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休假法則三十一 深夜回憶仿佛是定番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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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休假法則三十一 深夜回憶仿佛是定番一……
蒸騰的水汽霧蒙蒙的, 在溫泉裏呆得久了就不免犯困。
我打了個哈欠，打算回房間了。
“看招看招！”
“餵——”
混池就是這點不太好。調皮搗蛋的小孩子會隨機刷新在各個地方。
比如現在，我身後的這兩個小孩子……非常精準地將水潑到了我的頭上。
本來就是隨手一盤的頭發, 直接被打濕，突然的加重讓我的頭發散開。末端的發絲浸在水裏黏在背上。
“……”把頭發攏到一邊, 我擰著發尾對盧卡說, “我打算先回去重新洗頭, 你在這裏再泡會兒吧。”
盧卡非常緩慢地眨了一下眼睛, 仿佛是在用他那個笨笨的小腦瓜思考：“多久？”
“你想泡多久就泡多久，我洗頭發要半個小時……啊, 對了, 聽說這裏的餐廳有不錯的料理, 你回房間的時候順便帶點吧。”
半幹不幹的頭發讓人心裏不太暢快, 原本還算舒適的溫泉水溫變得燥熱難忍，我快速離開溫泉，換好衣服。從換衣間出來到走廊, 被舒適的晚風一吹, 泡了很久溫泉導致有些遲鈍的腦子終於又能轉了。
總算想起來了——嚶嚶去哪了？
盧卡應該會把它放在房間裏……不過那個小家夥真的願意老老實實呆在房間嗎？
期望著客房不會一地狼藉, 我推開門，嚶嚶正敞著肚皮呼呼大睡中。它的爪子裏還捏著枕頭, 翅膀隨著呼吸的起伏一顫一顫。
輕手輕腳地走進浴室，再出來時就聞到了飯香。
“燉肉啊, 感覺不錯呢。”我用毛巾裹著頭發, 打算先吃飯再擦幹。
盧卡向我伸出手。
“？”我歪著頭看他, 他也歪過頭看我。
我把手放了上去，他很快握住然後伸出來另一只手。
“啊，毛巾啊。”我把腦袋上的毛巾摘下來遞給他, “你的毛巾忘在哪了嗎？”
他膝行至我身後，毛巾重新覆上我的腦袋，但卻多了一股暖意。
用了魔法嗎……倒是個方便的辦法。不過直接上手不是更快嗎？
我這麽想了，也就這麽問了。
盧卡手上的動作一頓，很快毛巾那軟綿綿的觸感就離開了。取而代之的是他溫熱的掌心。
動作幅度不是很大，也不影響我吃飯，所以在我解決晚飯後他還沒結束時，這過長的烘幹頭發的動作引起了我的註意：“怎麽了？”
“唔……麻花、失敗……”盧卡一只手捧著我的發尾給我看。
說失敗但也不能算失敗吧，只是有很多零碎的頭發沒能編進去翹了起來，視覺上的效果不太好。
在我不太擅長的手藝活動方面，我一向是施行鼓勵教育的：“沒關系，第一次這樣已經很棒了。”
盧卡鼓起臉。
啊，跟自己較勁了。我思考後提議：“多練習就好了嘛。”
他默默把我的頭發散開，然後分成三股，開始一點點編織。
我是不介意陪他練習啦，所以就把包扯了過來，從裏面翻出《黃金之城旅游指南》看了起來。
直到盧卡終於編出一條他本人非常滿意的麻花辮後，我才合上書。
“鋪床吧。”
溫泉旅館的房間不像是其他旅館一樣會給兩張單人床，他們的地板鋪上了硬質的但毛絨絨的地毯，睡覺的床鋪則是放在了推拉門式的櫃子裏。
兩床被褥鋪在地板上的感覺還真是奇怪，但對於打地鋪這事我接受良好。畢竟也有過不少次在野外的風餐露宿，有一個安全的地方放著幹凈又柔軟的床品，對我來說是除了自己的床之外最舒服的地方了。
我縮進被子裏和盧卡道了一聲晚安，很快就閉上眼睡著了……才怪。
不知道是因為床鋪挨得太近還是不太習慣這種情況，我意外地失眠了。
盧卡那邊倒是傳來了規律的呼吸聲，這家夥睡眠質量意外地好呢。
總之是失眠了，但我也不想再起床做些別的，深夜可能有什麽獨特的魔力吧，總是能讓人回憶往昔。
撿到盧卡的那天，雨水淅淅瀝瀝地，像是樹上的鳥打瞌睡流下的口水。
我在幫大叔跑腿的路上，看見了被放在紙箱裏的，蜷縮成一團，渾身發熱的金發男孩。
他嗚嗚地發出呻吟，似是十分痛苦。
這和我沒什麽關系，畢竟我的任務還沒有完成。
我轉身就要離開，但突然變大的雨水還是拽住了我前進的腳步。
轉身、蹲下、抱起箱子。
“大叔——有人棄養——”
大雨打濕了我的全身，當然我抱著的箱子也不能幸免。原本松垮的大叔的幼年襯衣在雨水的修飾下變得緊身許多，當然合身的代價就是吸飽了雨水的衣服變得更加沈重冰涼。
有點像是被巨蛇纏繞的感覺……總之很不舒服。
拖著雨水進了公會的大門，會長預備役·大叔見到我這幅模樣立馬趕我去浴室洗澡。而他在查看過紙箱裏的狀況後又翻出來不少瓶瓶罐罐。
我扒著浴室的門框喊：“挑便宜的藥就好。”
大叔頭也不回地訓我：“快進去洗澡！”
等我洗了個舒舒服服的熱水澡出來時，金發的家夥已經被轉移到暫定為醫務室的房間裏了。
“用了多少錢的藥？”
“小孩別管那麽多。”
大叔“哢嘣哢嘣”地咬著糖丸，含糊不清地說：“你一直想養的隔壁家的小金就是金毛，咱們就用這家夥代替一下湊合養養吧。”
“誒——那他家裏人找上來了怎麽辦？”
“到時候再說嘛，而且都被放在紙箱裏了，估計是不想養了吧。”
“好吧……”
“而且不用每天帶出去散步、也不用你幫忙清理、自己還會吃飯，這比狗狗好養多了！”
我趴在床邊盯著金發男孩的臉看了好一會兒：“……感覺也是做接待員的好苗子呢。”
臉長得可愛，金發也很吸睛，當接待員應該會很有錢途、啊不、前途。
能賺錢的狗狗就是好狗狗，所以我在照顧這個金發小家夥的時候多上了點心。
直到他睜眼，對著我“汪”了一聲後，我原本計劃的“雙接待員/冒險者輪班制”的想法徹底崩t塌了。
這家夥……這家夥……根本不會說話啊！這要怎麽和冒險者溝通，這要怎麽寫書面報告、這要怎麽用三寸不爛之舌糾纏財政部的姐姐多開點資金！
什麽“一三五金毛接待員、二四卡蘿超優秀接待員”、什麽“冒險者卡蘿將在一三五拯救可憐的委托人”、什麽“冒險者+接待員的超級噱頭吸引了更多人來公會”……破碎了……全都破碎了……
“哎呀呀，那你就當教狗狗做動作一樣教他說話嘛。”大叔又嚼起了他那即將見底的糖丸，“你和隔壁的小金不是很默契地能做鉆圈的動作嘛。”
“小金本來就很聰明……”撿回來的這家夥笨笨的。
“啊，對了對了。”大叔咬碎糖丸，“給他起個名字吧，先從名字開始教起。小動物都是這麽開始的。”
“是嗎？但是人類最先學會的難道不是喊媽媽嗎？”書裏是這麽寫的。
“呃、你想讓那個小男孩喊你媽媽的話也不是不可以。”大叔遲疑了一下，但是還是給予我鼓勵，“嗯，沒問題。”
“……他看上去年齡和我差不多吧？”站一塊的時候還是比我稍微高了一點……只有一點點。
“說不準呢……”大叔撓撓頭，“從他平日的表現來看應該是和狼群在一起生活了很久，估計有點營養不良。”
啊，所以說如果好好吃飯甚至可能比我更高嗎？
“太大只的狗狗養起來會很累……”
“撿都撿了，就好好負責到底吧。”
……雖然撿的時候就有想過可能會很麻煩，但沒想到麻煩程度比我想得還要高。
用餐時習慣性地用手抓和經常性地四肢行走也就不提了，最麻煩的還是這家夥像是跟著雞媽媽一樣黏在我身後，每當我轉過身的時候，又會迅速找到遮蔽物靜止在那裏。
以上的行為被一一糾正最後也沒有花費很長時間，他學習的速度比我想象的要快很多。
但那也只是從用手抓飯變成握著叉子戳肉、能夠有意識地控制自己不把雙手放在地上以及，從遠遠地跟著我變成貼在我身上當掛件的程度。
在我和隔壁家的小金玩耍時，他會齜牙對小金低吼。
“盧卡——”在我叫他名字喝止這個行為後，他閉緊嘴巴，喉嚨裏傳出一聲低嗚，手拽著我的衣角不放。
小金對他的行為沒什麽不良反應，可能是因為小金已經是一只很成熟的大狗狗了，對於盧卡這種幼崽很是包容。
對，這個金發的家夥的名字已經決定了，叫做盧卡。
我原本想起“大金”“小翠”這樣的名字來著，被大叔全面駁回了。
除了和小金的玩耍總是會因為盧卡的鬧別扭行為終止外，還有一件讓我很頭疼的事——教他說話。
“盧——卡——跟我念——”
“唔——哇——”
“不對不對，是盧——卡——”
“唔——汪？”
“盧——卡——”
“汪——汪——”
總之，是件非常艱辛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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蒸騰的水汽霧蒙蒙的, 在溫泉裏呆得久了就不免犯困。
我打了個哈欠，打算回房間了。
“看招看招！”
“餵——”
混池就是這點不太好。調皮搗蛋的小孩子會隨機刷新在各個地方。
比如現在，我身後的這兩個小孩子……非常精準地將水潑到了我的頭上。
本來就是隨手一盤的頭發, 直接被打濕，突然的加重讓我的頭發散開。末端的發絲浸在水裏黏在背上。
“……”把頭發攏到一邊, 我擰著發尾對盧卡說, “我打算先回去重新洗頭, 你在這裏再泡會兒吧。”
盧卡非常緩慢地眨了一下眼睛, 仿佛是在用他那個笨笨的小腦瓜思考：“多久？”
“你想泡多久就泡多久，我洗頭發要半個小時……啊, 對了, 聽說這裏的餐廳有不錯的料理, 你回房間的時候順便帶點吧。”
半幹不幹的頭發讓人心裏不太暢快, 原本還算舒適的溫泉水溫變得燥熱難忍，我快速離開溫泉，換好衣服。從換衣間出來到走廊, 被舒適的晚風一吹, 泡了很久溫泉導致有些遲鈍的腦子終於又能轉了。
總算想起來了——嚶嚶去哪了？
盧卡應該會把它放在房間裏……不過那個小家夥真的願意老老實實呆在房間嗎？
期望著客房不會一地狼藉, 我推開門，嚶嚶正敞著肚皮呼呼大睡中。它的爪子裏還捏著枕頭, 翅膀隨著呼吸的起伏一顫一顫。
輕手輕腳地走進浴室，再出來時就聞到了飯香。
“燉肉啊, 感覺不錯呢。”我用毛巾裹著頭發, 打算先吃飯再擦幹。
盧卡向我伸出手。
“？”我歪著頭看他, 他也歪過頭看我。
我把手放了上去，他很快握住然後伸出來另一只手。
“啊，毛巾啊。”我把腦袋上的毛巾摘下來遞給他, “你的毛巾忘在哪了嗎？”
他膝行至我身後，毛巾重新覆上我的腦袋，但卻多了一股暖意。
用了魔法嗎……倒是個方便的辦法。不過直接上手不是更快嗎？
我這麽想了，也就這麽問了。
盧卡手上的動作一頓，很快毛巾那軟綿綿的觸感就離開了。取而代之的是他溫熱的掌心。
動作幅度不是很大，也不影響我吃飯，所以在我解決晚飯後他還沒結束時，這過長的烘幹頭發的動作引起了我的註意：“怎麽了？”
“唔……麻花、失敗……”盧卡一只手捧著我的發尾給我看。
說失敗但也不能算失敗吧，只是有很多零碎的頭發沒能編進去翹了起來，視覺上的效果不太好。
在我不太擅長的手藝活動方面，我一向是施行鼓勵教育的：“沒關系，第一次這樣已經很棒了。”
盧卡鼓起臉。
啊，跟自己較勁了。我思考後提議：“多練習就好了嘛。”
他默默把我的頭發散開，然後分成三股，開始一點點編織。
我是不介意陪他練習啦，所以就把包扯了過來，從裏面翻出《黃金之城旅游指南》看了起來。
直到盧卡終於編出一條他本人非常滿意的麻花辮後，我才合上書。
“鋪床吧。”
溫泉旅館的房間不像是其他旅館一樣會給兩張單人床，他們的地板鋪上了硬質的但毛絨絨的地毯，睡覺的床鋪則是放在了推拉門式的櫃子裏。
兩床被褥鋪在地板上的感覺還真是奇怪，但對於打地鋪這事我接受良好。畢竟也有過不少次在野外的風餐露宿，有一個安全的地方放著幹凈又柔軟的床品，對我來說是除了自己的床之外最舒服的地方了。
我縮進被子裏和盧卡道了一聲晚安，很快就閉上眼睡著了……才怪。
不知道是因為床鋪挨得太近還是不太習慣這種情況，我意外地失眠了。
盧卡那邊倒是傳來了規律的呼吸聲，這家夥睡眠質量意外地好呢。
總之是失眠了，但我也不想再起床做些別的，深夜可能有什麽獨特的魔力吧，總是能讓人回憶往昔。
撿到盧卡的那天，雨水淅淅瀝瀝地，像是樹上的鳥打瞌睡流下的口水。
我在幫大叔跑腿的路上，看見了被放在紙箱裏的，蜷縮成一團，渾身發熱的金發男孩。
他嗚嗚地發出呻吟，似是十分痛苦。
這和我沒什麽關系，畢竟我的任務還沒有完成。
我轉身就要離開，但突然變大的雨水還是拽住了我前進的腳步。
轉身、蹲下、抱起箱子。
“大叔——有人棄養——”
大雨打濕了我的全身，當然我抱著的箱子也不能幸免。原本松垮的大叔的幼年襯衣在雨水的修飾下變得緊身許多，當然合身的代價就是吸飽了雨水的衣服變得更加沈重冰涼。
有點像是被巨蛇纏繞的感覺……總之很不舒服。
拖著雨水進了公會的大門，會長預備役·大叔見到我這幅模樣立馬趕我去浴室洗澡。而他在查看過紙箱裏的狀況後又翻出來不少瓶瓶罐罐。
我扒著浴室的門框喊：“挑便宜的藥就好。”
大叔頭也不回地訓我：“快進去洗澡！”
等我洗了個舒舒服服的熱水澡出來時，金發的家夥已經被轉移到暫定為醫務室的房間裏了。
“用了多少錢的藥？”
“小孩別管那麽多。”
大叔“哢嘣哢嘣”地咬著糖丸，含糊不清地說：“你一直想養的隔壁家的小金就是金毛，咱們就用這家夥代替一下湊合養養吧。”
“誒——那他家裏人找上來了怎麽辦？”
“到時候再說嘛，而且都被放在紙箱裏了，估計是不想養了吧。”
“好吧……”
“而且不用每天帶出去散步、也不用你幫忙清理、自己還會吃飯，這比狗狗好養多了！”
我趴在床邊盯著金發男孩的臉看了好一會兒：“……感覺也是做接待員的好苗子呢。”
臉長得可愛，金發也很吸睛，當接待員應該會很有錢途、啊不、前途。
能賺錢的狗狗就是好狗狗，所以我在照顧這個金發小家夥的時候多上了點心。
直到他睜眼，對著我“汪”了一聲後，我原本計劃的“雙接待員/冒險者輪班制”的想法徹底崩t塌了。
這家夥……這家夥……根本不會說話啊！這要怎麽和冒險者溝通，這要怎麽寫書面報告、這要怎麽用三寸不爛之舌糾纏財政部的姐姐多開點資金！
什麽“一三五金毛接待員、二四卡蘿超優秀接待員”、什麽“冒險者卡蘿將在一三五拯救可憐的委托人”、什麽“冒險者+接待員的超級噱頭吸引了更多人來公會”……破碎了……全都破碎了……
“哎呀呀，那你就當教狗狗做動作一樣教他說話嘛。”大叔又嚼起了他那即將見底的糖丸，“你和隔壁的小金不是很默契地能做鉆圈的動作嘛。”
“小金本來就很聰明……”撿回來的這家夥笨笨的。
“啊，對了對了。”大叔咬碎糖丸，“給他起個名字吧，先從名字開始教起。小動物都是這麽開始的。”
“是嗎？但是人類最先學會的難道不是喊媽媽嗎？”書裏是這麽寫的。
“呃、你想讓那個小男孩喊你媽媽的話也不是不可以。”大叔遲疑了一下，但是還是給予我鼓勵，“嗯，沒問題。”
“……他看上去年齡和我差不多吧？”站一塊的時候還是比我稍微高了一點……只有一點點。
“說不準呢……”大叔撓撓頭，“從他平日的表現來看應該是和狼群在一起生活了很久，估計有點營養不良。”
啊，所以說如果好好吃飯甚至可能比我更高嗎？
“太大只的狗狗養起來會很累……”
“撿都撿了，就好好負責到底吧。”
……雖然撿的時候就有想過可能會很麻煩，但沒想到麻煩程度比我想得還要高。
用餐時習慣性地用手抓和經常性地四肢行走也就不提了，最麻煩的還是這家夥像是跟著雞媽媽一樣黏在我身後，每當我轉過身的時候，又會迅速找到遮蔽物靜止在那裏。
以上的行為被一一糾正最後也沒有花費很長時間，他學習的速度比我想象的要快很多。
但那也只是從用手抓飯變成握著叉子戳肉、能夠有意識地控制自己不把雙手放在地上以及，從遠遠地跟著我變成貼在我身上當掛件的程度。
在我和隔壁家的小金玩耍時，他會齜牙對小金低吼。
“盧卡——”在我叫他名字喝止這個行為後，他閉緊嘴巴，喉嚨裏傳出一聲低嗚，手拽著我的衣角不放。
小金對他的行為沒什麽不良反應，可能是因為小金已經是一只很成熟的大狗狗了，對於盧卡這種幼崽很是包容。
對，這個金發的家夥的名字已經決定了，叫做盧卡。
我原本想起“大金”“小翠”這樣的名字來著，被大叔全面駁回了。
除了和小金的玩耍總是會因為盧卡的鬧別扭行為終止外，還有一件讓我很頭疼的事——教他說話。
“盧——卡——跟我念——”
“唔——哇——”
“不對不對，是盧——卡——”
“唔——汪？”
“盧——卡——”
“汪——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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