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51已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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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51已修
時光荏苒，不知不覺，時間來到了五月。
將一盤盤超大份的各色菜肴端上桌，任萊特胡吃海塞後，艾斯特斯又開始把理發工具和魔藥一一拿出來清點。之所以用“又”，是因為在昨日晚上、今日早上和下午放學後，艾斯特斯已經分別清點了四五遍。
如果塞德裏克在這，看到艾斯特斯的動作，一定會翻個大大的白眼，鄙視室友這種婆婆媽媽的行為。
“剪刀、梳子、潤發劑、修覆劑、保養液……”艾斯特斯邊數邊念念叨叨，“齊了！”他大大的呼出口氣。不停地摩挲著手中熟悉的器具，感覺自己總算能淡定些了。
艾斯特斯有些懊惱自己的不穩重，他雖沒有正式出師，可從事理發這一塊也算是有些年頭了，事到臨頭竟還是這麽不沈穩，就連熟悉到如同自己身體一部分的剪刀，自己都要反覆檢查才能放心。
可是，想想今天要做的事，艾斯特斯還是安定不下來。五年了，準備了這麽長時間，今天終於要出手了啊！
加油，艾斯特斯·埃爾維！艾斯特斯攥緊拳頭給自己打氣。
深吸口氣，艾斯特斯將用縮小咒變小的裝著理發用的東西的小包裹塞進懷裏，向著魔藥辦公室走去。
同是地下室，赫奇帕奇密室到魔藥辦公室也不過幾步路，不一會兒就到了。將包裹再次往魔法袍裏塞了塞，艾斯特斯懷著一顆忐忑的心進了門。
不出意外，斯內普正坐在辦公桌前審學生們的論文，看那咬牙切齒的樣子，就知道很多人的作業必定不盡如人意。
離考試只還有一個月了，艾斯特斯看著不知誰的論文上那個大大的P，沒有慣常的幸災樂禍，反而有種兔死狐悲之感。
將香濃的咖啡放在教授的左手邊，艾斯特斯開始例行工作。
這一次，艾斯特斯做的比以往任何一次都還要認真，因為這是他這學期最後一次做這些了。這次工作結束後，他將對斯內普提出暫停工作的請求。他想要利用這最後的一個月好好的覆習一下，集中所有精力來面對O.W.Ls考試。
也許是有教授在身邊的緣故，艾斯特斯的心很快平和了下來。時間不長，手上的工作都已告一段落。
揮動魔杖，一個時間魔法使出，和之前的一個半月一樣，距離到這裏不過一個小時。
這樣的時長，相較於開學之初，足足縮短了一倍有餘。再看工作內容，與之前相比也有了很大變化，從準備材料，變成了煉制一些常用藥劑。這樣的變化，與其說是工作內容變了，倒不如說是工作性質變了，這一個小時已經完全成了他的練習時間。
艾斯特斯心裏清楚，這就是斯內普沒有說出口的體貼了。
按照往常，這時候就應該離開回去覆習功課了，但任務在身，艾斯特斯徑自走到書架前，取下一本，坐到沙發上開始等待。
這樣的場景，從這學期開始便經常發生，現在艾斯特斯已經可以不用通過斯內普的允許，便自取一些書籍翻看了。
空間一時靜謐下來，兩人各自幹自己的，空氣中都帶著溫馨與安寧。
斯內普批完論文，艾斯特斯已然沈進了書的世界裏。他看著少年認真的神色，猛然察覺這個孩子真的長大了。
已經漸漸浮現的棱角，讓原本孩子氣的臉龐變得越來越成熟。抽長的身條讓他坐在沙發上，也不再是一副陷進去的樣子。最主要的是，他身上已經沈澱出了愈漸穩重的氣質。
其實，斯內普在艾斯特斯進門的時候，就發現他不知什麽原因氣息格外浮躁。對此，他什麽都沒說。因為，這樣的事，本就應該自己去調節，艾斯特斯已經五年級了，不需要別人再為他操心。
事實證明，艾斯特斯沒有讓他失望，甚至平定的速度超過了他的預期。他本以為，以艾斯特斯毛毛躁躁的個性，至少要在工作完之後，甚至更久才能平和下來。
良久的註視，使得艾斯特斯敏感的擡起了頭。接觸到斯內普的目光，他不自覺地揚起一個大大的微笑。
只有笑，還是這麽傻！斯內普心中評判，卻不知道自己的目光在這瞬間也溫和了下來。
艾斯特斯合上書，來到斯內普跟前，開門見山地道：“斯內普教授，我有件事情想說。”
斯內普右邊眉毛一揚，準許他繼續說下去。
艾斯特斯抿抿唇，道：“現在離考試只有一個月的時間了，我想，我需要這一個月的時間，好好覆習一下功課，以保證順利通過考試，所以……”艾斯特斯頓了一下，“所以，我的助手工作能不能暫時保留，等我下學期回來再繼續做。”
“你是想說，接下來一個月不再過來了是嗎？”艾斯特斯點點頭，斯內普把雙肘放到桌子上，雙手十指交叉，用手背托住下巴，才挑起嘴角，譏笑道：“你早就該這樣做了，不然以你的成績，我都該要擔心你是否能順利過關了。若是過不了，最終怨我占用你的時間，耽誤你的學習，那就實在是太糟糕了。”
“斯內普教授！”艾斯特斯不滿地叫喚，斯內普明明是仰視，艾斯特斯還是感覺自己要矮到地裏去了。“托您的福，我對自己的魔藥成績可是很有信心的，只是其他科目，需要再好好看看罷了。我一定會成功過關的！”
“希望如此，祝你好運。”
不太誠心的祝福讓艾斯特斯嘟起了嘴，可是很快他就想起了另一個目的，臉上再次揚起了大大的笑容，道：“斯內普教授，這也許是我這學期最後一次來這裏了，我再給你做一次保養吧。”
斯內普微微瞇眼，總感覺艾斯特斯的這個表情有些不正常，想要拒絕，但看到艾斯特斯期待的眼神，卻又說不出拒絕的話。
算了，反正是最後一次，離上次也有一段時間了，就隨他吧。斯內普起身，向盥洗室走去。
也許斯內普自己都沒有覺察出自己越來越多的妥協，艾斯特斯卻發現了，這讓他笑瞇了眼。
跟進盥洗室，艾斯特斯有條不紊的拿出事先準備好的東西，一樣樣的擺弄起來。
而在艾斯特斯調制護發劑的當口，斯內普已經躺到了用變形咒變出來的躺椅上，擺了一個舒服的姿勢閉上了眼睛。他自己都沒有發現，不知什麽時候開始，他已經習慣並開始享受這樣三不五時的額外服務了。
手指輕輕地在濃黑的發間穿插，經過長時間養護的頭發雖仍然粗硬，卻很順滑。烏亮的光在發間流轉，配上昏黃的燈光，像是鍍上一層鎏金一般。
艾斯特斯看了看手中頭發的長度，一邊熟練地給斯內普按摩，一邊道：“斯內普教授，你的頭發長了呢，要不要剪一下？”
斯內普正閉目養神，聽到這個問題，詫異地睜開眼睛。這幾年來，除了剛開始艾斯特斯提過幾次理發的事，之後幾年是一次都沒提到過了。他以為艾斯特斯已經放棄了這個想法，卻沒想到他還一直記著。或許是臨時起意？斯內普看到了旁邊的剪刀，否定了這個可能，這明顯就是蓄謀已久！剛才他那古怪的表情就是因為這個？
不過……
斯內普側頭透過鏡子看向頸側的頭發，確實是有些長了。
從小因為魔力暴動的原因，他的頭發總是不聽話，一般的理發店不會起太大作用，所以就總是媽媽親自給他剪。後來媽媽去世，他上了學，理發的人就變成了他自己。他是沒有那個閑錢去巫師開的理發店的，就算有他也更喜歡買一些魔藥材料之類的更加實用的東西。
後來留校從教，加上他的魔藥有價無市，他的錢包充裕了起來，習慣卻是沒變。往常他都是在每個假期期間自己隨便理一理。自己剪當然說不上有多好看，但熟能生巧，他每次都這樣剪，時間長了，大體也就能剪得可以入目，養一個假期後，也差不多就自然了，周圍的人也早就習慣了他這個模樣，自然也就忽視了這個問題。
可是這次……
斯內普皺起了眉。一個學期不關註它，看起來竟然比平時假期在家的時候還要長一些。
怎麽長得這麽快？怪不得前兩天鄧布利多提醒他要註意儀表呢！
斯內普從鏡子中看向艾斯特斯，直覺這事與他有關。
“教授？”被那個眼神搞得小心臟砰砰亂跳，心虛的艾斯特斯小心翼地叫了一聲。
斯內普靜靜地看著他，黑黝黝的眼睛讓艾斯特斯感到壓力巨大，但他又不知道該怎麽辦，只好裝傻。
斯內普看透了他的想法，鄙視他笑得像個不知事的小巨怪。
認真說起來，斯內普從心底還是信任艾斯特斯的，即便自己的頭發長的有些過快，他也不覺得艾斯特斯會害他，再加上他的專業素養也不是吃素的，他沒覺出身體有哪裏不好。所以可以確定的是，這件事所造成的後果頂多也就是他提早理發罷了，恐怕這也正是艾斯特斯想要的。
他不找別人理發也只是習慣，外加天生多疑。不能隨便相信外面的理發師，而不是有什麽忌諱，艾斯特斯又侍弄他的頭發這麽長時間了，現在這樣費盡心機的想要幫他剪發，他便也不再矯情了。
視線再次轉向自己的頭發，斯內普點點頭算是接受了艾斯特斯的提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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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光荏苒，不知不覺，時間來到了五月。
將一盤盤超大份的各色菜肴端上桌，任萊特胡吃海塞後，艾斯特斯又開始把理發工具和魔藥一一拿出來清點。之所以用“又”，是因為在昨日晚上、今日早上和下午放學後，艾斯特斯已經分別清點了四五遍。
如果塞德裏克在這，看到艾斯特斯的動作，一定會翻個大大的白眼，鄙視室友這種婆婆媽媽的行為。
“剪刀、梳子、潤發劑、修覆劑、保養液……”艾斯特斯邊數邊念念叨叨，“齊了！”他大大的呼出口氣。不停地摩挲著手中熟悉的器具，感覺自己總算能淡定些了。
艾斯特斯有些懊惱自己的不穩重，他雖沒有正式出師，可從事理發這一塊也算是有些年頭了，事到臨頭竟還是這麽不沈穩，就連熟悉到如同自己身體一部分的剪刀，自己都要反覆檢查才能放心。
可是，想想今天要做的事，艾斯特斯還是安定不下來。五年了，準備了這麽長時間，今天終於要出手了啊！
加油，艾斯特斯·埃爾維！艾斯特斯攥緊拳頭給自己打氣。
深吸口氣，艾斯特斯將用縮小咒變小的裝著理發用的東西的小包裹塞進懷裏，向著魔藥辦公室走去。
同是地下室，赫奇帕奇密室到魔藥辦公室也不過幾步路，不一會兒就到了。將包裹再次往魔法袍裏塞了塞，艾斯特斯懷著一顆忐忑的心進了門。
不出意外，斯內普正坐在辦公桌前審學生們的論文，看那咬牙切齒的樣子，就知道很多人的作業必定不盡如人意。
離考試只還有一個月了，艾斯特斯看著不知誰的論文上那個大大的P，沒有慣常的幸災樂禍，反而有種兔死狐悲之感。
將香濃的咖啡放在教授的左手邊，艾斯特斯開始例行工作。
這一次，艾斯特斯做的比以往任何一次都還要認真，因為這是他這學期最後一次做這些了。這次工作結束後，他將對斯內普提出暫停工作的請求。他想要利用這最後的一個月好好的覆習一下，集中所有精力來面對O.W.Ls考試。
也許是有教授在身邊的緣故，艾斯特斯的心很快平和了下來。時間不長，手上的工作都已告一段落。
揮動魔杖，一個時間魔法使出，和之前的一個半月一樣，距離到這裏不過一個小時。
這樣的時長，相較於開學之初，足足縮短了一倍有餘。再看工作內容，與之前相比也有了很大變化，從準備材料，變成了煉制一些常用藥劑。這樣的變化，與其說是工作內容變了，倒不如說是工作性質變了，這一個小時已經完全成了他的練習時間。
艾斯特斯心裏清楚，這就是斯內普沒有說出口的體貼了。
按照往常，這時候就應該離開回去覆習功課了，但任務在身，艾斯特斯徑自走到書架前，取下一本，坐到沙發上開始等待。
這樣的場景，從這學期開始便經常發生，現在艾斯特斯已經可以不用通過斯內普的允許，便自取一些書籍翻看了。
空間一時靜謐下來，兩人各自幹自己的，空氣中都帶著溫馨與安寧。
斯內普批完論文，艾斯特斯已然沈進了書的世界裏。他看著少年認真的神色，猛然察覺這個孩子真的長大了。
已經漸漸浮現的棱角，讓原本孩子氣的臉龐變得越來越成熟。抽長的身條讓他坐在沙發上，也不再是一副陷進去的樣子。最主要的是，他身上已經沈澱出了愈漸穩重的氣質。
其實，斯內普在艾斯特斯進門的時候，就發現他不知什麽原因氣息格外浮躁。對此，他什麽都沒說。因為，這樣的事，本就應該自己去調節，艾斯特斯已經五年級了，不需要別人再為他操心。
事實證明，艾斯特斯沒有讓他失望，甚至平定的速度超過了他的預期。他本以為，以艾斯特斯毛毛躁躁的個性，至少要在工作完之後，甚至更久才能平和下來。
良久的註視，使得艾斯特斯敏感的擡起了頭。接觸到斯內普的目光，他不自覺地揚起一個大大的微笑。
只有笑，還是這麽傻！斯內普心中評判，卻不知道自己的目光在這瞬間也溫和了下來。
艾斯特斯合上書，來到斯內普跟前，開門見山地道：“斯內普教授，我有件事情想說。”
斯內普右邊眉毛一揚，準許他繼續說下去。
艾斯特斯抿抿唇，道：“現在離考試只有一個月的時間了，我想，我需要這一個月的時間，好好覆習一下功課，以保證順利通過考試，所以……”艾斯特斯頓了一下，“所以，我的助手工作能不能暫時保留，等我下學期回來再繼續做。”
“你是想說，接下來一個月不再過來了是嗎？”艾斯特斯點點頭，斯內普把雙肘放到桌子上，雙手十指交叉，用手背托住下巴，才挑起嘴角，譏笑道：“你早就該這樣做了，不然以你的成績，我都該要擔心你是否能順利過關了。若是過不了，最終怨我占用你的時間，耽誤你的學習，那就實在是太糟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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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太誠心的祝福讓艾斯特斯嘟起了嘴，可是很快他就想起了另一個目的，臉上再次揚起了大大的笑容，道：“斯內普教授，這也許是我這學期最後一次來這裏了，我再給你做一次保養吧。”
斯內普微微瞇眼，總感覺艾斯特斯的這個表情有些不正常，想要拒絕，但看到艾斯特斯期待的眼神，卻又說不出拒絕的話。
算了，反正是最後一次，離上次也有一段時間了，就隨他吧。斯內普起身，向盥洗室走去。
也許斯內普自己都沒有覺察出自己越來越多的妥協，艾斯特斯卻發現了，這讓他笑瞇了眼。
跟進盥洗室，艾斯特斯有條不紊的拿出事先準備好的東西，一樣樣的擺弄起來。
而在艾斯特斯調制護發劑的當口，斯內普已經躺到了用變形咒變出來的躺椅上，擺了一個舒服的姿勢閉上了眼睛。他自己都沒有發現，不知什麽時候開始，他已經習慣並開始享受這樣三不五時的額外服務了。
手指輕輕地在濃黑的發間穿插，經過長時間養護的頭發雖仍然粗硬，卻很順滑。烏亮的光在發間流轉，配上昏黃的燈光，像是鍍上一層鎏金一般。
艾斯特斯看了看手中頭發的長度，一邊熟練地給斯內普按摩，一邊道：“斯內普教授，你的頭發長了呢，要不要剪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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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
斯內普側頭透過鏡子看向頸側的頭發，確實是有些長了。
從小因為魔力暴動的原因，他的頭發總是不聽話，一般的理發店不會起太大作用，所以就總是媽媽親自給他剪。後來媽媽去世，他上了學，理發的人就變成了他自己。他是沒有那個閑錢去巫師開的理發店的，就算有他也更喜歡買一些魔藥材料之類的更加實用的東西。
後來留校從教，加上他的魔藥有價無市，他的錢包充裕了起來，習慣卻是沒變。往常他都是在每個假期期間自己隨便理一理。自己剪當然說不上有多好看，但熟能生巧，他每次都這樣剪，時間長了，大體也就能剪得可以入目，養一個假期後，也差不多就自然了，周圍的人也早就習慣了他這個模樣，自然也就忽視了這個問題。
可是這次……
斯內普皺起了眉。一個學期不關註它，看起來竟然比平時假期在家的時候還要長一些。
怎麽長得這麽快？怪不得前兩天鄧布利多提醒他要註意儀表呢！
斯內普從鏡子中看向艾斯特斯，直覺這事與他有關。
“教授？”被那個眼神搞得小心臟砰砰亂跳，心虛的艾斯特斯小心翼地叫了一聲。
斯內普靜靜地看著他，黑黝黝的眼睛讓艾斯特斯感到壓力巨大，但他又不知道該怎麽辦，只好裝傻。
斯內普看透了他的想法，鄙視他笑得像個不知事的小巨怪。
認真說起來，斯內普從心底還是信任艾斯特斯的，即便自己的頭發長的有些過快，他也不覺得艾斯特斯會害他，再加上他的專業素養也不是吃素的，他沒覺出身體有哪裏不好。所以可以確定的是，這件事所造成的後果頂多也就是他提早理發罷了，恐怕這也正是艾斯特斯想要的。
他不找別人理發也只是習慣，外加天生多疑。不能隨便相信外面的理發師，而不是有什麽忌諱，艾斯特斯又侍弄他的頭發這麽長時間了，現在這樣費盡心機的想要幫他剪發，他便也不再矯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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