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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殺不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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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殺不殺

王成傑走得遠了,松開李紫木的手,說道:“那群人確實有點討厭,阿木姑娘不喜歡也正常,不去理他們就是,阿木姑娘想玩什麽,我陪你。”

這時有群公子打馬過來約王成傑去打獵,王成傑看了看李紫木,拒絕了。有公子不悅地說:“王公子可是武將,每次狩獵都拔得頭籌,這次怎麽不去?不去就太可惜了。”

其他公子也紛紛覆議,七嘴八舌,場面喧嘩,李紫木見場面收不住,低聲對王成傑說:“你把我送回房間去吧,我不想玩了,你去狩獵吧,不要掃了大家的興。”

王成傑問她:“你會騎馬不?”

李紫木搖搖頭,王成傑默不吱聲,牽過一匹馬,自己先上了馬,伸手向李紫木說:“上來!”

李紫木疑惑,想著自己回房也行,轉身就看李紫榕與趙蕭雲並列騎馬而來,李紫榕陰笑地看著她,讓她毛骨悚然,馬上握住了王成傑的手上了他的馬。

有公子打趣道:“王公子不會要帶著這姑娘一起打獵吧?美人在懷,哪還有心思狩獵?”

公子們哄笑開來,王成傑不在意,淡淡地說:“阿木姑娘沒狩過獵,很是好奇,我陪她隨便看看,有沒有她在,都不影響我拔得頭籌,你們瞧好吧。”

公子們又都哄笑一陣,開始策馬進山打獵,游戲開始了。

王成傑不慌不忙慢馬前行,李紫木不解問他:“你這個樣子還能拔得頭籌?他們都跑得沒影了。”

王成傑淺淺一笑說:“打獵又不是賽馬,不是比誰的速度快,是比誰獵得多,你瞧見天上的那只鷹了嗎?”

李紫木擡頭看天,看到一鷹在天上盤旋獵食,王成傑沈穩地取出一箭,盯準,射出,鷹中箭,落下來了。

李紫木看呆,這箭法,嘖嘖!

一會兒一個人手拎著一只鷹從林中打馬跑過來了,是太子趙蕭雲。

趙蕭雲把那只鷹扔給王成傑,讚道:“好快的箭!我還準備射呢,你就截胡射下來了,可是一點也沒給我留機會。”

王成傑淺淺一笑說:“承讓!”

趙蕭雲看著李紫木,開口問她:“你今天怎麽了?前兩日不是鬧著要漂漂亮亮給我掙面子嗎?怎麽一來就蒙上面怕見人似的?”

李紫木想起他剛才也在人群中看相府三小姐的笑話,還與李紫榕成雙成對地粘在一起玩鬧,心中火氣頓生,沈著臉不去理他。

趙蕭雲見她又開始鬧脾氣,不解問她:“你又在生誰的氣了?我可什麽都沒做。”

李紫木仍不理他,趙蕭雲也被她整郁悶了,氣鼓鼓地說:“你愛咋樣就咋樣吧,看你這德性,簡直是我把你慣壞了,晚上我再去找你聊。”說罷打馬離開了。

王成傑淺淺一笑,問李紫木:“你怎麽也不理太子,小兩口吵架了?”

李紫木沒好氣地說:“誰跟他是小兩口,他可是太子,太子妃是李紫榕,他們才是小兩口,我算哪根蔥?一個玩意兒罷了。”

王成傑呵呵兩笑說:“娶妻是一回事,喜歡是另一回事,太子要娶李紫榕為妻是權勢需要,太子喜歡阿木姑娘是情之所向,阿木姑娘不需要看輕自己,能入太子青眼,已是人上人。”

李紫木好奇問他:“那能入王公子青眼的是什麽人?王公子不停地相看,是想找個怎麽樣的人?”他天天被父親逼著去相看女子,但他本人並不喜歡女子,他父親不知道?他天天又裝又演的也不嫌累?

他這樣正義凜然的人,為什麽後院一直在死人?死的都是些什麽人?因為什麽原因死?他身上還有多少秘密?

王成傑臉色訕訕,含糊敷衍地說:“不知道,相中了就知道了。”

兩人接著去打獵,如他所說,李紫木在不在,毫不影響王成傑的行動,半天慢幽幽溜達下來,見獵物必出手,出手必得,毫無虛發,回營一比,果然還是頭籌,讓其他公子拍著大腿叫喊著不服。

頭籌的賞賜是一枝精致的金釵,王成傑想也沒想,把它插在李紫木的頭上說:“今日阿木姑娘與我一起打獵,獵物被你美貌迷惑移不動腿,才讓我手到擒來,打下這麽多獵物拔得頭籌,今日狩獵有你一半功勞,這支金釵是你應得的。”

說得又穩又理所當然,要是放在其他女子,怕不是深要陷情網不能自拔,但李紫木提前知道他不近女色,是演給外人看的,即便如此,李紫木仍覺得他是男人中的男人,簡直帥呆了。

接下來就是其他項目,打馬球,王成傑贏,賽馬,王成傑贏,投壺,王成傑贏,射箭,王成傑贏,比武,王成傑贏。

猜迷寫詩,王成傑沒贏,趙蕭雲贏了。趙蕭雲得意地看著李紫木的方向,李紫木只盯著王成傑手中的燒烤兩眼放光,根本沒去看這場吟詩比賽。因為,真的聽不懂。

趙蕭雲見她一整天都沒理自己,一直圍著王成傑打轉,雖然知道他們不會怎麽樣,但仍心生醋意,急急地盼著晚上早點到來。

好不容易熬到夜深人靜了,趙蕭雲去翻了李紫木的窗,見她沒等自己直接睡下了心生不滿,過去吻醒她。

李紫木睜眼見是他來了,一把推開,斥道:“找你的太子妃去,別來煩我!”

趙蕭雲暗暗一笑,巧笑地問她:“你吃了一天醋?”

李紫木白眼一翻,說道:“誰吃你醋,都沒想起你好嗎?忙著呢。”

趙蕭雲不悅,問她:“你忙啥?圍著王成傑轉?幫他收賞賜?你頭上的簪子明日不許戴,他沒人送,客套一下給你的,你不要想偏了。”

李紫木沒好氣地說:“不戴就不戴,但送我了就是我的,我留著換銀子總可以吧。”

趙蕭雲滿意,又不悅問她:“你為什麽不吃醋呀?我與李紫榕形影不離粘了一天,你一點也不在乎?”

“不在乎。”李紫木回答得斬釘截鐵,毫不猶豫。

趙蕭雲火了,又問她:“那你是不喜歡我?”

“不喜歡。”李紫木又回答得斬釘截鐵,毫不猶豫。

“阿木!”趙蕭雲心都痛起來了,想抱住她親吻。

李紫木用力推開他,不耐煩地斥道:“你煩不煩呀,我不是說了嗎,你若要娶李紫榕,我就不喜歡你,現在我變了,你若不殺她,我就不喜歡你!”

趙蕭雲不解:“你就這麽恨她?還要殺她?她打你了?”

李紫木想了想,搖頭。

趙蕭雲追問:“她罵你了?”

李紫木點點頭,殺心頓起,說:“她應該死!”

趙蕭雲氣極,說道:“沒打你沒傷你,就因為罵兩句你就要殺她?你怎能如此殘暴?世人都如你一樣,不得戰火連連,無休無止?”

李紫木氣結,太子至今還護著那個女人,即便李紫榕白天在大庭廣眾之下汙罵自己的妹妹,囂張跋扈,盛氣淩人,毫無大家之範,太子也不計效她還守護她還親密陪伴了她一天,他這麽愛她又怎麽會幫我殺她母親?又怎麽幫我報亡母之仇?

本想讓他也幫忙殺了王成傑,但今日所見,王成傑確與傳聞中不同,確實不能隨便錯殺好人。

這樣看來,太子趙蕭雲,這枚棋子毫無用處,可能還會擋道處於對立面幫李家對付我!

李紫木一直回想著母親臨死前的慘叫聲,內心暴戾,再沈著眼問他:“你殺不殺?”

趙蕭雲黑著臉,嚴肅地說:“不殺,阿木不準胡鬧,我要生氣了。”

李紫木自嘲一笑,淡淡地說:“那你就滾吧,我也不回太子府了,你對我已沒什麽用了,我再看看其他男人,有沒有用得上的。”

趙蕭雲驚駭,質問她:“你什麽意思?你一直在利用我?利用我殺李紫榕?”

李紫木眼不擡,平靜說:“不然呢?我死皮賴臉地纏上你,什麽都不圖?趕緊滾吧,這些日子可把我惡心壞了,看到你我就想吐,你跟李紫榕一樣,都虛偽至極,惡心透頂。”

趙蕭雲暴怒,抓住她手臂,盯上她眼睛,厲聲問她:“你是說你從來都沒喜歡過我,這一切都是騙我的,從一開始你就是故意勾引我,只想把我當枚棋子,拿去殺人用?”

李紫木平靜一笑,點點頭。

趙蕭雲慌張,不知所措,這些她口中惡心透頂的日子,是他最愛好最珍惜的歲月,他體會到了歡愉至極的愛與戀,性與欲,他滿心滿眼都是她,事事依著她寵著她,真正是愛慘了她。甚至想好了為她爭取到一個側妃的位子。

現在聽著她全盤否拒,惡語相對,感覺眼睛一片黑,好像自己內心中一塊珍愛的珠寶被人一拳打破,碎了一地,嘩啦啦作響。

趙蕭雲慘淡一笑,抓住她壓制在床上狠狠吻她,他不相信,他不敢相信,他不要相信。

阿木,你不能這個樣子,不能不喜歡我,不能不愛我,不能拋棄我,不能!

李紫木掙紮想推開他,但趙蕭雲力氣太大她推不開,然後李紫木心一狠,牙齒用力一咬,趙蕭雲吃痛離了唇,滿嘴是血,動作頓了一下,李紫木趁機用全力推開他,跑出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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