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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有勇敢邁出一步! 聽見這話言戒還以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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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有勇敢邁出一步! 聽見這話言戒還以為……

江南岸微微一楞:“你怎麽……”

“我怎麽來了,還是我怎麽知道?”言戒輕笑一聲:

“想你了就插上翅膀飛來了,不想錯過和你有關的消息就一直盯著微博。內發布會我也看了,丫一群混球,臉都不要了,就欺負人。我們寶兒懟得真好,這種事絕不能忍,有仇當場就報,那種不知道輕重沒分寸的劇組和人就得挨罵!這事兒虹姐給你討說法了嗎?你們這娛樂圈的事兒我也不太懂,如果明面上不好搞,就我來給你做主,回頭給你悄悄欺負回去。”

“還在處理。”

江南岸悄悄嗅了一下言戒身上的味道,心裏緊繃了大半天的東西好像突然變得輕松了很多,剛才在樓下散步時漫上來的那股沒來由的疲憊和無力也消散不少。

“那就不想了,來,先洗手吃飯。我去把菜熱一下。”

言戒又親親江南岸的頭發,正想松開他,卻見江南岸似乎沒有要動的意思,只還那樣靠著他抱著他,頭枕著他的肩膀,輕聲道:

“……等下。”

言戒便什麽也不說了,就那麽安安靜靜地任他靠著。

江南岸很難形容自己推開門看見家裏有燈光和飯菜、看見言戒朝他走來給他擁抱時那一瞬間的感覺。

好像漂泊的小島突然靠岸了。

好像孤孤單單長在坡頂上的樹在某天終於迎來一位園丁,園丁不僅在樹下建了個小房子住在這裏陪著它,還天天澆水施肥陪它說話。

這種感覺,是被叫做“安心”嗎?

江南岸抓著言戒腰側的衣料,像是輕輕抱著他,許久才松開手。

垂眸一看,那兩塊布料被他捏得一團糟。

“休息好啦?”

“嗯。”

言戒朝他彎彎眼睛,擡手揉揉他的發頂:

“洗手吃飯。”

言戒知道江南岸今天回來可能心情會不太好,就做了一大桌他愛吃的菜等著哄他。

挑餐具的時候,言戒註意到江南岸沒拿他平時常用的那只餵貓似的小碗,而是主動換了個稍大些的盛飯,吃完一碗飯後還又讓添了小半碗。

這對廚子來說可是最高等級的讚美。

“瞧著是真餓了?今天中午吃的什麽?”言戒早就把自己的飯扒拉完了,餘下的時間都在欣賞江老師的吃相。

“沒吃。”

“嗯?!”

“沒來得及。”

“哎……”

這工作起來缺一頓少一頓的,偶爾還來點面包和能量棒應付,公司配營養師也沒用,久了遲早得弄出病來。

言戒愁得不行,正想再給他寶貝夾兩塊排骨好好補補,但才剛拿起筷子,桌上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瞥了眼,是胖魚。

他倆說話沒什麽好背人的,便直接劃了免提:“幹嘛?”

“歪?”胖魚的聲音從聽筒裏冒出來,大到有點刺耳:

“姓言的,您能不能勸勸您家內位爺,讓人安安穩穩的,少出點事兒??我跟你講,我今兒本來約了我老婆吃燭光晚餐,結果呢?她跟我說她不去了,到現在!現在還在屋裏仨手機倆電腦齊上陣組織她姐妹跟黑子對線呢!我跟她連句話都說不上,人壓根兒沒空搭理我!”

聽見這話,江南岸微微一楞,看看手機,又看看言戒。

言戒給他夾了塊排骨讓他安心吃飯,自己筷子一撂就開始跟胖魚掰頭:

“不搭理你?這麽多年不都這麽個情況?你就不能找找你自己的問題?!這麽多年有沒有好好照顧媳婦兒有沒有把人伺候到位?我跟你講,你媳婦兒保護我寶貝兒,你媳婦兒是英雄!你媳婦兒好!你跑來說我寶貝兒,你是臭魚爛蝦,你壞!”

“你滾滾滾,演什麽青天大老爺呢?跟特麽個小學生似的!”

胖魚嫌棄得要命:

“不扯了!我削蘋果去了。”

“怎麽著,過來發通牢騷就想跑?給我寶貝兒的精神損失費怎麽算?”

“你滾幾把蛋!”

“哎我可開著免提呢啊,你剛說的話我寶貝兒都聽見了,人被我兄弟蛐蛐了正傷心著呢,眼看著眼淚都要下來了還以為被小團體排擠呢,趕緊的,來道句歉,跟人解釋一下你不是內意思。”

“?”正埋頭啃排骨的江南岸微一挑眉。

胖魚更是滿腦袋問號。

什麽人啊?打個電話還開免提??有沒有考慮過兄弟的感受???

“咳……”但不管怎麽說,就算是半開玩笑的抱怨,但在電話裏蛐蛐兄弟對象也確實不對,所以胖魚清清嗓子,鄭重道歉:

“不好意思哈江老師,我跟老春兒打嘴炮呢,我媳婦兒不理我我跟他抱怨幾句,開玩笑的,沒有怪你的意思哈。”

江南岸不確定地將目光挪向言戒,見言戒眼帶笑意地朝他點點頭。

“哦,”江南岸本身也不怎麽在意這種事,他被罵習慣了,胖魚那幾句對他來說連“冒犯”都算不上:

“沒事。”

頓了頓,他又補充一句:

“祝你夫人早日搭理你。”

這話一出,言戒先爆出一段驚天大笑,快樂得就差掀翻屋頂。

胖魚沒想到自己會得到這麽個祝福,一時哭笑不得,又跟言戒扯了兩句,便掛了電話,乖乖跑去給他媳婦兒削蘋果。

一通電話打完,江南岸新添的半碗飯又見了底,言戒瞅瞅他:

“吃飽沒?要不要再給你盛碗湯?”

江南岸想了想,點點頭。

於是言戒回廚房盛了碗蛋花湯給他,回來的時候,他註意到自己的手機又亮了。

是胖魚發來的微信信息。

胖魚:[圖片]

胖魚:瞧瞧!

言戒點開圖片瞧瞧,“喲”了一聲,把手機遞給江南岸。

江南岸不明所以地接過手機,見屏幕裏是一張照片,明顯是偷拍,主角是個敷著面膜穿著睡袍的女人,面前擺著一個超大電腦屏幕,旁邊還架了臺筆記本電腦,鍵盤旁邊排排放著三部手機。

“我跟你說過吧,魚兒他老婆,喜歡你好多年了,好像還特厲害,你們那話怎麽說的?大粉?”言戒在旁邊解釋。

江南岸點頭,目光落到了最大那塊電腦屏幕,屏幕裏是微博用戶的個人主頁,裏面的ID確實看著有點眼熟——“在小山懷裏”。

江南岸輕輕揚揚眉梢,把手機還給了言戒。

言戒接回去,明顯也看見了電腦屏幕裏的ID,立馬錄了句語音過去:“魚兒啊,讓喬妹改改名兒,不許在我寶貝兒懷裏。”

胖魚的回覆很快彈回來:

“滾!別對別人老婆的網名兒那麽大占有欲!!”

-

好好吃了一頓晚飯,江南岸感覺心情好了不少,至少再沒有一個人在小區裏散步時那樣亂七八糟的想法。

再晚一點,他泡了個澡,吹幹頭發後就靠到床上開著床頭燈看書。言戒借他電腦在書房打了幾把游戲,晚些時候也蹭了過來。

“看什麽呢寶兒?”

江南岸把書的封皮亮給言戒看看,上邊寫著四個大字——《時間簡史》。

江南岸家有個書房,書房裏做了個很大很大的書櫃,足足占了兩面墻,還都塞滿了書,瞧著特壯觀。

言戒剛才借電腦的時候征得江南岸的同意在書架上隨便看了看翻了翻,發現他看的書很多很雜,從國內到世界,從文史到藝術,從古代到當代,從哲學到物理,每個領域都有涉獵,而且根本看不出偏好,像是按著順序拿到什麽看什麽,來者不拒。

而且他看過的書和沒看過的也很好區分,因為他喜歡做筆記,就隨手寫在書裏,紙頁間夾了很多很多索引貼,實在壯觀。

“這麽喜歡看書啊?”言戒靠著他瞄了兩眼書頁,還是不行,看見那些小蝌蚪似的字兒就犯困。

“嗯。”

“為什麽?”言戒看看他。

對他來說,比起書,還是江老師更吸引人。

“因為有顏如玉和黃金屋。”

江老師面無表情講了個冷笑話,成功把言戒逗笑了。

他湊過去親了一下江南岸的耳尖:

“瞧我寶兒刻苦的。不早了,睡吧,明兒再看。”

“嗯,寫完這句。”

江南岸握著鋼筆在書頁上認真寫著筆記,言戒也沒催他,自己躺了下去。

兩分鐘後,江南岸蓋上筆合上書,關掉了床頭的燈,摸黑找到言戒,主動躺到他的懷裏,像是一個已成自然的習慣。

言戒閉著眼睛,輕輕揚起唇,把江南岸摟緊了些。

臥室裏很安靜,只偶爾能聽見窗外過路的風聲。

言戒今天是真累了,早晨家裏那邊有點事,他跟著老爹跑了兩趟公司,下午又趕著航班到上海,又是收拾屋子又是做飯地忙活一晚上,現在閉著眼睛只覺得困。

但就在他睡意朦朧間,他突然聽到懷裏的江南岸輕聲道:

“言戒。”

“嗯?”

“沒說晚安。”

言戒輕笑一聲:

“晚安,寶貝兒。”

這話說完,再過片刻,又聽江南岸問:

“不親我嗎?”

得。

聽見這話言戒還以為自己已經開始做夢了,反應了一會兒才意識到這是真的。

言戒沒忍住笑了。

他低頭親了一下江南岸的唇角,而後低聲問:

“好了嗎?”

“……”

江南岸沒有回答。

他只在短暫的思索後,輕輕揚起下巴,重新貼上了言戒的嘴唇。

言戒閉上眼睛,享受著江南岸難得的主動親吻。

這個吻溫柔而安靜,言戒的心軟成一片,但讓他沒想到的是,這並不是結束。

因為下一秒,他察覺到江南岸試探似的,用舌尖輕輕舔了一下他的唇縫。

言戒的呼吸都在那瞬間顫了一顫,之前的困意立刻被趕到了九霄雲外。

他克制住自己的沖動,就那樣任江南岸吻著,配合著他的節奏慢慢回應他,像是無聲的引導。

江南岸似乎在學他平時親吻時的技巧,但學得並不是很好,吻得很輕很慢,是能被感受到的懵懂生澀。

這個吻並不熟練,也並不優秀,但言戒的情緒還是被他輕易地勾動起來,心跳震耳欲聾。

他在親吻中的每個嘗試、每個停頓,都像是小動物試探時有意無意虛虛掃過的尾尖,撩得言戒整個人像是要燃起火來。

他們就這樣安靜地吻了很久,久到江南岸有些累了,久到言戒終於沒法再忍耐,翻身壓住他,捏著他的下巴重新吻了上去。

克制了許久的欲望在這一瞬間盡數傾瀉,甚至顯得這個吻有些急切。

室內一時被衣料摩擦聲填滿,偶爾有人發出一聲難耐的輕哼,更是勾得人心跳情動。

深夜,和喜歡的人摟在一起接吻,任誰來都控制不住某些事情悄悄發生。

言戒呼吸有些重,他強忍著結束這個吻,垂眸看著江南岸在黑暗中模模糊糊的輪廓。

“想對我做什麽?”

他聽見江南岸的嗓音很輕,還有些啞。

這明知故問,惹得言戒輕笑一聲:

“你說呢?”

他低頭再次親吻江南岸濕潤的唇角:

“太難受了,幫我摸摸好不好?”

“……”江南岸沒說話,也沒有動作,言戒以為他不願意。

這也沒什麽,他揉揉江南岸的頭發,作勢要起身:

“睡吧,我去沖澡。”

但江南岸卻勾住了他的脖頸,沒讓他走。

“嗯?”言戒微一挑眉。

江南岸不閃不避,在黑暗中註視他的眼睛,問:

“喜歡我嗎?”

“當然。”言戒彎彎眼睛:

“愛你,寶貝兒。”

“……”

江南岸像是很輕很輕地舒了一口氣,再開口時,聲音輕了很多,像是一根羽毛撩在言戒心裏:

“那,做你想做的吧。”

他擡手,用指腹輕輕蹭蹭言戒的嘴唇,眉梢輕輕揚起,像他的話一樣,帶著上挑的尾音:

“……給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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