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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卷 第486章 486 溫軟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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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卷 第486章 486 溫軟醒了

祁振宏突然給了黎雲珠一個響亮的巴掌。

正在收拾東西的傭人看到這一幕全嚇的停下了手中的活,急匆匆的退了出去,不想參與到這場糾紛中來,生怕自己也被波及。

黎雲珠被打的眼冒金星,“祁振宏!”

“你跟我說說青雲道長那事到底怎麼回事,我怎麼覺得不對勁呢。”

“是不是你看不慣溫軟編出來的謊言?”

黎雲珠:“……”

厲北承和顔沫從南城趕了過來。

顧時遷唐珩等人也都在醫院。

但誰都勸不動祁宴。

顔沫嘆了口氣。

這種事怎麼勸?

生死之事誰都無能為力。

而且她和厲北承能明白祁宴心如死灰的狀態。

她跟厲北承結婚前也經歷了頗多挫折,也遇到過威脅性命的事。

那時候他們的狀態也是這樣的,真正深愛一個人真的接受不了。

所以除非事情有轉機,否則沒人知道該怎麼辦。

林軒來的時候。

北城正在下第一場大雪。

他剛剛放寒假。

他每周都會給溫軟打電話匯報學校裏的情況。

但他已經有快一個月沒有任何關於溫軟的消息了。

後來他的電話打到了祁氏,最後陰差陽錯的又轉接到了江玄那。

江玄沒多說只說溫軟病了。

可林軒知道事情沒那麼簡單,如果只是普通的感冒之類的。

溫軟不會一個消息都不給他發。

而且之前溫軟還說等他放寒假,派人去接他來北城玩幾天。

溫軟一向是個說話算話的人。

林軒猜測到溫軟肯定病的很重。

他用平時省下來的錢買了車票自己找了個過來,還帶了個老中醫。

說來也是一段奇緣。

這位老中醫是他之前去做志願者的時候碰上的。

對方年紀大了,被車撞了下。

車跑了,沒人敢扶,是他送著去醫院的,還墊付了醫藥費。

不過他沒那麼多錢,那時候情況又急,林軒便微信上跟溫軟說了聲。

他還拍了醫院的照片,怕溫軟不信他,以為自己亂花錢。

結果溫軟看都沒看,便轉給了他兩萬塊錢,讓他先去繳費。

後來老中醫搶救及時也沒什麼事,因為自己是大夫,住了幾天院就回家自個開藥養著去了。

這位老中醫已經八十多了,世代的中醫,這兩年已經不對外看診了。

這次是林軒求到了他面前。

老中醫雖然八十多了,可林軒和溫軟是他的救命恩人,他便跟著來了。

祁宴和溫司寒不太抱希望。

他們已經找遍了大夫。

但老人家大老遠來了,就為著這份心也得讓他看一下。

林軒沒想到溫軟情況這麼嚴重,站在病房外,想哭不敢哭出來,眼眶紅的厲害。

他是個感恩的孩子。

在學校裏一直很努力,自己還做了點兼職,私下裏幫人補習功課之類的。

這個寒假他本來是想回家弄點土特產給溫軟送過來,然後就回學校那邊去趁著假期,做兩個月的兼職也能賺不少。

老中醫一搭脈眉頭就皺了起來。

祁宴在一旁看著。

須臾老中醫才道:“這是哪個庸醫如此害人,擅自拿了書上的古方來用,配比完全不對,這是要把人往活死人的方向治。”

祁宴震驚這老中醫的醫術。

明明他什麼也沒說,老中醫卻診出溫軟是為何昏迷。

他急忙拿了從古書上裁剪下來的那個方子給老中醫。

老中醫擺了擺手,“我已經知曉了。”

“還好,還來得及,再耽擱半日怕就真的沒法了。”

“我寫個方子,你們先去抓藥,一定要快。”

“另外,找個大木桶,要純木質的,熬幾桶熱水一定要快。”

祁宴點點頭,等老中醫寫了方子,立刻讓人去準備。

老中醫的方子挺特殊的,有幾味藥不太好找。

祁宴找人直接從中藥房的庫存裏拿的。

江玄去弄了個可以泡澡的大木桶。

現在這種木桶可沒人用了。

好在這些東西對祁宴來說都不是什麼難事,一個小時內都準備好了。

但溫軟人沒再醫院,而是被祁宴帶回了別墅。

別墅裏準備了一口大鍋,臨時支了竈臺。

一群保鏢帶著從山上砍來的柴趕了回來,生火燒水。

老中醫在一旁親自研磨藥材配比,然後開始熬藥湯。

林軒在一旁忙的添柴加火,有心想問問老中醫溫軟的情況,可看老中醫那麼專註又不敢問出口,生怕打擾到了老中醫。

老中醫用的也都是古法,甚至熬藥的手法都是最傳統的手法。

又過了兩個小時,藥才熬好,分三次給溫軟灌下。

等溫軟喝下藥又過了一個小時,將剩下的藥湯全部倒入木桶內,又臨時加了幾味藥。

而後,便是藥浴。

這種治療手法,不管是祁宴和溫司寒還有其他人,都沒見過這種治療手法。

或者只在電視上見到過。

老中醫在這待了三天。

每天的治療法子差不多,但是藥每次都不一樣。

尤其是第三天的藥引子,得去山上挖活的蠍子和土鱉。

為了治好妹妹,就連溫二少都上山了。

一群人換了運動裝,拿著小鏟子蹲在山上挖啊挖。

只有祁宴留在別墅守著溫軟。

三天度日如年,溫軟沒有醒來的意思。

但那老中醫也沒說什麼,他忍住沒問。

疑人不用,用人不疑。

更何況溫軟和這老中醫也是陰差陽錯的緣分。

老中醫如果真沒把握不會亂下藥。

如此一直到第七天晚上,溫軟睜開了眼睛。

溫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只覺得睡了好長的一覺。

她沈默了會側眸看到手中旁邊的祁宴,微微一怔。

祁宴瘦了很多,眼下烏青的厲害。

整個人完全在強撐。

她一定睡了很久很久,不然他不會熬成這樣的。

溫軟心疼的很。

她伸出手想摸摸祁宴的臉,可卻沒什麼力氣。

“祁宴……”

溫軟開口,有氣無力。

真的是從鬼門關上走了一遭的人。

“軟軟?”

祁宴睡得並不沈只是太累了打個盹,很快就醒了過來。

他不敢置信的看著,失而覆得的喜悅灌滿全身。

堂堂祁氏集團的總裁竟然紅了眼眶。

溫軟眨了眨眼睛,“你怎麼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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