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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說好的禁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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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說好的禁欲呢?

祝予並沒有想到, 在自己察覺到愛上了他不久後,會在他口中聽到那句‘我愛你’。

她也沒想到,他會記得他們第一次的相遇。

躺在床上, 想到這兒,她又情不自禁地仰頭, 找陸硯成索吻。

兩個人又吻了好幾口。

兩個人側對著,陸硯鼻梁摩挲著祝予的鼻梁,時不時閉眼親她一口。

“為什麽突然說了那句話?”雙唇分開,祝予看向陸硯成問道。

“我覺得你有必要知道那件事情。”陸硯成看著祝予,低聲說道:“我沒有在發生了什麽讓我們心裏有波瀾起伏, 或者因為什麽特別動情的時候說那句話。”

“只想讓你知道, 在尋常一天, 在尋常時刻, 我都是愛你的。”

說罷, 他又湊近她,吻了幾口。

兩個人閉著眼睛吻著彼此, 眼看著又有了苗頭。

她的浴巾被拉著往下,他輕撫了幾下之後, 祝予睜眼,看了一眼陸硯成,想停下來,又舍不得,又吻住了他。

“餓了沒?”是陸硯成停了下來問她。

“有一點。”祝予張開濕潤的嘴唇回答他。

“先吃飯嗎?”他說道。

“我倒是沒關系,就怕你g/c了兩次, 累了。”

看著祝予, 陸硯成勾了勾嘴角。

“陸硯成......!”祝予低吼他一聲。

實在害羞,祝予轉過頭去, 又被他重新抱上。

陸硯成把她浴巾扯走,重新抱著她。

剛剛確實有點累,祝予本打算睡覺。

兩個人重新抱上後,陸硯成又把她的頭掰過去,吻她。

吻了好一會兒後,才算重新睡* 覺。

太陽剛開始往下降落的時候睡覺,睡眠不算深。

祝予醒來的時候,窗外的晚霞正盛,呈現很好看的粉藍色與粉紅色的漸變色。

迷迷糊糊的感覺。

這個時候醒來,最害怕孤獨。

但是感覺到身後抱著自己的那個人,她的心格外安穩。

她微微一動,她身後那個人手就由腰往上移,覆住。

“老公......”祝予低喃一聲。

她整個人被掰過去,被陸硯成捉著唇吻了幾口。

“你什麽時候醒的。”吻了好一會兒後,看著陸硯成,祝予問道。

“比你早一點點。”陸硯成看著她低聲說道。

說完,他又吻她。

“餓了嗎?”他問。

“嗯。”祝予回答。

陸硯成:“我們出去吃。”

祝予:“好。”

陸硯成拿遙控把窗簾關上,開燈,從床上起身。

祝予看他一眼,似乎看到不該看的,趕緊移過了視線。

“你在害羞什麽?”他勾了勾唇問。

祝予不答,拿被子蓋著自己,到床邊,拿起浴巾裹上。

到衣櫃前,祝予找換的衣物。

貼身的,不貼身的,拿出來。

陸硯成已經穿好了自己下半身,視線至祝予,看見她有取下自己浴巾的趨勢。

祝予似乎也註意到了陸硯成的眼神,又突然不好意思起來。

陸硯成看著祝予,好整以暇扣著自己的襯衫扣子。

“你這麽看著我怎麽穿。”祝予低聲說道。

陸硯成看著祝予,勾了勾唇。

“陸太太,需不需要我提醒你,我看過多少次,摸過多少次。”

“吃過多少次.......”他說道。

“那不一樣......”祝予躲過他的視線回答。

“怎麽不一樣?”

陸硯成看著祝予,似乎想起了什麽。

他眼眸動了動後啞聲說道:“在我們才剛認識不久,我就已經很清楚你全身長什麽樣子了。”

祝予反應了一下,知道他很明顯說的泳池邊那次,臉又紅了起來。

慢慢走近了祝予,陸硯成把她抱在一旁的矮櫃上坐下。

唇湊上去,他又吻了她幾口。

浴巾直接掉落。

他不免又逗得她呼吸急促起來......

陸硯成側了側身拿過她的內衣,一邊吻著她,一邊給她穿上......

-

臨近傍晚,祝予沒有化妝,披著中長的頭發出去。

依舊是被粉紅色和粉藍色渲染的天空。

沒有開車,兩個人正好走路去餐廳。

路上,陸硯成手機鈴聲響起,他看了一眼,是杜音涵。

“媽。”一手牽著祝予,陸硯成接起了電話。

“兒子。”電話那頭,杜音涵說道。

杜音涵:“我回來給江晏青提了離婚,把那些照片拿出來給了他看,他當場打了電話過去,似乎他們真的是朋友,我好像是誤會了。”

“嗯。”陸硯成聽著電話,應答一聲。

“那你還離婚嗎?”他問。

“我想了想,好像確實是我想多了。”杜音涵說道。

“如果是你想多了,就是最好的。”陸硯成回答。

陸硯成看過那些照片,確實指向性比較模糊。

但是那些東西,她的確需要向陸青晏說開。

“我會再確認一下,如果真的沒問題的話,我就和他好好過。”杜音涵說道。

“嗯。”陸硯成回答。

“兒子。”即將掛電話的時候,杜音涵低聲叫了陸硯成一聲。

“怎麽了?”陸硯成問。

“對不起。”杜音涵聲音格外慈祥地說道。

黃昏時分,天空還有隱隱的晚霞。

淡黃的光線與路燈相輝映。

有一縷微風吹在了陸硯成和祝予臉上。

祝予的頭發微微飄動。

她能感覺到陸硯成的手捏了她一下。

“你怎麽了?”幾秒之後,陸硯成對電話那頭說道。

“對不起,在你那麽小的時候和你爸爸整天吵架,離婚後,又拋下你自己結了婚。”

電話那頭,杜音涵已經在哽咽著。

“從小,我就沒有給過你什麽母愛,對你的關心,都是生硬的要求。”杜音涵已經哭了起來。

祝予側頭看了一眼陸硯成,看到他似乎是在隱藏著自己什麽情緒。

她伸出另一只手,把陸硯成的手包裹住。

“媽媽對不起你,如果可以補償的話,媽媽希望在以後的日子裏,你能給我機會來愛你,關心你。”她繼續說道。

“是予予說,一切可能還不是太遲,媽媽最希望補償的,就是你。”

“兒子,媽媽是愛你的,從小到大都是,只是媽媽以前確實還不懂怎麽去愛你。”杜音涵在電話那頭哽咽著說道。

沈默了幾秒之後,陸硯成回答:“嗯,我知道了。”

又幾秒之後,他說道:“你也還年輕,應該還有很多時間學習怎麽去愛你身邊的人。”

“謝謝兒子。”電話那頭的杜音涵楞了楞後說道。

“我要和我老婆吃飯了,不說了。”陸硯成說道。

杜音涵:“好。”

祝予楞了楞。

老婆......

這詞還是第一次從陸硯成嘴裏聽說。

“怎麽了?”祝予還雙手包裹著陸硯成的手,她看著陸硯成的側臉,低聲問道。

“我媽。”陸硯成看著她回答:“在哭著向我懺悔。”

祝予看著陸硯成,又開始心疼起他來。

“老公。”放開他的手,她去抱他。

兩個人在落霞時分的路邊抱緊了彼此。

“很多人都很愛你。”她抱緊了他,低聲說道:“我也很愛你。”

陸硯成抱緊了祝予。

“我知道,寶貝很愛我。”他啞聲說道。

“我也很愛寶貝。”他補充道。

抱了許久,兩個人才分開。

進餐廳,陸硯成點的都是祝予喜歡吃的菜。

“中午媽媽說的那件事怎麽樣了?”祝予問陸硯成。

“說的是她拿了照片出來後,江晏青當場打電話給了女方,證明了兩個人真的沒有什麽。”陸硯成看著祝予說道。

祝予:“哦哦,那個照片其實確實並不能太說明問題。”

陸硯成:“嗯。”

“他們兩個互相是有感情的,說離婚,可能也不那麽容易離。”

“江叔叔在我媽還在做新聞主播的時候就喜歡她,後來兩個人都離婚了,才瘋狂追求她。”

“可能彼此都是有感情的吧。”

“我還是更希望那些照片是誤會。”他說道。

聽到‘感情’那個詞,祝予忽然想到了自己和陸硯成。

他愛她,會不會也只是因為有了感情?

餐廳裏播放著輕柔的旋律。

燈光不亮也不暗。

服務員把前菜端了上來,牛油果蒜香蝦。

祝予實在是餓了,忍不住用手拿了好幾個吃。

“好吃。”她讚嘆。

陸硯成看著祝予笑:“好吃就多吃點。”

“老公。”喝了一點熱水之後,祝予才看向陸硯成,叫了他一聲。

“怎麽了?”陸硯成回答。

頓了頓後,祝予說道:“如果當初和你結婚的是其他人......”

很明顯的問題,無需祝予說出後面的,他都能知道她問的是什麽。

“其他人,我不可能和她結婚。”他看著她,咬字清晰地說道:“任何人,提任何條件,都不可能。”

陸硯成話並不多,但是說的話,都很可信。

‘任誰要求,開什麽條件都不可能。’

可以理解為,結婚,同居,他都不算完全被迫的嗎?

她一直以為他那些都是百分百被迫的。

所以,一開始,她對他來說也算是特別的嗎?

“這個答案滿意嗎?”他看著她問:“陸太太。”

“虛情假意?”她用他的話問他。

“真心實意。”他回答:“我什麽時候對你虛情假意過?”

陸硯成話不多,但確實是潤物無聲地關懷著她,她很多地方都能感受到。

“倒也沒有。”祝予回答。

吃完飯,兩個人牽著手散了一會兒步回家。

雖然這邊住戶不多,但完全沒人的地方也少。

進了電梯,兩個人才又接起了吻。

祝予一開始仰著頭和他接吻,慢慢地陸硯成一把抱起了她,分開她的雙腿讓她圈住他。

進了房間關上門後,兩個人繼續吻著。

陸硯成抱著祝予吻著換好鞋後,把她放到了島臺。

兩個人繼續閉著眼睛一口一口地接著吻。

接吻之餘,陸硯成看到島臺邊那個蛋糕袋子。

應該是祝予放了蛋糕後還沒來得及扔。

放開她的唇,陸硯成看著臉上帶著紅暈,迷離著眼神的祝予,低聲問她:“寶貝想吃蛋糕嗎?”

祝予不解。

像陸硯成這個人,幹這事的時候還有心情吃蛋糕?

客廳的窗簾被聲控關上。

陸硯成把蛋糕拿了出來。

“不要......陸硯成......”知道他要做什麽,她低聲對他說道。

“確定不要嗎?”他問。

祝予又沒回答,默認.....

燈光很亮……

他手把奶油凃上去。

冷藏過的涼涼的奶油,冰冰涼涼。

祝予低聲著......

“寶貝,老公先吃粉色的還是白色的奶油?”他問。

“陸硯成!”祝予低聲吼他。

他吃得久,那一塊蛋糕幾乎一半的奶油被他吃光。

他吃得一點不剩……讓祝予幾近瘋狂。

祝予難耐,直到他把她的奶油吃得幹幹凈凈後,他才終於又去吻她。

......

結束之後,祝予重重地呼吸著。

一個長吻之後,陸硯成抱著祝予去了浴室。

幫她洗澡,陸硯成低聲道:“今天讓寶寶..了三次,辛苦寶寶了,明天休息一天。”

祝予:“......”

“陸硯成,你能不能少點虎/狼之詞。”祝予帶點羞低聲一聲。

“夫妻之間為什麽不能?”他煞有介事回答,把祝予翻過來,垂眸盯那兒著看,幫她沖著。

祝予伸手遮,被他把手拿下。

“看不夠。”他啞聲說道。

“色狼。”祝予罵他。

陸硯成:“只色你。”

“陸硯成,你這樣不行的,據說年輕時候太縱/欲,會有影響的。”祝予說道。

“又不是天天這麽縱。”他說道:“大部分時間,不是一天一兩次嗎?偶爾還休息。”

“加上你經期的時間還那麽久,六七天。”

“還有,我要給你科普一下,這個東西,跟身體素質有關,不是一個總量多少用完就沒有的過程。”

“放心,你老公身體很好,在你什麽年齡段都能很好地滿足你。”他看著她,語氣帶點意味不明地說道。

“我不是那個意思......”祝予趕緊低聲解釋。

他說得像是她擔心他們年紀大了他滿足不了她一樣。

陸硯成勾著唇笑。

他仔仔細細沖著之前沾了奶油的小果實,仔細看,不放過一點。

“陸硯成!”祝予低聲吼她。

“這兒必須洗幹凈。”他說道。

祝予:......

洗了許久才洗完,陸硯成拿浴巾裹住祝予,把她抱回床上。

-

祝予的心理輔導只進行了一次。

白天,陸硯成就給周沂年發了消息,說祝予不需要心理輔導了。

晚上,周沂年看著手機上祝予的聯系方式發呆。

周沂年情緒一向很穩定,很少有能夠撩動他情緒的人和事。

那天港中大的晚會,正式開始前的彩排,他有事來找友人。

臺上最突出的那個女生似乎是禮服壞了,十分焦急。

看著那張臉,看著那楚楚可憐的表情,他心裏竟然莫名起了波瀾。

他車上本來有給明天舞伴準備的禮服,沒經思考,他便找在港中大做老師的友人把禮服給了她。

並叮囑不讓他提及自己。

那個女生有了禮服之後,表情明顯舒緩了起來。

女生換上他給的禮服後,更加光彩照人。

沒看多久,周沂年便離開。

他沒有想到自己會對那個女生和那個場景念念不忘那麽久。

他也沒想到,再見到那個女生的時候,她已經是陸硯成的妻子。

那兩個人雖然有生疏,但卻也很明顯有著那種獨屬於彼此鐘意的人的氣息......

-

翌日,陸硯成帶著祝予去拿戒指。

訂制的戒指,十多天才加工完成。

祝予完全不知道陸硯成有訂婚戒,而且兩枚戒指都是他設計的。

“這枚可以日常戴。”陸硯成把女生那枚戒指戴在了祝予左手無名指上。

店員看著祝予笑:“陸先生設計很用心,設計稿都和我們的設計師溝通了好幾天。”

“那枚鉆石他為了您日常能戴,特意選的小一點的,但那種鉆石非常稀有名貴,是陸先生的私藏。”

祝予眼眸動了動,看著陸硯成說道:“謝謝老公。”

“你不給我戴嗎?”陸硯成擡眸看祝予。

“哦哦。”祝予這才把陸硯成的那枚戒指給他戴上。

取完戒指,陸硯成開著車往郊區走。

幾個好友約好了泡山泉水。

這次一起的男生女生都不少,蘇哲明,方聿珩,陳熾,顧依,還有一個人有些出乎祝予的意料。

陸月夕。

“姑姑好。”祝予向陸月夕打招呼。

趁著其他人不在,陸硯成才把方聿珩暗戀陸月夕的事情告訴了祝予。

幾個男人去釣魚,三個女生坐在一起聊著天。

“感情挺好啊。”陸月夕看了一眼祝予手上的婚戒打趣她:“兩個人都戴上了婚戒。”

祝予笑了笑,默認。

“陸硯成這小子,看來是終於戀愛了。”陸月夕笑道:“還以為他這輩子都不會談一次戀愛。”

顧依附議:“你可不知道,喜歡他的女孩子那叫一個多,人就是理都不帶理的,所以,予予從一開始絕對是特別的。”

祝予從兩個人的話中找到了一個重點。

怎麽聽他們話的意思,陸硯成沒談過戀愛呢?

“陸硯成,他談過幾次戀愛啊?”祝予看向陸月夕問道。

“從來沒談過戀愛啊,你不知道嗎?”陸月夕有點詫異地回答祝予。

“啊?”祝予甚是吃驚。

他接吻,做那件事,都沒有給祝予生澀的感覺。

祝予一直以為他應該談過很多個女朋友。

但是現在,他姑姑竟然說他沒談過戀愛?

“何止沒談過戀愛,連個正兒八經的女性朋友都沒有過。”顧依補充道。

“你不知道你是他的初戀?”陸月夕笑著看著祝予問道。

祝予無法想象如果她和陸硯成都是彼此的初戀的那種感覺......

很悸動。

但是她對這個問題有所保留,畢竟很多人喜歡偷偷談戀愛。

陸硯成這個人啊......”看著祝予,陸月夕感嘆道。

想了想後,她說道:“之前我一直覺得陸硯成是風,只有方向,沒有中心。”

頓了頓後,她繼續說到:“但是上次泳池邊看到他和你之後,我覺得他應該是找到了他的中心。”

風的中心......祝予在回味那句話。

“宿命啊。”陸月夕感嘆一聲:“我們陸家全家人都是戀愛腦。”

“我媽呢,在我爸最窮的時候嫁給了他,我爸呢,在我媽去世後怎麽都不肯接觸其他人。”

“而其他人呢?你慢慢知道得多了就會知道了。”陸月夕看著祝予說道。

-

過了午飯時間,各自回到各自房間休息。

情侶之間自然都是一個房間。

祝予穿的背心加寬松的短褲午睡,本來穿著內衣,中途還是覺得不舒服,直接把內衣松了從裏面扯了出來繼續睡。

被陸硯成抱著,祝予睡了個美美的午覺。

山間有清風,房間裏沒有開空調,祝予醒來的時候,臉紅紅的,額頭帶了微微的汗。

“醒了。”明顯陸硯成醒得比較早。

他閉著眼睛,輕拍著祝予的背。

“老公。”祝予輕吻了一下陸硯成。

“祝予,有點硌。”陸硯成說道。

“什麽有點硌?”祝予問他。

他微微分開她,垂眸。

祝予垂眸,一眼看到那半透明背心下的。

“為什麽是硬的。”他看著她說道:“是不是今天沒要寶寶,寶寶特別想要。”

“流氓。”祝予罵他。

陸硯成:“流氓,變態,色狼,我數數你罵過我多少個詞了。”

祝予莫名覺得搞笑,笑了起來。

“你本來就是,實至名歸。”她笑道。

“哦。”他回答。

看陸硯成那個樣子,祝予莫名又愧疚起來。

“你不會傷心了吧。”她弱弱地問他。

“嗯,很傷心。”陸硯成回答。

明顯不介意。

“泡會兒清泉嗎,寶寶。”陸硯成問。

祝予:“好。”

兩個人的行李在一個行李箱,陸硯成很快把內褲換成了泳褲。

祝予找到泳衣,又不好意思在他面前換,躲進了杯子換。

“你倒真是矛盾。”他說道。

做是一回事,在他面前直接換衣服,她確實不怎麽好意思,人就是這麽矛盾。

祝予的泳衣是分體式的,白色,帶花邊。

陸硯成先下的清泉池,全程盯著祝予走過來,下了水。

祝予剛下水,陸硯成就拉過她,在水中吻了起來。

兩個人懷抱著彼此,吻得難舍難分。

“周末很難忍,祝予。”唇暫時分開,陸硯成看著祝予,啞聲說道。

祝予看著他,湊近了吻他。

她哪有讓他禁欲的意思,什麽都是他在說。

陸硯成明顯還是打算讓祝予休息一天,吻了幾口又停了下來。

有太陽照進清泉池,夏天在山間曬著太陽泡清泉池很舒服。

曬了一會兒後,他們關上了那層薄紗窗簾。

他從後面環著她,兩個人游著。

忽然想起了陸月夕的話,祝予問陸硯成:“陸硯成。”

“怎麽了?”他回答。

“我今天聽姑姑說......”祝予說道。

陸硯成:“說什麽?”

“說你好像之前沒談過戀愛,是不是真的啊?”祝予問道。

陸硯成箍著祝予腰的手似乎明顯緊了緊。

“祝予,你不能誰的話都聽。”他說道。

“哦。”祝予的語氣好像帶了點失望。

“但是......”

聽到陸硯成的那句話,祝予眼眸動了動,似乎又看到了點希望。

“確實之前沒談過。”他低聲慢慢說道。

祝予的心跳了跳。

她轉過頭看他:“所以,我算是你的初戀嗎?”

“嗯。”陸硯成看著她回答。

“初吻,第一次,都是給我的?”她試探地問道。

“難道給別人的?”他微微瞇了瞇眼看她回答:“你把我想成什麽人了。”

“沒把你想成什麽人。”祝予趕緊解釋:“只是很高興。”

“很高興,初戀,初吻,第一次,都是給我的。”她看著他的眼睛,低聲說道。

陸硯成唇湊過去,輕啄了祝予的唇一口。

祝予睜眼,帶了點沈醉看他:“老公,你怎麽那麽會接吻。”

“做/愛呢?”他問。

祝予不答,算是默認。

半山上的五星級酒店,拉上了薄紗簾的窗外是遠山。

他又湊上前吻她。

兩個人在水裏吻了起來。

她的泳衣很快被推高。

許久之後,兩個人都有些急切。

今天終於還是禁欲失敗。

陸硯成把祝予抱到了酒店衛生間的鏡子前,兩個人站在鏡子前不遠處,層層疊疊。

上半身那件單薄的泳衣始終掛在她身上,只是要麽是被推高的,要麽是往下的。

什麽也遮不了。

終於都失控後,祝予站不穩,陸硯成抱緊了她。

隨後,他又掰過她的頭,不停吻著她的唇。

平息許久後沖澡還算快,兩個人又換上了來時的衣服。

一起往外的時候,祝予就是想笑。

他那麽一個人,初吻,第一次,竟然都是給自己的。

而他的初吻,還是她去吻的他。

難怪他開葷之後那麽喜歡做,做不厭倦的樣子,原來是第一次。

“你笑什麽?那麽開心。”陸硯成問她。

“我就開心。”祝予回答:“拿了你的初吻和第一次。”

陸硯成也低笑:“你的不也是給我的嗎?很公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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