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接到電話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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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接到電話 13
躲過18個想給他介紹對象的嬢嬢後，龍二毛終於到家。
此刻是下午3點，他爸在臍橙果園轉悠，他媽在屋裏看網課。
龍二毛一個也沒搭理，直奔他姐房間，奶茶都沒遞，就一臉嚴肅地叮囑。
“姐，最近你可千萬別下山！”
龍知煙漫不經心玩手機，問都沒問，直接點頭。
龍二毛就很沒成就感，他轉了幾圈，還是沒忍住開了口：“姐，你知道嗎，有人想給我介紹對象！”
他很誇張地拉長了語調，也的確是覺得不可思議。
“你都20歲了，正常。等你哥結婚，就輪到你被催婚了。”
“不，是18個啊！18個嬢嬢要給我介紹對象！”
“姐你不知道，我回家的這一路，和大逃殺沒區別！”
龍二毛語氣崩潰。
他嚴重懷疑，早上那叔把他消息洩露了，還沒到鎮外，回來的出租車上就有人給他介紹對象。到了鎮上，也是一步一嬢嬢，拉著他的胳膊，非要留個電話。
龍知煙驚得打了個嗝。
“.....你這行情還挺俏。”
作為曾經被催婚的人，龍知煙對這話題興趣不大。她想起什麽，問道：“你看見許知珩的朋友圈沒？”
龍二毛楞住：“啊？”
他拿出手機，點進許知珩的朋友圈，一片空白。幾小時前還無比溫和的他知珩哥，此刻已經屏蔽了他的查看權限。
笑死，根本看不到。
“對了姐，我在城裏碰到知珩哥了，他也沒說什麽，不知道過來幹嘛的。”
龍二毛沒解釋朋友圈的事，暗戀中的男人嘛，性格古怪很正常。能給他姐爆金幣就好。
況且如果真是很離譜的朋友圈，他姐會直接給他看的。
看來不是直球，嘖嘖。
“估計是來看母校的吧。”龍知煙理所當然地說。
她又掃了眼許知珩的朋友圈。
【許知珩：心之所往。】發表時間是一小時前。
配圖就一張，窗邊捏著一張五十塊錢紙幣的手。當然，手很白，青筋蔓延，指骨修長。以她看遍擦邊男的眼光，這款手能排前三。
就是太素了點，沒搭配個什麽扯領帶、摸喉結。
太過正經，一看就和她不是一個世界的。
她感嘆了句：“許知珩這家夥，真夠現充的。”
一年到頭不發一條朋友圈的人，難得發一次，居然是和紙幣的合照。比她還愛錢，嘖。
龍二毛：“？”
不是很理解他姐的腦回路，於是他換了話題：“姐，網上說速度快的省已經有賠償款的消息了。咱渝省估計也就這兩天。”
“到時候拿到錢，你記得先買一臺電腦！頂配！一起去玩《脫凡》！”
龍知煙停頓幾秒，覺得這戒游一個月的小孩也挺不容易。
她點開購物軟件：“現在就買吧。”
“給你也買一臺，暑假還有一個月呢，一起玩兒。”
龍二毛：“！！！”
決定了，以後沒錢了就去寫書。
書名——《論如何投胎才能成為龍知煙的弟弟》。
出版了準能大賣特賣。
*
手裏有了七萬塊，很大程度緩解了龍知煙的經濟壓力。
下單了兩臺筆記本，花了三萬。
她不懂配置之類，反正這電腦玩《超凡》是沒問題的，龍二毛說是他寢室的富哥同款。
花錢是有癮的，龍知煙又對自己人一貫大方，一鼓作氣做了第二件事。
小綠書。
一條消息在群裏炸開——富姐在抽獎！
她們的姐回來了，而且真的變成了富姐。
【我天！獎品是臘梅禮盒啊！這就去當分母！】
【第一次在小綠書看到五位數獎品、參與人數這麽少的抽獎......】
【姐真的我哭死，這就把ID改成賣菜的富姐她親妹！】
大多數情況下，小綠書的抽獎是沒有限制條件的。
網友評論得越多，流量越高，被推送的用戶越多，也就達到了宣傳或出名的目的。
龍知煙這波操作，真就是一萬塊打了水漂。
她的情況群員基本也都知道，主業賣菜，副業賣“菜”。雖然家裏出了個靈氣點，但網上也說了，渝省的四個靈氣點還沒收到賠償款呢！
能拿出這麽多錢抽獎，是真的把她們當成了自家人。
一時間，群裏齊刷刷地認起了異父異母的親姐。
龍知煙臉皮薄，溜了。
退出小綠書，發現許知珩給她發了條消息。
【知煙，如果有人去你家談靈氣點賠償，記得爭取保留原居住權。】
【不一定是整棟房子，留個房間就行，最好是一樓，最接地氣。】
接地氣，也就是靈氣更濃郁。
龍知煙這些天新聞看得不少，但大多話題集中在賠償款的金額上。靈氣點的性質，還真像一場只關註錢的全民彩票了。
許知珩的話卻提醒了她。比起錢，靈氣點背後的潛力更巨大，也更神秘。
靈氣覆蘇之後，這個世界到底是變了。
她沒問許知珩的信息渠道，只回了個“OK”的貓貓表情包。並非刻意，打OK時自動跳出來的，看著不那麽冷漠。
許知珩是自己人，要換成群裏姐妹，她就不發這種賣萌表情了。
畢竟在她們眼裏......自己似乎成了一個大猛a。
想起窺屏看到的群聊內容，她和煩別看風評雙雙被害。
有點愧疚，但不多。
解釋是不可能解釋的，群裏姐妹超會誇人的，根本不能拒絕！
真女人不能說不行。
龍知煙打消了取消點讚的念頭。
按照群友的腦回路，取消點讚也會成為搞煩別看，忽冷忽熱玩他心態的渣女行為。
她可沒有啊。
——事實卻是，此刻的聊天對象許知珩的心態就有被龍知煙玩弄到。
*
黑色奔馳在高速上行駛。
知道老板註重隱私，司機升起了隔板。安靜的音樂流淌。
歌單由龍二毛友情提供，全是他姐愛聽的。聽著歌，許知珩常會覺得，他仍在她的身旁。
事實卻是，僅她可見的朋友圈發了一個小時，至今無人點讚。
精心設計了角度、光線拍出的照片，像個笑話。
許知珩等不及了，又主動發了消息。他藏了心眼，剛才沒把靈氣點的事告訴龍二毛，和她聊天總得有個“正經理由”。
自相識以來，二人之間的相處，大多數時候都是龍知煙有需要，再來找他。由她連上兩人之間的線。
她眼中的許知珩是體貼的，那麽許知珩便不能做出貿然打擾龍知煙的事。
所以很多時候，兩人之間的線，總是隱沒著幾乎看不見。
他很焦慮。
在國外求學時尚且能夠控制，回國後越靠近她，越是想買票回到那座小城。否則便整夜整夜地睡不著覺。
許知珩在國外讀完了高中、大學，他主修金融，輔修了心理學。
情竇初開時期看見她收到情書、長達一周的焦慮後，也就知道了自己心裏有病，和他媽一樣。
他媽的下場不算好，為了所謂的愛情，和他爹堪稱兩敗俱傷。許知珩想和龍知煙長長久久的，所以他得控制著。
沒學會克制之前，靠得太近只會傷害她。
青年疲憊閉上眼，靠在後座上。
他擡起手，手腕上的布料自然下滑，白色襯衫下，露出一截淺色發圈。這是老物件了，綠色蒙上一層舊了的白，掛在瑩潤冷白的手腕上，無比契合。
許知珩湊近了發圈，閉著眼輕輕蹭了蹭。仍覺不足，又側過頭親了親。
淡的快要散去的氣息，讓他喉間有不滿喟嘆。
知煙。
怎麽辦，你的味道，我真的快要聞不到了。
忍著真的好疼啊。
*
又過了兩天。
龍二毛正和龍知煙分享瓜。
“嫂子她小姨催她趕緊結婚，生怕放跑了靈氣點.....啊不是，生怕大毛哥跑了。這麽看，這小姨還是盼著嫂子好的。”
以前可是讓嫂子趕緊和大毛哥分手的。
龍二毛覺得人可真覆雜：“說真的，前幾天在鎮上遇見那群嬢嬢，我真覺得嫂子她小姨也會是其中之一。”
“不是我自誇，但靈氣點擺在這，她小姨還有一兒子一閨女呢，我真以為她會托小姨來給我說親......”
這話題有點羞恥，但吃瓜的熱情大於一切。而且他姐也不是外人。
當然，這話題是不能和他爸媽聊的。
龍知煙頭也沒擡：“萬一她小姨提了，被嫂子拒絕了呢？”
她嫂子可是個聰明人。
“當然，也可能是你太自戀，被18個嬢嬢一誇，就把自己當成了金疙瘩。”
龍二毛無言，也覺得自己說了廢話。嘟囔著說出了心裏話：“反正給我說無所謂，她小姨要是敢叫你給她做兒媳，我是真的會打上門去！”
18個嬢嬢給龍二毛最大的後遺癥，就是擔心自家姐被人盯上——就他這破爛條件都成了香餑餑，何況他姐！
不是禁止他姐結婚，但他姐才多大啊！都沒談幾個小奶狗，沒吃點好的，就結婚？結屁！
龍知煙給他遞了個眼神。
沒等龍二毛理解，龍知煙的手機突然響了，陌生號碼。
再社恐的人也會被推銷電話騷擾，稀奇的是，這號碼上面的標記是“渝省官方”。
“哪個官方啊？也不說清楚，標記像個騙子似的......”龍二毛瞄到了。
龍知煙從來不接陌生人電話。想掛斷，但對面極有可能是幾千萬！
她點了接聽，不情不願。又開了免提，離手機屏幕遠了點，這才問：“餵？”
少女聲線輕靈，開口的剎那似有帶著霧氣的山風吹過。對面的人打了個激靈。
好半天才說：“您、您好，是龍知煙女士嗎？這裏是渝省靈氣點管理局。”
這反應就很不利落。聲音也古怪，怎麽還夾著嗓子呢！
龍二毛警覺，開始輸出：“你們的標記怎麽回事？不會是騙人的吧！v我50看看實力！”
他真覺得這是個騙子。
對面的工作人員驚呆了。
不是，在靈氣點長大的小孩都這麽奇怪嗎？一個聲音過度進化，好聽到能去做聲優。一個像土匪，沒腦子還兇。
龍知煙給了他一個大逼鬥。
“不好意思，我弟弟網上段子看多了。請問您有什麽事嗎？”
龍二毛一頓插科打諢，龍知煙覺得和陌生人說話也沒那麽緊張了。
“啊，是這樣的。關於靈氣點土地征收補償的事，明天早上8點會有工作人員去商談，請您務必在家。”
一連串絲滑的工作內容說完，對面的男生遲疑了一下，有些不好意思地解釋。
“因為靈氣點管理局才設立不久，電話的標記還沒改過來，不止您弟弟，很多人都會誤會。”
但讓他v50看看實力的就這一個！
......
掛了電話，姐弟倆面面相覷。
龍二毛不知道哪根筋抽了。揚起頭，開始吟唱：
“哦，偉大的龍知煙女士，您才21歲，都開始談八位數的生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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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是下午3點，他爸在臍橙果園轉悠，他媽在屋裏看網課。
龍二毛一個也沒搭理，直奔他姐房間，奶茶都沒遞，就一臉嚴肅地叮囑。
“姐，最近你可千萬別下山！”
龍知煙漫不經心玩手機，問都沒問，直接點頭。
龍二毛就很沒成就感，他轉了幾圈，還是沒忍住開了口：“姐，你知道嗎，有人想給我介紹對象！”
他很誇張地拉長了語調，也的確是覺得不可思議。
“你都20歲了，正常。等你哥結婚，就輪到你被催婚了。”
“不，是18個啊！18個嬢嬢要給我介紹對象！”
“姐你不知道，我回家的這一路，和大逃殺沒區別！”
龍二毛語氣崩潰。
他嚴重懷疑，早上那叔把他消息洩露了，還沒到鎮外，回來的出租車上就有人給他介紹對象。到了鎮上，也是一步一嬢嬢，拉著他的胳膊，非要留個電話。
龍知煙驚得打了個嗝。
“.....你這行情還挺俏。”
作為曾經被催婚的人，龍知煙對這話題興趣不大。她想起什麽，問道：“你看見許知珩的朋友圈沒？”
龍二毛楞住：“啊？”
他拿出手機，點進許知珩的朋友圈，一片空白。幾小時前還無比溫和的他知珩哥，此刻已經屏蔽了他的查看權限。
笑死，根本看不到。
“對了姐，我在城裏碰到知珩哥了，他也沒說什麽，不知道過來幹嘛的。”
龍二毛沒解釋朋友圈的事，暗戀中的男人嘛，性格古怪很正常。能給他姐爆金幣就好。
況且如果真是很離譜的朋友圈，他姐會直接給他看的。
看來不是直球，嘖嘖。
“估計是來看母校的吧。”龍知煙理所當然地說。
她又掃了眼許知珩的朋友圈。
【許知珩：心之所往。】發表時間是一小時前。
配圖就一張，窗邊捏著一張五十塊錢紙幣的手。當然，手很白，青筋蔓延，指骨修長。以她看遍擦邊男的眼光，這款手能排前三。
就是太素了點，沒搭配個什麽扯領帶、摸喉結。
太過正經，一看就和她不是一個世界的。
她感嘆了句：“許知珩這家夥，真夠現充的。”
一年到頭不發一條朋友圈的人，難得發一次，居然是和紙幣的合照。比她還愛錢，嘖。
龍二毛：“？”
不是很理解他姐的腦回路，於是他換了話題：“姐，網上說速度快的省已經有賠償款的消息了。咱渝省估計也就這兩天。”
“到時候拿到錢，你記得先買一臺電腦！頂配！一起去玩《脫凡》！”
龍知煙停頓幾秒，覺得這戒游一個月的小孩也挺不容易。
她點開購物軟件：“現在就買吧。”
“給你也買一臺，暑假還有一個月呢，一起玩兒。”
龍二毛：“！！！”
決定了，以後沒錢了就去寫書。
書名——《論如何投胎才能成為龍知煙的弟弟》。
出版了準能大賣特賣。
*
手裏有了七萬塊，很大程度緩解了龍知煙的經濟壓力。
下單了兩臺筆記本，花了三萬。
她不懂配置之類，反正這電腦玩《超凡》是沒問題的，龍二毛說是他寢室的富哥同款。
花錢是有癮的，龍知煙又對自己人一貫大方，一鼓作氣做了第二件事。
小綠書。
一條消息在群裏炸開——富姐在抽獎！
她們的姐回來了，而且真的變成了富姐。
【我天！獎品是臘梅禮盒啊！這就去當分母！】
【第一次在小綠書看到五位數獎品、參與人數這麽少的抽獎......】
【姐真的我哭死，這就把ID改成賣菜的富姐她親妹！】
大多數情況下，小綠書的抽獎是沒有限制條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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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知煙這波操作，真就是一萬塊打了水漂。
她的情況群員基本也都知道，主業賣菜，副業賣“菜”。雖然家裏出了個靈氣點，但網上也說了，渝省的四個靈氣點還沒收到賠償款呢！
能拿出這麽多錢抽獎，是真的把她們當成了自家人。
一時間，群裏齊刷刷地認起了異父異母的親姐。
龍知煙臉皮薄，溜了。
退出小綠書，發現許知珩給她發了條消息。
【知煙，如果有人去你家談靈氣點賠償，記得爭取保留原居住權。】
【不一定是整棟房子，留個房間就行，最好是一樓，最接地氣。】
接地氣，也就是靈氣更濃郁。
龍知煙這些天新聞看得不少，但大多話題集中在賠償款的金額上。靈氣點的性質，還真像一場只關註錢的全民彩票了。
許知珩的話卻提醒了她。比起錢，靈氣點背後的潛力更巨大，也更神秘。
靈氣覆蘇之後，這個世界到底是變了。
她沒問許知珩的信息渠道，只回了個“OK”的貓貓表情包。並非刻意，打OK時自動跳出來的，看著不那麽冷漠。
許知珩是自己人，要換成群裏姐妹，她就不發這種賣萌表情了。
畢竟在她們眼裏......自己似乎成了一個大猛a。
想起窺屏看到的群聊內容，她和煩別看風評雙雙被害。
有點愧疚，但不多。
解釋是不可能解釋的，群裏姐妹超會誇人的，根本不能拒絕！
真女人不能說不行。
龍知煙打消了取消點讚的念頭。
按照群友的腦回路，取消點讚也會成為搞煩別看，忽冷忽熱玩他心態的渣女行為。
她可沒有啊。
——事實卻是，此刻的聊天對象許知珩的心態就有被龍知煙玩弄到。
*
黑色奔馳在高速上行駛。
知道老板註重隱私，司機升起了隔板。安靜的音樂流淌。
歌單由龍二毛友情提供，全是他姐愛聽的。聽著歌，許知珩常會覺得，他仍在她的身旁。
事實卻是，僅她可見的朋友圈發了一個小時，至今無人點讚。
精心設計了角度、光線拍出的照片，像個笑話。
許知珩等不及了，又主動發了消息。他藏了心眼，剛才沒把靈氣點的事告訴龍二毛，和她聊天總得有個“正經理由”。
自相識以來，二人之間的相處，大多數時候都是龍知煙有需要，再來找他。由她連上兩人之間的線。
她眼中的許知珩是體貼的，那麽許知珩便不能做出貿然打擾龍知煙的事。
所以很多時候，兩人之間的線，總是隱沒著幾乎看不見。
他很焦慮。
在國外求學時尚且能夠控制，回國後越靠近她，越是想買票回到那座小城。否則便整夜整夜地睡不著覺。
許知珩在國外讀完了高中、大學，他主修金融，輔修了心理學。
情竇初開時期看見她收到情書、長達一周的焦慮後，也就知道了自己心裏有病，和他媽一樣。
他媽的下場不算好，為了所謂的愛情，和他爹堪稱兩敗俱傷。許知珩想和龍知煙長長久久的，所以他得控制著。
沒學會克制之前，靠得太近只會傷害她。
青年疲憊閉上眼，靠在後座上。
他擡起手，手腕上的布料自然下滑，白色襯衫下，露出一截淺色發圈。這是老物件了，綠色蒙上一層舊了的白，掛在瑩潤冷白的手腕上，無比契合。
許知珩湊近了發圈，閉著眼輕輕蹭了蹭。仍覺不足，又側過頭親了親。
淡的快要散去的氣息，讓他喉間有不滿喟嘆。
知煙。
怎麽辦，你的味道，我真的快要聞不到了。
忍著真的好疼啊。
*
又過了兩天。
龍二毛正和龍知煙分享瓜。
“嫂子她小姨催她趕緊結婚，生怕放跑了靈氣點.....啊不是，生怕大毛哥跑了。這麽看，這小姨還是盼著嫂子好的。”
以前可是讓嫂子趕緊和大毛哥分手的。
龍二毛覺得人可真覆雜：“說真的，前幾天在鎮上遇見那群嬢嬢，我真覺得嫂子她小姨也會是其中之一。”
“不是我自誇，但靈氣點擺在這，她小姨還有一兒子一閨女呢，我真以為她會托小姨來給我說親......”
這話題有點羞恥，但吃瓜的熱情大於一切。而且他姐也不是外人。
當然，這話題是不能和他爸媽聊的。
龍知煙頭也沒擡：“萬一她小姨提了，被嫂子拒絕了呢？”
她嫂子可是個聰明人。
“當然，也可能是你太自戀，被18個嬢嬢一誇，就把自己當成了金疙瘩。”
龍二毛無言，也覺得自己說了廢話。嘟囔著說出了心裏話：“反正給我說無所謂，她小姨要是敢叫你給她做兒媳，我是真的會打上門去！”
18個嬢嬢給龍二毛最大的後遺癥，就是擔心自家姐被人盯上——就他這破爛條件都成了香餑餑，何況他姐！
不是禁止他姐結婚，但他姐才多大啊！都沒談幾個小奶狗，沒吃點好的，就結婚？結屁！
龍知煙給他遞了個眼神。
沒等龍二毛理解，龍知煙的手機突然響了，陌生號碼。
再社恐的人也會被推銷電話騷擾，稀奇的是，這號碼上面的標記是“渝省官方”。
“哪個官方啊？也不說清楚，標記像個騙子似的......”龍二毛瞄到了。
龍知煙從來不接陌生人電話。想掛斷，但對面極有可能是幾千萬！
她點了接聽，不情不願。又開了免提，離手機屏幕遠了點，這才問：“餵？”
少女聲線輕靈，開口的剎那似有帶著霧氣的山風吹過。對面的人打了個激靈。
好半天才說：“您、您好，是龍知煙女士嗎？這裏是渝省靈氣點管理局。”
這反應就很不利落。聲音也古怪，怎麽還夾著嗓子呢！
龍二毛警覺，開始輸出：“你們的標記怎麽回事？不會是騙人的吧！v我50看看實力！”
他真覺得這是個騙子。
對面的工作人員驚呆了。
不是，在靈氣點長大的小孩都這麽奇怪嗎？一個聲音過度進化，好聽到能去做聲優。一個像土匪，沒腦子還兇。
龍知煙給了他一個大逼鬥。
“不好意思，我弟弟網上段子看多了。請問您有什麽事嗎？”
龍二毛一頓插科打諢，龍知煙覺得和陌生人說話也沒那麽緊張了。
“啊，是這樣的。關於靈氣點土地征收補償的事，明天早上8點會有工作人員去商談，請您務必在家。”
一連串絲滑的工作內容說完，對面的男生遲疑了一下，有些不好意思地解釋。
“因為靈氣點管理局才設立不久，電話的標記還沒改過來，不止您弟弟，很多人都會誤會。”
但讓他v50看看實力的就這一個！
......
掛了電話，姐弟倆面面相覷。
龍二毛不知道哪根筋抽了。揚起頭，開始吟唱：
“哦，偉大的龍知煙女士，您才21歲，都開始談八位數的生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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