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休假法則四十一 幼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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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休假法則四十一 幼年
儲藏室的門被打開, 走廊上的亮光透了進來。
沒有猶豫的時間，我咬住頭冠躲進了角落的麻袋後面。
悉悉索索的聲音響起，他們搜查無果後離開了。
變成兔子逃過一劫的我松了一口氣, 然而眼下行動並不方便。
黃金制成的頭冠太重，我拖著這個亂跑顯然是不可能的。除了躲在這裏等人來發現, 一時半會也沒有更好的辦法——我原本是這麽想的。
但嘴裏叼著的頭冠在源源不斷地輸送力量給我, 我能感覺到高熱正在散去, 或許要不了多久我就能恢覆成原樣。
靜坐許久, 在瞇瞇眼帶隊離開後不久，我也收拾好東西伸了個懶腰。
“果然還是不能太勉強。”摸摸腦門, 確認已經退燒後, 我帶著頭冠溜了出去。
鐘塔就在梅利茲廣場的附近, 確實沒什麽人靠近那裏。
站在鐘樓的頂層, 向下俯瞰，一切都一覽無餘。這是欣賞風景的絕佳位置，也是安全的藏身之處。
靠坐在石柱, 我把玩起手上的頭冠。如“黃金之冠”這個名字般, 它是全金的, 份量不輕。鑲嵌於中央的則是一塊橢圓形的金色寶石，內裏的暗色裂紋從中心貫穿到兩端。
當觸及寶石時, 指尖便是一片冰涼，陰冷的氣息從食指攀爬向上。挪開撫摸頭冠的花紋時, 便浸入溫潤的力量之中。
對我這種不會魔法的人都很有幫助, 恐怕對於魔力龐大的人來說更是珍貴。
“呼——你果然在這裏, 已經沒事了嗎？”韋爾斯喘著氣爬了上來，“梅利茲大人在城西那邊，但是城東和城西中間的道路完全被封鎖了, 我只能回來找你了。”
“他們是想縮小範圍搜捕我們？”
“也許只是單純地分割區域，副手似乎是打算打持久戰。”他累得癱坐，“城東這邊有好幾家餐館，糧食儲備還是足夠的，而且這邊還可以從城外進補給。城西沒有出城的大門，如果不能解決他們的話，只有被圍剿這一個結局了。”
“那市民呢？”
“他們已經被轉移出城了，也是因為要保護他們的原因，梅利茲大人的親衛隊少了一半的人。”韋爾斯嘆氣，“問題是，親衛隊的人和副手的人比起來數量完全不占優，不然還可以城外城西兩面圍攻。”
他搖搖頭：“我在想些什麽呢，不管怎麽說，親衛隊的第一要務還是保護市民。夜晚的魔物格外躁動。”
“我想知道，為什麽那個瞇瞇眼想要拿到這個頭冠。”我對著圓月舉起了手中的金色頭冠，在月色的照耀下，中央的寶石看上去就像是某種生物的眼睛註視著我。
韋爾斯躺在冰涼的石磚：“黃金之城是在十年前的那場戰爭後重新建立的，這個你知道吧？”
我點點頭：“如果寫進課本裏的話應該會被叫做‘黃金戰役’吧，當時是梅利茲小姐帶著平民們反抗原領主的壓迫，戰役中還有魔物來襲。在前有領主的自治軍，後有魔物的夾擊下能夠取得勝利，梅利茲小姐真的很強大。”
“嗯，我也是這麽想的。不過有一部分人認為，如果不是梅利茲大人獲得了‘烏提亞之劍’，根本不可能獲得成功。”
“等下，‘烏提亞之劍’？”我重覆了一遍，“殺了烏提亞的那把劍？”
“是啊，就是你說的那把。”
竟然是那把劍，“但這和頭冠有什麽關系？”
“傳言說，梅利茲大人能夠舉起那把重若千斤的劍是因為她擁有黃金之冠賜予的能力。”韋爾斯聳肩，“顯然那是不可能的吧，一個頭冠，一把劍，怎麽可能成為改變戰局的關鍵。”
“那把劍看上去就是把普通的劍……不過頭冠，確實蘊含著神秘的力量。”我沒有否認韋爾斯的想法，但是關於頭冠的事實他也需要知道。
韋爾斯緩緩坐了起來：“這點我也承認。我親眼見過梅利茲大人戴上頭冠後，身上的傷口快速愈合。”
“瞇瞇眼有見過嗎？”
“梅利茲大人一開始沒有防備的時候確實讓他接觸過幾次，但是警惕之後就沒有見過了。”韋爾斯回憶道，“說起來，好像就是一開始的幾次接觸，讓他有了觀念的轉變。以前還是全心全意地輔佐梅利茲大人，後來就變得奇怪了起來，每個月都要上演一次求婚行動。”
“唔，總覺得這個事情聽起來十分耳熟呢。”
“不論如何，現在我們能做的也只有等待了。”他有些不甘，“只憑我們兩個人的力量，和副手的隊伍硬碰硬是不可能的。”
“你覺得在瞇瞇眼的心裏，是頭冠重要還是城主的位置重要？”我把長裙撕到膝蓋上幾指的距離，將裙子綁起。
他別過頭望向城西：“……一樣重要，他不可能放棄搜尋，但也不可能撤走防線。”
我攤手：“如果這個時候有人出來當靶子就不一樣了。當你在前線奮戰時，後方傳來巨大的動靜，會怎樣？”
“我會動搖，也有可能分神看後方的動靜。”韋爾斯扶著石柱站起，“這種時候我格t外慶幸，城裏的衛兵們沒怎麽經歷過戰爭，他們沒有這方面的經驗。”
我伸手和他擊掌：“那麽，就讓我們大鬧一場吧。”
“至於工具……你覺得煙花怎麽樣？”
*
“你覺得煙花怎麽樣？”
“煙花？是什麽？”
韋爾斯撓撓頭，“你沒見過嗎？節日的時候會放很多來慶祝。”
銀色短發的小姑娘坐在大人們常用的圓凳上，雙腿晃了晃：“節日？”
“是啊，比如慶祝豐收，慶祝神女誕辰，這樣的日子大家都會熱熱鬧鬧的。而且會吃很多美味的食物。”
“神女的誕辰？”卡蘿歪著頭思考，“還有這樣的節日嗎？”
韋爾斯點點頭：“是啊，神誕日可是每年都有的大日子呢。以前鎮上的人們都會在小鎮的中心擺上滿滿三大桌的美食，等到夜晚來臨的時候點燃煙花唱歌跳舞。”
“去年的煙花有花朵形狀的，很漂亮。”他挺直腰板，“我學了放煙花的魔法，想看的話我也可以放給你看。”
“有什麽形狀？”卡蘿似乎被勾起了興趣。
韋爾斯帶著點隱秘的炫耀心態，伸出手數：“有花朵的，文字的，還有貓咪的。”
女孩沒了興趣：“沒有兔子啊……”
“兔、兔子也是可以的！”年紀不大的少年不希望在營地新來的小朋友面前丟了面子，“但是、但是需要有兔子的絨毛作媒介。”
“為什麽？”卡蘿不太讚同地抱著胳膊，“兔子也會痛的。”
韋爾斯只能耐心地解釋：“因為我現在的水平還不夠，想要制作有圖案的煙花就必須要用對應的素材作媒介補充因為我魔力不足缺失描繪的圖案紋路。”
他伸出手從口袋裏掏出一個小口袋：“這裏面有花的花瓣，還有書頁的碎片，這邊毛絨絨的是我之前撿到的貓咪掉的毛。”
得到解釋後，卡蘿從圓凳上跳了下來：“兔子的掉毛期在春秋季，現在去森林裏找的話來得及。”
“誒？現在？”韋爾斯猶豫著看了看正在交談著的大人們，“你確定嗎卡蘿，歐文叔叔不是說了讓我們不要亂跑嗎？”
但是卡蘿很理直氣壯：“沒有亂跑啊，只是去森林裏找兔子而已。”
這在某種程度上就是亂跑了吧？韋爾斯不確定地想。但他已經被卡蘿抓著手拽了出去。
兩個小不點狗狗祟祟地溜出了營地，往附近的森林走去。
“可是要在哪裏才能找到兔子？”韋爾斯拋開剛才的興奮，又覺得這件事實在不靠譜，“森林那麽大，萬一有魔物呢？”
“有魔物的話就上去打，打不過就跑嘛。”卡蘿從口袋裏掏出三卷從外觀看就有很大殺傷力的魔法卷軸，“雖然我不會用魔法，但是這個世界上還有魔法卷軸這種便利的東西，而且買一送三，非常劃算。”
“兔子的話，我知道哪裏有，跟我來吧。”卡蘿很有自信地走在前面邁著步子，仿佛森林是她的主場。
韋爾斯則是小心翼翼地跟在她身後，時不時警惕地看一眼周圍。
“到了。”卡蘿扒開灌木叢，兩人借著縫隙觀察到不遠處有一窩兔子。
但只是觀察了一會兒，卡蘿就放棄了：“算了，他們都沒到掉毛期。”
“就、就這樣算了嗎？”韋爾斯瞪大了眼睛，“我們可是冒著被罵的危險，穿過那麽危險的森林才找到的兔子們。”
卡蘿用腳拍著草地，發出“沙拉拉”的聲音：“他們都沒有掉毛，總不能直接拔吧，會很痛的。”
確實，韋爾斯讚同這點，但是真讓他就這麽放棄也有點不甘心：“我們都沒有近距離觀察呢，怎麽就能下定義？”
“在兔子這方面我才是專家。”卡蘿擡起下巴道。
就在兩個小不點僵持的時候，兔子們忽然逃竄，還沒等兩人反應過來，一只受了腳傷的幼狼出現。
“嗚嚕嚕——”幼狼弓起背，從喉嚨裏發出威脅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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儲藏室的門被打開, 走廊上的亮光透了進來。
沒有猶豫的時間，我咬住頭冠躲進了角落的麻袋後面。
悉悉索索的聲音響起，他們搜查無果後離開了。
變成兔子逃過一劫的我松了一口氣, 然而眼下行動並不方便。
黃金制成的頭冠太重，我拖著這個亂跑顯然是不可能的。除了躲在這裏等人來發現, 一時半會也沒有更好的辦法——我原本是這麽想的。
但嘴裏叼著的頭冠在源源不斷地輸送力量給我, 我能感覺到高熱正在散去, 或許要不了多久我就能恢覆成原樣。
靜坐許久, 在瞇瞇眼帶隊離開後不久，我也收拾好東西伸了個懶腰。
“果然還是不能太勉強。”摸摸腦門, 確認已經退燒後, 我帶著頭冠溜了出去。
鐘塔就在梅利茲廣場的附近, 確實沒什麽人靠近那裏。
站在鐘樓的頂層, 向下俯瞰，一切都一覽無餘。這是欣賞風景的絕佳位置，也是安全的藏身之處。
靠坐在石柱, 我把玩起手上的頭冠。如“黃金之冠”這個名字般, 它是全金的, 份量不輕。鑲嵌於中央的則是一塊橢圓形的金色寶石，內裏的暗色裂紋從中心貫穿到兩端。
當觸及寶石時, 指尖便是一片冰涼，陰冷的氣息從食指攀爬向上。挪開撫摸頭冠的花紋時, 便浸入溫潤的力量之中。
對我這種不會魔法的人都很有幫助, 恐怕對於魔力龐大的人來說更是珍貴。
“呼——你果然在這裏, 已經沒事了嗎？”韋爾斯喘著氣爬了上來，“梅利茲大人在城西那邊，但是城東和城西中間的道路完全被封鎖了, 我只能回來找你了。”
“他們是想縮小範圍搜捕我們？”
“也許只是單純地分割區域，副手似乎是打算打持久戰。”他累得癱坐，“城東這邊有好幾家餐館，糧食儲備還是足夠的，而且這邊還可以從城外進補給。城西沒有出城的大門，如果不能解決他們的話，只有被圍剿這一個結局了。”
“那市民呢？”
“他們已經被轉移出城了，也是因為要保護他們的原因，梅利茲大人的親衛隊少了一半的人。”韋爾斯嘆氣，“問題是，親衛隊的人和副手的人比起來數量完全不占優，不然還可以城外城西兩面圍攻。”
他搖搖頭：“我在想些什麽呢，不管怎麽說，親衛隊的第一要務還是保護市民。夜晚的魔物格外躁動。”
“我想知道，為什麽那個瞇瞇眼想要拿到這個頭冠。”我對著圓月舉起了手中的金色頭冠，在月色的照耀下，中央的寶石看上去就像是某種生物的眼睛註視著我。
韋爾斯躺在冰涼的石磚：“黃金之城是在十年前的那場戰爭後重新建立的，這個你知道吧？”
我點點頭：“如果寫進課本裏的話應該會被叫做‘黃金戰役’吧，當時是梅利茲小姐帶著平民們反抗原領主的壓迫，戰役中還有魔物來襲。在前有領主的自治軍，後有魔物的夾擊下能夠取得勝利，梅利茲小姐真的很強大。”
“嗯，我也是這麽想的。不過有一部分人認為，如果不是梅利茲大人獲得了‘烏提亞之劍’，根本不可能獲得成功。”
“等下，‘烏提亞之劍’？”我重覆了一遍，“殺了烏提亞的那把劍？”
“是啊，就是你說的那把。”
竟然是那把劍，“但這和頭冠有什麽關系？”
“傳言說，梅利茲大人能夠舉起那把重若千斤的劍是因為她擁有黃金之冠賜予的能力。”韋爾斯聳肩，“顯然那是不可能的吧，一個頭冠，一把劍，怎麽可能成為改變戰局的關鍵。”
“那把劍看上去就是把普通的劍……不過頭冠，確實蘊含著神秘的力量。”我沒有否認韋爾斯的想法，但是關於頭冠的事實他也需要知道。
韋爾斯緩緩坐了起來：“這點我也承認。我親眼見過梅利茲大人戴上頭冠後，身上的傷口快速愈合。”
“瞇瞇眼有見過嗎？”
“梅利茲大人一開始沒有防備的時候確實讓他接觸過幾次，但是警惕之後就沒有見過了。”韋爾斯回憶道，“說起來，好像就是一開始的幾次接觸，讓他有了觀念的轉變。以前還是全心全意地輔佐梅利茲大人，後來就變得奇怪了起來，每個月都要上演一次求婚行動。”
“唔，總覺得這個事情聽起來十分耳熟呢。”
“不論如何，現在我們能做的也只有等待了。”他有些不甘，“只憑我們兩個人的力量，和副手的隊伍硬碰硬是不可能的。”
“你覺得在瞇瞇眼的心裏，是頭冠重要還是城主的位置重要？”我把長裙撕到膝蓋上幾指的距離，將裙子綁起。
他別過頭望向城西：“……一樣重要，他不可能放棄搜尋，但也不可能撤走防線。”
我攤手：“如果這個時候有人出來當靶子就不一樣了。當你在前線奮戰時，後方傳來巨大的動靜，會怎樣？”
“我會動搖，也有可能分神看後方的動靜。”韋爾斯扶著石柱站起，“這種時候我格t外慶幸，城裏的衛兵們沒怎麽經歷過戰爭，他們沒有這方面的經驗。”
我伸手和他擊掌：“那麽，就讓我們大鬧一場吧。”
“至於工具……你覺得煙花怎麽樣？”
*
“你覺得煙花怎麽樣？”
“煙花？是什麽？”
韋爾斯撓撓頭，“你沒見過嗎？節日的時候會放很多來慶祝。”
銀色短發的小姑娘坐在大人們常用的圓凳上，雙腿晃了晃：“節日？”
“是啊，比如慶祝豐收，慶祝神女誕辰，這樣的日子大家都會熱熱鬧鬧的。而且會吃很多美味的食物。”
“神女的誕辰？”卡蘿歪著頭思考，“還有這樣的節日嗎？”
韋爾斯點點頭：“是啊，神誕日可是每年都有的大日子呢。以前鎮上的人們都會在小鎮的中心擺上滿滿三大桌的美食，等到夜晚來臨的時候點燃煙花唱歌跳舞。”
“去年的煙花有花朵形狀的，很漂亮。”他挺直腰板，“我學了放煙花的魔法，想看的話我也可以放給你看。”
“有什麽形狀？”卡蘿似乎被勾起了興趣。
韋爾斯帶著點隱秘的炫耀心態，伸出手數：“有花朵的，文字的，還有貓咪的。”
女孩沒了興趣：“沒有兔子啊……”
“兔、兔子也是可以的！”年紀不大的少年不希望在營地新來的小朋友面前丟了面子，“但是、但是需要有兔子的絨毛作媒介。”
“為什麽？”卡蘿不太讚同地抱著胳膊，“兔子也會痛的。”
韋爾斯只能耐心地解釋：“因為我現在的水平還不夠，想要制作有圖案的煙花就必須要用對應的素材作媒介補充因為我魔力不足缺失描繪的圖案紋路。”
他伸出手從口袋裏掏出一個小口袋：“這裏面有花的花瓣，還有書頁的碎片，這邊毛絨絨的是我之前撿到的貓咪掉的毛。”
得到解釋後，卡蘿從圓凳上跳了下來：“兔子的掉毛期在春秋季，現在去森林裏找的話來得及。”
“誒？現在？”韋爾斯猶豫著看了看正在交談著的大人們，“你確定嗎卡蘿，歐文叔叔不是說了讓我們不要亂跑嗎？”
但是卡蘿很理直氣壯：“沒有亂跑啊，只是去森林裏找兔子而已。”
這在某種程度上就是亂跑了吧？韋爾斯不確定地想。但他已經被卡蘿抓著手拽了出去。
兩個小不點狗狗祟祟地溜出了營地，往附近的森林走去。
“可是要在哪裏才能找到兔子？”韋爾斯拋開剛才的興奮，又覺得這件事實在不靠譜，“森林那麽大，萬一有魔物呢？”
“有魔物的話就上去打，打不過就跑嘛。”卡蘿從口袋裏掏出三卷從外觀看就有很大殺傷力的魔法卷軸，“雖然我不會用魔法，但是這個世界上還有魔法卷軸這種便利的東西，而且買一送三，非常劃算。”
“兔子的話，我知道哪裏有，跟我來吧。”卡蘿很有自信地走在前面邁著步子，仿佛森林是她的主場。
韋爾斯則是小心翼翼地跟在她身後，時不時警惕地看一眼周圍。
“到了。”卡蘿扒開灌木叢，兩人借著縫隙觀察到不遠處有一窩兔子。
但只是觀察了一會兒，卡蘿就放棄了：“算了，他們都沒到掉毛期。”
“就、就這樣算了嗎？”韋爾斯瞪大了眼睛，“我們可是冒著被罵的危險，穿過那麽危險的森林才找到的兔子們。”
卡蘿用腳拍著草地，發出“沙拉拉”的聲音：“他們都沒有掉毛，總不能直接拔吧，會很痛的。”
確實，韋爾斯讚同這點，但是真讓他就這麽放棄也有點不甘心：“我們都沒有近距離觀察呢，怎麽就能下定義？”
“在兔子這方面我才是專家。”卡蘿擡起下巴道。
就在兩個小不點僵持的時候，兔子們忽然逃竄，還沒等兩人反應過來，一只受了腳傷的幼狼出現。
“嗚嚕嚕——”幼狼弓起背，從喉嚨裏發出威脅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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