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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6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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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68

艾斯特斯很快適應了新生活,白天學習魔咒,晚上學習煉藥,成天和教授待在一起,他們的關系比之從前任何時候都更緊密。

在開學一個月的時候,艾斯特斯甚至說服了斯內普繼續做頭皮護理。但至今艾斯特斯沒敢再提理發的事,怕勾起什麽回憶,讓斯內普遠離他。

當艾斯特斯學會第七種魔藥的時候,聖誕節到了,平時深居簡出的斯內普教授難得的接受了斯拉格霍恩教授的邀請前往他的聖誕節晚宴,留艾斯特斯獨自一人在辦公室煉制魔藥。

說是黑魔法防禦術的教授和助教,他們平時做的更多的還是魔藥的工作。開學以來,他們已經煉制十餘種魔藥了,幾乎每天他們都要煉制幾大鍋藥劑,這些藥劑不拘種類,戰鬥的、輔助的、治療的、特殊功效的……可謂應有盡有,但辦公室的庫存卻幾乎不見增加,艾斯特斯猜測,這些魔藥除了一小部分治療藥劑供給校醫院外,其他大部分恐怕都是提供給鳳凰社用的。

經手的藥劑雖多,但限於他天資一般,有些簡單的斯內普會順手教他,實在覆雜的就只能是看看。現在配制的就是他掌握的七種魔藥中的一個。

我這也算是為抗魔事業做出貢獻了!艾斯特斯美滋滋地想。

可能因為是聖誕節,安排的煉藥任務不多,沒一會兒就完成了。艾斯特斯收拾好一應器具,又打掃了一遍辦公室,就沒事可幹了。可他不想在這個舉家團圓的節日孤零零的回休息室呆著,想了想,去了赫奇帕奇密室。

通過連通廚房的門,艾斯特斯去廚房拿了好些食材回來擺弄。他想到教授去參加晚宴,指定吃不舒服,再喝些酒的話,就算有解酒藥,也會頭痛頭暈,所以幹脆做些好吃又好消化的給他做夜宵。

宴會上必然少不了大魚大肉,素菜吧,又大多以涼拌燉煮為主,艾斯特斯思考了一下,決定做一頓中餐改善一下口味。

話說,自從他學會中餐還沒怎麽做給教授吃過呢!

處理食材用上了新學的無聲咒,經過這幾個月處理草藥的磨練,他的無聲咒已經很熟練了。廚房裏盤、碗、刀、鏟……各色廚具各司其職,清洗、去皮、切菜……銜接流暢,不一會兒一堆食材就處理完了,艾斯特斯也準備好要用的其他調料。

估算了一下時間,教授差不多快回來了,開工。

菜色以清炒為主,輔助一些簡單肉菜,又做了一個清湯,主食就搭配的米飯,主打就是一個清淡。

萊特不知什麽時候聞著味過來了,嘗了一口游到一邊不動了,大寫的嫌棄擺在了臉上。

艾斯特斯笑罵一聲:“挑食。”又動起來做了幾個有滋有味的肉菜,食肉動物萊特這才滿意。當然,這幾個肉菜也不只是給萊特做,教授這邊也得預留一份,萬一教授吃不慣素的呢?

所有菜都用上了保溫保鮮的魔咒,艾斯特斯回到辦公室等人回來。

似乎是提前離席了,教授回來的比預想的還要早,臉上的表情明顯看出是不高興。

艾斯特斯不知道誰又惹了他,關心道:“發生什麽事了?”

斯內普皺著眉,不願多談,道:“沒事。”

艾斯特斯不再多問,道:“教授要再吃點東西嗎?我做了點菜。這個聖誕節我不回家了,今天我們兩個一起算是過節了。”

斯內普本能的想要拒絕,他從來都是一個人獨自過聖誕節的,小時候父母感情不好,家裏條件貧苦,他們的聖誕節大部分是在父親的怒吼和母親的淒苦中度過。等上了學,他就不再回家過節了,而是留在學校,至於畢業後當了魔藥課教授更是如此。聖誕節對他來說只是一個時間符號,他更像一個旁觀者看著歡鬧的世間。

可他突然想起鄧布利多的話,留一些美好的回憶,就一年。

每年只有一次的聖誕節,過去就不會再有了。他在心裏說。嘴裏的話就變成了:“嗯。”

簡單的音節,讓艾斯特斯瞬間高興起來,嘰嘰喳喳的說個沒完:“太好了,教授。我是在赫奇帕奇密室做的,就直接放在那邊了,萊特也在,不過它已經吃飽了,所以,只有我倆一起吃。我猜你今天可能吃不太好,酒和肉吃太多,就多做了些素菜,是中餐,你可能吃不慣,沒關系,我還做了別的……”

難得的斯內普沒打斷他,聽著他在耳邊絮絮叨叨,無端的竟真的感到了些節日的氛圍。

艾斯特斯並沒有特意裝飾密室,他知道教授不會喜歡那些東西。所有的菜簡單的擺在餐桌上,兩個燭臺分別擺在桌子兩側,萊特窩在菜的旁邊睡覺,像是一個空著的餐盤。

斯內普看著滿桌的飯菜,想象著一個稚氣未脫的大男孩手忙腳亂的做飯……哦,也許並不手忙腳亂,他想起曾經見過一次艾斯特斯做飯時的樣子,堪稱游刃有餘,那時候迪戈裏窩在沙發裏看書,他在廚房忙碌,說說笑笑的,就像是新婚燕爾的小兩口。

現在吃飯的人變成了他們兩個……

斯內普按下心頭古怪的情緒,品嘗菜肴。看起來很素的菜,吃到嘴裏卻一點都不寡淡,菜的原汁原味搭上恰到好處的調味,十分勾動人的味蕾,清香鮮美的湯爽口解膩,安撫了因為酒肉而不太舒適的腸胃,使身體以胃為中心溫暖了起來。

從不挑食的教授,嫌棄起了之前晚宴上的東西,油膩、冷硬、難消化、味道還不好……

美食使人快樂,也或許是氣氛過於溫馨了一些,一頓飯下來,教授的表情舒緩了,心情看起來也好了很多,艾斯特斯提著的心終於放下了。

看起來教授很喜歡吃,下次可以再試試別的菜。艾斯特斯滿足地想。

吃完飯,沒有任務的兩人並沒有立刻離開,而是各自在書架上選了一本書來看。一個窩在沙發上,一個端坐在書桌前,各不幹擾,卻又融洽和諧。

直到休息時間快到了,艾斯特斯拿出早上送給斯內普的聖誕禮物——一成不變的護發藥劑,這個小瓶子被教授放在辦公室的架子上,艾斯特斯出來的時候順便帶在了身上。

斯內普看了一眼艾斯特斯和他手裏的東西,起身去了盥洗室。艾斯特斯笑嘻嘻的跟了上去。

愉快的心情一直持續到了第二天早上,哈利找了過來。他是帶著關於德拉科的最新進展來的。

前一天他和赫敏也去參加了斯拉格霍恩教授的聖誕節晚會,並看到被費爾奇抓到的不請自來的德拉科。當然很可能不是不請自來,而是他要去做其他的事,被費爾奇抓到後,臨時編的謊話。他和赫敏都這麽認為。

“之後,斯內普把德拉科叫走了。”哈利說,“我感覺他們要說什麽事,很重要,你知道他們目前的身份都很敏感,所以就跟上去了。”

“哦,你已經是偷聽的慣犯了,哈利。”艾斯特斯嘀咕道。

哈利一擺手,道:“那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聽到的。我聽到斯內普問他有什麽計劃,他想要幫助他,可德拉科並不領情,說他有其他的幫手——我懷疑是他提到過的那幾個食死徒。斯內普還提到十月份凱蒂受到惡咒攻擊的事,不過德拉科說不是他做的。”

哈利一口氣說完看到的,猜測道:“斯內普懷疑德拉科跟惡咒有關,說明他確實要做什麽傷人的事,只不過不知道目標是誰,德拉科否認了,如果他說的是真的,那就是還有人藏在暗處想要傷人。另外,斯內普說他立過一個牢不可破的誓言,答應德拉科的媽媽幫他……”

“牢不可破誓言?你確定?”艾斯特斯聽到這個詞不由打斷了哈利。

“我確定,怎麽了?這個誓言是怎麽回事?”哈利反問。

艾斯特斯表情凝重地道:“立下這個誓言就必須遵守,不然會死掉。”

哈利聽聞,倒吸一口冷氣:“德拉科究竟要做什麽?斯內普發誓說要幫助他或者代替他完成。”

“一定不是小事。”不然德拉科的母親不會這樣逼迫斯內普教授。“哈利,我們要想辦法弄清楚這件事才行。”

哈利認同,說道:“當然,這就是我來找你的原因,你和斯內普整天在一起,或者能更方便打探到什麽。斯內普不知道他的計劃,但他應該知道德拉科究竟要做什麽。”

“斯內普教授的想法要是這麽容易打探就好了。”艾斯特斯苦笑,“不過,我會盡力試試。”

然而,斯內普和德拉科都不是那麽好對付的,他們沒得到任何信息,直到三月初又出事了。

羅恩中毒了,在喝了斯拉格霍恩教授的酒之後,這瓶酒是斯拉格霍恩教授曾號稱送給鄧布利多的聖誕禮物。現在,目標人物又出現了三個人選,分析來分析去,還是想要傷害鄧布利多的可能性最大。

這次的手法和上次凱蒂的事很像,不知道跟德拉科有沒有關系。

哈利還重點提到一件事,他聽海格說鄧布利多和斯內普吵過一次架,似乎是斯內普有什麽工作不想做了,可鄧布利多不允許,並讓他調查自己的學院——斯萊特林。乍然一聽,似乎鄧布利多懷疑學生受傷的事和斯萊特林學院有關。

“是不是指的德拉科?”哈利有些憂慮。“如果伏地魔真的給德拉科下了殺死鄧布利多這樣的命令,德拉科要怎麽辦?斯內普還說要幫他,怎麽幫?”

艾斯特斯也焦慮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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