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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第十一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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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ttendre et espérer !】

歐爾麥特是一個怎樣的英雄呢?

強大、正義、可靠。是一個讓人覺得只要有他在就什麽都不用怕,他會解決一切事件,沒有敵人能夠逃過歐爾麥特的追捕的人。

他是光明的象征,是希望的象征,是和平的象征。他總是爽朗而可靠地大笑著,對敵人不屑一顧,對自己信心百倍。

而如今,這個爽朗的英雄第一次失去了笑容,第一次感到後怕感到後悔。

那是對學生的責任感,是身為和平的象征對敵人入侵而自己一無所知的悔恨。

歐爾麥特不是上帝,故而無法預示未來,不知道命運的必然性,所以面對在災難中瑟瑟發抖恐懼著的羔羊們,他會感到憐憫,感到憤怒,感到悔恨。

像是父親面對在夜晚做噩夢而哭鬧恐懼的孩子,不論威脅是否帶來傷害,那份訴說的恐懼足矣讓他動容,讓他成為孩子可靠的庇護所。

“沒事了!”他這樣安慰著,宣告著。

“我歐爾麥特來了!”

像一陣風,NO.1的英雄帶起一陣疾風沖向敵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擊敗眾多敵人,拯救學生和傷員,還順帶朝敵人首腦進行警告的一擊。

“相澤老師傷的很重,你們快點帶他前往出口處的安全地點。”

“歐爾麥特,那個腦無的家夥能夠接下我一擊還毫發無傷他一定...”綠谷出久還想再說什麽。

“綠谷少年,”歐爾麥特打斷不安的少年,“沒問題的!”歐爾麥特做出極其少女的剪刀手。

“況且真田少年傷的也不輕吧,快點去治療吧,這裏就交給我了!”他笑著,無所畏懼。

“歐爾麥特,小心那個黑霧的傳送。”真田信藏只能勉強著提醒他。

他的肋骨斷了幾根,是在和腦無戰鬥時被擊中折斷的,右肩被不沾穿透動一下都是鮮血,失血、脫力、右手不聽使喚,這樣的狀態實在無法留在戰場上。

一切就交給歐爾麥特吧,交給和平的象征。

但是,他看著一直回頭的綠谷出久,少年臉上是焦慮不安的擔憂。

他在擔心什麽呢?他覺得歐爾麥特面對敵人會有危險麽?

不,他明明比任何人都信任歐爾麥特,比任何人都堅信歐爾麥特可以擊敗敵人保護學生。

那麽為什麽如此焦慮如此不安,如此擔憂如此恐懼呢?像是被危機包圍卻無處求援的孩子。

真田信藏不知道,但是這並不妨礙他行動。

“綠谷,想去的話就去吧。”他笑著叫住綠發的少年,掙開蛙吹梅雨的攙扶,晃了晃身子站穩。“相澤老師就交給我們吧。”

“誒?但是真田同學的傷。”

“沒事的,這點小傷可不足矣擊敗武士啊!”他笑著,就像歐爾麥特一樣安撫人心。

綠發的少年再度沖向戰場,帶著他的信念和勇氣。

真田信藏和蛙吹梅雨還有峰田實攙扶著相澤老師回到入口處的安全高地,見到了其餘的學生和重傷的13號。

“相澤老師!還有真田桑...”看到重傷淒慘的老師和同學,女生的眼睛不由濕潤了。

“沒事的,只是看著恐怖啦,”真田信藏笑著安撫著,“比起這個13號老師還好嗎?”

“沒事的,只是嚴重的撕裂性皮外傷,應該沒有危及到內臟。”八百萬百說。

“比起這個還是你快點躺下來啊!”麗日禦茶子。

“嗯,不過我還有一件事要做。”

真田信藏從腰間抽出脅差蓮華,鈴鐺隨風發出悅耳的聲音。他閉上眼睛,再睜開眼前已是另一副熟悉的景象。

綠色的光點,帶著生命帶著希望,匯聚成生命的長河,在黑暗中靜靜地散發著溫和的光,像是深夜開放的曇花一樣。

“拜托你了,蓮華。”他輕聲說著。

蓮華發出低沈的嗡鳴,鈴鐺回應著發出清脆的音響,刀身被綠色的光包裹,他看到周圍綠色的光點被牽引著流向傷者,在傷口處徘徊、包裹、撫慰。

他感到肋骨的疼痛減弱,肩部的傷口停止流血,然而疲憊加重,大腦變得昏昏欲睡。

“好厲害,這是治愈的個性麽?”他隱約聽見有人讚嘆。

“不,只能做緊急救助罷了,治不了什麽傷的。”他開口解釋,強撐著意志,“我..有點困,先睡一會...沒事的別擔心...蓮...華。”說著便不堪疲憊睡過去了。

當真田信藏再次醒來時,一切都已落下帷幕。他躺在醫療室裏,傷口治愈,疲憊也得到緩解。入目是白色的床單和並不刺鼻的消毒水味。

“你醒啦?”治療女郎走到床邊,“來來,辛苦了,吃顆糖吧。”她遞過來兩顆星星狀的糖果。

“是你最愛的巧克力哦。”

“謝...謝謝。”真田信藏紅著臉,不好意思地接下,巧克力化在嘴裏,甜滋滋的。

真田信藏:好...好害羞。

這個在戰場上奮勇殺敵的大男孩,在面對年長的溫柔女性,尤其是這種總是慈愛地給他糖吃的人時,總是沒有一點抵抗力。

“沒事的,沒事的,身體感覺怎麽樣?”治療女郎問。

“托您的福,一切安好。”

“那就好,還要多休息哦。”

“是,我會註意休息的!”

治療女郎笑瞇瞇地,再次遞過來兩塊巧克力。

“雖然很好吃,但也要當心蛀牙哦。”

真田信藏:甜...甜滋滋!

“請問,相澤老師,還有13號老師怎麽樣了?那場戰鬥最後怎麽樣了?敵人抓到了麽?”真田信藏有點不安地問。

“沒事的,13號只是背部的撕裂傷,相澤老師傷的有點重,右臂骨折,面部也受到打擊,但幸好有你的臨時救助,沒有生命危險。”治療女郎緩緩的說。

“至於那場戰鬥,正好警官有些事情想要問你,你可以直接問他哦。”

“好的,麻煩您了。”真田信藏點頭致謝。

治療女郎微笑著離開,臨走還不忘摸了摸黑發少年的頭,惹得少年耳尖微紅。

像...像媽媽一樣。真田信藏想著,然後見到了進來的警官和歐爾麥特。

“喲,真田少年,感覺怎麽樣?”歐爾麥特問。

“沒事的,恢覆的很好。戰鬥最後怎麽樣了?”

“勝利了。”警官開口,“雖然主謀黑霧和死柄木逃走了,但是其他犯人都抓捕歸案,除了你和綠谷出久以外其餘學生也沒有受傷。”

“咦?綠谷?他又受傷了?”真田信藏有些驚訝。

“是,最後使用個性造成了雙腿骨折,手臂也受傷了。”

“聽起來很嚴重,現在沒事了麽?”

“沒事了,治療女郎已經進行治療了。”

“他還真是的,太不愛惜自己的身體了啊。”真田信藏皺眉,想起那個總是想要幫助別人,缺容易忽略自己的少年。

太危險了。他想著。

“你不也是一樣?你傷得可不比他輕。”警官開口。

“我沒事的啦,這點小傷還不足矣難住武士。”真田信藏舉了舉手臂,展示他手臂上一層漂亮的肌肉。

好吧,這個身體素質很強的家夥比起綠谷出久來說確實有任性的資本。

警官:冷漠JPG。

“說起來,警官您找我有什麽事麽?”真田信藏問。

“是的。”警官正了正神態。

“真田信藏,你在戰鬥中肆意使用刀劍,對敵人造成過度傷害,但是考慮到情況危急和敵人肢體再生的個性,這次只是警告,以後再出現這樣的情況的話,警察會追究你的責任的。”警官一臉嚴肅的警告。

不追責?真田信藏歪頭,感到有點意外。

那時候斬下的肢體有不少吧?何況我最後確實起了殺心,結果只是個警告麽?意外的通情達理耶!雖然心理這樣想,但是還是做出受教的樣子應下了。

“是,讓您費心了。”

雖然這麽說著,但是下一次再面對這樣的危機這樣的局面時,他是否能夠收住他的刀呢?他是否能夠一直待在法律的圈內呢?沒有人知道。

“對了,真田少年。當心那個叫死柄木的敵人。”

“怎麽了?”

“他臨走前說。”歐爾麥特沈下臉。

“他說‘下次一定要把那把刀帶走,刀還是染上鮮血,離開刀鞘最美好啊’,他可能會對你下手。”英雄臉色有點難看。

“呵,”真田信藏卻笑了,“帶走?染血?”他擡頭直視歐爾麥特。

“我可是武士啊!”

黑發的少年眼神灼熱,帶著自豪帶著驕傲,他在用他的名譽宣誓他的信念,一切惡意與陰謀都無法讓他屈服讓他妥協。

歐爾麥特突然放下心來,因為他的後輩已經開始成長,雛鷹已經開始獨自飛翔。

“是啊!”他聽見自己這樣說。

作者有話要說:  想了想還是至少把SUJ更完再鴿你們吧:)今天要回老家走親訪友,沒有網沒有電腦還要帶小孩子qwq

時間大概一周吧,期間會斷斷續續更...吧?

那麽USJ事件到這裏就結束了,本文的1/3也過去啦!真田的武士道也已定型接下來不會有什麽大變動了,關於武士道的討論也會減少,本文中間的1/3是體育祭也就是談戀愛(?)部分,大概五六章?不好說吧。

可公布情報:

【蓮華】可以進行多人治療,但效果弱,並且目前lv還比較低消耗大。

另外緊急救助,也就是受傷後的第一時間救助是很重要的,涉及到止血、阻止惡化、減緩疼痛、帶有一定效果的治愈力促進功效吧,並不bug但是很好用的招數。

唔...寫到這裏真田的形象已經基本塑造完了,不知道在你們看來是怎樣的,在我這裏大概是一個細膩敏銳,會溫柔地誇讚別人,微笑著鼓勵別人,和人不怎麽親近也不怎麽疏離吧,就好像雖然很喜歡綠谷但和他關系也沒有像麗日一樣經常呆在一起很親密,因為明白信念是獨屬於個人的,而且他的武士道也和英雄有很多出入,所以雖然會很自豪的展示自己的信念展示自己的力量,但是對於他人仍舊保持著禮儀周全的尊重和認可。大概就是日常很開朗溫和草食,但是有時又會格外鋒利吧。作為武士的他一方面對於力量有著極大的尊崇,弱肉強食,另一方面又對弱者有自己霸道的保護義務(比如傳統武士會覺得讓女人拿刀包圍城池是一種恥辱,並非大男子主義,而是出於對自己的嚴格要求,將保護女人看作自己根本性的義務,故而女人拿刀就是自己失職無能,不過他們還是很支持女人學習刀術的。)所以真田才會在USJ裏辣麽拼命又不斷安慰別人。

這大概就是一種【只要我還活著,你就無需拿起刀劍哭泣。】的精神吧。

不過接下來就是轟總的專場啦!!!

死柄木先生要等到體育祭後才會出場qwq

【 Attendre et espérer !】出自基督山伯爵,法文,譯為等待和希望。

個人比較喜歡的是動漫巖窟王裏的等待,然後期待的譯法吧,不過fgo伯爵的等待然後滿懷期待也很好哇!

然後安利動漫 巖窟王,習慣畫風就真的很上癮像怪化貓一樣233,順便安利狛枝小哥哥!!超可愛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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