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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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修】
“問題？”胤礽不明所以然的再次望了望蒼穹。和以往一樣, 晴空萬裏無雲。“師姐，我不覺得哪裏有什麽問題？”
“嗯？”石蕊蹙眉，和胤礽一前一後走著。“我是說真的。就是一種感覺, 知道吧, 感覺。一種很不好的感覺。”
“或許是師姐你太敏感了。”胤礽想了想, 又道：“這紫禁城可不只是大清愛新覺羅皇室的住所, 更是歷朝歷代, 呃，不對，是大明皇族的住所。”
千百年來, 冤死在深宮大院的宮娥太監甚至宮妃，的確不計其數，不然咋會說天底下最汙穢的地方，就是深宮大院。
可並不代表, 會爆發靈異事件......
這麽說吧，都被鎮壓著呢，怎麽可能跳出來鬧事。
“從古至今，紫禁城每座宮殿, 都死過人。遠的不說，當初我那皇額娘生我之時難產，我活皇額娘死，當時坤寧宮血流成河，打殺宮人無數，最後還是太皇太後一句為皇額娘祈福的話語, 才停止這場血洗。”
說老實話, 千百年來冤死在紫禁城的孤魂不計其數，其中產生的怨念常人難以想象。但是吧, 別忽略了一個問題。自古以來，人間帝王都有真龍天子的說法。
有真龍天子鎮壓，要出什麽事兒，早出了。畢竟他皇額娘當初生他時候鬧出的動靜，真的挺大。
不過話說回來，康熙這位皇帝，不管有多渣爹，好歹也是千古一帝，有龍氣護體，妖魔鬼魅無法靠近。
所以呢，不是胤礽喜歡埋汰人，而是石蕊的感應，純屬杞人憂天。
“反正我有預感會出事。”石蕊依然固執已見。
聽到這兒，胤礽定定的打量石蕊好久，才幽幽的說話道：“是嘛。紫禁城嘛，天天出事都正常。”
石蕊：“......”
“那依師姐的意思，我是不是該，嗯，提前做準備。”
“那就看師弟你了。”
胤礽是個很善良的孩子，即使覺得石蕊過於敏感，可能神經過敏，毒舌過後，還是選擇相信石蕊的神經性過敏話語。
就這樣，兩人回了毓慶宮。
與離開之時的冷清不同，回去時，毓慶宮很是熱鬧。
怎麽個熱鬧法兒呢？
長生帶著長寧在院子裏蹦跶，旁邊和曦、和暧正在努力幹飯。伺候的婆子宮娥外加小太監，圍了一個圓圈，戰戰兢兢的，深怕圓圈裏面的幾個孩子磕著碰著。
看到這一幕，胤礽挺無語的。石蕊倒是冷靜的問：“怎麽想著跑來院子裏玩耍了。”
“回稟主子，好讓主子知曉，小主子們來院子，是等主子們回來。”
石蕊：“......”
“古靈精怪。”胤礽哂笑：“孤可不信有這麽懂事。”
“阿瑪。”長生脆生生的喊著胤礽：“阿瑪是去看十一叔嗎？十一叔身體如何？”
“還好。”胤礽回答道：“總歸死不了。”
長生：“？？？”
這種話適合直說出來嗎？
胤礽可沒有覺得不合適，相反覺得很合適。即使毓慶宮表面看起來就跟篩子一樣，但住在毓慶宮，還是讓胤礽體會到了何謂家的感覺。
如果要他現在就搬遷，比如說搬去鹹安宮居住，或者遷居鄭家莊，胤礽反而會不習慣。
“或者出宮開府？”石蕊說著，先自我否決了。“除非某人死，不然你一輩子都沒有機會出宮。”
原本在院子裏伺候小主子們的奴婢們，紛紛倒吸一口涼氣。
這是她們能聽的？
某人指的是誰？
不會是她們想的那樣吧！
瑟瑟發抖，奴婢們恨不得抱成一團兒。
偏偏小可愛，啊，是說長生和長寧，莫名覺得胤礽說得很對。他們的阿瑪身為太子，如無意外會成為大清下一任帝王，可不是不能隨心所欲的想出皇宮就出皇宮嘛。
“阿瑪好可憐。”小崽子長安萌噠噠的道：“兒子就好啦，以後肯定想去哪裏就去哪裏。”
——這是炫耀吧！
胤礽直直的盯著長安，片刻後，突然上手揪住長安的衣襟，將他拎了起來。
“咦，最近夥食開得挺好，都成小胖豬了。”
長安扭動身體，咿咿呀呀，很不樂意。“誰是小胖豬？長安才不是小胖豬。”
“那小胖豬是誰？”
“長寧。”
“？？？”
正在搭積木的長寧萌噠噠的開始眨眼睛，不明白戰火怎麽就波及到了自己身上。
“長寧不胖噠。”肥嘟嘟、圓滾滾的長寧為自己辯解。“大姐姐、二妹妹，才胖。”
和曦、和暧同時看向他。
長寧羞澀的用肥爪子捂臉。“大姐姐、二妹妹怎麽這麽看偶呀！”
“......”
穩重的和曦默默別開視線，不跟異母弟弟一般見識。
和暧則哼了哼，一副傲嬌到了極點的模樣兒。
“阿瑪，可以揍二哥嗎？”和暧脆生生的開口問。
胤礽：“...你二哥身體不好，估計並不怎麽抗揍。”
“阿瑪騙人。”和暧哼唧。“就二哥的體質，哪裏身體不好了，明明壯得跟牛一樣。”
“和暧不是一樣。”胤礽溫和一笑，很開懷的道：“不枉費阿瑪和你們的嫡額娘，花費很多功夫，細心調養你們的身體。”
上上輩子，胤礽大婚之前，側福晉以及姬妾所生子嗣，除了弘晳外，大阿哥、大格格、二格格都先後夭折。這裏面有孩子們本身身體就不是很好的緣故，更有人為因素在裏面。
胤礽這位太子可是明晃晃的靶子，兄弟們共同針對的目標。害死胤礽的子嗣，也算間接的打擊了胤礽。
相較長安，長寧（弘晳）真的差老遠，不算太過合格的繼承人。
“阿瑪很高興。”胤礽讚揚道：“兄弟姐妹關系和睦是好事，阿瑪真的很高興看到你們和睦相處。”
和曦幽幽嘆息，軟綿綿的來了一句。“和暧太難了。”
“和曦也是。”
長寧想想，同樣舉手表示，自己一樣難。
胤礽噗呲一聲，哈哈大笑起來。
石蕊忍俊不住，想笑，反而笑得異常的難看。
不過沒人在意，在意的人早就不在毓慶宮做事情了。陪著可可愛愛的人類幼崽玩耍一會兒，就到了該吃晚膳的點兒了。
按照國際慣例，這個時候，往往是石蕊的點餐時間。可奇異的，今晚上石蕊並沒有點餐，只簡單的雞湯銀絲面外加醬肘子就應付了過去。
四個孩子早早的洗洗睡了，西暖閣卻燈火搖曳。炕床上，胤礽、石蕊對坐著，神色罕見的一起嚴肅。
“怨念...”
“停。”胤礽喝止神神叨叨的石蕊。“師姐，我們現在不是在修·真界，而是世俗界。我們師姐弟還能夠修煉，都是上輩子帶來的餘澤。並不代表我們在這個世界，就可以翻天覆地。”
“師弟的意思是，鬼怪或許有，卻並不具備危險性？”
“差不多這個意思吧。”胤礽頭疼的道：“紫禁城裏就有鬼，只要你夜半三更，披頭散發去冷宮，準能讓別人撞鬼的同時，讓自己也撞鬼。”
石蕊：“......”
“你在嘲諷我。”石蕊無比確信的道。“你就是在嘲諷我。”
“我敢嗎？”胤礽無言以對，半晌無奈的躺平。“依著師姐的武力值，我除非不要命了，才敢明目張膽的挖苦嘲諷師姐。”
“也對。”
石蕊認真的想，想起了胤礽每次遇到高高手，那滑跪的速度，不得不承認胤礽的確不敢嘲諷挖苦她，最起碼不敢明目張膽的嘲諷挖苦。
“師弟，不如我們夜游吧。”
“不要。”
“？？？拒絕的那麽幹脆，不怕我生氣？”
“忘了上回我們夜游帶來的後果了”
上回夜游，指的是免費幫隆科多做手術的事。當時夜黑風高，行俠仗義後，胤礽就離開京城，前往陜西、山西兩地救災。回來之後吧，胤礽也沒有關註後續。
主要是佟家還是要臉的，肯定不敢將隆科多成了公公之事到處宣揚。反正胤礽要的目的，只是赫舍裏一族，不跟隆科多以及佟佳氏扯上關系。不然想著赫舍裏氏從受虐變成了守活寡，只怕會吐血。
“走嘛。師弟。”石蕊突然出聲，聲音透著愉悅的道：“我想去冷宮見識一番。”
胤礽：“......”
無法抗拒石蕊突如其來的興致，沒法子，即使萬般不情願，胤礽還是陪著石蕊趁著夜黑風高的時候，悄然無聲的去了一趟冷宮。
事實證明，胤礽除了嘴巴毒點，面對絕對力量滑跪的速度快點，好像就沒有其他的缺點了。最起碼，胤礽不太會說假話。
“滑跪我是專業的。”胤礽捂臉：“但是打鬼我不專業啊。”
“為什麽要打鬼？”
石蕊充滿了震驚，不可思議的看著胤礽，就好像胤礽說了什麽殘忍的話一樣。
“難道不應該和諧美好共建家園嗎？”
“比如...”胤礽呆滯看著石蕊，就不明白好好的鹹魚日常，怎麽就變成了‘超度’日常呢。“把深宮怨魂超度，確保她們能夠順利投胎轉世？”
“我記得師弟曾經說過，你不太會玩超度。”
“嗯，我這個人吧誠實，只擅長物理超度。”胤礽搖晃著手指，瞄了一眼‘聚眾唱戲曲’的兩三只女鬼，選擇說出心裏的想法。“有怨報怨，有仇報仇。師姐難道忘了，生死輪回，不是你想幹涉就能幹涉得了的。”
事實上能幹涉，問題是幹涉過後需要付出的代價，是能承受的嗎？
說冷血也好，無心也罷。反正胤礽並不覺得自己需要對冷宮殘留的幾只女鬼負責。同情是有，但是要自己付出咪咪點代價給他們超度，是萬萬不可能的。
而且...最主要的是，就和胤礽先前說的那樣，有仇報仇有怨報怨，不好嗎？
“好，怎麽不好？”石蕊感嘆：“其實我倒不是聖母心發作，而是感覺十一阿哥這次生病，與汙穢之物有關聯。”
“我忘了說一件事。好像就是你離開京城，前往陜西、陜西兩地辦差時，我們住的毓慶宮，出現了做工精致的布偶娃娃。”
“哈？布偶娃娃？”胤礽臉色凝重的道：“師姐是說巫蠱娃娃吧。”
“巫蠱娃娃？”石蕊蹙眉思索，片刻搖頭。“好像不是，上面沒有生辰八字，只有蛇血。”
“蛇血？”胤礽挑眉怪笑：“那就是巫蠱娃娃。師姐莫非忘了人間帝王的稱呼。”
真龍天子。
同理，皇帝是真龍天子，那皇帝的子嗣便是小龍了。
民間有種說法，會把蛇稱呼為小龍。
所以皇帝是真龍天子，兒子可以用蟒蛇形容，在布娃娃身上塗抹蛇血，背後的含義，不言而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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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題？”胤礽不明所以然的再次望了望蒼穹。和以往一樣, 晴空萬裏無雲。“師姐，我不覺得哪裏有什麽問題？”
“嗯？”石蕊蹙眉，和胤礽一前一後走著。“我是說真的。就是一種感覺, 知道吧, 感覺。一種很不好的感覺。”
“或許是師姐你太敏感了。”胤礽想了想, 又道：“這紫禁城可不只是大清愛新覺羅皇室的住所, 更是歷朝歷代, 呃，不對，是大明皇族的住所。”
千百年來, 冤死在深宮大院的宮娥太監甚至宮妃，的確不計其數，不然咋會說天底下最汙穢的地方，就是深宮大院。
可並不代表, 會爆發靈異事件......
這麽說吧，都被鎮壓著呢，怎麽可能跳出來鬧事。
“從古至今，紫禁城每座宮殿, 都死過人。遠的不說，當初我那皇額娘生我之時難產，我活皇額娘死，當時坤寧宮血流成河，打殺宮人無數，最後還是太皇太後一句為皇額娘祈福的話語, 才停止這場血洗。”
說老實話, 千百年來冤死在紫禁城的孤魂不計其數，其中產生的怨念常人難以想象。但是吧, 別忽略了一個問題。自古以來，人間帝王都有真龍天子的說法。
有真龍天子鎮壓，要出什麽事兒，早出了。畢竟他皇額娘當初生他時候鬧出的動靜，真的挺大。
不過話說回來，康熙這位皇帝，不管有多渣爹，好歹也是千古一帝，有龍氣護體，妖魔鬼魅無法靠近。
所以呢，不是胤礽喜歡埋汰人，而是石蕊的感應，純屬杞人憂天。
“反正我有預感會出事。”石蕊依然固執已見。
聽到這兒，胤礽定定的打量石蕊好久，才幽幽的說話道：“是嘛。紫禁城嘛，天天出事都正常。”
石蕊：“......”
“那依師姐的意思，我是不是該，嗯，提前做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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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礽是個很善良的孩子，即使覺得石蕊過於敏感，可能神經過敏，毒舌過後，還是選擇相信石蕊的神經性過敏話語。
就這樣，兩人回了毓慶宮。
與離開之時的冷清不同，回去時，毓慶宮很是熱鬧。
怎麽個熱鬧法兒呢？
長生帶著長寧在院子裏蹦跶，旁邊和曦、和暧正在努力幹飯。伺候的婆子宮娥外加小太監，圍了一個圓圈，戰戰兢兢的，深怕圓圈裏面的幾個孩子磕著碰著。
看到這一幕，胤礽挺無語的。石蕊倒是冷靜的問：“怎麽想著跑來院子裏玩耍了。”
“回稟主子，好讓主子知曉，小主子們來院子，是等主子們回來。”
石蕊：“......”
“古靈精怪。”胤礽哂笑：“孤可不信有這麽懂事。”
“阿瑪。”長生脆生生的喊著胤礽：“阿瑪是去看十一叔嗎？十一叔身體如何？”
“還好。”胤礽回答道：“總歸死不了。”
長生：“？？？”
這種話適合直說出來嗎？
胤礽可沒有覺得不合適，相反覺得很合適。即使毓慶宮表面看起來就跟篩子一樣，但住在毓慶宮，還是讓胤礽體會到了何謂家的感覺。
如果要他現在就搬遷，比如說搬去鹹安宮居住，或者遷居鄭家莊，胤礽反而會不習慣。
“或者出宮開府？”石蕊說著，先自我否決了。“除非某人死，不然你一輩子都沒有機會出宮。”
原本在院子裏伺候小主子們的奴婢們，紛紛倒吸一口涼氣。
這是她們能聽的？
某人指的是誰？
不會是她們想的那樣吧！
瑟瑟發抖，奴婢們恨不得抱成一團兒。
偏偏小可愛，啊，是說長生和長寧，莫名覺得胤礽說得很對。他們的阿瑪身為太子，如無意外會成為大清下一任帝王，可不是不能隨心所欲的想出皇宮就出皇宮嘛。
“阿瑪好可憐。”小崽子長安萌噠噠的道：“兒子就好啦，以後肯定想去哪裏就去哪裏。”
——這是炫耀吧！
胤礽直直的盯著長安，片刻後，突然上手揪住長安的衣襟，將他拎了起來。
“咦，最近夥食開得挺好，都成小胖豬了。”
長安扭動身體，咿咿呀呀，很不樂意。“誰是小胖豬？長安才不是小胖豬。”
“那小胖豬是誰？”
“長寧。”
“？？？”
正在搭積木的長寧萌噠噠的開始眨眼睛，不明白戰火怎麽就波及到了自己身上。
“長寧不胖噠。”肥嘟嘟、圓滾滾的長寧為自己辯解。“大姐姐、二妹妹，才胖。”
和曦、和暧同時看向他。
長寧羞澀的用肥爪子捂臉。“大姐姐、二妹妹怎麽這麽看偶呀！”
“......”
穩重的和曦默默別開視線，不跟異母弟弟一般見識。
和暧則哼了哼，一副傲嬌到了極點的模樣兒。
“阿瑪，可以揍二哥嗎？”和暧脆生生的開口問。
胤礽：“...你二哥身體不好，估計並不怎麽抗揍。”
“阿瑪騙人。”和暧哼唧。“就二哥的體質，哪裏身體不好了，明明壯得跟牛一樣。”
“和暧不是一樣。”胤礽溫和一笑，很開懷的道：“不枉費阿瑪和你們的嫡額娘，花費很多功夫，細心調養你們的身體。”
上上輩子，胤礽大婚之前，側福晉以及姬妾所生子嗣，除了弘晳外，大阿哥、大格格、二格格都先後夭折。這裏面有孩子們本身身體就不是很好的緣故，更有人為因素在裏面。
胤礽這位太子可是明晃晃的靶子，兄弟們共同針對的目標。害死胤礽的子嗣，也算間接的打擊了胤礽。
相較長安，長寧（弘晳）真的差老遠，不算太過合格的繼承人。
“阿瑪很高興。”胤礽讚揚道：“兄弟姐妹關系和睦是好事，阿瑪真的很高興看到你們和睦相處。”
和曦幽幽嘆息，軟綿綿的來了一句。“和暧太難了。”
“和曦也是。”
長寧想想，同樣舉手表示，自己一樣難。
胤礽噗呲一聲，哈哈大笑起來。
石蕊忍俊不住，想笑，反而笑得異常的難看。
不過沒人在意，在意的人早就不在毓慶宮做事情了。陪著可可愛愛的人類幼崽玩耍一會兒，就到了該吃晚膳的點兒了。
按照國際慣例，這個時候，往往是石蕊的點餐時間。可奇異的，今晚上石蕊並沒有點餐，只簡單的雞湯銀絲面外加醬肘子就應付了過去。
四個孩子早早的洗洗睡了，西暖閣卻燈火搖曳。炕床上，胤礽、石蕊對坐著，神色罕見的一起嚴肅。
“怨念...”
“停。”胤礽喝止神神叨叨的石蕊。“師姐，我們現在不是在修·真界，而是世俗界。我們師姐弟還能夠修煉，都是上輩子帶來的餘澤。並不代表我們在這個世界，就可以翻天覆地。”
“師弟的意思是，鬼怪或許有，卻並不具備危險性？”
“差不多這個意思吧。”胤礽頭疼的道：“紫禁城裏就有鬼，只要你夜半三更，披頭散發去冷宮，準能讓別人撞鬼的同時，讓自己也撞鬼。”
石蕊：“......”
“你在嘲諷我。”石蕊無比確信的道。“你就是在嘲諷我。”
“我敢嗎？”胤礽無言以對，半晌無奈的躺平。“依著師姐的武力值，我除非不要命了，才敢明目張膽的挖苦嘲諷師姐。”
“也對。”
石蕊認真的想，想起了胤礽每次遇到高高手，那滑跪的速度，不得不承認胤礽的確不敢嘲諷挖苦她，最起碼不敢明目張膽的嘲諷挖苦。
“師弟，不如我們夜游吧。”
“不要。”
“？？？拒絕的那麽幹脆，不怕我生氣？”
“忘了上回我們夜游帶來的後果了”
上回夜游，指的是免費幫隆科多做手術的事。當時夜黑風高，行俠仗義後，胤礽就離開京城，前往陜西、山西兩地救災。回來之後吧，胤礽也沒有關註後續。
主要是佟家還是要臉的，肯定不敢將隆科多成了公公之事到處宣揚。反正胤礽要的目的，只是赫舍裏一族，不跟隆科多以及佟佳氏扯上關系。不然想著赫舍裏氏從受虐變成了守活寡，只怕會吐血。
“走嘛。師弟。”石蕊突然出聲，聲音透著愉悅的道：“我想去冷宮見識一番。”
胤礽：“......”
無法抗拒石蕊突如其來的興致，沒法子，即使萬般不情願，胤礽還是陪著石蕊趁著夜黑風高的時候，悄然無聲的去了一趟冷宮。
事實證明，胤礽除了嘴巴毒點，面對絕對力量滑跪的速度快點，好像就沒有其他的缺點了。最起碼，胤礽不太會說假話。
“滑跪我是專業的。”胤礽捂臉：“但是打鬼我不專業啊。”
“為什麽要打鬼？”
石蕊充滿了震驚，不可思議的看著胤礽，就好像胤礽說了什麽殘忍的話一樣。
“難道不應該和諧美好共建家園嗎？”
“比如...”胤礽呆滯看著石蕊，就不明白好好的鹹魚日常，怎麽就變成了‘超度’日常呢。“把深宮怨魂超度，確保她們能夠順利投胎轉世？”
“我記得師弟曾經說過，你不太會玩超度。”
“嗯，我這個人吧誠實，只擅長物理超度。”胤礽搖晃著手指，瞄了一眼‘聚眾唱戲曲’的兩三只女鬼，選擇說出心裏的想法。“有怨報怨，有仇報仇。師姐難道忘了，生死輪回，不是你想幹涉就能幹涉得了的。”
事實上能幹涉，問題是幹涉過後需要付出的代價，是能承受的嗎？
說冷血也好，無心也罷。反正胤礽並不覺得自己需要對冷宮殘留的幾只女鬼負責。同情是有，但是要自己付出咪咪點代價給他們超度，是萬萬不可能的。
而且...最主要的是，就和胤礽先前說的那樣，有仇報仇有怨報怨，不好嗎？
“好，怎麽不好？”石蕊感嘆：“其實我倒不是聖母心發作，而是感覺十一阿哥這次生病，與汙穢之物有關聯。”
“我忘了說一件事。好像就是你離開京城，前往陜西、陜西兩地辦差時，我們住的毓慶宮，出現了做工精致的布偶娃娃。”
“哈？布偶娃娃？”胤礽臉色凝重的道：“師姐是說巫蠱娃娃吧。”
“巫蠱娃娃？”石蕊蹙眉思索，片刻搖頭。“好像不是，上面沒有生辰八字，只有蛇血。”
“蛇血？”胤礽挑眉怪笑：“那就是巫蠱娃娃。師姐莫非忘了人間帝王的稱呼。”
真龍天子。
同理，皇帝是真龍天子，那皇帝的子嗣便是小龍了。
民間有種說法，會把蛇稱呼為小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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