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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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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佛手瓜的另一種用途, 如硫酸一般能融化喪屍,這一條暫時還沒能來得及驗證。因為懸崖山行宮這裏被清理的很幹凈,幾乎找不到任何喪屍的存在。

聽說當初來這裏的時候, 寧州衛在山上轉悠了七天,裏裏外外清理兩遍。但現在外面已經很亂了,必須要修築防禦工事了。曲寨裏很多人都去幫忙了, 每天管一頓飯吃。

裴蘇止每棵藤架上都要留兩個佛手瓜不摘,一是為了留種, 二是他要看看最後這佛手瓜硬成什麽樣子,最好能成武器直接砸死喪屍才好。裴蘇止他算計著空間積分, 目光移向了番茄種子。還剩下不到六百積分, 番茄種子要八百積分購買, 這個不擔心,再過兩天剛收進去的佛手瓜再次結算,積分就能到賬, 就能買了。

這個番茄不知道是聖女果那樣的小番茄還是那種水果樣的大番茄。不過不管哪種他都喜歡吃。但買回來簡單,種下去又要找借口。

裴蘇止托著下巴, 想要找什麽借口。但還沒等他想出來借口,就見到曲村長跑過來氣喘籲籲的說上面招人了。

這回不是去挖壕溝修圍墻做柵欄,而是跟著寧州衛一起去收集物資,救人。聽說報仇很豐富的, 只要報名就給一斤糧食, 如果培訓合格能順利回來並且找到糧食還能多獎勵半兩粗鹽,找到的糧食多自己能拿得了可以帶回來, 並且還有機會加入寧州衛吃皇糧。

可以組隊, 十人一小隊, 寧州衛會給做簡單的訓練, 並且派出兩名士兵跟著一起行宮。有許多地方淪陷成為怪物樂園,但裏面的糧食屋子還有和田裏的一些蘿蔔麥苗白菜菠菜高粱都還有。

千巖城有大片的良田,有足夠的種植作物。這麽多人要吃要喝要穿要睡的。布匹、藥材、魚膠、馬鞭、鹿皮、衣袋、木屐、馬靴、耕牛、油鹽醬醋茶還有醬菜等都是需要的。

這一提出,有人就想出去試試。當然更多的人是不願意也不敢出去的。外面那麽危險,在這裏住著只是餓冷又不會死。一旦出去了,命有可能就不是你的了。裴蘇止是願意出去的,他迫不及待的想試試佛手瓜的威力。還有囤貨!

他的空間垃圾站裏的東西除了胭脂水粉和書籍圖冊還有很多,其他的都差不多消耗了。當然食鹽還有三大缸,但他覺得徐遠洲一定會朝他來拿這的。他不敢動。徐遠洲雖然對他的奇怪地方一直不說,但心裏都有數。他不敢把這食鹽自己獨吞了,也沒敢冒頭把這拿出來換好處。

他家算是曲寨裏家當齊全的了,因為臨走前家裏的東西都被他劃拉到空間裏了,至少現在冬季衣服能穿得多不怕凍著。但姜晴山和裴梅生還有兩個堂哥就好慘。之前在狼山的時候給他們拿出過一批衣服,但經過狼山一戰都臟的不成樣子,血根本洗不掉,也破爛完了。

裴大娘又讓蘇止拿出一些來在營地裏讓烏春雷縫縫補補設計和裴芝蘭兩個人又做了幾件。如今來到曲寨,看到飛飛雨林他們也都穿得單薄。裴大娘和裴芝蘭又於心不忍,拿出了以前的舊衣服開始改裝。這樣一來他們存的衣服也都沒多少了。

姜晴山已經報名了,裴梅生很猶豫,但是看到裴梅生裴照意幾個都去了,也跟著報名,說他們十個人組成一對。其中還有烏春雪。烏春雷和庾飛白都沒參加,裴蘇止把庾飛白的千裏眼借了過來。大通鋪一建好,裴大娘就要求庾飛白睡在她們那一邊。

裴蘇止和裴照意才知道庾飛白是女娃,簡直是驚呆了,嘴巴張得能裝下一個雞蛋來。真的,左看右看庾飛白只是一個小小的少年郎,他還有小小的喉結呢。連烏春雪和烏春雷都不信,說庾守備家只有一個兒子根本沒有女兒。他們母親在鹽場跟了庾守備一年,直到庾飛白的娘親來島上之後容不下他們了,才想離開。但在那之前,庾守備口中只提到了兒子,根本沒說他有過女兒。

庾飛白只是冷笑著說他父親的確想要一個兒子,可是生不出來,所以便把她當成兒子養。什麽父親,這不是胡鬧嗎?當即裴大娘就很不忿。

但庾飛白只是冷漠的一笑,並不再說她父親的任何事了。庾飛白是個女娃也沒礙著誰,她還是能做出很多有用的發明來。

比如這次建造木屋,她就無師自通的利用工具把橫木七扭八拐的鑿除很多小孔,通氣的同時又能夠塞一些絨草來保暖。而且還在外面做了那種防禦性的風鈴,只要有人夜裏進來,就會響動。這種東西看著簡單,真要做出來也要費心思。

裴蘇止有那心思,可是沒那手藝。曉桃姐也報名了,他們很快被通知去行宮,那裏有教官對他們做簡單的培訓和提供武器棍棒。裴蘇止想著應該能見到徐遠洲或者齊宣釗。他們這裏種的佛手瓜上面肯定知道了,但是沒人下來過問。裴風順裴蘇止幾人合計,徐遠洲那邊應該是說了什麽。

這種佛手瓜種成之後村民們就是感慨這世道變化太大了,連種子都變異了,不過一想他們鹽島上的土地都不種糧食了,也就接受了。曲寨的村民也接受了,但偶爾也有嘀咕,懷疑這瓜吃著靠不靠譜,有人還說這瓜是怪物吃了拉出來的種子,所以才長得這麽快。很惡心,但還真的有人信。

一般人好糊弄,姜晴山就不好糊弄。裴蘇止說這是徐遠洲得來的種子,裴梅生信了,但是姜晴山還是若有所思的。所以番茄種子絕對不能再這麽突然拿出來,得找個人來。

第二天,行宮上就有人下來要他們去訓練場,來人是他們見過的張兆明。他把所有人集合,又問了幾個問題,其中有一個問題讓裴蘇止特別在意,就是他問在喪屍爆發之前有沒有發熱生病過。

裴蘇止是發熱了,姜晴山也有。裴照陽和曉桃姐及烏春雪都發熱了,而裴照意和裴風順等人沒有。他們照實說了,張兆明什麽也沒說,帶著他們來到了行宮一處訓練場。這訓練場比徳博書院的校場要大一點。後面靠著懸崖山山頂,聽說以前世宗皇帝就在行宮住下,還在這裏圍獵過。那麽裴梅生感慨,他們也算來到皇家校場了。

裴蘇止粗粗看去,大概有一百個人左右,十個小隊,穿鎧甲的有十三個人,訓練訓得是他們的體能和作戰能力,給他們講喪屍的弱點和狼牙棍的使用訣竅,還給他們發了盾牌,是簡化版的盾牌,不重,和木板類似,但是比木板要高要青,教他們十人一隊如何進攻防守,還發了一根竹竿刺刀,一個隊裏有兩人拿盾牌,一人拿竹竿刺刀,其他人都是狼牙棍。當然如果自己有武器也可以帶上。

裴蘇止拿的就是小鏟子。原先買的小鏟子一把那次碰上巡邏隊丟在海裏了,一把徐遠洲拿去了,只剩下一把了。裴蘇止又買了三把,兩個堂哥和他爹一人一把。曉桃姐和裴照意不喜歡這個,他們喜歡用砍刀。特別是曉桃姐,有一把殺魚刀,長長的很鋒利,是她從鹽島上帶出來的,她喜歡用這魚刀殺魚去除魚鱗。當初也拿魚刀躲了一個喪屍的胳膊砍掉了那喪屍的頭。

第一天的訓練很快就過去了,晚上他們都被安排睡在營帳裏,因為訓練很累,所以都睡得很熟。裴蘇止睡得更是香甜,然而腦子裏突然一陣刺痛,把他給驚醒了。裴蘇止沒睜眼,意識就被拉進種植空間了。

機械麻木的聲音在腦海裏響起:“種植空間能量已經低於百分之五十,能量不足,暫時關閉武器庫,請盡快充能。危險提示,空間能量低於百分之四十將關閉垃圾處理回收站。”

裴蘇止心裏一個臥槽,趕緊看提示按鈕顯示能量還有46%。武器庫已經關閉了,又去查看種子販賣機,下面一層販賣機裏瘋狂花朵項目再次變成了空白。花朵種子全部都消失了,只有最上面一層的五個格子還在。

能量啊,他怎麽就把能量給忘了。之前能量有百分之六十,那是庾飛白的給的玉佩和玉璋的能量,現在他去哪裏弄?早知道那次入城買藥買糧食的時候就應該去玉石店看看!

裴蘇止咬牙,只感覺頭頂一群烏鴉飛過,無語的壓根不想說話,他都麻木了。這摳門的空間!要趕緊去找玉石,帶有能量的玉石!不然他唯一能存東西的垃圾站都沒法用了,還玩個錘子啊!

他翻了個身,真的是氣得睡不著覺,挨到天亮。裴梅生問他,“你昨個夜裏翻騰啥,不累嗎?”

“梅生,你有沒有玉石,玉佩?”

“你要這個弄啥?不當吃不當喝的。”

“有用,你有沒有,有的話,借我看看就行。”裴蘇止思索著,眉頭皺著,小姑應該有玉鐲,要借用一下。

裴梅生搖頭,“你問問齊宣釗,他肯定有,不知道他今天會不會出現。這行宮好大,可是都不讓我們亂走。他肯定住在那宮裏,徐遠洲也是。”他指著訓練場東南方高高的宮殿,從他們這裏能看得清楚那飛出的屋檐高大巍峨。

“集合!”裴照意對他們揮手,號角吹起來了。

裴蘇止趕緊推著裴梅生,“快,先不說了,走,張教官不喜歡人遲到。”張兆明教一絲不茍,對他們要求嚴格,會體罰。而且學的都是保命的知識,沒人敢偷懶。

中場休息的時候,齊宣釗和徐遠洲都出現了。他們正在和一位老者說話,張兆明讓他們集合站立。那個老者穿著黑灰色白鶴褂補子,頭戴官帽,裴蘇止在學堂裏學過,知道這是大庸朝五品文官的官服,那這老者的身份應該是就是齊水明,原千巖城的父母官。

“這就是要出去巡邏的人選?”

張兆明點頭,聽齊老又道:“聽說這裏有跟徐少一起來的同窗,我們征收的兩條船就是他們獻上來的,是哪個?”

徐遠洲不動聲色,“齊老有興趣見此人?”

“徐少你拿過來的種子有大用處,曲寨已經種上了,徐少既然能把此種子給別人,這人一定有過人之處。老朽身邊沒幾個能用的,如是人才,理當重用。”

徐遠洲扯了扯唇角,心道老狐貍,他瞥了一眼齊宣釗。

齊宣釗聽到爺爺這樣說,不禁對張兆明使眼色,於是裴蘇止就被叫出來了。

裴蘇止因為沒睡好,有些萎靡不振,但天生五官俊秀,眼睛黑白分明,烏黑明亮,四肢修長靈活。雖然肚裏墨水沒多少,卻是一副聰明伶俐相,所以給人第一印象是長得好看聰明討巧。

“好俊俏的孩子,來,來,這一路來定是吃了不少苦頭。我聽宣釗提過你,你還下海救過宣釗,真是好孩子,老朽在這裏再次謝謝你了。你在徳博書院讀幾年了?”齊水明看著很和藹的,說話也不高高在上。

裴蘇止卻不敢掉以輕心,回答的話在肚子裏轉悠一圈才敢開口。

聽到齊老提到種子,他想偷偷看一眼徐遠洲,但沒敢亂瞟,只是道:“是啊,這種子真的好厲害,解決了我們糧食問題,大家都喜歡吃的很。”

“聽說你在曲寨還種了一種芫荽,這些種子能否給老朽一些。”

“好的。”裴蘇止回答,突然想起來以前他在鹽島說種子是齊宣釗給的,也不知道這個有沒有傳到齊水明耳朵裏,這下說謊說漏了。

裴蘇止心裏發慌,但面上還是很鎮定,還加了一句:“以前我在鹽島上發現那種怪物討厭芫荽味道。還尋思著這種怪物出現的這麽奇怪,這種子也奇怪。齊少,你還記得之前我們在越鮮樓吃飯,那個老頭說的幽靈船的故事嗎?我尋思著這種子說不定就是從幽靈船上來的。”

“哦,幽靈船?”齊水明很感興趣的模樣,“是什麽樣的故事?”

齊宣釗不知道他爺爺打什麽主意,這個幽靈船的事情他回來後也一五一十的講給過爺爺聽,包括他在海島上喪屍爆發後發生的一切他能想到的都說了。當時徐遠洲沒回來,他們跟著去海島的所有人把事情全部都朝著四大家說了一遍。

這個時候難道還要蘇止再說一遍?還是爺爺真的想用裴蘇止。齊宣釗明顯感覺到裴蘇止好像不太願意和他們摻和在一起,或者對他們有些忌憚,不然也不會專門要求去曲寨,不留在行宮。他對蘇止有那麽一點想法,但現在這個時候卻不敢放肆,被爺爺發現倒黴的是裴蘇止,所以當時裴蘇止要去曲寨,他也沒阻攔。

這回裴蘇止光明正大的把眼神移向齊宣釗,目光緩緩落到了齊宣釗腰間的玉佩,停留好久,笑著說了一遍。徐遠洲身上沒有配飾,而齊宣釗身上和鹽島書院一樣,仍舊有配飾,想辦法摸一摸?

然後齊水明又問他跟著徐遠洲怎麽拿到了鹽船的事。這回裴蘇止為難了,撓著頭,“這都是徐少厲害,我們在後面也沒出什麽力。”

齊水明撫摸著胡子,“不必謙虛,你們都是好孩子,自古英雄出少年吶。”

裴蘇止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其實心裏犯嘀咕,說這些有的沒得也不知道是什麽意思。他可不認為一個高官會和自己拉家常。但他猜不透這有什麽用意,低著頭說不敢當不敢當。

徐遠洲只是笑了笑,開口道:“齊老要是再問下去,蘇止可就更不好意思了。回去吧,該訓練了。”他最後一句是裴蘇止說的。裴蘇止立馬點頭,跟著張兆明去訓練了。

齊水明老謀深算的笑了,意味深長的說:“徐少,這次讓宣釗也跟著您。張家那邊給了信號,我這邊還有一百二十個人可以跟著徐少一起去,世子那邊應該已經得知您平安歸來的消息。您千萬要小心。”

徐遠洲不願意待在行宮,這位主兒和靖寧王爺不一樣。王爺是典型的皇家富貴子弟,千金之子坐不垂堂。而這位主子為人果決剛愎決斷,少年意氣重,愛身先士卒親力親為。沒有君子非要做高堂的謹慎和迂腐。這當然是好,可是一旦陷入危險,讓手下人也難做。

上一次要是他跟著宣釗一起回來,絕對不會被世子和李家算計。要是安全回來,千巖城就不是現在這個樣子,他們齊家也不會如喪家犬一樣蜷居在行宮。

齊水明離開後,徐遠洲和齊宣釗並未離去,兩人說著話,他說起李晚和張婕。“李晚是死了,可是不代表李家投靠了世子。還有張家,我聽爺爺說,只要你能給張婕一個名分,張家就會立刻倒戈。”張家本來就是墻頭草,可是這個墻頭草要是導向世子。一些事情又會變得艱難。

世子早已經娶親,世子夫人已經懷有身孕,也不知道能拿出什麽籌碼讓張家倒戈。張家要是徹底倒戈出賣他們,世子那邊真的可以出兵把他們都剿滅了,到時候證據一燒,等到王城徐家再派人來,什麽也查不出。就算徐家到時候報了仇,他們死了難道還能活過來?

再說他們派出去人送的消息到現在還沒有收到王城的回覆。

王爺現在生死不明,他們能等到王城派來的救援嗎?齊宣釗都感覺爺爺在動搖。一邊忌憚著徐家,一邊想盡力扶持徐遠洲,一邊也害怕著世子。世子一向溫文爾雅,酷似王爺,沒想到手段這麽強硬詭譎,出其不備,打了所有人一個措手不及。

按照他爺爺的猜測,在王爺還沒出事情,世子就借著王爺的名義和王城那邊內閣中的幾人勾搭上了。內閣中徐議政雖然是首輔,但內閣也不是他的一言堂,不說別的,次輔趙青就是個硬骨頭,世子聯系的那幾人都是徐議政的政敵。再說王城六大家中,看不慣徐家和徐王太後可不少。

徐遠洲又在前兩年裏儲位之爭露頭了,王位上的小皇帝恐怕也容不下有這樣一個強有力的對手。雖然小皇帝沒啥實權,但他身後的追隨者和支持者可不少。

唉,要是擱在平常,這些都不是事兒。可是喪屍爆發,通訊不便,許多消息堵塞,無法及時送達導致許多誤會產生。還有許多王侯家中有人染上變異,失去了一些人手和領頭人,一些城鎮郡縣反應不及時,沒控制住,導致動亂,一些世家勢力受到影響,軍中勢力趁機分化。而且令大庸朝頭疼的紅纓匪盜又該禍患百姓了。

這年頭誰掌握糧食和士兵,誰就握有主動權。張家巨富,有錢,囤了糧食。他家主管督糧道,最是知道張家糧倉有多少糧食。

徐遠洲眼露鋒芒,眉眼冷肅,他神色平靜。“我不會拿自己親事做籌碼。”他盯著齊宣釗短促的笑了一下,這個笑容無端的讓人生出一點寒意來,“宣釗,我知道齊老心底所想,但張家李家皆不可信。”

齊宣釗在他的註目下垂首,喃喃道:“我知道了。”他自從從海島回來後消沈多了,家裏遭了難,爺爺帶著全家人藏匿於此。要不是徐遠洲再次回來,後續他們家還不知道要去哪,如今徐遠洲回來,也有了主心骨。雖然爺爺表面上不說,但其實家裏人都很恐慌。世道在變,如果他們家不緊緊跟上,很快就被成為和外面流民一樣的成為別人刀下魂。王爺中毒現在生死不明,他們只要能和王城徐家聯系上,很快就能回到內城。

裴蘇止他們已經在拿著武器對打。齊宣釗和徐遠洲也拿起了長弓。

落日弓之前被齊宣釗帶回來,如今徐遠洲回來重新拿在手裏。這種弓箭適合遠距離高處攻擊,是守城必備。但平日戰場殺敵太沈重,箭頭特制,可惜這裏並沒有適合落日弓使用的箭頭。

裴蘇止心思不定,目光時不時的往齊宣釗和徐遠洲那邊瞟去,一直琢磨著齊水明的話,發現自己腦袋琢磨不出來啥,便想著待會兒該如何向齊宣釗說要玉佩,還有番茄種子也要趕緊弄出來。

徐遠洲既然已經認了佛手瓜種子,番茄種子幹脆也和他說?還是裝作從外面找過來的?裴蘇止真的糾結,他懷裏有個金庫,卻不能好好使用,真是讓人抓心撓肺。太弱小了。要是有自己的勢力就好了。

“心不在焉。”張兆明冷喝道,“你,你,還有你,出列!”

裴蘇止被迫出列和另外兩個人被罰模擬對戰,不得不集中註意力,等到張兆明滿意讓他們回隊的時候,徐遠洲和齊宣釗已經不在訓練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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