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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游戲炫富 弟弟喜歡的人,他也很好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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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游戲炫富 弟弟喜歡的人,他也很好奇呢……

徐玉洲工作的第一天, 第一個小時,就面臨了職場危機。

“來,小徐, 別客氣,多吃點。”

龍舅舅回家燒飯時, 才得知家裏多了個保鏢。他不懂這些, 但覺得拆遷款那麽多, 家裏多個保鏢也挺好,尤其煙煙長那麽漂亮。

至於保鏢的顏值高到能到網紅的程度,大概也是同類相吸。

顏值再高, 也沒有煙煙漂亮嘛。

為了表示歡迎,龍舅舅做了一桌拿手好菜:辣子雞、臘排骨燉蘿蔔、青椒小炒肉、酸辣雞雜、麻辣腰花。

這裏的辣子雞更偏家常,並非飯店裏的辣椒裏找雞肉丁。而是將雞肉斬成小塊,用油慢慢炸,煸出油脂, 之後放入花椒面、辣椒面,各種調味料。

在龍知煙小的時候, 她外婆會在過年前做一大份辣子雞, 放在櫃子裏,她餓了就去摸一塊。

還沒到過年就吃完了。

當然,這其中少不了龍二毛的功勞。

這道在龍家非常受歡迎的菜, 卻差點沒讓徐玉洲飈出眼淚。

“叔, 您燒的菜真香。”

香是真的香, 也真的很費嘴啊!

徐玉洲一邊微笑,一邊在心底流淚。熱心的龍舅舅夾給他的菜,也一個不落地吃完了。

旁觀一切的龍二毛非常滿意,覺得這人和他們龍家合得來, 口味都一樣!

多難得啊,這可是京市人呢。

多半上輩子是個渝省人。

吃了幾口,徐玉洲問:“龍妹妹不和我們一起吃午飯嗎?”

龍二毛解釋:“我姐她有事要忙,在房間吃。”

徐玉洲便沒問了。龍妹妹和她總是裹得嚴嚴實實的外表一樣,整個人像是籠罩著霧氣的謎團。

徐玉洲最討厭乏味,也最喜歡刺激有趣的生活。他對龍妹妹很好奇,可也想要保住這份月薪兩萬的工作,因此他選擇沈默。

但龍二毛給的那些龍妹妹的生活習慣,他剛才就已經全部記下來了。

現在加一條:疑似有某種愛好,達到廢寢忘食的地步。

至於可能是在忙工作?徐玉洲本能地覺得,龍妹妹不是那樣好強(有事業心)的人。

*

下午,徐玉洲被安排了新的工作:曬紅薯粉。

“你先把紅薯洗幹凈,然後削皮切塊,用機器打成漿,過濾沈澱。曬粉的話得等明天了,剛好有太陽。”

龍二毛覺得他姐可太聰明了,能想出這麽個保鏢的正確用法。他可聽說了,這一批的紅薯粉,有個人傻錢多的要花200塊錢一斤買!

他說完後,問徐玉洲:“你可以嗎?”

“......”

“可以。”

徐玉洲,從小養尊處優的少爺,此刻在山裏洗紅薯。褲腿上都被濺上了泥點子,酷帥的工裝褲,也成了老農民的模樣。

下午太陽大,他揮著鋤頭在水缸裏攪動紅薯,沒一會兒就出了一身汗。

幹脆把上衣脫了下來。

於是,剛出門準備覓食的龍知煙,又謹慎地收回了腿。

可能是沒看習慣吧,過了中午那陣勁兒,現在又覺得帥哥變得可怖了。社恐只想逃離。

徐玉洲的聽力卻很好,熱情地回頭招呼:“龍妹妹下午好啊!有什麽我可以幫你的嗎?”

青年笑容滿面,在陽光下有種無法直視的燦爛。龍知煙下意識避開他的目光——於是視線落到了他的胸肌上。

這次可真不是故意的。

“你,別太辛苦。”社恐雇主勉強鼓勵了一句。

然後抱著水杯,快步往屋裏跑去。

關上門,在男人看不見的地方,水杯裏原先準備倒掉的水,被龍知煙一口喝光。

徐玉洲楞了楞,笑得更開心了。龍妹妹可真有意思啊。

但是,他的形象有什麽不得體的地方嗎?

徐玉洲低頭掃了眼自己,看著褲腿上的泥點子,有些嫌棄。

既然有工作了,衣著就不能太馬虎。養眼是合格打工人的必備(?)

回頭就喊老頭讚助他一些置裝費。

*

龍知煙登錄了《脫凡》。

頂著“胭脂秾”ID的女琴師,一身白衣飄飄,仔細看去,白衣上織著金絲,隨風吹拂,閃瞎了路人的眼。

(私聊)【雨露露露:胭脂!魔窟副本缺一個人,來不來?】

才吃完飯,龍知煙不想累手,於是拒絕。再說了,她才玩不久,等級低,打怪傷害也不大。

就算去了,也就是個蹭經驗的。

她先去商場逛了一圈時裝。《脫凡》的建模做得特別好看,哪怕龍知煙不導入自己、或者明星的照片,角色的臉就已經很好看了。

龍知煙懶得捏臉,用的最原始的女琴師的臉,清冷中帶著一絲仙氣。

穿冷色系衣服,就是仙女;若是穿艷一點的時裝,又像魔女一樣霸氣。

久違地有了一種兒時玩芭比娃娃的快樂。

龍知煙玩游戲四天,就已經把商場裏的時裝全拿下了。也就《超凡》想賺錢想瘋了,每周一都會上新。

目前來說,她已經擁有了全服消費前一百的成就,走路時也有專屬的光效。

爽就一個字好吧。

(世界)【胭脂秾:今日份資助貧窮男大,需要的帶臉私。】

一個喇叭下去,哪怕是工作日的中午,世界頻道也熱鬧起來。

【窮犟愈怒:什麽?脫凡怪談是真的?】

【瀟灑劍:論壇最近流傳,在脫凡的世界,中午會出現一個神秘的三字人,性別未知,會提出資助貧窮男大.....條件是,不能要臉。】

【枝枝覆吱吱:富婆富婆,貧窮女大可以嗎?把臉扔地上那種!】

龍知煙在日行一善。她有些顏控,所以打錢對象必須擁有一張好看的建模臉,也就是帶臉私聊。

她恰好看了世界,於是回覆。

【胭脂秾:可以啊,得好看。】

雖然取向為男,但如果有漂亮的女性建模,她也不介意資助。關鍵看眼緣。

貧窮女大們愉快地私信富婆姐姐,但也有很多檸檬精在世界上陰陽。

【殘血嗜天:媽的最煩裝逼的人了。】

【一刀闖天下:幾個菜啊,醉成這樣?loser在網上找存在感呢?】

【愛吃薯片:騰空哥都沒在世界裏炫耀,胭脂這娘們也太囂張了吧?富豪榜前十都沒進,啥也不是!】

龍知煙玩游戲不久,朋友沒幾個,也就雨露在線,現在也在副本裏面。

因此,還真沒親友在世界裏幫她說話。

但等著受資助的玩家們,還是幫著說了不少話。

龍知煙看著diss她的幾個人,搭在鍵盤上的手微微顫抖——激動的。

這游戲的確有意思啊,她還沒和人吵過架呢!

現實裏的人太禮貌。以前玩《榮耀王者》的時候,直接就把人殺穿了,也來不及吵。

【胭脂秾:罵我的八個人,坐標10金,殺一次100金,沒有上限。可憑擊殺記錄私聊我拿金子。】

在《脫凡》裏,1金等於10塊錢。玩家之間可以自由交易金子,攢夠100金,收取手續費後,還可以提現成現實貨幣。

對大多數玩家來說,哪怕並非職業,能賺一筆外快也很不錯。

【果果:富婆大氣!!這是殺一次就能提現啊?1000塊錢,夠老娘一個月生活費了!】

【挖呀挖:臥槽,驚現刺客大佬,那八個人等級也不高啊,難度為0,這不得賺瘋?!】

【空白:服了。就不能發布懸賞令嗎,這麽卷。】

空白和果果兩人,都是刺客榜前十。兩人時常結伴而行,據論壇傳聞,這倆現實是情侶。

看見這樁賺錢的大生意,也不潛水了。還等啥,搶生意去吧。

八個人的坐標被爆在世界上,龍知煙也依言交易了80金過去。

她還特意挑了嘴最賤的那一個,跑到附近看他的慘狀。

(附近)【空白擊殺了一刀闖天下!】

一刀闖天下死了以後,又被熱心的奶媽扶起,然後再次被擊殺。

(附近)【空白擊殺了一刀闖天下!】

【玫瑰茄:服了,空白單身多少年的手速啊?搶不過,根本搶不過!】

【窮犟愈怒:這家夥嘴太臭了,活該。富婆姐姐,我幫你罵人,可以價值1金嗎?】

這人的ID挺有意思,龍知煙站在樹梢上,也就給他交易了1金。

花錢的服務果然很好,之後,這人發了800字小作文,從人格問候到親爹,直接把本來閉麥的一刀闖天下罵破防了。

【一刀闖天下:艹&¥%#胭脂秾你算什麽真男人!有種和我K!找條狗來叫很有意思嗎!】

罵了幾句,見龍知煙一直不吭聲,他也累了,準備下線。

然後龍知煙就在附近頻道發了一句話。

【胭脂秾:嘻嘻。】

一刀闖天下:“......”

【一刀闖天下:老子不下線!有種你把我殺到1級,看你得給空白多少錢!】

【胭脂秾:破防啦?爽的嘞~】

【窮犟愈怒:胭脂姐本來就不是男人,一刀你不僅人差勁,眼睛也不行。】

【空白:嗯。】

【空白:一刀闖天下,差勁。】

然後,龍知煙就收到了一條私聊。

(私聊)【空白:罵人了,1金。】

似乎覺得這樣不太有禮貌,過了十幾秒,他又發了兩個字:謝謝。

龍知煙交易了1金過去,之後,一刀闖天下的人頭就一直被空白承包。

畢竟第一次做這種大事,龍知煙也沒下線,她掛著機,刷小綠書看擦邊視頻。

現在保鏢來了,她也就給愛吃紅薯粉的大客戶回了消息。

【賣菜的富姐:紅薯粉再過幾天就有了,你要多少?】

對面秒回。

【小綠薯sss14bbb:有多少要多少,2000一斤收!】

反正他媽出錢!

2000一斤紅薯粉,確定全世界沒有通貨膨脹?

龍知煙有些遲疑了:這人不會是在釣魚執法吧?想送她進去?

這麽一想,富婆怕死的本能占了上風,她連之前說好的200一斤的錢都不敢賺了。

【賣菜的富姐:就20一斤吧。】

可惡!這單有點虧!

好吧,其實也不是很虧,起碼保鏢是免費幹活的,紅薯是準備扔掉的。

*

“扔什麽啊,這衣服才穿多久,留著留著!”

喬聽桑特感動,覺得前女友就是看在他的面子上,才這麽便宜賣的。

哪怕報完價之後,對方就消失了,他也覺得她是在忙著賺錢。唉,她就是這樣努力又上進的人。

明明都成了修二代,居然還這麽努力。

這樣的人,不管在游戲還是現實,都是carry的那一個吧。

小少爺腦子一癢,長出戀愛腦,覺得自個兒也得上進。

見阿姨想把他衣櫃裏放了一年的衣服扔了,便立刻制止。

“多浪費啊,一點也不上進。”

阿姨:“?”

她解釋:“夫人說了,舊衣服風水不好,怕聽弦會生病。”

阿姨在喬家很多年了,知道喬聽弦天生心肺功能不全,體質極弱。當然,她更知道的,是喬家夫妻二人對大兒子的重視程度。

不過聽弦這孩子心地善良,在喬家別墅工作的人,也沒有不喜歡他的。

“行了行了,我去勸我哥。”喬聽桑不覺得這是個事兒。

但等晚上他媽回來,卻把他狠狠罵了一頓。

“喬聽桑,你有沒有良心啊!你哥哥身體那麽差,你連這點小事都不願意幫他!你這樣冷血,我們走了以後怎麽放心你們兄弟倆!”

喬媽媽紅著眼,怒氣上頭,把手裏的報告單摔到了桌上。

喬聽桑解釋:“媽,我只是不讓阿姨扔衣服。那衣服好幾萬呢,我就穿了兩次,扔了多浪費啊。而且我......”在網上給哥買了紅薯粉。

“浪費?我看養了你這麽個敗家子才叫浪費!”

喬聽桑安靜了片刻,有些無措地揉了把頭發。

他知道,他哥的體檢情況大概又不好了,所以他媽才會這麽激動。

再多的錢,再好的資源,也救不了他哥。很無奈,但喬家人都知道的事實。

“是我讓聽桑這麽做的。”正僵持著,樓上傳來一道聲音。

喬聽弦醒了。

......

喬媽媽瞬間慌亂,著急道:“阿弦,對不起,媽媽不該聲音這麽大吵到你,你趕緊去睡覺吧,醫生說了你不能熬夜,身體要緊。”

青年站在二樓的欄桿旁,現在是夏天,他卻穿著一身毛衣。

他膚色很白,近乎於病態,眉眼卻極其溫和。白色毛衣穿在他的身上,說俗氣點,像是天使。

喬聽弦安靜地聽她說完,再次重覆道:“媽媽,是我讓聽桑這麽做的。”

喬媽媽連忙道:“好好好,媽媽不怪喬聽桑了,你快去睡吧。”

喬聽桑旁觀了全程。

很奇怪,被他媽呵斥的時候他沒難受。可此刻,他媽關心他哥,他卻突然很憤怒、很想哭。

為什麽喊哥哥從來就是“聽弦”“阿弦”,喊他就總是連名帶姓?

就因為他身體好嗎?

少年倔強地抿著唇,精致的眉眼間攏著沈郁,他捏緊了拳,最後卻只是憤怒地轉身離開,連門都沒重了摔,怕吵到他哥。

“聽桑!”身後傳來哥哥的呼喚,喬聽桑遲疑片刻,仍舊沒有回頭。

再後來,他走得越來越遠了,只聽見一陣咳嗽聲,和他媽媽著急的聲音。

喬聽弦病了。

在會所裏收到阿姨發來的消息後,喬聽桑毫不猶豫地站了起來。

兄弟們一早知道他心情不好,也沒阻攔,還主動說:“我開車送你吧,桑兒。”

喬聽桑知道,自己雖然沒喝酒,但狀態的確不適合開車。便沒拒絕。

等人離開,包廂內總算恢覆正常,眾人開始七嘴八舌地討伐。

“你們說喬叔喬嬸到底咋想的?做父母的,怎麽就能那麽偏心?”

“桑兒那腦子——超絕鈍感力啊,今天都能這麽難受,估計喬嬸真做得過分了。”

“說良心話,我有個渣爹,媽也是後媽,但日子也比桑兒好不少了......”

如果一開始沒有期待,自然也不會失望。喬聽桑的父母對他也不是說差,但一涉及到他哥,那就立刻成了撿來的。

也是真的無解。

畢竟喬聽弦身體那麽差,都沒法和他生氣。這種事,兄弟們一猜就知道,最後多半是喬聽桑把自己哄好。

“喬家那倆當年感情好,只打算生一個。結果大兒子身體太差,為了給家族一個交代,才生了桑兒。”

“桑兒和他哥的感情倒是蠻好的。說真的,喬聽弦可惜了,多天才的一個人,偏偏短命。”

“我爸罵我,就經常拿喬聽弦當例子.....說一天有一半的時間在醫院,還能成為天才畫家,讓我學著點。我學什麽?學著先去醫院住半天?”

話題也不知道飄哪兒去了。

這時,一直安靜的某位突然開口。

“你們說,萬一哪天桑兒和他哥喜歡上同一個女生,喬叔喬嬸不會讓桑兒讓給他哥吧?”

包廂內安靜一瞬。

眾人頭皮發麻,有人下意識開口:“桑兒最近,的確對修二代很上頭.....”有成為戀愛腦的趨勢啊!

嘶,不敢想,不敢想。

最後有人打了個哈哈:“咋可能嘛?那女生是魅魔轉世不成?他倆又不是沒見過世面的毛頭小子。”

“對,對,不可能。”

“肯定不會啊,不然桑兒就太慘了吧!”

“閉上烏鴉嘴啊各位。”

......

淩晨4點,喬聽桑偷偷摸摸地回了家。

他爸媽已經睡著了,大哥才吸了氧,應該也睡了。

很好,不必丟人現眼了。

喬聽桑就這麽把自己哄好了。

誰知推開門,月光下一道身影靜靜地坐在沙發上。聽見動靜,那人擡起頭,輕笑道:“聽桑。”

“哥哥很想你。”

“也要和你說聲對不起。”

喬聽桑慌亂一瞬,強自鎮定下來,咕噥著:“這麽肉麻幹嘛?你又請醫生了吧?還不趕緊睡覺。”

喬聽弦卻只是微笑,他輕咳一聲,沒拒絕弟弟遞來的毯子。

他問:“今天不讓阿姨扔衣服,是有什麽原因嗎?”

喬聽桑在他哥旁邊坐下,月光下,兄弟倆仿佛回到了兒時。溫情湧動,突然就有了傾訴欲。

思考了半晌,他遲疑著開口:“......因為她太好了。”

“哥,我想配得上她。我不要當個只知道混吃等死、還驕奢淫逸的富二代。”少年很認真。

“亂用什麽成語?”喬聽弦被逗笑。

喬聽桑便將他和前女友的相識說了出來:峽谷裏排位賽,他被豬隊友坑,她從天而降,用一手露娜把全隊帶飛。

“所以,露娜是我最喜歡的英雄。”喬聽桑做出結論。

至於之後,女友對他愈發冷淡、他愚蠢地率先提分手等事,就沒必要說了。

知道他哥的精力不足以支撐打游戲,可能聽不太懂。喬聽桑便又開始講她自己創業,賣紅薯粉的事。還告訴他哥,他吃的紅薯粉就是她家種的。

靈氣點出品,對身體特別好,一般人她還不賣。

意思是喬聽弦沾了他喬聽桑的光。

再進一步說,意思是他的“女友”很看重他喬聽桑,才會看重他的家人。

......

偌大的別墅內,房間內有低語陣陣。

許久。

喬聽桑都開始困了,歪著頭,一點一點的。

喬聽弦捏緊了身上的毯子,沒有放過哪怕一絲溫暖。黑夜寂靜,他的腦海裏,弟弟女友的形象,也愈發清晰起來。

青年微笑著低嘆:“聽起來,她真的是很好的人啊......”

所以,弟弟喜歡的人,他也很好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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