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8章 第 68 章 冶鐵新法。

關燈
第68章 第 68 章 冶鐵新法。

兩處柔軟相貼, 溫王呼吸瞬間止住,心臟似乎漏跳了一拍。

柔軟溫熱的觸感自唇上傳來,似有酥酥麻麻的電流劃過, 溫行抱著齊風禾的手僵住, 挺直的腰漸漸往後靠。

此處荒野,路途顛簸,馬車搖晃,溫行靠著車廂,不知不覺松了身體。

搖晃的馬車令他的身體也跟著顛簸, 相貼處亦又偏離, 偏離又重合,反倒帶起另一種別樣觸覺。

齊風禾將溫王的鬼面壓在他的頭上,面具遮擋光線,兩人雙臉皆隱於黑暗中,齊風禾眨了眨她黑白分明的眼, 似欲從中窺見溫王面容。

昏暗光線下, 只見其模糊輪廓,瞧不清全貌。

齊風禾擡眼上望,瞧不清, 又將面具上推了些,依舊瞧不清。

她露出尖牙,朝溫王咬了咬,輕輕地, 黑暗中, 似乎看見他撲閃的眼睫。

先前說過,齊風禾好面,不會於人前做出失態之事, 亦不會令溫王失面,因此,在咬上溫王耳垂時,方才會輕易放過,因為待會兒要去見人。

可是,溫王見人常戴面具,今日也不例外。

如此便是說,今日,就是齊風禾將他的嘴唇咬爛了、咬出血了,也不會有外人瞧見。

那麽,她便不客氣了。

她淺淺笑起,無辜天真,溫王目力好,恰於面具下見此笑容。

他的身體瞬間僵住。

下一刻,深深閉上眼。

疼痛如約從唇上傳來,伴隨其中的,是另一種隱秘的快感,溫行緊閉著眼,抓住齊風禾的衣物,將其抓皺,卻未傷她分毫。

唇間溢出鐵腥味,齊風禾將其舔幹凈,緩緩從面具下推出,重新將其扣於溫王面上,趴於他的胸口,聽他急促的心跳聲。

一下,兩下,三下,咚、咚、咚……

溫王面上難有表情,但他的身體會如實反應他的情緒,齊風禾聽著,竟覺得安心。

溫王急促有力的心跳似一安眠曲,齊風禾側耳聽著,竟困倦起來。

自開始上早朝後,齊風禾便沒有幾天是可以睡到自然新的,夜間處理政務,睡得也遲,這一核算下來,她便沒有那幾天是正常作息的。

如此下去,恐會損傷身體,齊風禾想了想,她應當吃點補藥,好彌補些身體的虧空,若不然,用不了多久,她便要同前世般英年早逝。

她如此想著,腦中閃過各種藥物名稱,眼皮確沈重起來。

“王,姎睡片刻,待到時,再將姎喚醒。”

她實在不想抵抗,便任由困意上湧,自己睡了過去。

齊風禾綿長的呼吸聲與溫王的喘息交疊於一起,車內安靜,車外車軸滾動。

過了許久,待溫行從那異樣感覺中走出時,方才輕應一聲“嗯”,可此時齊風禾早已睡過去。

馬車一路向前,走過一段又一路,兩人皆安靜無聲。

不知過去多久,溫行望著窗外景色,扭頭,推了推睡得正香的齊風禾。

“妻,已至。”

溫王推齊風禾推得並不用力,但她睡得淺,還是醒了過來。剛睡醒的她意識還未回攏,一臉茫然地看著溫王。

過了片刻,她揉揉眼,意識清醒。

“到了?”

“嗯。”

齊風禾是趴在溫王身上睡的,臉貼胸口,一路顛簸,齊風禾就是有溫王抱著,面前的頭發也亂了些。

溫王撩起她擋在面前的亂發,將其別於耳後。

“離礦脈任由一段路途,吾先為妻整理儀容。”

一聽到這話,齊風禾瞬間清醒了,她將腰板挺直,面朝著溫王。

齊風禾的頭發亂得不是很嚴重,稍稍整理,便與之前無差,而整理完,馬車也到了目的地。

齊風禾前來探查,是臨時起意,沒有提前通知,礦脈中的守衛見他倆時,稍有驚異,但溫王特征著實明顯,身後又跟著不少侍衛,稍一對接,便可確認身份。

他們來得突然,專項研究部的人聽到他們到來的消息,便急急忙忙放下手裏的活,趕來見他們。

“姎只是來了解下新冶鐵術的情況,不必停工,正常做。”

得知是為了新冶鐵法來的,負責這項研究的官員便帶著他倆前去參觀。

冶鐵需火,整個工作環境是否燥熱,剛走進,齊風禾便覺有熱浪撲面,隱隱可見滾動的熱浪。

這讓她下意識地想起前世夏天的操場,在毫無遮掩操場上,熱浪滾滾僅是個形容詞,而非是比喻或誇張。

因為此處熾熱,在這裏工作的匠人大多赤膊,就是如此,身上也凈是汗水,面上紅熱。

“此處工作辛苦。”

齊風禾盯著工作的匠人瞧了幾眼,方才言道。

“此為我等分內之事。”

負責官員於一旁接道。

齊風禾沒有再說話,而是繼續往裏邊走。越是往裏,便越是灼熱,齊風禾穿得本就不少,如今更是熱出汗了。

她想把衣服脫掉,但是,要臉,便忍著灼熱,繼續往裏邊走。

“此處可有人熱昏過?”

“有過。”

“數量多少?”

“若是新人,隔三差五,便有一例,老人則少許多。”

在路途中,齊風禾同負責官員聊著,聊著聊著,便到了目的地。

“此便是我等新出之法。”

因為齊風禾的命令,這些人不用朝他們行禮,一直都在做著手頭的工作。

新冶鐵法出來後,他們此處礦脈便將原有的方法更換,如今使用的,都是新出的方法。

負責官員在一旁,一一為齊風禾介紹著。

這個專項研究部是齊風禾建立的,從人員的挑選到新方法研究的方向,齊風禾都有參與,可以說,她是他們的頂頭上司。

因此,就是溫王進來後,一言不發,官員也沒有詢問他意見的意思,他只要跟齊風禾交代好便可,剩餘的,便不由他操心。

齊風禾對冶鐵方面的知識實在淺薄,對於它的認識,還停留在高中化學課本上的簡述。

那時課本上對那冶鐵法畫有流程圖,中學時代的齊風禾著實無聊,她是住校生,無對外通信設備,也沒有娛樂設施,那時面對一打打的課本文字,但凡其中又一張圖片,她會當成寶貝,要反覆觀看。

她的記憶力雖不如溪那麽好,可也不差,如此看著,竟把那張圖給背了下來,她後來成立專項研究部,便將那張圖畫下,交與他們,置於如何落實,便是他們的需要思考的。

課本上的圖片變成實物,立於她面前,齊風禾瞧著,竟有些恍惚。

負責官員對新冶鐵法十分自豪與驕傲,他表達欲足,十分熱情地同齊風禾介紹。

齊風禾不同此術,但她對此也抱有很大的期待,便十分耐心地聽他講解。

官員在介紹新法產率時,十分自豪地報出了一個數。

齊風禾在心中對比一下,發現這個數已經十分接近前世無科技設備支持的生鐵產率。

她欣喜,好不吝嗇自己的讚揚,將整個鐵礦的匠人及參與者都誇獎了一遍。

由於此處實在是熱,將冶鐵流程都觀看一遍後,齊風禾和溫王便離開了此處。

因為路途遙遠,他們便沒有過多逗留,再將這裏又逛了一圈後,便趕回王都。

一上馬車,齊風禾便立即將外衣脫下。

稍有些厚的外衣被她丟在一旁,整個人像條死魚一樣癱在車中的小榻上。

冶鐵處著實熱,溫王也解了衣袍,取下面具,以鬼面作扇,未齊風禾扇風。

一見有涼風,齊風禾便即刻湊過去,但並沒有與溫王相觸。

“王,冶鐵處好熱啊!”

齊風禾拿袖子擦著臉,卻發現袖子也濕了,她又翻了翻被丟到一旁的外袍,從裏邊掏出一塊錦帕。

“嗯。”

溫王認同。

溫王未齊風禾扇風,齊風禾涼快了,溫王卻還熱著,汗珠從鬢邊凝聚一路下滑,流過面頰、頸間,最後沒入衣襟內。

齊風禾拿錦帕擦臉,餘光瞥見溫王模樣,又勾了勾被丟遠的外袍,掏了掏,又從裏邊掏出一塊。

她躺於小榻上,伸直手,去擦溫王臉上的汗水。溫王折腰,朝她靠近。

溫王膚色原本蒼白,如今煩熱,面上悶出了些粉紅,從皮膚下透出,如鮮花般自然艷麗。

齊風禾楞了片刻,目光有些呆滯,手於半空中長舉,過了片刻,手才再次動作,只是目光不再有神。

齊風禾機械地為溫王擦著汗,在溫王的扇風下,粉紅的面色非但沒有消去,反而愈發紅起。

馬車在快速奔跑著,窗外也有風吹進來,此時天氣尚未炎熱,裏了冶鐵處,煩熱也便很快降下。

溫王臉上的汗水已然擦幹,可身上衣物仍舊濕著,貼著衣體。

齊風禾瞧了片刻,眼神逐漸清明,目光逐漸上移。

她依舊躺著,一雙黑白分明的眼眸只勾勾地看著溫王。

溫王粉紅面色仍未完全消退,仍可從中瞧出些許痕跡。與粉紅相應的,是他那紅腫的嘴唇,才於不久前,被齊風禾咬過。

許是她的目光太直接,溫王將首偏過,但下一刻,便又被齊風禾的聲音喚回來。

“王。”

齊風禾輕輕喚了一聲,溫王轉頭,朝她看來。

躺著的齊風禾笑容清澈,擡起手,指了指自己的嘴唇。

“親姎一下。”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