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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三次,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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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三次,知道了。”

翌日早餐, 除了尋常那些餐點之外,餐桌上還有一碗醪糟紅糖水。

祝予低頭看糖水,拿勺子微微一拌, 可以看到裏面有小湯圓,枸杞, 紅棗,醪糟,荷包蛋。

這一碗,分明就是經期女生喝了補氣血的東西。

“陸總,你讓陳阿姨準備的嗎?”祝予擡眸問陸硯成。

陸硯成擡眸看了一眼祝予淡淡回答:“嗯。”

“謝謝。”祝予對他說道。

“你謝謝陳阿姨就行了, 我也就說了一聲而已。”他回答。

“謝謝陳阿姨。”看到陳阿姨出來的時候, 祝予感謝道。

“不客氣。”陳阿姨笑著回應祝予一句。

-

周一暈暈乎乎的一天, 總算等來了下班, 祝予便把工作丟在了一旁, 趕緊收拾好了東西下班。

姨媽期莫名想吃甜的,祝予往旁邊街區走, 買了一串草莓的糖葫蘆便在路上邊逛邊走著。

旁邊街區走的高端路線,一樓香奈兒, 愛馬仕等各種大牌雲集。

祝予往愛馬仕店裏看著能不能看到陸硯成送給自己的那款包,沒想到卻看到了那天在陸叔叔書畫展上的那個身影。

——杜音涵。

杜音涵也在往外望,在看到祝予之後,似乎也認出了她來。

她往外面招了招手,示意讓祝予進去。

祝予進店門,看見了衣著華麗, 妝容精致的杜音涵。

“上次畫展的女生是嗎?”杜音涵向祝予打招呼:“你好, 我叫杜音涵。”

“我知道。”祝予笑著回答:“您以前是安都午間新聞的新聞主播。”

杜音涵眼裏帶著詫異又帶了點驚喜:“你竟然認識我。”

祝予:“是的,當時覺得您很漂亮。”

杜音涵:“你要是正好沒事, 就陪我逛逛唄,我女兒今天忙,沒空陪我逛街。”

“可以的。”祝予回答。

看著自己手上沒吃完的糖葫蘆,祝予問:“您要吃糖葫蘆嗎?我可以給您買一串。”

杜音涵:“不用了,我控糖。”

祝予:“好。”

兩個人逛了起來。

“你是在附近上班嗎?”杜音涵問。

“是的,光恩集團。”祝予回答。

“光恩集團啊?我剛剛就是去了光恩集團找我兒子給他送。”杜音涵看向祝予說道:“你認識你們剛上任不久的CEO陸硯成嗎?他就是我兒子。”

——

祝予楞了楞神,回想和杜音涵的相遇,書畫展,公司附近......

看似偶遇,實則都是有跡可循。

杜音涵......原來是陸硯成的媽媽。

那......她要不要和杜音涵說自己和陸硯成領了證,要不要和陸硯成說自己偶遇了杜音涵。

想了想,又不知道如何開口。

杜音涵很能逛,拉著祝予逛了好幾家店才依依不舍地和祝予告別。

祝予也怕被發下自己和陸硯成的關系,婉拒了她要司機送自己回家的請求,自己打車回了家。

車上,祝予就在想,那,難道杜音涵就是陸叔叔畫上的那個人嗎?

都離婚那麽久了,她又去他的書畫展幹什麽?

所以,兩個人是離婚了還能做朋友的那種嗎?

晚上洗完澡後,祝予拿著杜音涵送的香水微微噴了一點。

淡淡的雪松香味,帶了一點點甜甜的草莓香。

祝予到陸硯成房間的時候,他已經躺上了床。

陸硯成看她一眼,問她:“噴了香水嗎?”

“是的。”祝予眼眸動了動躺上床回答:“一個很有錢的阿姨送的。”

她反正是不知道該怎麽說自己偶遇了杜音涵,知道了那是他媽媽。

陸硯成:“哦。”

“好聞嗎,陸總。”祝予問。

陸硯成視線往下看了看她的睡裙,又往上看她的臉。

“好聞是好聞,就是這幾天聞你身上什麽味道都像聞催.情香水。”

“......”

-

周四加班,祝予回了家之後,就早早洗了澡在床上躺著耍手機。

陸硯成的臥室有投影,放下來就可以看電視,祝予研究了一下,往投影上播著自己手機上的一部電影。

陸硯成從書房回到床上的時候,電影剛好差不多放完。

電影以兩位主角躺在開遍鮮花的田野裏擁吻而結束。

雖然和陸硯成什麽都做了,但是和他一起看到這種畫面,祝予還是會有點尷尬。

看了十多秒之後,祝予便拿起了手機,把投屏關掉。

有些遲了,陸硯成的唇已經湊了上來,捉著她的唇吻著。

祝予閉眼回吻他,向後倒去。

他手也開始撚著......

持續了好幾天的安分守己,兩張唇一接觸上,似乎就停不下來。

兩個人又吻了好一會兒之後,陸硯成的唇慢慢往下移,先是隔著她睡裙的紗,隨後又把她睡裙除去。

好一會兒之後,果子都熟得不能再熟。

陸硯成拿手去戳,隨後又捉著她的唇吻了一會兒.

又吻了許久,他又無奈放開了她的唇,平息了一下自己氣息後,坐了起來,拿起書看。

祝予吞了一口口水,帶著尚還有一絲淩亂的氣息看向陸硯成。

“陸總。”祝予擡眸看著他,低聲說道。

“怎麽了?”陸硯成側頭過來看祝予。

“其實......我那個今天早上已經結束了。”

剛登祝予把話說完,陸硯成便側身從抽屜裏拿了一個,迅速撕開......

祝予的唇再次被捉住......

大概是克制了那麽久,兩個人的感覺都異常強烈,平息好久才一起抱著睡覺。

-

很快到了周五,陸硯成兄弟群又在安排著活動。

方聿珩:[明天銀岸湖露營,一早出發,中午燒烤,然後下午打麻將,晚上露營,覺得我這安排如何?]

群裏的人難得的都有空,都在表示讚同。

蘇哲明:[@陸硯成你呢,還沒表態,人齊,不準缺席哈。]

陸硯成:[暫定可以吧,有事再通知。]

加了一會兒班加吃了個飯回家,陸硯成回家的時候,已經是接近八點。

如很多時候的周五一樣,開門的那一刻,整個房子都是安靜的,只有感應燈的光亮照亮著整個客廳。

鑒於周末有了安排,他健完身洗完澡便直奔了書房去忙。

視像會議裏,他正在開著會,手機消息傳來,他一邊開著會一邊點開了消息。

是祝予發過來的消息。

Yu:[陸總,我回香語岸了,周末愉快。]

AI一般的每周五‘問候’。

他也AI一般地回覆:[哦。]

忙完回房,他掀開自己那邊的被子躺下,睡覺。

鼻息,還能聞到淡淡的香味。

-

祝予難得陪外公外婆出去逛了逛,回家後,在家裏跳舞機上跳了一會兒舞之後就洗澡躺著了。

剛躺下不久,她就看見了陸硯成回* 過來的那句:[哦。]

她看了幾秒那個消息,返回,重新刷著短劇。

人與人的關系很微妙,在某些時候可以很親密,在某些時候也可以很生疏。

-

周六的太陽和每個盛夏的太陽一樣猛烈。

灼熱的太陽光線打在翠綠的樹葉上,炙烤出專屬於夏天的濃烈氣息。

幾輛汽車在寬闊的城市道路上穿行,慢慢遠離了市區,抵達被山水環繞的世界。

銀岸湖是南郊的一個湖和山連成一片的地方,成片的山,成片的湖,可以看日出,也可以看陽光下泛著金色的湖水。

作為安都的避暑勝地,陸硯成一行幾個人到了銀岸湖,還沒下車,已經能感受到溫度的變化。

比市區涼快了許多。

幾個人把帳篷搭在了一個草地上,可以看湖也可以看山。

三個‘單身’的一人一個帳篷,陳熾和顧依一個帳篷。

燒烤架被架了起來,幾個人拿著新鮮的食材往燒烤加上烤了起來。

這個地方很不錯,寬敞,人也少。

蘇哲明看著陸硯成往燒烤加上烤著新鮮的大蝦,興致不高的樣子。

“陸總怎麽了,不太開心啊。”蘇哲明坐在他旁邊,也拿起了一串肉烤了起來。

“我什麽時候很開心過嗎?”陸硯成淡淡回答。

蘇哲明:“也是,除了賽車的時候看你比較有情緒。”

蘇哲明:“下午一起麻將唄。”

陸硯成:“沒打過,也沒什麽興趣。”

蘇哲明:“那你對什麽比較有興趣,下午好像缺一個人。”

陸硯成:“隨便拉一個,要不然就直接讓顧依那兩口子一起上,你們兩輸點錢給人家,也都是自己人了。”

烤肉地食材都很新鮮,幾個人一邊聊天一邊吃著,很快就到了中午。

吃了一串烤蝦後,蘇哲明電話響了起來,他接起了電話:“現在才到啊?你們專門過來吃午飯的嗎?”

說罷,他便坐了起來,往身後的草地那邊走去。

放甜點和水果的桌子放在了草地那邊,陳熾和顧依正正坐在那邊你儂我儂。

方聿珩身為炙手可熱的律師事務所合夥人,時不時就是一個電話。

“老板。”陸硯成身後傳來一聲聲音,莫名熟悉。

繼續著手上的烤肉,他也沒往身後看。

“現在才到,睡了多久懶覺啊你們。”蘇哲明看著於橙和祝予說道。

“不是,我們是因為送了予予外婆和外公。”於橙解釋:“她外婆外公今天要回自己家,我們就先送他們回了家才過來的。”

有些熟悉的字眼,陸硯成這才想起那個聲音來自於誰。

他一轉頭,果然看見祝予在笑著和蘇哲明說著話:“不好意思啊蘇總,是我的錯。”

祝予今天披著頭發,穿著白衣服,笑起來眉眼彎彎。

陽光下,她的皮膚通透又白凈。

蘇哲明回答祝予:“我跟她開玩笑的,你別當真,當然是外公外婆最重要。”

“這是?”顧依和陳熾也走了過去,和她們打招呼。

“師妹們。”蘇哲明介紹道:“於橙,祝予。”

“於橙是我的員工。”他又補充道:“祝予是陸硯成的師妹。”

祝予的眼睛朝那邊坐著的那個人看去,和他的眼睛對上。

她朝他笑了笑。

陸硯成就那麽盯著祝予,意味不明。

陳熾和顧依似乎對蘇哲明說的話都有些摸不著頭頭腦。

蘇哲明看向陸硯成:“你師妹來了,還坐那兒呢?”

祝予笑:“陸總就坐那兒就好,我過去就行。”

她往陸硯成那邊走去,

“什麽個情況?”顧依問蘇哲明。

“予予是陸總家的員工。”蘇哲明解釋。

“陸總好。”祝予走到燒烤那邊,和陸硯成打了個招呼後,坐到了和他間隔了一個座位的位子上。

“坐那麽遠的意思是?”陸硯成看向祝予說道。

聽到陸硯成的那句話,祝予慢慢起身,然後朝陸硯成旁邊那個位置挪去。

兩人的位置變近,陸硯成盯著祝予看了一會兒,問她:“你和你朋友怎麽會到這邊來?”

方聿珩在湖邊打完了個電話一轉頭,看見陸硯成旁邊忽然多了個‘師妹’。

——祝予。

他們幾兄弟聊天的時候,蘇哲明就會有意無意提一嘴‘師妹’,沒想到今天出來露個營,當初滑雪場讓陸硯成有些不對勁的‘師妹’竟然出現在了他旁邊。

祝予回答陸硯成:“於橙隨便說了一句周末不知道幹什麽,她老板就讓她帶上她姐妹來這兒一起露營。”

“那你知道我會在這兒嗎?”陸硯成問她。

祝予看著他回答:“昨天晚上知道你應該會來的。”

“哦。”陸硯成眼眸動了動,視線回到燒烤上,隨後轉過頭,把一個快烤好的蝦尾遞給祝予。

“那兒還有蒜蓉生蠔和扇貝那些。”陸硯成指了指烤好的海鮮。

他又轉了轉頭看後面那個桌子:“那邊有主食,甜品,還有水果那些,海鮮和水果有沖突,你先吃燒烤和甜品吧。”

“好的,謝謝陸總。”祝予吃了一口蝦尾,眼睛都亮了地誇讚:“好好吃啊,陸總的烤肉技術這麽好。”

“還行。”陸硯成看向她,應了一聲。

吃完那串蝦,祝予說道:“肚子有點餓,我先去拿點主食過來。”

陸硯成:“嗯。”

看到祝予走了,方聿珩才走了過來,問陸硯成:“怎麽回事,師妹怎麽過來了。”

陸硯成回答:“她們也是來露營的,就一起了吧。”

方聿珩半信半疑:“是嗎?”

“是的。”陸硯成應答一聲,把一串烤牛油遞給方聿珩。

幾人行的露營因為兩個女生的到來變得格外熱鬧。

“你們的帳篷搭了嗎?”蘇哲明問兩個女生。

“還沒有。”祝予回答。

蘇哲明朝那邊正在烤肉的陸硯成喊了一聲:“陸少爺。”

陸硯成轉過頭看向他。

“一起去幫他們搭帳篷。”蘇哲明的頭往祝予和於橙的方向努了努。

陸硯成看了看兩個女生,放下自己手中的烤肉,起身,走向那三個人。

兩個男的搭,女的幫忙。

祝予幫陸硯成,於橙幫蘇哲明。

陸硯成似乎搭得快了不少。

快要搭好的時候,陸硯成在帳篷裏叫祝予進去。

祝予一進帳篷,就被陸硯成拉著坐在了他旁邊正對著他。

隨後,她看著他把帳篷拉鏈拉了起來。

帳篷裏只剩兩人,空間帶著陽光下的燥熱。

祝予自然知道陸硯成是想幹嘛的。

陸硯成把唇湊向祝予,把她嘴角的那一點點奶油吮舔幹凈。

祝予閉眼,呼吸開始淩亂。

他的唇離開,兩個人近距離對視。

陸硯成把祝予放倒,俯身過去,垂眸看著她因為那一點燥熱鮮紅欲滴的唇,含住,閉眼,重重地吸吮起來。

祝予閉眼回吻他,吮著他的唇瓣,舌尖和他交纏,伸手環住他的脖子。

吻了許久外面都還沒有動靜,陸硯成手慢慢探進去了那白衣服,推高裏面的,撚了起來。

夏日燥熱的下午,感官都格外明顯。

兩個人都吻得格外沈醉。

陸硯成密切註意著外面的動靜,在感覺那兩人搭得差不多的時候,給祝予拉好了衣服,放開了她的唇。

祝予睜眼,和陸硯成對視著。

她的嘴唇非常濕潤,鮮紅欲滴。

陸硯成再度俯身,捉住了她的唇吻著。

“那兩人呢?跑哪兒去了,還沒回來。”外面,蘇哲明說道。

陸硯成放開了祝予的唇,和她對視著。

祝予有點忐忑,莫名有種偷/情快被發現的感覺。

“你藏角落。”陸硯成低聲對祝予說道。

他慢慢起身,在祝予藏好之後,拉開了拉鏈,坐在帳篷裏,微瞇了瞇眼睛對外面兩人說道:“你們弄完了。”

“弄半天,我都睡一覺了。”

“你還睡覺。”蘇哲明對他說道。

“予予呢?”於橙問。

“不知道,可能吃烤肉去了吧。”他說道。

於橙:“好吧。”

“那咱走吧,過去打麻將了。”蘇哲明對陸硯成說道。

“嗯。”陸硯成起身,和那兩人一起往河邊天幕那邊走去。

感覺三人離開了,祝予才偷偷摸摸從帳篷裏出了來。

看到四下無人,祝予換了條路,繞到了天幕那邊。

看到祝予回來,於橙趕緊去拉住了她的手。

“哪兒去了?”於橙問她。

“剛剛去那邊洗了個手。”祝予回答。

“哦。”於橙看著祝予的嘴繼續說道:“你是背著我偷吃辣條了嗎,看著小嘴唇紅的。”

祝予:“......”

她不經意地一瞥,看見陸硯成正在那邊勾著唇笑。

“......”

吃飽喝足,方聿珩開始攛掇著打麻將。

工作之餘,方聿珩最大的愛好就是打麻將。

顧依,蘇哲明,方聿珩,三個人一直都是麻將搭子,固定人選。

一看到三缺一,於橙主動說道:“予予上吧,予予是麻將高手。”

祝予笑了笑回覆:“不是高手,只是以前會陪我外婆打打麻將而已,好久沒打了,很生疏。”

方聿珩:“那太好了,我們就喜歡生疏的,師妹來加入進來。”

河邊搭起了麻將桌。

偶有一縷微風吹來,掃除這夏季的燥熱。

旁邊,湖水映襯著陽光,波光粼粼。

麻將桌上,熱鬧但不喧鬧,有人置身於麻將中,有人在旁觀看。

顧依身後的陳熾,蘇哲明和祝予中間的於橙。

陸硯成在旁邊瞇了一會兒之後,慢慢走到河邊,看起了那幾個人打麻將。

或許是祝予那邊有空位,他站在了祝予和方聿珩中間,看著祝予打牌。

祝予的手本來就纖細白凈,打著麻將,莫名更有了一些美感。

“喲,陸少爺什麽時候對麻將感興趣了。”蘇哲明先胡,笑著調侃起了陸硯成。

“閑著無聊。”陸硯成交叉環起雙臂,微瞇著眼睛看著祝予的牌。

“第一次看陸少爺有閑情看麻將。”蘇哲明說完就微微側身,看著尚在牌局中的祝予的牌。

牌局繼續,四個人都還算熟練,也會算牌,摸牌。

牌局裏的人都很投入,旁觀的人也很投入。

不遠處,有路過這邊的兩個女生強裝著鎮定走過,視線卻都在穿著白襯衫的陸硯成身上,低聲叫嚷著:“好帥,好帥。”

“他旁邊正在打牌的那個白衣服女生是他女朋友嗎?好美好美,好配啊。”

打牌打得投入了,有的人就不免開始指揮起了來。

比如陳熾,偶爾會指揮起顧依。

而於橙,不敢指揮自己的老板,只有指揮祝予。

又一把牌局,打到中途,陸硯成仔細看著牌,對著正在細細琢磨的祝予說道:“出八筒。”

祝予也有八筒的意思,直接八八筒打了出去。

後面的一張正好自摸清一色。

“什麽時候這麽厲害了。”方聿珩看著陸硯成說道:“下次你也上。”

“謝謝陸總。”祝予擡眸看了一眼陸硯成,和他對視。

陸硯成勾了勾嘴角看著她,帶著絲絲得意。

雖然他只了解麻將的規則,但似乎麻將真的很容易。

又一把麻將,祝予還在整理牌,而陸硯成已經在認真看著牌。

“出六條。”在祝予還沒整理好牌的時候,陸硯成便指揮道。

“好的。”鑒於他唯一一把指導的牌就讓祝予自摸清一色,祝予便放心把牌打了出去。

繼續整理著牌,祝予看著牌面好像有點不對。

“等等......”她說道。

“怎麽了?”幾乎所有人的視線都聚焦到了她上面。

“加上剛剛打出去的那張六條......我好像天胡了。”她有些尷尬地說道。

ORZ......

可是,牌已經出到了她對家那邊。

“沒事沒事,繼續。”避免其他人尷尬,祝予笑著說道。

滿桌的爆笑。

“看看你指導的什麽。”蘇哲明笑哈哈地看著陸硯成說道:“把你的師妹坑了,你是不是為了我故意坑師妹的。”

“給我笑發財了,你這個師兄指導的什麽。”顧依也說道。

陸硯成動了動喉結,眼神帶了點躲閃。

他人生可少有這種時候,還是在這麽多朋友面前。

不過,一向自信意氣風發的陸總很快調整了過來狀態,他對祝予說道:“沒事,我有錢,你隨便打。”

方聿珩看向他:“你有錢關師妹什麽事。”

“他有錢他師妹就有錢。”蘇哲明直接跟著說道。

其他人都在想這句話的邏輯。

幾秒後,蘇哲明繼續說道:“畢竟,他師妹在他公司上班,他有錢,他師妹薪水就能水漲船高是不是。”

沒幾把之後,祝予還在整理牌的時候,不想讓桌上的人等,著急想出牌的時候,被陸硯成阻攔。

他微微皺了皺眉頭認真看著牌說道:“好像又天胡了。”

蘇哲明:“真的假的?”

祝予收回差點放出去的牌,又整理了一下,眼睛帶著光看牌:“真的,好像又天胡了。”

一桌人瞠目結舌。

“這個天胡註定還是你的。”他垂眸看著祝予說道。

“厲害,牛。”顧依讚嘆。

-

主要為了娛樂的麻將局大家都打得異常開心,祝予難得見陸硯成那麽開心的時候。

麻將打了不多時,天空便出現了大片的晚霞。

似乎也有點餓了,幾個人便結束了麻將準備吃飯。

夏日的夕陽很美,大家拿著車上小冰箱裏的食材加熱擺上桌。

有微風吹動的天幕下,格外涼爽。

祝予帶的是一整只的燒鵝,於橙帶的是鹵味。

晚餐有菜有肉異常豐富。

大家一起喝著酒聊著天,陳熾拿起吉他彈唱起來,顧依便也跟著他唱。

看完了一部電影後,大家便準備開車往基地洗澡堂洗澡睡覺。

蘇哲明安排自己帶於橙,陸硯成帶祝予,陳熾自然適合顧依,方聿珩自己開車過去。

-

夏日涼爽的夜晚,一輪明亮的皓月掛在天際。

離開露營地,祝予跟隨著陸硯成走到了他的車那邊。

陸硯成開的是越野車,到了黑色的奔馳越野旁,陸硯成解鎖汽車,坐進了駕駛室,祝予很自然地開了副駕駛的門坐了進去。

才剛上車,陸硯成就傾身過去,捉著祝予的唇吻著。

祝予閉眼,很自然地回應。

吻了好一會兒之後,兩個人呼吸都有些淩亂。

陸硯成放開祝予的唇,看一眼,又捉住她的唇吻了一會兒才放開。

兩個人都在微微喘著粗氣。

臉離得近,唇也離得近,陸硯成看著祝予的眼睛,啞聲說道:“帶套了嗎?”

祝予眼神有些躲閃,低聲回答:“帶了。”

陸硯成勾了勾唇:“多少?”

祝予微微移開自己的眼眸,低聲說道:“新買的一盒不方便放,拿了三個,知道你要......”

沒等祝予說完,陸硯成又噙住了她的唇吻著,好一會兒才放開。

“三次,知道了。”他啞聲說道。

“不是那個意思。”祝予趕緊解釋。

又捉著她的唇吻了一會兒之後,陸硯成開車,前往洗澡堂。

十來分鐘的距離便到了那邊,收費相對較貴的基地,洗澡堂也很幹凈。

祝予洗完澡穿上自己帶的換洗衣服出去,出去的時候,看見陸硯成已經洗完了澡在車裏等她。

把車開到一個四下無人只有山水的草地上停下。

陸硯成解開了安全帶,湊過去輕啄了一下祝予的唇。

“我們在後座上來,寶貝。”他近距離看著她,啞聲說道。

祝予楞了楞,心跳有點快。

兩個人分別打開了車門,坐進了後座。

皎潔的月光透過越野的車窗灑進車內,讓沒有開燈的後座也存有一絲光亮。

後座幹凈而寬敞,陸硯成和祝予一起坐進了後座後,他把唇湊過去,輕吮了一下祝予的唇。

祝予閉眼,感受著陸硯成的吻。

輕吮一下後分開,他看了她一眼,又去用唇舌吮了她一口。

祝予繼續閉眼。

就這樣,他一邊睜著眼睛不緊不慢或輕或重地一口接一口地吮她,一邊慢慢地除著她的衣服。

一件一件......

慢慢地祝予身上便沒有了一絲布料。

夏夜,越野車內並不冷,祝予只能感覺那種淡淡的癢。

他又吮了她一口,啞聲對她說:“幫我脫,寶寶。”

祝予慢慢解著陸硯成的襯衫紐扣,感受他繼續一口一口不緊不慢地吮著自己的唇舌。

很快,他緊實的肌肉暴露在了空氣中,她再往下......

陸硯成這次的吻格外耐心,反而讓祝予格外癢。

兩個人都沒有了任何束縛。

仔細看著祝予的反應,陸硯成一手摩挲著她的嘴唇,一手輕輕撚著......

“嗯......”祝予低哼一聲。

她此時雖然看不見陸硯成的手,但是腦子裏對他的手印象深刻。

她見不得他的手,太欲的一雙手,此刻他正在......

祝予呼吸有點重,兩個人在後座不亮的燈光中對視著。

他手慢慢離開了她的唇,臉慢慢湊近,閉眼,含住了她的唇瓣,雙手撚著......

他慢慢地,重重地,極勾人地吮著她的唇吻著。

祝予閉眼,舌尖去回應他的舌尖,與他交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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