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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是個真正的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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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是個真正的狠人

“現在放心了?”司行疏捏捏黎霧滾燙的臉。

黎霧偏過頭,臉和司行疏的掌心相貼,接著蹭了蹭:“你沒貼抑制貼。”

“嗯。”司行疏的後頸空蕩一片,只有垂下偏長的發尾。

“那為什麽我之前沒聞到呢。”黎霧可以保證,從見到司行疏到現在,他沒有聞到一絲逸散的信息素。

因為司行疏的腺體是後天abo的天道規則替他改造的,現在回到他的世界,腺體也沒有消失,而且還可以自己控制信息素的收放。

黎霧卻是不會的,不過,他的信息素也不會影響魔法世界的人,被人聞到了,也會以為是特制的香水。

聽過司行疏的解釋,黎霧一把蓋住自己的後頸:“不行!我的信息素只能你來聞!”

信息素是很私密的東西,腺體更算得上是□□官,一般來說,信息素只能被家人和伴侶,還有親密的好友知曉。

雖然隨著時代的發展,人們的觀念越來越開放,但也不是隨便一個人上來就能聞omega的氣味的。

“你的信息素也不能隨隨便便放出來讓別人聞,知道了不?”黎霧故作兇狠地揪住司行疏胸前的衣物,正對著他的臉叮囑。

“好。”司行疏看著黎霧放大的臉,忍不住親了一口,“只給你聞。”

黎霧飄忽地縮回被窩,遮住耳朵和臉頰,只剩一雙杏眼露在外面骨碌碌轉:“這還差不多。”

司行疏也躺下,把黎霧撈進懷裏,撕下了他的抑制貼。

“你幹嘛?”黎霧捂住脖子,在他胳膊和床的中間翻了半圈。

但司行疏已經把撕下來的貼往背後一扔,一小道魔力托著它,把它運到廢紙簍,再消散,它就直接掉進簍子裏了。

黎霧揚起脖子來,趴在司行疏胳膊上看著這一幕。

“明天我給你配瓶藥劑,可以代替抑制貼的作用。”

黎霧倒了回去,突然想起什麽:“這不是你之前在研究的項目嘛?已經成功了?”

“嗯,只不過那個時候還在臨床試驗,所以還沒有面向大眾。”司行疏大一的時候有學校的教授想帶著他一塊做實驗,司行疏覺得束縛麻煩,研究方向也不一致,於是只為了學校的器材去申請了個人實驗室,拒絕了教授的邀請,主要重心還是放在司家的實驗室裏。

那也可以等明天再撕啊?黎霧聞著被窩了愈發濃郁的甜香,不解地扭扭身子。

“別動啦,乖乖睡覺。”

司行疏秋箍住他,不讓他亂動。

黎霧老實下來,無意間提了提腿,突然全身爆紅發燙。

“你你你……”

我就說,這麽急著撕了抑制貼不好,現在好了吧,被我的信息素勾得都,都那啥了。

“我幫你呀~”

司行疏渾身一僵,他沈沈吐出一口氣,伸手狠狠一掐:“不用。”

黎霧無語凝滯,雖然他是個omega也感覺到下身一涼。

您是個真正的狠人。

黎霧聽話地閉上眼睛等候睡意,原本亂糟糟的大腦竟然沒過多久就空白下來,入眠了。

司行疏卻沒有睡著,癡迷地吸著黎霧的信息素,不斷升起又覆而平靜,由此往覆。

至於為啥要撕掉那道保險如此折磨自己,其原因也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第二天。

黎霧興沖沖地檢查自己的衣帽間。

裏面有三面頂到天花板的巨大衣櫃,其中一個已經放滿了黎霧的衣服,各式各樣,各種顏色。

黎霧目不暇接,蒙著眼隨便掏出來一件。

白色條紋底衫的領口層層疊疊,套上深藍色馬甲,外套是長及小腿的藍墨色,袖口處系著藍白兩色系的蝴蝶結。

一旁還有個小隔間,司行疏撩起金絲織就的隔簾,裏面無數寶石反射著光線,使得整個空間閃爍著五彩斑斕的光芒。

黎霧突然有了鄉下人初進繁華大都市的即視感。

“這都是給我噠?”黎霧小心拿起一個藍色寶石胸針,不可置信地問。

“我不常戴這些,都是給你準備的。”司行疏走了幾步,打開一個木制箱子,露出大塊未經打磨的原石,“不喜歡的話,我讓人把設計師請來,用這些去做你看上的設計圖。”

“哥哥。”黎霧冷不丁冒出來一句,“你好像在包養我。”

“不是。”司行疏端正態度,他覺得黎霧不應該如此貶低自己,把自己視作被困的小鳥兒,“你是這裏的另一個主人,這些原本就都是你的,包括這座古堡和我名下的所有財產。”

“你是自由的,可以做任何事,只要不傷害到你自己。”

黎霧被感動得眼淚嘩嘩,主動搭上司行疏的肩膀,踮起腳尖去討吻。

司行疏給了他一個綿長溫柔的親親。

一吻結束。

黎霧被寶石晃得頭暈,躲回了放衣服的房間:“我不知道戴什麽,哥哥你幫我選。”

司行疏無奈笑笑,仔細配著黎霧的衣裳挑了一條布滿藍色碎寶石的發帶、一個藍金色耳環。

黎霧已經乖覺地坐到了鏡子面前。

司行疏上前,從桌櫃裏拿出木梳,從上到下,理清黎霧快要及腰的亞麻色長發,又纏著發帶,給他編了個不甚繁覆的發型,尾巴處打了個小小的蝴蝶結。

“惡趣味。”黎霧吐槽了一句司行疏對蝴蝶結的熱衷,不過,黎霧滿意地晃晃耳環垂下來的細碎流蘇,流光溢彩,審美還是很在線的。

他喜歡耳飾,但又懼怕打耳洞的疼痛,看到喜歡的耳釘耳墜會買下來,就是從來都不戴,只帶耳夾,是以司行疏給他準備的也全部都是耳夾和耳環。

一切都收拾好,門外穿來敲門聲:“主人們,早飯已經準備好了。”

是新來的管家,穿著服帖的黑色垂尾西裝,手上拿著一個板冊,見兩人出來,優雅的彎腰行了一禮:“早上好,主人,我是亞爾,祝您度過充滿希望和歌聲的美妙的一天。”

黎霧有些無措,顯然他還不適應西方這種詠嘆般的調調和過於鄭重的禮儀。

“早上好,亞爾。”黎霧硬著頭皮回應道。

亞爾微微一笑:“感恩於您的寬厚仁慈,請隨我來。”

幾人來到前一夜來過的大廳,黎霧和司行疏的早飯分別放在十幾米大桌的兩端。

黎霧幻想了一下自己吃著早飯,吃到好吃的和司行疏分享:“哥哥,這個好好吃。”

“什麽?”司行疏坐太遠聽不見黎霧說了什麽。

“我說!這個!糕點!好!好!吃!”黎霧提高音量。

“什麽?我!聽!不!見!”

黎霧又大吼了一遍,司行疏這才聽清。

“那!我!以後!叫!他們!多做幾次!”

司行疏也大吼著回應。

想著想著,黎霧就笑了出來。

“笑什麽呢?”司行疏正讓亞爾把早點移到小廳去,扭頭就看見黎霧捂著嘴笑。

黎霧把自己的腦洞說給他聽,司行疏也笑了:“以後我們都在小廳用餐。”

亞爾在記事本上刷刷寫下:主人們在小廳用餐。

用過早飯,司行疏帶著黎霧參觀古堡。

“這是我的書房。”

黎霧進去逛了一圈,然後就不感興趣的出來了。

“這是我制作藥劑的實驗室。地下室也是,現在不方便帶你去看。”

黎霧好奇:“為什麽?”

“上次想要創新法陣把那裏炸了,還在修。”

“這麽危險嘛。”黎霧擔憂地前後查看司行疏,想找出他肉眼看不到的傷。

“就算整個古堡都炸了也傷不到我,你別擔心。”司行疏安慰道,“你要相信我的實力。”

“嘁,會游泳的人也會淹死,會魔法的人也會被炸死。”黎霧氣他如此輕描淡寫,毫不在意自己的生命,惱火地別過臉去不想看到他。

司行疏碰碰他的手,他就把手抱在胸前不讓他牽,碰碰他的肩膀,他就整個人都轉了過去,背對著司行疏。

司行疏看著生悶氣的黎霧,繞到他面前,不待他轉過身就把他抱住。

黎霧掙紮著,像不小心被抓住的在手心裏不斷撲棱翅膀的小蝴蝶:“你別抱我……”

“我錯了。”司行疏誠懇地道歉。

“錯哪了?”黎霧不再鬧騰。

“我的命是霧霧的,不該不珍惜。”司行疏抱小孩般抱起黎霧,讓他坐在自己的臂膀上,仰起頭來親親黎霧垂下腦袋來看他的眼尾,“霧霧不叫我去死,我就不會死。”

“那說好了,沒經過我允許,你就不能受傷,更不能離開我。”黎霧自上而下盯著司行疏的眸子,神色認真,如同坐在高位上給大臣下旨的帝皇。

“以命起誓,如你所願。”

黎霧被哄好了,讓司行疏接著給他介紹。

“還很多房間,基本都是空置的。你可以改裝成你想要的房間。”

“那我也要一個書房。”

“好。”

“還要找老師來教我這邊的文字。”

司行疏沒有想到這點,但也還是應了:“好,不用老師,我可以教你。”

“那再好不過啦。”黎霧笑眼彎彎。

“仆人們住在旁邊的側樓裏。”

“前面有花園和草藥園,後面是森林,裏面清理過,沒有大型異獸。”

黎霧一一記下,打算日後慢慢探索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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