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送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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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送禮
祈澈前腳剛回到聖武殿，氣還沒消下去，後腳就有人跟著登門了。
還真有不怕死的？
看見進來的人是周牧揚的時候，祈澈的周身的刺稍微收斂了一點。
剛到神域的時候，祈澈那駭人的樣子沒有人敢接近，要單獨立殿、部署人員，熟悉章程，作為武神之首還要統管整個神域的大小武神，一堆的事情。
那個時候他只有龐莫在身邊，很多事情都是周牧揚明裏暗裏幫忙操勞打點的，這個人說話不急不徐，進退有度，是祈澈在神域難得信任並能聊上幾句的人。
祈澈招呼他坐下，但自己的氣還沒順下去，語氣聽起來也不怎麽好：“璃耀星君是來看本尊的小妖是不是妖王的嗎？”
周牧揚刮了刮手裏的茶，笑得溫和：“聖武說笑了，即便我的愛人是個魔，那我愛了又關旁人何事呢？”
祈澈輕輕的哼了哼鼻子，徹底放下了那點戒備，周牧揚說話就是讓人找不到瑕疵，他倆其實很多想法都一致，祈澈是相信他真的這麽想的。
周牧揚又接著道：“可惜牧揚沒有愛人，之前得了一對白玉洗塵鐲，想來應該是適合尊上的。”
白玉洗塵鐲竟然在周牧揚手上！
祈澈精神為之一振，他找了這個聖物很久，這對鐲子可以說是專門為神妖組合打造的，兩人只要同時佩戴，神力裏的凈化生長力就可以慢慢的過繼給妖靈，簡直太適合他和旌言了。
祈澈沒有推辭：“實不相瞞，聖武尋它很久了，璃耀需要用什麽換就直說吧。”
周牧揚從乾坤袋裏掏出一個盒子，往桌案上一放，隨意的說道：“東西要適用才是個寶，它在牧揚這裏不算寶物，聖武不用在意。”
周牧揚說完，拱了拱手就要起身告辭。
祈澈皺了皺眉，他知道周牧揚是真心想送，但又不信對方真的沒有所求。
“那本尊只能稍後看看有什麽適合璃耀的，派人送到你殿上了。”
周牧揚聞言停下腳步，無奈的笑道：“你這人啊，非要逼我。”
周牧揚嘆了口氣，接著道：“月憐是個執著的姑娘，她心裏有氣，但本性不壞，講話沒輕沒重，您別跟她計較。”
祈澈看了看周牧揚，明了的點了點頭：“周兄應該想辦法讓她走出過去，關註當下才是。我不會跟她計較，但是……”
祁澈話鋒一轉，正色道:“我不允許任何人傷害我的愛人。”
周牧揚楞了一下，他來聖武殿是因為害怕趙月憐當著那麽多人猜忌祁澈，落了祁澈的面子，他也以為祁澈收了一只妖只是貪一時之歡罷了，但祁澈眼下的態度確實讓他震驚了。
高高在上的聖武神尊看起來沒想找個門當戶對的神族啊！這下就連周牧揚也好奇到底是怎樣一只妖了，他下意識的環顧了一下四周，可惜什麽也沒看到。
周牧揚很快又調整過來，朝祁澈點了點頭，沒再說什麽，揚了揚手走掉了。
祈澈看著周牧揚的背影，他知道周牧揚對趙月憐有意，但他實屬不明白趙月憐為什麽要一直針對自己。
兩人唯一的交集就是三百年前那場大戰的時候碰過面，連話都沒說過，雙方也沒有直接的利益沖突，非要說點什麽，就是她把她姐姐的死，算在樂風身上了，然後覺得自己跟樂風是有關系的
祈澈懶得深思，他打開盒子看了看，兩只純白色的玉鐲看起來沒什麽特別的，只有透過光才會發現，兩只玉鐲內各有一個金色的光點，形成了不可見的靈力通道。
祈澈滿意的點了點頭，拿上盒子正想去找旌言，龐莫又前來通傳有人求見。
祈澈心下一沈，除了周牧揚，誰再來他都不打算再給好臉色的，祁澈冷著臉坐回了主位。
但看見來人是神域風流出名的瀲灩帝君時，祈澈心裏又泛起了疑惑。他跟這位帝君並無交集，連話都沒說過幾句。
印象中那人也不是好管閑事之人，反而成天游手好閑，無問世事，只不過是神域最大的妖靈供應商……
莫非，真是來打旌言主意的，想讓他把旌言賣了不成？
祈澈想到這裏，臉又不自覺的黑了下來。
來人身著金絲白袍，黑發高高豎起， 像往常一樣，走哪兒都帶著貌美的妖靈，此時身後就跟了兩個長得一模一樣的美艷男妖，看不出是來幹嘛的。
但此人禮儀標準到位，笑聲爽朗無邪，長相隨和親切，如果不是打旌言的主意，倒也不讓人討厭。
只是……
寒暄結束後，那瀲灩帝君便伸開雙手站在原地，跟在他身後的其中一人立刻上前幫他脫下外衫，規規矩矩的跪在了一旁，等這位帝君落座後，又乖乖的幫他捶起了腿。
而另一個卻一聲不吭的跪在大殿中央。
祈澈斜了一眼移開了目光，在神域姿態如此之低的，確實只能是妖靈了，只是這架勢他實在是沒眼看。
祈澈對別人的事沒有興趣，只想讓人趕緊走，聲音自然也冷了下來：“本尊與帝君向來沒有瓜葛，不知帝君今日來所為何事？”
誰知那帝君聞言，竟然拍了一下手，接話仿佛一個自來熟：“本君就是一直苦於跟神尊沒有瓜葛，這不，終於有機會了嘛！”
祈澈雙目微瞇，靜待他的下文。
“實不相瞞，本君一直仰慕神尊，年紀輕輕就神力無邊，又不屑於在神域阿諛奉承，為人剛正不阿，正直勇猛……”
那帝君一張口就停不下來似的，講到中途時，他旁邊的男子還適時的給他遞了一盞茶，祈澈以為要停下了，誰知他喝了一口，摸摸了男子的頭又繼續一頓神吹，似乎執著於要把祈澈冰冷的黑臉誇成紅的。
祈澈放松姿態靠在椅背上，倒也沒有急於打斷他，只因閑暇之際突然發現殿外有人，正附耳在緊閉的窗臺處偷聽，不一會兒，一根手指頭就戳破了窗戶上的油紙，一只漆黑的眼睛往殿內張望著。
敢在聖武殿這麽做的，也就只有他的小狐貍罷了。
祈澈笑了笑，假裝沒有看見。
瀲灩帝君看祈澈笑了，以為說到了祈澈的心坎裏，又一個拍掌終於進入了主題：“我就說嘛，原來神尊和我一樣，也喜歡漂亮的男性妖靈！”
祈澈收回了眼神。
瀲灩帝君放低了聲音，一臉的神秘：“所以，我今天特地來給神尊送一個禮物！”
祈澈挑了挑眉，本以為今天上門的該是來找旌言麻煩的，卻沒想到都是來送禮的……
他隨著瀲灩帝君的指引看了看跪在主殿中央的妖靈，男子只穿了薄薄的一層裏衫，姣好的身材若隱若現，乖順的眉眼纖細而別具韻味，確實很上乘。
只是……不及某人萬分之一。
祈澈不自覺的又瞟了一眼窗戶上黑漆漆的眼睛。
瀲灩帝君還在一旁滔滔不絕：“這是我剛剛訓出來的一對雙生子，乖的很！什麽都會！我自己留了一個，另一個送給您，神尊放心，絕對沒人碰過！”
“哦？都會什麽？”祈澈懶洋洋的問道，起身走到那妖靈身邊，一副饒有興趣觀賞的樣子。
殿外那小狐貍雖然不抗拒自己，但一天到晚玩心太重，也不知道到底有沒有把自己放在心上，祈澈此刻突然就存了心思想探尋探尋。
只見那妖靈擡起頭，一雙含著秋水的眼睛大膽的望著祈澈，言語也頗為露骨，倒和低眉順眼時判若兩人，確實很能刺激人。
不過祈澈的註意力全在窗戶外的那個影子上，果不其然，沒一會兒那小家夥就扭頭跑了。
不知道小家夥是不是吃醋了，祈澈突然感覺心情大好，他和瀲灩帝君寒暄了一會兒，就找了個借口拒絕了。
送走瀲灩帝君後，祈澈終於得了空，準備帶著鐲子去找旌言，路過大殿門口時，他扭頭看了看龐莫：“本尊議事的時候有人在殿外偷聽你知道嗎？“
龐莫站得筆直，眼睛望著天上：“是神尊說，只要不出聖武殿大門，幹什麽都可以的那位嗎？！“
……
祈澈無言以對，畢竟龐莫執行得還挺到位！難怪那小狐貍能跑過來，只是不知道現在又跑哪裏去了~
旌言從聖武大殿離開後就去了後山，此刻他躺在樹上，把桃子咬的嘎嘣響，心裏總覺得不順暢。
這個祁澈，到底要收多少個才夠!
他面紅耳赤的回想著大殿上那個妖靈說的話。
他們……都是那樣伺候主人的嗎？
這麽一對比，自己好像什麽都沒做過，是不是因為自己什麽都不會，主上才一直沒有……
旌言看了看隔壁樹杈上，一臉淡然正在閉目養神的碧銀，好奇心再起。
“碧銀姐姐，問你個事兒啊，主上跟你合靈的時候你緊張嗎，我們要做什麽？你教教我唄。”
他想起上次祁澈出去辦事前跟他親昵的時候，自己緊張得不像樣子，當時祁澈還笑了一下，此刻回想起來，祁澈一定是在嘲笑自己吧！
“咳……什麽？咳咳咳。”碧銀聽見旌言的問題，仿佛被自己給嗆到了，咳了半天才擡起頭一臉震驚的盯著旌言。
現在的小孩都那麽開放嗎這種問題問那麽直接，還要教？！
事實上，碧銀從小就為了生存在四處漂泊，剛成年又到了冷清的聖武殿，在這裏呆了百來年，過的跟吃齋念佛的日子差不了多少，就連當初那點旖旎的心思也早都佛化了，乍一聽旌言的言論實屬有點害臊，但看見他一臉無辜的問她怎麽了的時候，又覺得自己是不是有點太古董了。
於是她清了清嗓子一副過來人的口吻告誡他：“第一次見面不是跟你說了嗎，你我都是替身而已，不要多想了，主上不會跟我們合靈的。”
啊？不會嗎？
旌言楞住了，心裏既疑惑又有點竊喜，疑惑的是祁澈那麽喜歡親他，而且每次都有反應的，只是確實沒進行到最後一步而已。
竊喜的是，祁澈竟然沒有跟碧銀姐姐在一起過！
旌言的思緒轉了一圈，又發現一個問題。
等等，他們只是替身？因為只是替身所以最多親親而已？所以祁澈說過不是沒有辦法，但每次血氣方剛的但就是不碰他，因為自己只是個替身而已
他註意到這個問題，心裏又快速的泛出了酸味。
他裝作不在意的樣子繼續問道：“什麽替身，誰的替身啊？”
這時，碧銀似乎是睡醒了，她從樹上跳下來往自己的寢宮走去，旌言也跳下來跟了上去。
聽到旌言問她，碧銀往四周張望了一下，靠近旌言神神秘秘的說著：“我猜是……”
嘩！
碧銀還沒說完，突然察覺到身後傳來了一陣非常強勁的靈力。
她本能的往旁邊一閃，回頭卻看見旌言被一只用靈力幻化而成的蓮花鏢擊出很遠。
旌言無法抵抗那霸道的靈力，直到碰到壁柱才被迫停下，一口鮮血噴湧而出，染紅了他雪白的衣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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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真有不怕死的？
看見進來的人是周牧揚的時候，祈澈的周身的刺稍微收斂了一點。
剛到神域的時候，祈澈那駭人的樣子沒有人敢接近，要單獨立殿、部署人員，熟悉章程，作為武神之首還要統管整個神域的大小武神，一堆的事情。
那個時候他只有龐莫在身邊，很多事情都是周牧揚明裏暗裏幫忙操勞打點的，這個人說話不急不徐，進退有度，是祈澈在神域難得信任並能聊上幾句的人。
祈澈招呼他坐下，但自己的氣還沒順下去，語氣聽起來也不怎麽好：“璃耀星君是來看本尊的小妖是不是妖王的嗎？”
周牧揚刮了刮手裏的茶，笑得溫和：“聖武說笑了，即便我的愛人是個魔，那我愛了又關旁人何事呢？”
祈澈輕輕的哼了哼鼻子，徹底放下了那點戒備，周牧揚說話就是讓人找不到瑕疵，他倆其實很多想法都一致，祈澈是相信他真的這麽想的。
周牧揚又接著道：“可惜牧揚沒有愛人，之前得了一對白玉洗塵鐲，想來應該是適合尊上的。”
白玉洗塵鐲竟然在周牧揚手上！
祈澈精神為之一振，他找了這個聖物很久，這對鐲子可以說是專門為神妖組合打造的，兩人只要同時佩戴，神力裏的凈化生長力就可以慢慢的過繼給妖靈，簡直太適合他和旌言了。
祈澈沒有推辭：“實不相瞞，聖武尋它很久了，璃耀需要用什麽換就直說吧。”
周牧揚從乾坤袋裏掏出一個盒子，往桌案上一放，隨意的說道：“東西要適用才是個寶，它在牧揚這裏不算寶物，聖武不用在意。”
周牧揚說完，拱了拱手就要起身告辭。
祈澈皺了皺眉，他知道周牧揚是真心想送，但又不信對方真的沒有所求。
“那本尊只能稍後看看有什麽適合璃耀的，派人送到你殿上了。”
周牧揚聞言停下腳步，無奈的笑道：“你這人啊，非要逼我。”
周牧揚嘆了口氣，接著道：“月憐是個執著的姑娘，她心裏有氣，但本性不壞，講話沒輕沒重，您別跟她計較。”
祈澈看了看周牧揚，明了的點了點頭：“周兄應該想辦法讓她走出過去，關註當下才是。我不會跟她計較，但是……”
祁澈話鋒一轉，正色道:“我不允許任何人傷害我的愛人。”
周牧揚楞了一下，他來聖武殿是因為害怕趙月憐當著那麽多人猜忌祁澈，落了祁澈的面子，他也以為祁澈收了一只妖只是貪一時之歡罷了，但祁澈眼下的態度確實讓他震驚了。
高高在上的聖武神尊看起來沒想找個門當戶對的神族啊！這下就連周牧揚也好奇到底是怎樣一只妖了，他下意識的環顧了一下四周，可惜什麽也沒看到。
周牧揚很快又調整過來，朝祁澈點了點頭，沒再說什麽，揚了揚手走掉了。
祈澈看著周牧揚的背影，他知道周牧揚對趙月憐有意，但他實屬不明白趙月憐為什麽要一直針對自己。
兩人唯一的交集就是三百年前那場大戰的時候碰過面，連話都沒說過，雙方也沒有直接的利益沖突，非要說點什麽，就是她把她姐姐的死，算在樂風身上了，然後覺得自己跟樂風是有關系的
祈澈懶得深思，他打開盒子看了看，兩只純白色的玉鐲看起來沒什麽特別的，只有透過光才會發現，兩只玉鐲內各有一個金色的光點，形成了不可見的靈力通道。
祈澈滿意的點了點頭，拿上盒子正想去找旌言，龐莫又前來通傳有人求見。
祈澈心下一沈，除了周牧揚，誰再來他都不打算再給好臉色的，祁澈冷著臉坐回了主位。
但看見來人是神域風流出名的瀲灩帝君時，祈澈心裏又泛起了疑惑。他跟這位帝君並無交集，連話都沒說過幾句。
印象中那人也不是好管閑事之人，反而成天游手好閑，無問世事，只不過是神域最大的妖靈供應商……
莫非，真是來打旌言主意的，想讓他把旌言賣了不成？
祈澈想到這裏，臉又不自覺的黑了下來。
來人身著金絲白袍，黑發高高豎起， 像往常一樣，走哪兒都帶著貌美的妖靈，此時身後就跟了兩個長得一模一樣的美艷男妖，看不出是來幹嘛的。
但此人禮儀標準到位，笑聲爽朗無邪，長相隨和親切，如果不是打旌言的主意，倒也不讓人討厭。
只是……
寒暄結束後，那瀲灩帝君便伸開雙手站在原地，跟在他身後的其中一人立刻上前幫他脫下外衫，規規矩矩的跪在了一旁，等這位帝君落座後，又乖乖的幫他捶起了腿。
而另一個卻一聲不吭的跪在大殿中央。
祈澈斜了一眼移開了目光，在神域姿態如此之低的，確實只能是妖靈了，只是這架勢他實在是沒眼看。
祈澈對別人的事沒有興趣，只想讓人趕緊走，聲音自然也冷了下來：“本尊與帝君向來沒有瓜葛，不知帝君今日來所為何事？”
誰知那帝君聞言，竟然拍了一下手，接話仿佛一個自來熟：“本君就是一直苦於跟神尊沒有瓜葛，這不，終於有機會了嘛！”
祈澈雙目微瞇，靜待他的下文。
“實不相瞞，本君一直仰慕神尊，年紀輕輕就神力無邊，又不屑於在神域阿諛奉承，為人剛正不阿，正直勇猛……”
那帝君一張口就停不下來似的，講到中途時，他旁邊的男子還適時的給他遞了一盞茶，祈澈以為要停下了，誰知他喝了一口，摸摸了男子的頭又繼續一頓神吹，似乎執著於要把祈澈冰冷的黑臉誇成紅的。
祈澈放松姿態靠在椅背上，倒也沒有急於打斷他，只因閑暇之際突然發現殿外有人，正附耳在緊閉的窗臺處偷聽，不一會兒，一根手指頭就戳破了窗戶上的油紙，一只漆黑的眼睛往殿內張望著。
敢在聖武殿這麽做的，也就只有他的小狐貍罷了。
祈澈笑了笑，假裝沒有看見。
瀲灩帝君看祈澈笑了，以為說到了祈澈的心坎裏，又一個拍掌終於進入了主題：“我就說嘛，原來神尊和我一樣，也喜歡漂亮的男性妖靈！”
祈澈收回了眼神。
瀲灩帝君放低了聲音，一臉的神秘：“所以，我今天特地來給神尊送一個禮物！”
祈澈挑了挑眉，本以為今天上門的該是來找旌言麻煩的，卻沒想到都是來送禮的……
他隨著瀲灩帝君的指引看了看跪在主殿中央的妖靈，男子只穿了薄薄的一層裏衫，姣好的身材若隱若現，乖順的眉眼纖細而別具韻味，確實很上乘。
只是……不及某人萬分之一。
祈澈不自覺的又瞟了一眼窗戶上黑漆漆的眼睛。
瀲灩帝君還在一旁滔滔不絕：“這是我剛剛訓出來的一對雙生子，乖的很！什麽都會！我自己留了一個，另一個送給您，神尊放心，絕對沒人碰過！”
“哦？都會什麽？”祈澈懶洋洋的問道，起身走到那妖靈身邊，一副饒有興趣觀賞的樣子。
殿外那小狐貍雖然不抗拒自己，但一天到晚玩心太重，也不知道到底有沒有把自己放在心上，祈澈此刻突然就存了心思想探尋探尋。
只見那妖靈擡起頭，一雙含著秋水的眼睛大膽的望著祈澈，言語也頗為露骨，倒和低眉順眼時判若兩人，確實很能刺激人。
不過祈澈的註意力全在窗戶外的那個影子上，果不其然，沒一會兒那小家夥就扭頭跑了。
不知道小家夥是不是吃醋了，祈澈突然感覺心情大好，他和瀲灩帝君寒暄了一會兒，就找了個借口拒絕了。
送走瀲灩帝君後，祈澈終於得了空，準備帶著鐲子去找旌言，路過大殿門口時，他扭頭看了看龐莫：“本尊議事的時候有人在殿外偷聽你知道嗎？“
龐莫站得筆直，眼睛望著天上：“是神尊說，只要不出聖武殿大門，幹什麽都可以的那位嗎？！“
……
祈澈無言以對，畢竟龐莫執行得還挺到位！難怪那小狐貍能跑過來，只是不知道現在又跑哪裏去了~
旌言從聖武大殿離開後就去了後山，此刻他躺在樹上，把桃子咬的嘎嘣響，心裏總覺得不順暢。
這個祁澈，到底要收多少個才夠!
他面紅耳赤的回想著大殿上那個妖靈說的話。
他們……都是那樣伺候主人的嗎？
這麽一對比，自己好像什麽都沒做過，是不是因為自己什麽都不會，主上才一直沒有……
旌言看了看隔壁樹杈上，一臉淡然正在閉目養神的碧銀，好奇心再起。
“碧銀姐姐，問你個事兒啊，主上跟你合靈的時候你緊張嗎，我們要做什麽？你教教我唄。”
他想起上次祁澈出去辦事前跟他親昵的時候，自己緊張得不像樣子，當時祁澈還笑了一下，此刻回想起來，祁澈一定是在嘲笑自己吧！
“咳……什麽？咳咳咳。”碧銀聽見旌言的問題，仿佛被自己給嗆到了，咳了半天才擡起頭一臉震驚的盯著旌言。
現在的小孩都那麽開放嗎這種問題問那麽直接，還要教？！
事實上，碧銀從小就為了生存在四處漂泊，剛成年又到了冷清的聖武殿，在這裏呆了百來年，過的跟吃齋念佛的日子差不了多少，就連當初那點旖旎的心思也早都佛化了，乍一聽旌言的言論實屬有點害臊，但看見他一臉無辜的問她怎麽了的時候，又覺得自己是不是有點太古董了。
於是她清了清嗓子一副過來人的口吻告誡他：“第一次見面不是跟你說了嗎，你我都是替身而已，不要多想了，主上不會跟我們合靈的。”
啊？不會嗎？
旌言楞住了，心裏既疑惑又有點竊喜，疑惑的是祁澈那麽喜歡親他，而且每次都有反應的，只是確實沒進行到最後一步而已。
竊喜的是，祁澈竟然沒有跟碧銀姐姐在一起過！
旌言的思緒轉了一圈，又發現一個問題。
等等，他們只是替身？因為只是替身所以最多親親而已？所以祁澈說過不是沒有辦法，但每次血氣方剛的但就是不碰他，因為自己只是個替身而已
他註意到這個問題，心裏又快速的泛出了酸味。
他裝作不在意的樣子繼續問道：“什麽替身，誰的替身啊？”
這時，碧銀似乎是睡醒了，她從樹上跳下來往自己的寢宮走去，旌言也跳下來跟了上去。
聽到旌言問她，碧銀往四周張望了一下，靠近旌言神神秘秘的說著：“我猜是……”
嘩！
碧銀還沒說完，突然察覺到身後傳來了一陣非常強勁的靈力。
她本能的往旁邊一閃，回頭卻看見旌言被一只用靈力幻化而成的蓮花鏢擊出很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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