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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卷 第065章 物歸原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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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卷 第065章 物歸原主

不遠處的風扇無聲地轉著,風吹過來,梁瓷的發絲被吹起,在臉頰邊放肆,劃得有些癢。

傅司州的懷裏面的體溫不斷地傳來,連帶著她都覺得有些熱,這嚴絲密縫的抱提醒著她此刻的真實。

梁瓷微微仰起頭,視線觸及那黑眸,傅司州也低下了頭:“這次沒喝醉吧?”

低沈的男聲隱著幾分笑意,梁瓷臉越發的熱,“我沒喝多少。”

倒是他,大半瓶的酒幾乎都是他喝光的。

兩人靠得近,又不是十七八歲的少男少女,暧昧橫生的時候誰都不想克制。

通透清亮的客廳漸漸地燥熱了起來,傅司州開始想的是淺嘗輒止,可真的嘗到之後卻有些食髓入骨、難以收止。

大手控著那纖細的後頸,梁瓷整個人在他的懷裏面,像是只斷了線的風箏一樣,有點無所依靠,只能緊緊地攀著他才沒讓自己從高登上滑下去。

越發沈重的喘息聲充滿了耳朵,梁瓷只覺得熱,被勾著的唇舌有種難以名狀的感覺一點點地蔓延開來,她手無意識地抓著傅司州的領口,手指沒有阻隔地壓在他的胸膛前,像是無端的勾引。

那清冷的冷杉味強勢地裹挾著她,梁瓷每一次剛得到點氧氣就被他重新奪取。

感覺要窒息了。

“傅——”

只喊了個字,發顫的軟聲直接就被他吞走,梁瓷僅剩的幾分理智和思緒直接就被他的攻勢擠壓不見。

暧昧的親吻聲在安靜的客廳顯得分明,耳邊盡是對方的粗沈的呼吸聲,兩人都有些失控。

傅司州先回過神來,收了霸道的攻勢,安撫地在她的唇瓣上輕吻著。

他徹底松開的時候,梁瓷雙眼迷離,手抓著他衣服的領口,光是看著就讓人想入非非。

傅司州深咽了一下,喉結滾動間,他逼著自己轉開了視線,擡手幫她理著臉頰上沾了細汗的發絲:“熱嗎?”

梁瓷思緒半回不回,只聽到他聲音,沒聽清楚問的什麼,憑著習慣哼了下:“嗯?”

傅司州少見她這個樣子,還沒完全回神的雙眸沁了水,焦距不明的雙眸有種懵懂的引誘。

他深知兩人才剛確定關系,他不應該得寸進尺,心底裏面的不滿足卻在瘋長,他忍了忍,到底沒忍住,把梁瓷抱著轉了向,讓她背靠著水臺,低頭重新吻了下去。

“你——”

好不容易找回點神緒的梁瓷沒想到他又重新開始了掠奪,她只來得及發出個音,又被傅司州重新攻城掠地。

孤男寡女、單獨一室,又是兩情相悅、得償所願,難免會擦槍走火。

燥熱的夏天更是給兩人添了把火,意亂情迷之際,桌面上不知道是誰的手機,突然連續震動了起來。

手機的震動拉回了兩人的神思,傅司州松了手,微喘著看向那桌面上的手機。

梁瓷趴在他的肩膀上,面紅耳赤著不敢擡頭跟他對望。

“趙嘉瑜的微信電話。”

他拿著手,低頭看向她:“接嗎?”

梁瓷搖了搖頭:“不接。”

她這個樣子,怎麼接?

傅司州沒按掛斷,直接把手機放下。

十一點了,趙嘉瑜還不睡覺?

“不熱嗎?”

見她一直趴著不動,傅司州拍了一下她。

梁瓷自然是熱,傅司州他像個火爐一樣,她明明穿的是無袖,可手搭在他身上,仿佛放在了一塊沾了熱水的濕布上一樣。

只是她現在不用看自己也知道,臉一定紅的厲害。

她想再緩緩。

“還挺害羞的。”

聽到他這話,梁瓷擡手拍了他一下,示意他別說了,再說就要生氣了。

傅司州沒再逗她,視線落在她的後頸上,光潔的後頸泛著一圈淺紅,再往上,是那陷在黑發中耳垂,比那後頸還要紅。

眸色暗了幾分,他手覆撥開長發,輕捏了一下那嬌紅欲滴的耳垂。

梁瓷伸手撫了他一下,“別捏。”

或許是還沒緩過來,開口的聲音還有些顫,聽得他手也跟著顫了一下。

傅司州收回手,“要不要出去吃個夜宵?”

梁瓷被他這話吸引了註意力,擡了一下頭,“好。”

“我去換套衣服。”

“嗯。”

梁瓷下了高凳,差點沒站穩,一旁的傅司州扶了她一下。

“能走吧?”

她擡頭看了他一眼,“剛才沒站穩。”

並不是腿軟。

他笑著輕嗯了一聲,沒有拆穿她。

梁瓷輕推開他,從他身側走過回房間換了套衣服。

周五的晚上,跟他們一樣有閑情逸致出來吃夜宵的人不少。

兩人再回到小院已經是十二點多,那束玫瑰花在水吧臺上打眼的很,梁瓷才走進去就看到了。

看到這束花,不免想起一個小時前的事情。

梁瓷耳根又有幾分熱意,她面上不顯,過去將那束花捧了起來,數了數,“九十九朵。”

她笑著,看了眼傅司州:“我還是第一次收到這麼多花。”

“下次送你九百九十九朵?”

梁瓷想了一下那場面:“還是別了。”

九十九朵已經這麼大一束了,九百九十九朵,她實在是不知道放哪兒。

她把花束抱到餐桌那邊窗戶的靠窗鬥櫃上放好:“明天再處理吧。”

傅司州自然是沒什麼意見,在他看來,這花多少還是有點“簡陋”。

他這一次回來雖然是勢在必得,可也沒想剛回來第一天就幹這麼轟烈的事情。

可沒想是一回事,天時地利人和又是另外一回事。

他讓人送酒過來,本意是怕她一個人悶著不開心,讓她喝點酒好紓解情緒。

只是沒想到,酒喝著喝著,兩人的話題不知不覺就聊到這上面去了。

明明誰都不是可以的,可一切就讓他覺得很合適。

處理好花,還有臺面上的那枚尾戒。

梁瓷拾了起來,遞到他跟前:“物歸原主?”

傅司州放下手上的水杯,從她的手上拿過戒指。

梁瓷以為他要扔掉,沒想到對方突然拉起她的左手,將戒指緩緩推進了她的無名指。

隨後,他又把她的尾戒拿掉。

做完這些,他才擡頭看向她:“物歸原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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