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她想要，她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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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她想要，她得到。
愉快的時間很快過去。
我揮別了北信介, 這回換小男孩頻頻回頭了。我看見北叔叔謹慎的站在庭院大門旁邊，中年人似乎看著我們這邊有些出神——我跟北信介並肩走著，我對他笑著，甚至還拍了拍他肩膀, “明天見。”
沒人註意到這個動作似乎不該出現在兩個初見面的孩子之間。這種拍肩的動作信賴又親昵……更像是對值得信任的夥伴。
北信介或許只是心裏有些異樣——他的表情確實也這麽說的。我剛才拍他肩膀時, 小男孩很明顯身體僵了一秒。但很快又放松, 他輕聲嗯了一聲, 很聽話。
我又禮貌的對北叔叔笑嘻嘻揮手, 示意他放心——中年人明顯要見多識廣, 他大概從我們的表情裏看出來什麽, 有些凝滯的表情這才放緩。
我繼續湊到北信介耳旁小聲道：“明天也繼續來看書吧, 我家書特別多，我房間裏的不夠我父親書房裏也有的是……你可以隨便挑你喜歡的來看。”
北信介沒說話, 我自顧自繼續道：“既然你總覺得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你總覺得過意不去，想承擔點什麽，那就好好學習, 以後好好為我排憂解難。”
我說：“對我來說，這是很合算的交易。”
斬釘截鐵的語氣, 仿佛不容置喙。
有人仔細觀察著我的表情，像是真的察覺到我的話沒有半分虛假, 也沒再耍他。有人才小小的舒了口氣, 極輕極淡，原本輕抿的嘴唇忍不住微翹。
沒人能控制住對書本的渴望。
這個年代，手機還沒有那麽發達。家家戶戶有電視的都是少數, 大部分熬過放學後漫長時光的手段，除了在家門前和鄰居們搬著凳子扇扇子閑聊, 就是在白熾燈下把思緒放空，全面投入厚厚的作業本。
至於書本，除了課本之外，課外書都很少。
學校圖書館倒是可以借閱，但也僅限在校時間。閱讀的渴望幾乎隨著時間的增長而增長……有時拿著破舊的報紙，都要看好久。而北信介借來鄰居哥哥的課本，已經溫習了整個初中的課程。
現在是漫長的假期，北信介正猶豫要不要再厚臉皮，管親戚借來高中的課本。但是可能會被以為是炫耀吧。
家裏幾個同齡孩子，只有他成績最優秀。新年裏家裏別的親戚酸溜溜的提起他，也不是不知道。父親教導他從小就要守拙，謹言慎行。於是他也很認真的踐行著這點。
北信介是個對什麽都很認真的人。
所以現在，他暗暗下定了決心。
如果對方願意慷慨的借給他那些書看，即使現在能力還不夠，他也一定會在以後努力回報她……她說的每句話，他都有好好聽進去。
“好。”北信介認真的回應著她，一個字一個字清晰的近乎執拗。他突然生怕對方會後悔，不讓他再去看那些書，“我會好好學習的。”
但現在，女孩又不笑了。
她哼著從沒聽過的旋律，雙手背在身後，裙下雙腿蹦蹦跶跶的。柔順的長發在星空下，仿佛閃動著光華。那一瞬間，女孩纖弱的身影幾乎透明——北信介懷疑自己看錯了，他下意識伸手去觸碰，對方卻在這時轉過身。
“我知道啊。”第一次見面，她的語氣卻那麽篤定。
北信介立刻縮回手放在身側，他卻突然有種奇妙的感覺。
就像在別的時間，他們已經認識了太久太久。
“因為北信介就是北信介嘛，”女孩喃喃道，她望著天空，“我最喜歡北的一點，就是你永遠說到做到。”
被父親牽著手，漫步在田間的小道上，兩旁的麥穗被壓彎了腰，但有些卻被蟲蛀……北信介迫使自己收回視線。他想，假期的剩餘時間不能再專註於農田了，他答應過別人，現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不過在今天之前，北信介發現自己原來對經濟學和投資的書籍感興趣……他發現自己對數字很敏感，有些書中講解的知識幾乎一點就透。等終於放下那本《西方經濟學》，北信介才發現已經到了晚上。
而女孩，正在他旁邊，撐著下巴打著哈欠。
北信介不好意思的解釋自己看入迷了，耽誤了對方的時間……對方卻搖搖頭，輕快的喚來了阿姨。
而這回，他們都吃了蛋糕。七歲的北信介有點餓急了足足吃掉一整塊，他像是才意識到自己吃相有點粗魯，正不好意思的偷偷找紙，女孩卻已經行雲流水的把紙巾遞過來。
這回，北信介感覺有點臉紅。
他拿過紙，這才鎮定的擦著嘴角。
“謝謝。”他輕聲道。
北信介在班裏常被老師誇早熟，省心。同齡的孩子不知道為什麽都有點怕他，但北信介只是在老實認真的做自己。
不過他也不介意板著臉幫老師管理班級，效果很好。
但在這個女孩面前，他似乎成了紙糊的老虎。
而且還經常掉鏈子……
就像現在，北信介還想繼續看這本《西方經濟學》，他知道在村子裏看到這種書的機會真的很難得。但女孩已經很自然的站起來，她看了眼窗戶，語氣帶笑，“啊北叔叔來了……那今天就先到這吧。”
北信介立刻放下手，他為那一瞬間的貪婪感到不好意思。卻聽見女孩輕笑道：“早點回去吧，別讓北叔叔擔心，明天可以早點來。”
“……”她會讀心嗎，這是北信介的第一直覺。
“學習是沒辦法一口氣吃成個胖子的，我們慢慢來，還有很多時間。”
那感覺像什麽呢。
就像，女孩比他……先發現了自己。
甚至比他自己還要了解他。
分明是差不多的年紀呢。
那一刻，北信介突然有種錯覺。
她就好像不屬於這裏。她此刻看向窗外的眼神，仿佛像在看很遠的地方。現在映在她眼中的不該是蒼茫的土地、一望無際的農田……應該是燈火，應該是如雷般的掌聲和讚美。她的靈動、機敏、透徹，像是不屬於這片兵庫縣郊外的土地。
她的舞臺……應該在更廣闊的地方。
……
當晚，北信介做了個夢。
那個仿佛不屬於這裏的女孩，卻翩然在他身邊降落，輕柔的湊到他耳邊，重覆了那句話。
“我最喜歡北的一點，就是你永遠說到做到。”
有人慢吞吞坐起身，語氣不解，“……喜歡？”
-
送走北信介他們，我心安理得的擠進了父母中間。兩人把我抱得很緊，我裝成只是個缺愛的小女孩，渴望父母的懷抱。不似從小那麽自閉，也不像北信介前展露部分本性……而是恰到好處。
聽父母的意思，上次高中匯演途中穿過來，居然也不是做夢。但我那次穿到小時候的自己身體裏，不管不顧的對他們傾訴一通……大概著實嚇到他們了。
他們真的叫了救護車和醫生來，但是我只穿越了很短的時間，於是當醫生試著呼喚我的名字，我又恢覆成小時候自閉而不愛說話的樣子。
那次之後，父母試著喊我，但我都沒什麽反應。
像今天這種把村子裏的孩子都叫過來的大派對，已經是他們能想到的最好方法了——他們只想逗我笑。但我小時候連一個表情都沒施舍給他們，綁架案之後，我只沈浸在自己的世界裏。
“不管怎樣，小美都是我們的孩子。”床上，媽媽緊抱著我。
“像之前那樣突然說很多話也好，不說話也好，小美永遠都是我們最愛的孩子……我們會信任小美的，我們不會再叫醫生來了，小美很怕他們吧。這片土地也發生了那樣的事……我們換個地方生活，好不好？”
母親一旦做出什麽決定，就很難更改。何況，綁架案確實發生在兵庫縣，也確實是兩個大人心中的傷痛……我當然註意到他們望著這片土地眼中閃現的決斷。
剛才在床上我已經聽見那邊的父親在清退兵庫縣的業務，他們已經下定決心。
我沒辦法強迫他們留下來。
“去宮城縣嗎？”我輕聲問。
“嗯，在之前的活動媽媽認識了那邊一位很好的阿姨，她老公經常去海外出差，那個阿姨一個人帶孩子。但人真的溫柔又和善，她給了我們提供了很多指導意見……到時候我們搬過去，好嗎？”
母親摸了摸我的頭，身上的馨香讓我眷戀。
我後知後覺她居然真的聽了上次我的話——噴了卡地亞名為“歡欣”的香水，“對了，那個阿姨家也有個孩子，跟小美差不多大呢。”
記憶裏好像沒一遭啊。
我不太在意，因為有更重要的事情。
我坐直身子，神經兮兮的看著父母：“桉木家的那個改造藥，最後爸爸媽媽怎麽處理了？”
“小美不該操心這種事情，小美只要幸福快樂的長大就好了。”這回是爸爸嚴肅道。
但我也同樣板著臉嚴肅回應：“這是很重要的事情啊。”
我回想著北信介認真的表情，我學著他的樣子：“我也想為爸爸媽媽做點事情……”
爸爸沒有笑，他對我說的話，卻給予了對大人那樣的尊重，“那小美覺得我們應該怎麽做？”
“離他們遠點，持續收集證據……最好等待時機曝光他們。”
我輕聲道，“讓司法審判他們，讓輿論討伐他們，他們罪有應得。”
但在那之前，我覺得我有必要救下桉木靜雪。
既然穿越回來了，我就不會放任她自我了解。幹脆直接把下藥這件事扼殺在搖籃裏……既然難得回到過去，我當然要打出完美結局。
而桉木陽菜，在她沒做什麽事情之前，我會暫且旁觀。這個世界一切尚未發生，我沒法用沒發生的事情來給她定罪。
一連幾天，我都跟父母一起睡。我把兩人哄的開開心心，似乎沒人發現我的早熟。又或許他們只是太愛我，於是裝作什麽都沒感覺到。但我知道，母親在睡前總會摸著我的頭，眷戀而柔軟的對我說出那句話，“不管怎樣，小美都是我們最愛的女兒。”
“無論你變成什麽樣……爸爸媽媽都會無條件支持你。”
我白天帶北信介看書，晚上跟父母撒嬌玩鬧。曾經的隔閡消失，親情和血脈使我們更加緊密。除了北信介，我也主動結實了很多村子裏的孩子，不知不覺，我似乎逐漸小有名氣。
終於在我覺得時機成熟時，我提出了要求——在搬去宮城縣之前，我想好好享受這個假期。
我想參加排球興趣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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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人註意到這個動作似乎不該出現在兩個初見面的孩子之間。這種拍肩的動作信賴又親昵……更像是對值得信任的夥伴。
北信介或許只是心裏有些異樣——他的表情確實也這麽說的。我剛才拍他肩膀時, 小男孩很明顯身體僵了一秒。但很快又放松, 他輕聲嗯了一聲, 很聽話。
我又禮貌的對北叔叔笑嘻嘻揮手, 示意他放心——中年人明顯要見多識廣, 他大概從我們的表情裏看出來什麽, 有些凝滯的表情這才放緩。
我繼續湊到北信介耳旁小聲道：“明天也繼續來看書吧, 我家書特別多，我房間裏的不夠我父親書房裏也有的是……你可以隨便挑你喜歡的來看。”
北信介沒說話, 我自顧自繼續道：“既然你總覺得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你總覺得過意不去，想承擔點什麽，那就好好學習, 以後好好為我排憂解難。”
我說：“對我來說，這是很合算的交易。”
斬釘截鐵的語氣, 仿佛不容置喙。
有人仔細觀察著我的表情，像是真的察覺到我的話沒有半分虛假, 也沒再耍他。有人才小小的舒了口氣, 極輕極淡，原本輕抿的嘴唇忍不住微翹。
沒人能控制住對書本的渴望。
這個年代，手機還沒有那麽發達。家家戶戶有電視的都是少數, 大部分熬過放學後漫長時光的手段，除了在家門前和鄰居們搬著凳子扇扇子閑聊, 就是在白熾燈下把思緒放空，全面投入厚厚的作業本。
至於書本，除了課本之外，課外書都很少。
學校圖書館倒是可以借閱，但也僅限在校時間。閱讀的渴望幾乎隨著時間的增長而增長……有時拿著破舊的報紙，都要看好久。而北信介借來鄰居哥哥的課本，已經溫習了整個初中的課程。
現在是漫長的假期，北信介正猶豫要不要再厚臉皮，管親戚借來高中的課本。但是可能會被以為是炫耀吧。
家裏幾個同齡孩子，只有他成績最優秀。新年裏家裏別的親戚酸溜溜的提起他，也不是不知道。父親教導他從小就要守拙，謹言慎行。於是他也很認真的踐行著這點。
北信介是個對什麽都很認真的人。
所以現在，他暗暗下定了決心。
如果對方願意慷慨的借給他那些書看，即使現在能力還不夠，他也一定會在以後努力回報她……她說的每句話，他都有好好聽進去。
“好。”北信介認真的回應著她，一個字一個字清晰的近乎執拗。他突然生怕對方會後悔，不讓他再去看那些書，“我會好好學習的。”
但現在，女孩又不笑了。
她哼著從沒聽過的旋律，雙手背在身後，裙下雙腿蹦蹦跶跶的。柔順的長發在星空下，仿佛閃動著光華。那一瞬間，女孩纖弱的身影幾乎透明——北信介懷疑自己看錯了，他下意識伸手去觸碰，對方卻在這時轉過身。
“我知道啊。”第一次見面，她的語氣卻那麽篤定。
北信介立刻縮回手放在身側，他卻突然有種奇妙的感覺。
就像在別的時間，他們已經認識了太久太久。
“因為北信介就是北信介嘛，”女孩喃喃道，她望著天空，“我最喜歡北的一點，就是你永遠說到做到。”
被父親牽著手，漫步在田間的小道上，兩旁的麥穗被壓彎了腰，但有些卻被蟲蛀……北信介迫使自己收回視線。他想，假期的剩餘時間不能再專註於農田了，他答應過別人，現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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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女孩，正在他旁邊，撐著下巴打著哈欠。
北信介不好意思的解釋自己看入迷了，耽誤了對方的時間……對方卻搖搖頭，輕快的喚來了阿姨。
而這回，他們都吃了蛋糕。七歲的北信介有點餓急了足足吃掉一整塊，他像是才意識到自己吃相有點粗魯，正不好意思的偷偷找紙，女孩卻已經行雲流水的把紙巾遞過來。
這回，北信介感覺有點臉紅。
他拿過紙，這才鎮定的擦著嘴角。
“謝謝。”他輕聲道。
北信介在班裏常被老師誇早熟，省心。同齡的孩子不知道為什麽都有點怕他，但北信介只是在老實認真的做自己。
不過他也不介意板著臉幫老師管理班級，效果很好。
但在這個女孩面前，他似乎成了紙糊的老虎。
而且還經常掉鏈子……
就像現在，北信介還想繼續看這本《西方經濟學》，他知道在村子裏看到這種書的機會真的很難得。但女孩已經很自然的站起來，她看了眼窗戶，語氣帶笑，“啊北叔叔來了……那今天就先到這吧。”
北信介立刻放下手，他為那一瞬間的貪婪感到不好意思。卻聽見女孩輕笑道：“早點回去吧，別讓北叔叔擔心，明天可以早點來。”
“……”她會讀心嗎，這是北信介的第一直覺。
“學習是沒辦法一口氣吃成個胖子的，我們慢慢來，還有很多時間。”
那感覺像什麽呢。
就像，女孩比他……先發現了自己。
甚至比他自己還要了解他。
分明是差不多的年紀呢。
那一刻，北信介突然有種錯覺。
她就好像不屬於這裏。她此刻看向窗外的眼神，仿佛像在看很遠的地方。現在映在她眼中的不該是蒼茫的土地、一望無際的農田……應該是燈火，應該是如雷般的掌聲和讚美。她的靈動、機敏、透徹，像是不屬於這片兵庫縣郊外的土地。
她的舞臺……應該在更廣闊的地方。
……
當晚，北信介做了個夢。
那個仿佛不屬於這裏的女孩，卻翩然在他身邊降落，輕柔的湊到他耳邊，重覆了那句話。
“我最喜歡北的一點，就是你永遠說到做到。”
有人慢吞吞坐起身，語氣不解，“……喜歡？”
-
送走北信介他們，我心安理得的擠進了父母中間。兩人把我抱得很緊，我裝成只是個缺愛的小女孩，渴望父母的懷抱。不似從小那麽自閉，也不像北信介前展露部分本性……而是恰到好處。
聽父母的意思，上次高中匯演途中穿過來，居然也不是做夢。但我那次穿到小時候的自己身體裏，不管不顧的對他們傾訴一通……大概著實嚇到他們了。
他們真的叫了救護車和醫生來，但是我只穿越了很短的時間，於是當醫生試著呼喚我的名字，我又恢覆成小時候自閉而不愛說話的樣子。
那次之後，父母試著喊我，但我都沒什麽反應。
像今天這種把村子裏的孩子都叫過來的大派對，已經是他們能想到的最好方法了——他們只想逗我笑。但我小時候連一個表情都沒施舍給他們，綁架案之後，我只沈浸在自己的世界裏。
“不管怎樣，小美都是我們的孩子。”床上，媽媽緊抱著我。
“像之前那樣突然說很多話也好，不說話也好，小美永遠都是我們最愛的孩子……我們會信任小美的，我們不會再叫醫生來了，小美很怕他們吧。這片土地也發生了那樣的事……我們換個地方生活，好不好？”
母親一旦做出什麽決定，就很難更改。何況，綁架案確實發生在兵庫縣，也確實是兩個大人心中的傷痛……我當然註意到他們望著這片土地眼中閃現的決斷。
剛才在床上我已經聽見那邊的父親在清退兵庫縣的業務，他們已經下定決心。
我沒辦法強迫他們留下來。
“去宮城縣嗎？”我輕聲問。
“嗯，在之前的活動媽媽認識了那邊一位很好的阿姨，她老公經常去海外出差，那個阿姨一個人帶孩子。但人真的溫柔又和善，她給了我們提供了很多指導意見……到時候我們搬過去，好嗎？”
母親摸了摸我的頭，身上的馨香讓我眷戀。
我後知後覺她居然真的聽了上次我的話——噴了卡地亞名為“歡欣”的香水，“對了，那個阿姨家也有個孩子，跟小美差不多大呢。”
記憶裏好像沒一遭啊。
我不太在意，因為有更重要的事情。
我坐直身子，神經兮兮的看著父母：“桉木家的那個改造藥，最後爸爸媽媽怎麽處理了？”
“小美不該操心這種事情，小美只要幸福快樂的長大就好了。”這回是爸爸嚴肅道。
但我也同樣板著臉嚴肅回應：“這是很重要的事情啊。”
我回想著北信介認真的表情，我學著他的樣子：“我也想為爸爸媽媽做點事情……”
爸爸沒有笑，他對我說的話，卻給予了對大人那樣的尊重，“那小美覺得我們應該怎麽做？”
“離他們遠點，持續收集證據……最好等待時機曝光他們。”
我輕聲道，“讓司法審判他們，讓輿論討伐他們，他們罪有應得。”
但在那之前，我覺得我有必要救下桉木靜雪。
既然穿越回來了，我就不會放任她自我了解。幹脆直接把下藥這件事扼殺在搖籃裏……既然難得回到過去，我當然要打出完美結局。
而桉木陽菜，在她沒做什麽事情之前，我會暫且旁觀。這個世界一切尚未發生，我沒法用沒發生的事情來給她定罪。
一連幾天，我都跟父母一起睡。我把兩人哄的開開心心，似乎沒人發現我的早熟。又或許他們只是太愛我，於是裝作什麽都沒感覺到。但我知道，母親在睡前總會摸著我的頭，眷戀而柔軟的對我說出那句話，“不管怎樣，小美都是我們最愛的女兒。”
“無論你變成什麽樣……爸爸媽媽都會無條件支持你。”
我白天帶北信介看書，晚上跟父母撒嬌玩鬧。曾經的隔閡消失，親情和血脈使我們更加緊密。除了北信介，我也主動結實了很多村子裏的孩子，不知不覺，我似乎逐漸小有名氣。
終於在我覺得時機成熟時，我提出了要求——在搬去宮城縣之前，我想好好享受這個假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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