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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救救 閆志飛被人舉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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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救救 閆志飛被人舉報了

蘇小銀沒什麽可隱瞞的, 她把原身記憶裏有關母親的事情都告訴了對方。

但因為原身母親離世的時候原身才十歲,所以她能記住的也只有一些印象比較深刻的事情了。

“我不確定我記憶裏的這些東西有沒有偏差,都已經過去很久了。”

“沒事, 也就是隨便聊聊而已。”孟琪像是真覺得無所謂似的。

昨晚沒睡好, 聊了一會兒蘇小銀就有些犯困。

孟琪可能也看出來了, 沒再多話。

蘇小銀微微靠在袁頌之的肩頭睡了過去。

顛簸間蘇小銀做了一個夢, 夢裏有一個特別溫暖的手掌拍在她的身上。

那人的聲音在蘇小銀的耳邊, 如同徐徐春風。

“小銀, 你要過得幸福……”

蘇小銀猛地睜眼,只覺得身上黏糊糊的。

袁頌之坐在身邊正拿了手帕在幫她擦汗。

“怎麽, 做噩夢了嗎?”袁頌之輕聲地問。

蘇小銀坐直身子搖了搖頭。

這還是她第一次做夢夢到跟原身相關的人。

記憶並不清晰。

“馬上就到了,一會兒我讓人準備點涼茶去去暑氣。”

蘇小銀在後視鏡裏和孟琪的視線對上,她好像看到了對方眼裏的擔憂。

但對方的視線很快就移開了, 她說:“我們也不急,一會兒你們先休整一下我再帶你們過去找老爺子。”

蘇小銀兩人這次本就是為了老爺子而來, 自然配合。

汽車順利開進了院子, 蘇小銀兩人被安排在一個客房。

“小銀,都是我不好, 昨晚鬧得你沒能睡好覺。”剛把房門關上,袁頌之便湊到了蘇小銀的身邊。

要不是看他一臉的認真,蘇小銀真的覺得他在調/情。

“你還好意思說。”蘇小銀嗔她一眼。

“下次絕對不會了,我去給你打點水擦洗一下,一會兒肯定還得費些精力。”

果真還是袁頌之了解她。

袁頌之拿了盆打了涼水,蘇小銀將手伸進去讓她打了個激靈, 舒服的。

只是等她收拾好,坐在椅子裏等了好半晌也依舊沒等來人。

兩人都覺得有些奇怪。

蘇小銀幹脆拉著袁頌之學習英語。

眼看著都來到這個年代那麽長的時間了,薛婷婷寄給她的書都已經落灰了她也沒怎麽看。

其他的他們可以後面沖刺, 但是語言學科必須得積累。

她之前跟袁頌之提議了一下,袁頌之問都沒問她為什麽要學英語直接就答應了。

收回思緒,蘇小銀靠在袁頌之軟若無骨地問他,“這個是什麽?”她點了點身下的椅子。

“desk?”

蘇小銀正要答話,門口傳來有些急促的敲門聲。

兩人對視一眼,袁頌之起身開門。

是孟琪,她此刻面色很難看。

見狀蘇小銀也著急起來,“怎麽了,老爺子出什麽事了嗎?”

“不是。”孟琪皺著眉,像是不知道怎麽說,但她很快就調整好了自己的情緒。

“老爺子走了。”

“什麽?”

蘇小銀驚呆,險些沒站穩。

她給老爺子的藥都是她特制的,只要不出意外,老爺子多活個兩三年沒問題。

“不不不,小銀,你誤會了,我的意思是他離開這兒了,回京市去了。”

這下輪到蘇小銀皺眉了。

“回京市?”

“是,他回京市去了……”

“他那身體這麽折騰怎麽得了?”

孟琪張張口,想要說什麽又把話咽了回去。

“是發生什麽事了嗎?”

蘇小銀看出了她的不對勁。

“他們說是找到了我妹妹的消息。”

蘇小銀下意識攥了一下手指。

“原來是這樣。”

她思緒百轉千回,第一反應是她和孟琪的談話只是一場烏龍。

但其實她覺得原身八成是孟家的孩子。

就算她不想承認也得承認血脈之間似乎是有某種聯系的。

旋即她腦子裏閃過林麗梅的身影。

這事兒十有八九跟對方有關。

她就知道,有劇本,那戲就還是會按大方向發展。

“您現在是要回京市?”

“對,我要去看看到底什麽情況。”孟琪沒有隱瞞。

蘇小銀點點頭,“那您把這些藥帶上,方便的話,我現在給您紮針,不配合針灸的話效果會差很多。”

孟琪看了看她,抿唇道:“這事不急,我們還會再見面的。”

“這次真是抱歉,讓你們白跑一趟,你放心,就算你不願意認我們,我也不會讓別的人白白占了你的位置。”

聞言蘇小銀心裏好似被紮了一下,可她並不覺得難過。

“聽說軍中有一種可以做親子鑒定的技術,或許孟團可以嘗試申請一下。”

“我明白。”

他們匆匆來,又匆匆離開了這院子。

這大概也是蘇小銀最後一次進這院子了。

走前她回頭看了一眼。

倒是沒有不舍,本就只是來做做客而已。

“那我先走了,有消息我會聯系你。”

蘇小銀頷首,“您慢走,如果老爺子有什麽問題隨時給我發電報,那些藥一定要定時定量吃,一定要安排給信得過的人。”

說到這兒她已經是多話了,默默閉嘴沒再開口。

孟琪走了,走前給蘇小銀留下了一個包裹。

蘇小銀本不想收,但對方執意要給,她推辭不過就收了。

反正她給對方開的藥價值也不低。

然而包裹裏的東西令蘇小銀和袁頌之都吃了一驚。

一大包大團結和票據,還有一身針腳細密做工精良的衣服,衣服下面夾了一個信封。

蘇小銀原本以為裏面可能是孟琪帶給她的話,沒想到裏面只是一張照片。

她看過的那張她媽媽的舊照片。

看到照片,袁頌之感嘆道:“看來她認定了你媽媽就是她的妹妹,你覺得呢?”

袁頌之一早察覺到了蘇小銀最近的不正常,他感覺就是因為孟琪的出現。

但他其實並沒有蘇小銀以為的那麽了解她。

只有肯定的話他才會說出口。

“可能是,林麗梅那邊一直沒有消息傳來嗎?”

蘇小銀心情有些覆雜。

她沒想到孟琪會相信自己,相信自己也就罷了,居然還給自己這麽多的東西。

這些東西不管是補償她母親還是她,都足夠大方。

可是對方之前明明表現得挺冷漠的,跟她一樣。

袁頌之聽到她的問題怔了一下,但他沒有刨根問底。

“晚點我打電話t問問,要不我們現在就去?不過可能也不能立馬就得到恢覆。”

他找的人並不在農場內部。

對方估計也是找人幫忙盯著的。

如果真是林麗梅,那對方還真是有本事。

蘇小銀點頭,“問問。”

袁頌之眼裏閃過詫異,“好,先把東西收起來,要不然存起來吧。”

兩人大白天的身上這麽多錢,實在危險。

“好。”

另一邊,孟琪和警衛員已經到了火車站。

“孟團,不是說讓您帶著蘇大夫一起過去嗎?”

京市那邊擔心老爺子出什麽事,讓他們把蘇大夫請著一起過去的。

孟琪道:“他們要是真那麽擔心老爺子,怎麽會這麽快把消息遞到老爺子手上,那丫頭明擺著不想認孟家,何必給她添麻煩,反正她說了老爺子不會有事。”

“他吃藥的事你好好盯著,絕不能出任何問題。”

“是。”

蘇小銀兩人是去郵政打的電話,這年頭打電話還不是那麽方便,等和對方通上電話已經是半個小時以後。

約定好下午六點再打電話回去,兩人去招待所開了個房間。

蘇小銀這才有空將那身旗袍取了出來。

一身墨綠色的旗袍,上面有暗色花紋,顯得高貴而冷艷。

這衣服現在是穿不出去的。

“你要試試嗎?”袁頌之問。

“試試。”

衣服應該是給她母親的。

看到衣服,蘇小銀就想起了自己夢中的那個溫婉的女人。

對方穿上這件旗袍一定很美,只可惜她沒機會穿上了。

她擡手解扣子,餘光瞥見袁頌之動作一頓。

“別看著我。”

袁頌之笑笑,“我以為你看不到,我幫你換好不好?”

“你想得美。”

明明挺傷感的,被他這麽一打岔,蘇小銀心裏那點子奇怪情緒消了大半。

眼前的才是她最應該在意的。

“小銀。”

他還會撒嬌了。

雖然沒表現出來。

蘇小銀揚了揚眉,“你認真撒撒嬌,我就讓你幫忙換。”

袁頌之本就是為了轉移她的註意力,看她入戲,擡手就拉住了對方軟軟的手一下包在大掌裏。

“小銀,我幫你換好不好?”

蘇小銀牽起唇角,卻不為所動。

“好不好嘛。”

“噗,哈哈,那我就成全你了,啊……”

袁頌之沒打算做什麽,只是當他看到換上旗袍後的蘇小銀,眼底的情/欲藏都藏不住。

“媳婦,這衣服很適合你。”

蘇小銀跟他在一起不是一天兩天了,看他那樣子,她忍不住往後退了兩步。

“跑什麽?”

袁頌之伸手一拉,蘇小銀就落進了他的懷裏。

“別。”

“我不做什麽。”

他是沒做什麽,只是親得蘇小銀嘴巴都有些火辣辣的。

袁頌之能感知她的情緒,她又何嘗看不出來袁頌之在安撫她。

他不是個特別會花言巧語的人,他往往只會用行動來說話。

但除了真正能幫到她的,他的行動安慰真的讓蘇小銀有些吃不消。

“你太討厭了。”

袁頌之看著她水盈盈的眸子,他喉頭滾了一下,然後他將自己埋在了她的脖頸間,“別說話,聽我說。”

蘇小銀感覺到他的反應,又全身上下都被他的氣息包裹,現在腦子都有些不聽自己的使喚了。

她就真老實地不說話了。

“我知道你還是很想找回自己的親人的,我早說了你想做什麽就去做,有我在你不用有後顧之憂,就算你回了孟家到時候又不想認了,再回來我也能是你的後盾。”

蘇小銀沒想到他是跟自己說這個,心跳逐漸趨於平緩。

她抿了抿唇,沒答話,袁頌之卻繼續道:“小銀,你常常都表現得淡淡的,不喜歡跟人親近,但不論是我們一家人,隔壁張姐,亦或是柳大夫、薛婷婷,他們都願意與你交好,你覺得這是為什麽?”

“為什麽呢?”蘇小銀也問自己。

她也不知道,其實她也並沒有做什麽,就他說的這幾個人,她跟他們接觸絕大部分是為了自己。

和袁家人親近,是想脫離林家,有個合適的棲息之所,和張姐親近,是為了對方聽八卦講八卦的能力。

柳大夫那邊是為了袁頌之,薛婷婷那邊是為了解決她自己的麻煩。

她明明什麽也沒做。

袁頌之像是猜到她的想法,說:“你看似不會平白無故跟人靠近,但不管有意也好無意也罷,只要他們和你走得近了,你每件事都問心無愧。”

“就像我,你一開始對我應該也沒有感情,想和我結婚也是因為想和林家斷絕關系,但我們不是一樣處得很好嗎?”

道理這麽簡單,蘇小銀怎麽會不懂?

“這怎麽能一樣,不管是你還是媽和悅之,我的第一印象都很好。”

而且那個時候的她一個人,想和他們親近就親近,想走也能輕易脫身,但和孟家人就不一樣了。

未知總是可怕的。

之前孟婉婷不就喪心病狂到想要對幾個孩子下手嗎?

“那你就先了解了解,可以先不認,也不用非要把他們推出去,其實你和孟團真挺像的,不止長相。”

蘇小銀也不得不承認袁頌之說的都是事實。

對方跟她一樣,害怕失望,所以只是像只蝸牛一樣小心翼翼伸出自己的觸角試探,一旦發現對方有拒絕的跡象,就會立馬將自己縮回殼裏。

“但人已經走了,而且也不一定是真就是我的親人。”

袁頌之覺得蘇小銀哪哪都好,哪怕總有別扭情緒也那麽可愛。

他又在對方臉頰上親了一下,“我說這些不是在教你做事,我是想你不要難過,開心一點。”

蘇小銀覺得自己都被他給看透了。

“你不許再說了。”蘇小銀湊上去堵住他的嘴,“看破不說破知不知道,給我留點面子。”

袁頌之捏住她作亂的手,“別亂動,一會兒衣服弄壞了。”

“你巴不得弄壞吧。”

“蘇、小、銀。”

兩人鬧了一會兒,最後鬧得袁頌之洗了個冷水澡。

他不喜歡在外面和蘇小銀做那檔子事兒,正巧蘇小銀也不喜歡,這已經算是兩人之間約定俗成的規矩了。

時間還早,兩人先去國營飯店吃了個飯才去打電話。

“不好意思啊頌之,那小子不靠譜被那女人迷了眼,等人都走了才通知我,要我說那女人真是不簡單,都到那地步了還能翻身。沒耽誤你的事吧?”

“沒事,多謝,如果有什麽變動再通知我,打之前那個電話。”

“好,那就先掛了。”

“好。”

這年頭的電話費不便宜,兩人也就說了幾分鐘。

蘇小銀在旁邊隱隱約約聽到幾句,也能猜到林麗梅是真的脫身了。

“果然是她。”

袁頌之請的那個人找的看林麗梅的人是個色胚,看林麗梅長得不錯,就動了心思。

林麗梅大概也是吃不了苦,然後她就從了,誰能想到她還能一朝翻身。

那人看來接人的派頭大,擔心自己惹了事,才趕緊上報了。

蘇小銀有點無語,“他不會還跟林麗梅說了有人盯著她的事情吧。”

袁頌之顯然跟蘇小銀想到一處去了。

“他說是沒有,但靠不靠譜就不知道了,這事兒往不好的方向想吧,不過她肯定不知道是我們找的人。”

這點蘇小銀是信的,要是他找的人連這點都做不到,那他們估計什麽事都辦不成了。

不過蘇小銀還有一個疑惑的點。

“他有說林麗梅是怎麽和人聯系上的嗎?”

袁頌之搖搖頭,“只說是直接下來接的。”

蘇小銀有些詫異,“不是意外碰到的?”

“肯定不是,林麗梅基本上是沒辦法接觸到外面的人的,所以只有她主動往外找人。”

看到她眉頭緊鎖,袁頌之幫她按了按,問:“怎麽了,是有什麽問題嗎?”

“你說,假如林麗梅手裏拿著一個銀鐲子,在那種地方能留下來嗎?”

袁頌之幾乎沒有思考,搖頭道:“如果你說的是從我們這邊帶過去的,那不可能。”

不可能。

既然沒有人看到那鐲子,那她是靠著什麽和孟家那邊聯系的呢?

早知道她就應該問問孟琪的。

“你的意思是林麗梅手裏有一個銀鐲子嗎,孟團給你看的那個?”

蘇小銀抿了一下唇,“我猜的,我們有沒有辦法回大隊裏找一下。”

悄悄去別人家,這是犯法的吧。

顯然袁頌之也覺得很為難,但他還是應了下來,“行,這事交給我。”

“算了,沒必要做這種事。”

那鐲子能不能找到都改變不了劇情,她不必要從鐲子出發。

袁頌之:“都聽你的。”

他話雖這麽說,但心裏卻打定主意為蘇小銀做成這件事,當然得想點辦法,不能做不該做的事兒。

原本蘇t小銀還有些心煩,可剛剛已經想通了道理,她心裏已經舒服多了。

走一步算一步吧,已經知道林麗梅在哪,知道她是個壞胚子,總比什麽都不知道的好。

兩人在外面逛了一會兒才回了招待所。

蘇小銀和袁頌之心裏都有預感這事兒肯定不會這麽容易就結束,但萬萬沒想到那麽快就有了後續。

第二天兩人剛回到家,就聽到裏面傳來哭泣聲。

蘇小銀心裏咯噔一聲,哪怕聽出哭聲不是趙翠蘭的還是快步沖了進去。

結果一看,趙翠蘭面前坐著的居然是閆志飛的母親。

閆母是這年代最典型的中年婦女。

在原書裏,第一世的時候沒有怎麽提到過她,但想來從林麗梅的角度來看對方是體面和藹大方的。

但是第二世的時候對方成了林麗梅的婆婆,那自然是百般不好,但前期林麗梅靠著“預知未來”的本事哄著閆志飛,所以有閆志飛壓著,她日子也還算好過,後期她有點本事了,閆母也拿捏不住她了。

而這次林麗梅雖然也嫁給了閆志飛,但因為沒有幫到閆志飛,甚至還惹了閆志飛的厭惡,後來閆志飛就把閆母接了來,所以她們相處的日子林麗梅肯定是不好過的。

現在那個裝優雅的傲氣嬸子現在正拉著趙翠蘭哭得梨花帶雨。

“頌之,小銀,你們回來了。”

閆母一聽他們回來了,也顧不得跟趙翠蘭說話了,忙湊到了蘇小銀的跟前。

“蘇大夫,你救救我家志飛啊!”

蘇小銀滿頭問號。

“嬸子您先別急,您要先說清楚發生了什麽事我們才能幫你啊。”

“嗚嗚,他……有人舉報他,他是被冤枉的啊,嗚嗚……”

她情緒實在不太穩定,還是趙翠蘭在旁邊幫忙才說清楚。

原來是閆志飛被人舉報了,罪名不小,今天一大早就被抓到思想委員會去了。

把事情搞清楚之後,蘇小銀還是有些迷茫。

“對於閆秘書的事情,我很惋惜,那些事他要是沒做,我相信領導也不會冤枉了他,要是他做了那些事,我也沒辦法啊。”

怎麽她就能救他了?

閆母也像是才反應過來。

她一開始也在想啊,蘇小銀一個小丫頭片子有什麽本事?

可是她能問的問了,能求的求了,根本沒人搭理她。

“是我們志飛,志飛說讓你去見見他。”

蘇小銀擡眼看了袁頌之一眼,兩人都很困惑。

雖然之前因為閆清荷的事,兩家人的關系親近了些,但蘇小銀可跟閆志飛沒什麽私交。

蘇小銀猜測會不會是對方要用到她的醫術,畢竟她也只有這麽點本事了。

袁頌之跟她也是差不多的想法,或許閆志飛是想求蘇小銀去治療某位大人物幫他脫罪。

如果是這樣的話,蘇小銀並不會想幫他。

“他說要見我,有說為什麽要見我嗎,我們平時並不熟。”

閆母又何嘗不知?

“他沒說啊,他看起來很不好,只說讓你去見見他。”

很不好?

難不成是身體有什麽問題?

思想委員會那種地方她可不想去。

不過蘇小銀還是很好奇對方為什麽要見自己的。

“去見他可以,但是我不能保證自己能做什麽。”

老太太眼淚根本止不住,急得一抽一抽的,“行行行,能去看看就行。”

“我陪你去。”袁頌之不放心。

蘇小銀想想,“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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