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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踩到你尾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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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踩到你尾巴了

李紫木大駭,那人的吻溫涼,與趙蕭雲溫熱的吻完全不同,不是趙蕭雲!

李紫木想掙紮,那人卻伸手固住她的脖頸,細細的,緊張的,不熟練地,專註地吻她。

他的每一個動作都在敘說著他是第一次,生疏又顫抖,但這吻深情又愛戀,讓李紫木大腦一片漿糊搞不懂,是誰?誰在這?

李紫木都能明顯聽到對方的心跳聲,駭得不敢動,一會兒後,那人離了唇,又戀戀不舍地輕啄了兩下,然後快步離開了。

李紫木精神松懈下來,委屈地想哭出來,突得聽到外面趙蕭雲的呼喚聲:“李紫木!李紫木!阿木……”

李紫木大聲回應:“趙蕭雲!我在這……”

身上的繩索被人解開,蒙眼的布也被人揭下,來人真是趙蕭雲,李紫木一把撲進他懷裏,嚶嚶哭起來。

趙蕭雲見她蓬頭垢面滿臉巴掌印,心疼得不得了,把她抱得緊緊,不斷安慰:“對不起,是我來晚了……”

這時有屬下進來報,說王成傑找到可疑人的行蹤,先行下山追人去了。

李紫木心中一顫,問:“王成傑也來了嗎?”

趙蕭雲仍抱緊李紫木回答:“怕你有危險,我就讓他從你出宮起,就一直跟蹤你,他一路留記號,不然我怎麽會這麽快找到你,李紫榕果然對你下狠手了,你們姐妹情,就到此結束吧。”

李紫木楞楞,想起了剛才的那個莫名其妙的吻,又不敢胡思亂想,緊緊牽著趙蕭雲下山去。

王成傑心情覆雜慢慢下山,在山下遇到蓬頭垢面滿臉紅腫的李紫榕,坐在馬車裏,探頭看他,李紫榕輕笑道:“今日真是熱鬧,先是李紫木,現在又是王公子,想必太子也來了吧,他看到李紫木那鬼樣估計能氣瘋。哈哈哈……”

王成傑淡淡說:“翼王妃下手真是不客氣,但也沒占到什麽便宜不是嗎?”

李紫榕啞住,又陰笑起來說:“王成傑,我踩到你尾巴了。”

王成傑陰下臉看她,李紫榕快活說道:“你進那屋裏怎麽沒去救李紫木?呆在裏面那麽長時間,都在幹嘛?”

王成傑臉一沈又輕笑起來:“翼王妃的兒子兩歲了吧,長很可不像二皇子翼王爺。”

李紫榕赤目以對:“你敢造謠?”

王成傑淺淺說:“看來翼王妃也知道撲朔迷離都是謠言,謠言止於智者,翼王妃是聰明人,哪能搬起石頭砸自己腳?”

李紫榕哼了一聲:“算你狠!”放下車簾走了。

王成傑看著李紫榕馬車離開,起了殺心。一會後,趙蕭雲護著李紫木也下山來了。

李紫木拿眼偷偷去看王成傑,王成傑背著手,望著遠山,那遠山的方向,正是那片生活了五年的深山,王成傑呆呆看,似乎出了神。

趙蕭雲將李紫木扶上馬車,把她擁入懷裏護好,李紫木想了想對他說:“讓王成傑上來下,我有新的發現。”

王成傑上了馬車,眼神躲閃不敢看李紫木,李紫木註意了下他的唇,他的唇抿緊,有點局促。李紫木心有些慌,往趙蕭雲懷裏又擠了擠才開口問:“王成傑,你追到可疑人了嗎?”

王成傑淡淡說:“有個黑鬥蓬男人,蒙了面,不知是誰,但肯定不是二皇子,二皇子跟李紫榕出來沒必要遮掩。他帶了很多護衛,我不敢湊得太近,讓他給跑了。”

趙蕭雲大驚:“李紫榕外面有人?是誰?”

李紫木回想了下,說:“那時我蒙了眼看不見他,但他身上有趙蕭雲一樣的龍涎香。”

“皇子?”趙蕭雲與王成傑異口同聲。

“他下手極有章法,手上還有金創藥的氣味。”李紫木補充。

“會武?會武的皇子有三個。”王成傑縮小了範圍。又緊張說道:“這幾個平時都安分守己,並沒有什麽動靜,四皇子與八皇子封地偏遠,甚至都不在京城。”

趙蕭雲臉色也緊張起來:“是我們大意了!”

晚上趙蕭雲帶李紫木回了太子府,給她洗漱上藥,趙蕭雲一邊給她上藥,一邊心疼地說:“不聽夫君言,吃虧在眼前,讓你別去招惹她的,看吧,她可沒當你是妹妹,你不欠她的了,以後她是她,你是你,能動手就絕不動口。”

李紫木呆呆說道:“她其實還是護著我的,那個男人想殺我傷我,李紫榕都攔下了,她也就嘴巴上硬,本性還是不壞的。”

趙蕭雲氣笑:“你臉都腫成這樣了還向著她說話,以後她捅你刀子時你是不是還要誇她刀子挑得漂亮?”

李紫木上手掐他,趙蕭雲不甘示弱撓她癢癢,兩人玩鬧間,石保林來了,說請太子過去休息。

趙蕭雲問李紫木:“去不去?”

李紫木揶揄:“想去就去呀,我還在禁足中,你留我這確實不合適。”

趙蕭雲生氣,出門對石保林說道:“你私自用淫香迷惑於我,犯了後宮大忌,明日起貶回才人,禁足房間裏反醒吧。”

石保林一踉蹌,哇哇大哭地被扶走了。

第二日,李良娣的禁足被取消,改為石才人禁足,府中風向又大變,李良娣這邊又坐滿了噓寒問暖巴結奉承蹭飯的人。

李紫木跟之前一樣溫柔又大方地應對這群鶯鶯燕燕,把趙蕭雲的排班表又加長了一大截。

待到那些美人走後,李紫木留下周良媛:“這幾日有什麽發現?”

周良媛報道:“一切如常,除了一件小事。”

李紫木擡頭看她,周良媛繼續說:“有一日太子在書房辦事,肖才人端燕窩湯過去伺候,被太子拒之門外了。”

李紫木點點頭拿過排班表,把肖才人移到了今晚,暗暗一笑。

趙蕭雲提前喝了一碗湯藥,問李紫木:“這可行嗎?她的燕窩裏真的沒下毒?沒下春藥什麽的?肖才人我都沒什麽印象,她是誰家的女兒?之前侍過寢嗎?”

李紫木給他一暴栗:“真是服氣了,你這儲君的覺悟,嘖嘖,要不是我與王成傑撐著,你早被你那幾個兄弟踩爛成泥了。”

趙蕭雲笑嘻嘻:“有你們在,我幹嘛要記住這些沒用的?你們寵著我慣著我,我才能安穩睡大覺,阿木愛我就直說嘛!”

李紫木捏上他臉:“我是愛你呀,但王成傑怎麽回事,也愛你這個臭男人?”

“我與他是生死之交,你不懂他,他這人有很深的執念,誰對他好救了他性命,他就十倍百倍地報答,推都推不掉,可恐怖了,我們夫妻都救過他性命,他必定會全力助我們成事的,你放心吧。”

“那他永遠不會背叛你嗎?”李紫木追問。

“永遠不會,我相信他,就是因為我們之間有鐵打的信任,我們才能克服萬難,熬到現在,滅丞相不就是很好的例子,無論他表面如何,他都是與我站一起的。”趙蕭雲自信滿滿。

“如果他碰了你在乎的東西呢?你不願分享的東西。你會殺他嗎?”李紫木緊張追問。

“我也沒多少不可分享的東西,除了皇位與你,但他並不想當皇帝,也不喜歡女人,他永遠不會與我爭搶這些。我也永遠不會殺他。”趙蕭雲仍自信滿滿。

李紫木輕觸了一下自己的唇,抱緊趙蕭雲說道:“皇位與我自己,都是你一個人的,誰也搶不走。”趙蕭雲開心,也抱緊了她。

晚上,趙蕭雲進了肖才人的房間,肖才人果然又準備了夜宵燕窩湯。趙蕭雲才記起之前來過兩次,她也準備了燕窩湯,只是自己沒喝罷了。

趙蕭雲今晚仔細瞧她,肖才人長得貌美,特別是眼睛,長得像李紫木,趙蕭雲心中有了點數,湊過去摟住她,吻了她的眼睛,讚道:“你這眼睛生得極好,我非常喜歡。”

肖才人漲紅臉,吱吱唔唔謝恩,然後詢問太子:“我晚上準備了夜宵,太子是否需要用一點?”

趙蕭雲巧笑:“你準備的,我當然不拒絕。”

肖才人紅著臉端了燕窩湯過來,一勺勺餵他,趙蕭雲盯著她的眼睛,不客氣地一勺勺吞下。

喝完打橫把肖才人抱起扔去床上,身體欺壓上去幫她脫衣服,肖才人大窘推開他,捂住自己的領口:“太子不要急……”

趙蕭雲暗暗一笑,停了手中的動作:“不要急什麽?你不想侍寢?”

肖才人縮在床上,吱吱唔唔地說:“我們先聊聊天熟悉一下。”

趙蕭雲自己在床上四仰八叉躺好,問她:“你想聊什麽?”

肖才人平穩了下自己的情緒,默了會說道:“太子你現在困不困,有沒有想睡覺?眼皮重不重?”

趙蕭雲確實有些困意,但就是這困意讓他警覺起來,他沈聲說:“困!”

肖才人小心翼翼地把他眼睛合上,然後說:“困,就睡吧。”

趙蕭雲把眼睛閉上,但大腦醒著,一直等著。

過了許久,趙蕭雲差點就睡著了,要不是李紫木提前給他灌了藥,讓他大腦陣痛保持清醒,他該是倒頭就睡了。

正等著不耐煩時,肖才人小心翼翼地輕聲開口:“趙蕭雲,大盛邊疆防禦圖是否在書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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