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8章 跨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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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8章 跨年
豆不凡和邢湛先拉著許星滑下去了, 應琰還呆楞在原地。
有些事情邢湛沒有提，他也沒有想，但不代表他不知道。
“小破孩, 邢湛之前是不是送了你一個MP4？”
趁邢湛不在，黃毛又湊到應琰身邊, 一邊說一邊註意著遠處邢湛的動向。
“你怎麽知道？”應琰皺眉看向他。
“他托我給你下載英語聽力。”黃毛說：“我那個時候還不知道你和邢湛在一起了, 但又恰恰知道你倆都對對方有意思, 我就偷偷給你下載了一個純愛的小說。”
說到這的時候，應琰已經睜大了眼睛，反駁的話還沒說出口就被黃毛攔了回去, “別急，聽我說完，一方面我是想試試能不能讓你開竅, 另一方面是想試試你對同性戀的接受度如何。”
“我回去就給刪了。”應琰口是心非地說。
“別刪啊, 有些在一起後的細節內容或許對你有幫助呢。”
黃毛又道：“這條路挺難的，我以為邢湛會忍到高三結束然後就那麽放走你。”
“他還真是這麽打算的。”應琰低著頭說。
“有些心理上的關卡是很難越過的。”黃毛嘆口氣，“但幸好他遇見你了。”
應琰點點頭, “你們都知道了, 那蔔羽呢？”
“蔔羽和邢湛一起長大的，從蔔羽的角度來看, 他和邢湛彼此了解, 一路的困難喜悅都是影子貼著影子走過來的，包括兩人的家庭環境也都有缺口, 太像了。不管是時間久了的依賴還是相處中滋生的喜歡，他都認為, 他就應該和邢湛在一起。”
應琰聽著，好像也能想象的來。
“但時間會證明一切。”黃毛語氣是少有的嚴肅, “時間會讓蔔羽知道錯過的都是該錯過的，現在發生的也沒什麽大不了的，時間也會證明你和邢湛選擇彼此是正確的。”
“所以你們都沒有錯，只是愛常具偶然，又需要點運氣。”
“謝謝毛叔。”應琰呼出一口氣。
“這話我也和蔔羽說過了。”黃毛拍了拍他的背，看著滿身風雪朝這邊走來邢湛，又換回那副吊兒郎當的模樣，“快去找邢湛吧，某人又拎著三米大刀向我走來了。”
應琰看著一步步向他走來的邢湛，笑意一點點在嘴角散開。
“走了，毛叔。”
應琰小跑兩步，然後滑出一大截，地面很滑，他控制著平衡和力度晃晃悠悠地停下，擡頭瞬間看到原本還在走的邢湛突然朝他跑了起來。
心跳砰砰的，應琰站在原地甚至都忘了動。
“兄弟讓一下啊！”
“我控制不住了！”
後面傳來一個人急喊的聲音，應琰聽見聲音回頭，下一秒立馬睜大了眼睛，一個滑雪的人腳底失去控制，前撲後仰直直朝應琰的位置加速撞過來。
幾乎瞬間，根本來不及思考，應琰腳都沒來得及邁出就被一股大力撞了出去，他腳底在冰面上打滑，身體大幅度向後向前俯沖，想伸出手去抓，只抓到了一把空氣，眼看著就要摔倒在地了，天旋地轉間，落入了一個懷抱，但放松還沒一秒，該來的還是來了，該摔的還是摔了，只不過沒有疼痛傳來，腰和腦袋也被一雙手緊緊護著。
“沒事兒吧，兄弟。”
剛才撞人的男生扶著腰呲牙咧嘴地過來。
“沒事兒。”
應琰手撐著地面試著挺起身體。
他能有什麽事，要有事也是身下的人肉墊子有事。
“那你身下的兄弟沒事吧？”
身下的兄弟，哪個兄弟？
應琰還沒問，邢湛就先一步回答，說沒事。
男生不放心地點點頭，本著負責任的心一步三回頭地離開。
一陣瘋狂的玩鬧之後，周圍好像都安靜了下來，掙紮不起來後應琰索性暫時放棄直接趴在邢湛身上，他擡起頭，下巴支在邢湛胸口上，眼睛一閃一閃地問，“你真沒事？”
“怎麽不等我上來？”像是害怕冷一樣，邢湛用力扣緊他的後腰，汲取著他身上的暖意。
“你確定我倆要以這個姿勢說話嗎？”應琰小幅掙紮了一下，就趴在邢湛身上的姿勢往前蹭了蹭，腿刮過邢湛的，後者偏開腦袋下意識吞咽，稍稍曲了下腿。
“癢？”應琰意識到他躲閃的動作，心裏突然起了捉弄人的心思。
“起來。”邢湛動作克制地拍了拍他的尾椎骨。
“馬上。”應琰沒察覺到不對勁，反倒趁著邢湛不註意偷摸抓了把地上的雪，找準時機一下子就扔進邢湛衣領，然後像是害怕被抓住一樣迅速站起來跑開。
“怎麽樣？被冰到了吧。”後者呲著牙站在原地樂。
邢湛坐起身來，手摸了把脖子上殘留的雪，又抖了抖衣領，不怒反笑看著應琰，“轉身，看身後。”
“不轉。”應琰餘光瞟了眼，又立馬回過神，“我轉身你肯定反撲我。”
邢湛：“……”
他手撐在地上站了起來，拍了拍身上的雪，又整了整校服，在應琰的註視下，步調緩慢地一步步走向他，同時又用最平靜的語氣說出最猖狂的話，“撲倒你不需要反撲。”
應琰睜大了眼睛，反駁的話還沒說出口背後就突然傳出砰砰兩聲。
沒有一點防備，應琰被嚇得一激靈，下意識往邢湛懷裏鉆了一步。
“確定不轉身？”邢湛沒給應琰回話的機會，立馬說出自己的真實目的，他伸出手，手掌心朝上，“那牽著吧，這樣我就沒有機會偷襲了。”
應琰憋著笑，擡頭看他，“想牽就直說。”
“想牽。”
這次邢湛直接扣上了他的手，兩人轉過身，擡頭看著嗖嗖破空的煙花，一簇接著一簇，在天空炸開，耀眼又奪目。
不止他們，幾乎所有人都停下來去看，舊的一年的所有都在眸子中閃過，新的一年的期盼也在煙花爆竹聲中浮現。
“轉頭，給你們拍張照片。”
黃毛不知道什麽時候出現，他拿著相機聚焦著兩人。
接受到信號的瞬間，應琰下意識去松開邢湛的手，結果卻被邢湛扣的更緊了。
應琰去看他，後者面不改色心不跳地看著鏡頭。
應琰立馬就想通了，他重新站好，隨意比了個剪刀手笑著看向鏡頭。
“3 2 1”
鏡頭定格閃光的瞬間，原本看鏡頭的邢湛卻突然移開視線去看應琰。
“簡直神了，就是最後一下邢湛突然轉頭了。”黃毛挑出拍的照片走過去遞給邢湛，“你們看看，不滿意我再拍一張。”
倆人頭抵在一起看相機上的照片。
暗環境下，鏡頭補出來的光就像帶著一層薄紗，給人一種空鏡又久遠的感覺。
照片上，倆人校服袖子的橙色熒光條都因為閃光燈的作用折射出一道亮眼的熒光，不刺眼但耀眼。定格的瞬間零碎的雪花正降落在周圍，漆黑的夜空下正炸開一片絢爛的煙花，煙花下，應琰比著剪刀手笑得一臉燦爛，而邢湛，眼裏都是應琰。
“你沒看鏡頭，要不重拍一張吧。”應琰說。
“不換了，就這張吧。”邢湛把相機遞給黃毛。
“阿湛，我們來了。”豆不凡抱著一個大箱子風風火火跑過來，“看我們帶來了什麽好東西。”
“煙花。”
大家都看出來了，因為許星手裏拿著正在燃放的仙女棒。
“過年不放煙花怎麽行。”
煙花滋出的火光映照著許星帶著笑意的半邊臉龐。鹽陜挺
“小情侶就是浪漫啊。”黃毛給邢湛使眼色，“好好學學。”
就在大家都以為邢湛不會回應的時候，他卻開口說知道了。
也是同時，邢湛說完這句話之後，其他人的眼神立馬轉移到應琰身上。
“都看我幹嘛？我是現實主義。”應琰從箱子裏抽出幾根仙女棒。
“哦~”起哄聲持續上揚，“所以你就吃他那套啊~”
應琰：“……”
罕見地他不好意思了。
邢湛在他們的起哄聲中挑了挑眉毛，話音帶笑地說：“那我繼續保持。”
應琰：“……你閉嘴。”
他看向場內唯一一個可能不知情的漆原。
“豆子都告訴我了。”漆原也有種他們終於在一起了的感覺，“雖然我從一開始就很磕你倆。”
“一開始？”短短一天震驚了應琰無數次，“我倆一開始不是挺討厭對方的。”
“可能邢湛早就心懷不軌了。”漆原為兩人的愛情又添了一把火。
邢湛：“……”
“你倆的討厭更像是一個願打一個願挨。”豆不凡站出來補了一句。
“說簡單就是，應琰使勁造，邢湛使勁慣。”
“沒錯。”漆原和許星瘋狂點頭。
應琰：“……我沒造。”
“嗯，沒造。”邢湛摸摸他的腦袋。
“咦~”其他人起哄。
“蔔羽呢？”黃毛看了一圈問。
“在路邊等我們，我們過去吧。”豆不凡說：“那地勢高，站著還能看見城市的夜景。”
“有火機嗎？”應琰問。
“從這點。”許星把自己還在燃放的仙女棒湊過去。
一大把仙女棒抵在一起，火苗過渡燃起另一個的火星，很快，應琰手裏的也滋出火光。
“快快快，著了。”他歡脫跳著把右手的遞給邢湛。
滑雪的地段一下子都燃起了煙花，有一早準備好就等此刻的，也有專門從城區跑到這裏來放的，歡呼聲和爆竹聲不絕入耳，大人小孩拿著煙花棒歡快地在雪地裏奔跑，歡呼，應琰和許星掄的手裏的仙女棒很快也混跡在了人群中。
豆不凡和邢湛跟在兩人身後不緊不慢地走著。黃毛則找各種角度拍下這一幕又一幕。
“新年快樂！”
“新年快樂！”
“新年快樂！”
七個人在馬路邊站成一排，俯瞰著城市的夜景，也見證著煙花破空，數著新年的到來。
手裏的仙女棒徐徐燃燒著，到了夜裏十二點整。
整片夜空的幕布下，一場接一場的煙花秀持續不斷地上演。
“琰琰，新年快樂。”
邢湛轉身看著應琰，愛意從眸子裏映照。
“哥，新年快樂。”
應琰開心笑著，朝邢湛挪近了一步。
盛大煙花下，兩人十指緊緊相扣。
日歷翻到了新的一年，時鐘撥快到新的一天。
雪地裏寫的少年詩在下一個太陽出來前可能就會消失，但轉身看，愛的少年就在眼前，於是對望明月，詩在心間，你在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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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事情邢湛沒有提，他也沒有想，但不代表他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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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邢湛不在，黃毛又湊到應琰身邊, 一邊說一邊註意著遠處邢湛的動向。
“你怎麽知道？”應琰皺眉看向他。
“他托我給你下載英語聽力。”黃毛說：“我那個時候還不知道你和邢湛在一起了, 但又恰恰知道你倆都對對方有意思, 我就偷偷給你下載了一個純愛的小說。”
說到這的時候，應琰已經睜大了眼睛，反駁的話還沒說出口就被黃毛攔了回去, “別急，聽我說完，一方面我是想試試能不能讓你開竅, 另一方面是想試試你對同性戀的接受度如何。”
“我回去就給刪了。”應琰口是心非地說。
“別刪啊, 有些在一起後的細節內容或許對你有幫助呢。”
黃毛又道：“這條路挺難的，我以為邢湛會忍到高三結束然後就那麽放走你。”
“他還真是這麽打算的。”應琰低著頭說。
“有些心理上的關卡是很難越過的。”黃毛嘆口氣，“但幸好他遇見你了。”
應琰點點頭, “你們都知道了, 那蔔羽呢？”
“蔔羽和邢湛一起長大的，從蔔羽的角度來看, 他和邢湛彼此了解, 一路的困難喜悅都是影子貼著影子走過來的，包括兩人的家庭環境也都有缺口, 太像了。不管是時間久了的依賴還是相處中滋生的喜歡，他都認為, 他就應該和邢湛在一起。”
應琰聽著，好像也能想象的來。
“但時間會證明一切。”黃毛語氣是少有的嚴肅, “時間會讓蔔羽知道錯過的都是該錯過的，現在發生的也沒什麽大不了的，時間也會證明你和邢湛選擇彼此是正確的。”
“所以你們都沒有錯，只是愛常具偶然，又需要點運氣。”
“謝謝毛叔。”應琰呼出一口氣。
“這話我也和蔔羽說過了。”黃毛拍了拍他的背，看著滿身風雪朝這邊走來邢湛，又換回那副吊兒郎當的模樣，“快去找邢湛吧，某人又拎著三米大刀向我走來了。”
應琰看著一步步向他走來的邢湛，笑意一點點在嘴角散開。
“走了，毛叔。”
應琰小跑兩步，然後滑出一大截，地面很滑，他控制著平衡和力度晃晃悠悠地停下，擡頭瞬間看到原本還在走的邢湛突然朝他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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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讓一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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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面傳來一個人急喊的聲音，應琰聽見聲音回頭，下一秒立馬睜大了眼睛，一個滑雪的人腳底失去控制，前撲後仰直直朝應琰的位置加速撞過來。
幾乎瞬間，根本來不及思考，應琰腳都沒來得及邁出就被一股大力撞了出去，他腳底在冰面上打滑，身體大幅度向後向前俯沖，想伸出手去抓，只抓到了一把空氣，眼看著就要摔倒在地了，天旋地轉間，落入了一個懷抱，但放松還沒一秒，該來的還是來了，該摔的還是摔了，只不過沒有疼痛傳來，腰和腦袋也被一雙手緊緊護著。
“沒事兒吧，兄弟。”
剛才撞人的男生扶著腰呲牙咧嘴地過來。
“沒事兒。”
應琰手撐著地面試著挺起身體。
他能有什麽事，要有事也是身下的人肉墊子有事。
“那你身下的兄弟沒事吧？”
身下的兄弟，哪個兄弟？
應琰還沒問，邢湛就先一步回答，說沒事。
男生不放心地點點頭，本著負責任的心一步三回頭地離開。
一陣瘋狂的玩鬧之後，周圍好像都安靜了下來，掙紮不起來後應琰索性暫時放棄直接趴在邢湛身上，他擡起頭，下巴支在邢湛胸口上，眼睛一閃一閃地問，“你真沒事？”
“怎麽不等我上來？”像是害怕冷一樣，邢湛用力扣緊他的後腰，汲取著他身上的暖意。
“你確定我倆要以這個姿勢說話嗎？”應琰小幅掙紮了一下，就趴在邢湛身上的姿勢往前蹭了蹭，腿刮過邢湛的，後者偏開腦袋下意識吞咽，稍稍曲了下腿。
“癢？”應琰意識到他躲閃的動作，心裏突然起了捉弄人的心思。
“起來。”邢湛動作克制地拍了拍他的尾椎骨。
“馬上。”應琰沒察覺到不對勁，反倒趁著邢湛不註意偷摸抓了把地上的雪，找準時機一下子就扔進邢湛衣領，然後像是害怕被抓住一樣迅速站起來跑開。
“怎麽樣？被冰到了吧。”後者呲著牙站在原地樂。
邢湛坐起身來，手摸了把脖子上殘留的雪，又抖了抖衣領，不怒反笑看著應琰，“轉身，看身後。”
“不轉。”應琰餘光瞟了眼，又立馬回過神，“我轉身你肯定反撲我。”
邢湛：“……”
他手撐在地上站了起來，拍了拍身上的雪，又整了整校服，在應琰的註視下，步調緩慢地一步步走向他，同時又用最平靜的語氣說出最猖狂的話，“撲倒你不需要反撲。”
應琰睜大了眼睛，反駁的話還沒說出口背後就突然傳出砰砰兩聲。
沒有一點防備，應琰被嚇得一激靈，下意識往邢湛懷裏鉆了一步。
“確定不轉身？”邢湛沒給應琰回話的機會，立馬說出自己的真實目的，他伸出手，手掌心朝上，“那牽著吧，這樣我就沒有機會偷襲了。”
應琰憋著笑，擡頭看他，“想牽就直說。”
“想牽。”
這次邢湛直接扣上了他的手，兩人轉過身，擡頭看著嗖嗖破空的煙花，一簇接著一簇，在天空炸開，耀眼又奪目。
不止他們，幾乎所有人都停下來去看，舊的一年的所有都在眸子中閃過，新的一年的期盼也在煙花爆竹聲中浮現。
“轉頭，給你們拍張照片。”
黃毛不知道什麽時候出現，他拿著相機聚焦著兩人。
接受到信號的瞬間，應琰下意識去松開邢湛的手，結果卻被邢湛扣的更緊了。
應琰去看他，後者面不改色心不跳地看著鏡頭。
應琰立馬就想通了，他重新站好，隨意比了個剪刀手笑著看向鏡頭。
“3 2 1”
鏡頭定格閃光的瞬間，原本看鏡頭的邢湛卻突然移開視線去看應琰。
“簡直神了，就是最後一下邢湛突然轉頭了。”黃毛挑出拍的照片走過去遞給邢湛，“你們看看，不滿意我再拍一張。”
倆人頭抵在一起看相機上的照片。
暗環境下，鏡頭補出來的光就像帶著一層薄紗，給人一種空鏡又久遠的感覺。
照片上，倆人校服袖子的橙色熒光條都因為閃光燈的作用折射出一道亮眼的熒光，不刺眼但耀眼。定格的瞬間零碎的雪花正降落在周圍，漆黑的夜空下正炸開一片絢爛的煙花，煙花下，應琰比著剪刀手笑得一臉燦爛，而邢湛，眼裏都是應琰。
“你沒看鏡頭，要不重拍一張吧。”應琰說。
“不換了，就這張吧。”邢湛把相機遞給黃毛。
“阿湛，我們來了。”豆不凡抱著一個大箱子風風火火跑過來，“看我們帶來了什麽好東西。”
“煙花。”
大家都看出來了，因為許星手裏拿著正在燃放的仙女棒。
“過年不放煙花怎麽行。”
煙花滋出的火光映照著許星帶著笑意的半邊臉龐。鹽陜挺
“小情侶就是浪漫啊。”黃毛給邢湛使眼色，“好好學學。”
就在大家都以為邢湛不會回應的時候，他卻開口說知道了。
也是同時，邢湛說完這句話之後，其他人的眼神立馬轉移到應琰身上。
“都看我幹嘛？我是現實主義。”應琰從箱子裏抽出幾根仙女棒。
“哦~”起哄聲持續上揚，“所以你就吃他那套啊~”
應琰：“……”
罕見地他不好意思了。
邢湛在他們的起哄聲中挑了挑眉毛，話音帶笑地說：“那我繼續保持。”
應琰：“……你閉嘴。”
他看向場內唯一一個可能不知情的漆原。
“豆子都告訴我了。”漆原也有種他們終於在一起了的感覺，“雖然我從一開始就很磕你倆。”
“一開始？”短短一天震驚了應琰無數次，“我倆一開始不是挺討厭對方的。”
“可能邢湛早就心懷不軌了。”漆原為兩人的愛情又添了一把火。
邢湛：“……”
“你倆的討厭更像是一個願打一個願挨。”豆不凡站出來補了一句。
“說簡單就是，應琰使勁造，邢湛使勁慣。”
“沒錯。”漆原和許星瘋狂點頭。
應琰：“……我沒造。”
“嗯，沒造。”邢湛摸摸他的腦袋。
“咦~”其他人起哄。
“蔔羽呢？”黃毛看了一圈問。
“在路邊等我們，我們過去吧。”豆不凡說：“那地勢高，站著還能看見城市的夜景。”
“有火機嗎？”應琰問。
“從這點。”許星把自己還在燃放的仙女棒湊過去。
一大把仙女棒抵在一起，火苗過渡燃起另一個的火星，很快，應琰手裏的也滋出火光。
“快快快，著了。”他歡脫跳著把右手的遞給邢湛。
滑雪的地段一下子都燃起了煙花，有一早準備好就等此刻的，也有專門從城區跑到這裏來放的，歡呼聲和爆竹聲不絕入耳，大人小孩拿著煙花棒歡快地在雪地裏奔跑，歡呼，應琰和許星掄的手裏的仙女棒很快也混跡在了人群中。
豆不凡和邢湛跟在兩人身後不緊不慢地走著。黃毛則找各種角度拍下這一幕又一幕。
“新年快樂！”
“新年快樂！”
“新年快樂！”
七個人在馬路邊站成一排，俯瞰著城市的夜景，也見證著煙花破空，數著新年的到來。
手裏的仙女棒徐徐燃燒著，到了夜裏十二點整。
整片夜空的幕布下，一場接一場的煙花秀持續不斷地上演。
“琰琰，新年快樂。”
邢湛轉身看著應琰，愛意從眸子裏映照。
“哥，新年快樂。”
應琰開心笑著，朝邢湛挪近了一步。
盛大煙花下，兩人十指緊緊相扣。
日歷翻到了新的一年，時鐘撥快到新的一天。
雪地裏寫的少年詩在下一個太陽出來前可能就會消失，但轉身看，愛的少年就在眼前，於是對望明月，詩在心間，你在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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