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7 你在發什麽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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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7 你在發什麽呆
“你就是謝卓？”
謝卓有些搞不清楚狀況，他剛下晚班準備回家，走在路邊的時候停了一輛車，出來幾個壯漢跟扛豬仔似的把他給架起了弄進了車裏，他還以為自己遇見了什麽噶腰子的人販子了，結果下車以後一路被架到了上回和林序一起來的那個會所包間。
“看你的眼神，應該是認識我吧。”
謝卓眼神閃躲，往後退了幾步，結果撞上了身後的兩個壯漢，囁嚅道，“不、不認識。”
“不認識？不可能吧，上回就見你一直盯著我看。”程越步步緊逼，“你告訴我，這段時間是不是想起了一些不太平常的事情。”
什麽意思？
謝卓腦子一根筋，別人不把話說明白他根本就聽不懂，有時候別人就算把話給說明白了，他也有可能聽不懂。
“現在做什麽工作？保安？”
謝卓點了點頭。
程越嗤笑了聲，“我怎麽記得你一直跟在謝安嶼身邊做司機？”
謝卓猛地擡起了頭，又聽見程越說，“看來我說的沒錯，你果然記得。”
“謝安嶼把你放在林序身邊監視他，不是嗎？”
不是，他做的那些稀奇古怪的夢，別人怎麽會知道？
程越繼續道，“謝安嶼還害死了他，對吧？”
謝卓不敢吭聲，別人也知道他做的夢，那是不是代表是真的？
“在你的記憶裏，謝安嶼明明幾年後才會出現在林家，可現在卻好像提前了。”程越又看向謝卓的腿，“我還記得你好像跛了一條腿？”
謝卓臉色微微一白，某天晚上他突然做了一個夢，夢見自己在這個時候根本沒有遇見林序，因為沒有穩定的工作，繼續在社會混，結果闖禍了被人打瘸了一條腿，從此以後只能跛著走路。
那時候謝安嶼也沒有回到林家，大學畢業以後就搬出了家，幾乎斷了聯系，只有他被打斷腿的時候出現過一次，給他付了醫藥費。
從那以後謝卓再也不敢在外面闖禍了，身體恢覆以後就老老實實的找了個離家近的活幹。
再後來就聽他爸媽提起了謝安嶼的身世，他爸要他媽問謝安嶼要錢，兩個人起了爭執，他爸又開始打人，砸家裏的東西。
謝卓看他媽被打得不成人樣，一時沒忍住就和他幹起來了，推搡之間他爸的腦袋磕到了桌角上，人當場就沒了。
往後的幾年他完全不了解外界的事情，後來出獄那天是謝安嶼來接的他，因為他媽已經在病床上躺了很長時間了。
三個月後謝母撒手人寰，謝卓就開始幫謝安嶼做事，他每天都守在一個人的家門口，負責接送他，還有向謝安嶼報告他的行程。
那個人就是幾年後的林序。
如果程越不提，他幾乎真的要認為這是老天爺在托夢給他，給他一次重新選擇的機會。
可這個人卻告訴他，這是真的，但是他又實在不明白他要幹什麽，於是說，“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麽。”
程越笑了笑，“你聽得懂，你只是不想聽懂。”
“你看謝安嶼回家了，也沒有幫襯過你們，要不然你來幫我做事，保證比你以前跟著他過得還要瀟灑。”
“只要你把之前的事情告訴序哥，讓他遠離謝安嶼，我就保證你下半輩子衣食無憂。”
謝卓心想他怎麽能，他們都在一起了。
“謝安嶼那種人怎麽配得到序哥，他限制序哥的人身自由，最後還害死了他，你說他憑什麽？”程越的語氣中透露著滿滿的厭惡。
“你這工作還是序哥安排的吧，難道要看著他再死一次？我只要你把之前的事情一件件一樁樁地告訴他。”
謝安嶼為什麽提前回到林家了，難道和他們一樣有之前的記憶嗎？
他還以為只是一個稀奇古怪的夢呢。
“我……我……”
程越忽然抓住了他的胳膊，“只要你告訴他，你想要多少錢我就能給你多少錢，你不但可以不用在那個保安亭工作，還可以讓你媽過上好日子。”
他這麽喜歡林序嗎？
謝卓沒有和程越正面接觸過，可感覺林序對他好像也不怎麽樣嘛，每次見了面都不太爽的樣子。
“只是動動嘴皮子的事情而已，難道你做不到？”
謝卓說，“我要考慮一下。”
“有什麽好考慮的，你不為自己著想，總得為你媽著想，有錢了就可以帶著她過上好日子，難道你還指望謝安嶼那個薄情寡義的人給你們錢？”
“他就算有了記憶，也完全沒管你們的死活，不是嗎？”
謝卓擰了一下眉。
*
“你在發什麽呆？”
林序端著一果盤草莓從謝安嶼身邊晃過，他回過神，林序已經坐下來了，並且拿起一顆咬了一半的草莓餵他。
謝安嶼吃了草莓，才說：“我沒有發呆。”
他低頭繼續縫娃娃的衣服，林序的腿一搭，就放在了謝安嶼的大腿上，謝安嶼不由得低頭看了眼，然後摸了一下他的腳踝。
“別摸，有點癢，繼續縫你的衣服。”
“好吧。”
他一邊吃草莓，一邊說，“明天帶你出去騎馬，怎麽樣，想不想去？”
“好哦。”
“不過我又約了顧總和許言，你說他們兩個什麽時候修成正果啊。”
謝安嶼說，“時候到了就會修成正果了。”
“你說的也是，明天那個誰，謝卓上班嗎，我帶他也去玩玩。”
“序哥為什麽想起和他玩？”
林序道：“我看他本性也不壞，上回還說要考個駕照下班了以後接點活，你缺司機嗎，要不等他能上路了給你開車？或者給我開也行，反正我沒有駕照。”
謝安嶼搖了搖頭，“序哥還是這麽心軟這麽善良。”
“要是他媽能和他爸離婚就好了。”想了想，林序又補了一句，“家暴的男人該死。”
謝安嶼淡聲道，“我已經在勸她離婚了，離不離婚看她自己。”
“至於謝卓的事情，過段時間再說，他現在在那裏幹得安穩也沒有必要這麽快就換工作，要是跟著你，也沒有事情可幹，而且序哥還總喜歡撒錢，他現在心智不成熟，錢來得太快，容易迷失自己。”
林序心虛了一下，還好他也沒撒多少。
“好吧。幹脆把他送進去得了。”
謝安嶼：“送進去？”
“我的意思是，送去讀書，參加成人考試，他大字都不認識幾個。”
謝安嶼‘嗯’了一聲，“可以考慮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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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是謝卓？”
謝卓有些搞不清楚狀況，他剛下晚班準備回家，走在路邊的時候停了一輛車，出來幾個壯漢跟扛豬仔似的把他給架起了弄進了車裏，他還以為自己遇見了什麽噶腰子的人販子了，結果下車以後一路被架到了上回和林序一起來的那個會所包間。
“看你的眼神，應該是認識我吧。”
謝卓眼神閃躲，往後退了幾步，結果撞上了身後的兩個壯漢，囁嚅道，“不、不認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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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你的記憶裏，謝安嶼明明幾年後才會出現在林家，可現在卻好像提前了。”程越又看向謝卓的腿，“我還記得你好像跛了一條腿？”
謝卓臉色微微一白，某天晚上他突然做了一個夢，夢見自己在這個時候根本沒有遇見林序，因為沒有穩定的工作，繼續在社會混，結果闖禍了被人打瘸了一條腿，從此以後只能跛著走路。
那時候謝安嶼也沒有回到林家，大學畢業以後就搬出了家，幾乎斷了聯系，只有他被打斷腿的時候出現過一次，給他付了醫藥費。
從那以後謝卓再也不敢在外面闖禍了，身體恢覆以後就老老實實的找了個離家近的活幹。
再後來就聽他爸媽提起了謝安嶼的身世，他爸要他媽問謝安嶼要錢，兩個人起了爭執，他爸又開始打人，砸家裏的東西。
謝卓看他媽被打得不成人樣，一時沒忍住就和他幹起來了，推搡之間他爸的腦袋磕到了桌角上，人當場就沒了。
往後的幾年他完全不了解外界的事情，後來出獄那天是謝安嶼來接的他，因為他媽已經在病床上躺了很長時間了。
三個月後謝母撒手人寰，謝卓就開始幫謝安嶼做事，他每天都守在一個人的家門口，負責接送他，還有向謝安嶼報告他的行程。
那個人就是幾年後的林序。
如果程越不提，他幾乎真的要認為這是老天爺在托夢給他，給他一次重新選擇的機會。
可這個人卻告訴他，這是真的，但是他又實在不明白他要幹什麽，於是說，“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麽。”
程越笑了笑，“你聽得懂，你只是不想聽懂。”
“你看謝安嶼回家了，也沒有幫襯過你們，要不然你來幫我做事，保證比你以前跟著他過得還要瀟灑。”
“只要你把之前的事情告訴序哥，讓他遠離謝安嶼，我就保證你下半輩子衣食無憂。”
謝卓心想他怎麽能，他們都在一起了。
“謝安嶼那種人怎麽配得到序哥，他限制序哥的人身自由，最後還害死了他，你說他憑什麽？”程越的語氣中透露著滿滿的厭惡。
“你這工作還是序哥安排的吧，難道要看著他再死一次？我只要你把之前的事情一件件一樁樁地告訴他。”
謝安嶼為什麽提前回到林家了，難道和他們一樣有之前的記憶嗎？
他還以為只是一個稀奇古怪的夢呢。
“我……我……”
程越忽然抓住了他的胳膊，“只要你告訴他，你想要多少錢我就能給你多少錢，你不但可以不用在那個保安亭工作，還可以讓你媽過上好日子。”
他這麽喜歡林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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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動動嘴皮子的事情而已，難道你做不到？”
謝卓說，“我要考慮一下。”
“有什麽好考慮的，你不為自己著想，總得為你媽著想，有錢了就可以帶著她過上好日子，難道你還指望謝安嶼那個薄情寡義的人給你們錢？”
“他就算有了記憶，也完全沒管你們的死活，不是嗎？”
謝卓擰了一下眉。
*
“你在發什麽呆？”
林序端著一果盤草莓從謝安嶼身邊晃過，他回過神，林序已經坐下來了，並且拿起一顆咬了一半的草莓餵他。
謝安嶼吃了草莓，才說：“我沒有發呆。”
他低頭繼續縫娃娃的衣服，林序的腿一搭，就放在了謝安嶼的大腿上，謝安嶼不由得低頭看了眼，然後摸了一下他的腳踝。
“別摸，有點癢，繼續縫你的衣服。”
“好吧。”
他一邊吃草莓，一邊說，“明天帶你出去騎馬，怎麽樣，想不想去？”
“好哦。”
“不過我又約了顧總和許言，你說他們兩個什麽時候修成正果啊。”
謝安嶼說，“時候到了就會修成正果了。”
“你說的也是，明天那個誰，謝卓上班嗎，我帶他也去玩玩。”
“序哥為什麽想起和他玩？”
林序道：“我看他本性也不壞，上回還說要考個駕照下班了以後接點活，你缺司機嗎，要不等他能上路了給你開車？或者給我開也行，反正我沒有駕照。”
謝安嶼搖了搖頭，“序哥還是這麽心軟這麽善良。”
“要是他媽能和他爸離婚就好了。”想了想，林序又補了一句，“家暴的男人該死。”
謝安嶼淡聲道，“我已經在勸她離婚了，離不離婚看她自己。”
“至於謝卓的事情，過段時間再說，他現在在那裏幹得安穩也沒有必要這麽快就換工作，要是跟著你，也沒有事情可幹，而且序哥還總喜歡撒錢，他現在心智不成熟，錢來得太快，容易迷失自己。”
林序心虛了一下，還好他也沒撒多少。
“好吧。幹脆把他送進去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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