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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言歸正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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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言歸正傳

“若是回大理,或有一線生機!”端木鴆若有所思的回答。

“好!”瑚兒拉起我的手,我本能的往回縮,我還不想離開芊尋,“你放心,等我們假裝下葬後,就趕去大理,芊尋不會有事的”瑚兒緩和著語氣,像是在哄孩子一般,但是卻滿是堅定。這孩子怎麽也長大了,在一夜之間。

次日,皇帝命人送來了最上等的金絲楠木棺,棺底為均勻珍珠鋪成。端木鴆說著極陰之木加之潤養的珍珠,對芊尋是非常好的!而我們也明白了瑚兒為何堅持替芊尋討這個公主喪儀。

棺木還需要停放兩日才能下葬,師叔的病似乎更加重了,在昏睡中喃喃道很多不成段的話:對不起、不是本心、怕情愛傷了月兒、早知如此。。。。。。娘照顧著她,沒有精力主持喪禮。府裏名義上的女主人,我的發妻趙金奴依舊只是喝茶、和自己下棋,除了穿的素了點,似乎也絲毫沒有被悲傷的氣息所染。

布置靈堂、招待賓客、安排喪儀,這些我們都得好好做,才能讓一切看起來名正言順。能幫我的就只有瑚兒,她做回了真真正正的帝姬,周到的操持著,有條不紊。

夜深了,送走賓客和做超渡的僧人,瑚兒坐在臺階上,輕輕的捶起了小腿,穿著繁重正式的衣服,站了一天,到了晚上才能休息一下。終於,熬過了今夜,就是芊尋下葬之日了。

我悄悄為芊尋擦拭著臉與手,梳理頭發,她那麽喜好幹凈,如今睡著了,也該如此。

走出來剛好看到清冷的臺階上瑚兒瘦弱的身影。“謝謝你”我真沒用,好像只能說這一句。我走過去坐到瑚兒旁邊,瑚兒沒有看我,只是停下了手裏的動作,“無論芊尋是我的親姐姐,還是同宗的堂姐姐,或是我們相識這些日子她對我的照顧,都值得我們這麽做”聲音依然好聽、稚弱,加之她小小的身影,讓我恍然間覺得,她又似乎沒有變,沒有變的成熟,說完話她雙手環抱著放在膝蓋上,頭輕輕枕在上面。想必累壞了!

我正想喚她回房間休息,卻迎面飛來一個酒瓶,下意識推開瑚兒,酒瓶置地碎裂,驚魂未定之時,一拳打在了我的臉上,看清來人竟然是曹冕!這幾日來,我本就積攢了很多無名的怒火,眼下這個曾經給予芊尋最大傷害的人還來這裏鬧事,不管是站在什麽立場,我拼命也得替芊尋和謙月出一口氣!想著,我卯足力氣回了一拳,沒想到功夫遠勝於我的曹冕沒有閃避,而是任由拳頭打在了臉上,我的右臂力道非比尋常,登時就聽到骨骼碎裂的聲音,想來他一側的大牙都要報銷了。

冷巖冷語聞聲趕來,冷語卻在看到他的瞬間怔住了,“是你!”曹冕沒有理會。

“咱們都對不起芊尋”曹冕吐出一口鮮血,自言自語,隨即再次向我走來,在可以感到彼此呼吸的距離,他伸手拍著我的臉說道,“你把她照顧的,真好!真好啊!”我打開他的手,他卻轉身向棺木走去,我忙攔住他,縱然他再對我動手,我也不想他碰芊尋。

“我只是想送送她!”曹冕看到棺木裏的芊尋聲音突然柔了下來,“就說兩句話!”

“我知道!你的心裏不曾有過我,你的笑、你的淚、你的心甚至你的命都給了那個廢物,”大哥平靜了些許,走到了棺木旁邊,近距離下看到他臉上、脖子上、手上突然長出紅色的小斑點,我想起芊尋曾說過,在大哥差點又強迫她,導致我們出逃之時,她就在大哥身上下了毒,只要他再靠近她,就會渾身起紅疹、奇癢難當,這也難怪後期大哥對我們不再打擾了。

曹冕顫抖著手,似乎忍著劇痛,從懷中掏出一封信,輕輕的放在芊尋手中,信封上寫著的是休書二字。是時候,為這個原本就沒有他的故事畫上一個句點了。。。。。。

他用手在臉上狠狠的擦了一把,轉身離開,消失在夜色裏。。。。。。從此,直到他死的那一天,再也沒有踏入過這個家。。。。。。當時我們並沒有人在意,唯有冷語望著他離開的大門,許久。。。。。。

喪禮順利舉行,棺木白天下葬,晚上便被我們挖了出來,應該能讓皇帝安心了吧!

連夜乘著馬車,我們趕往大理。

這一路沒有風景與花香,只有急迫,我們都只想芊尋早點醒過來!

幾經輾轉,我們來到了大理西南邊境處的一座高山,這座山的山腳直到山頂,剛好等分為四段,溫暖春色、百花鬥艷、清爽宜人、冰天雪地,四時氣候、四時景致分明。而後,我們根據端木鴆的指揮,將芊尋安放在山頂雪域的一個山洞中,洞口有棵矮松,常年披著冰雪,成為一個很好的遮掩門。

而洞內玄妙比這山的奇特則有過之而不無及!大約二十平方米的圓形空間,四壁被綠色植物覆滿、百花盛開,東南方向有兩座半米左右水池,一個裏面的水溫熱冒著絲絲熱氣,緊挨著的池水摸起來則清涼舒適。洞中天地的正中,是一座由晶石形成的平臺,大小剛好可以躺下一個人,平臺周圍依舊是百花環繞,正是芊尋安睡之所。這裏的景色滿是生機,空氣裏滿是溫潤的感覺,看著安然睡著的芊尋,想來睡美人和等待王子吻醒的白雪公主也就該是這樣吧。

“我們該做什麽?”安頓好芊尋,我看向池水旁的端木鴆。

“噓!”端木鴆示意我們不要出聲,他輕輕挽起衣袖,看著池水。突然水波蕩漾,而後數不清的巴掌大的各色錦鯉從池底湧出,端木鴆凝視著他們。過了約兩分鐘,只見水裏出現一道白光,端木鴆也隨即出手,轉身時我們才看清,原來是一條白色略帶透明的錦鯉。

他這是要許願還是餓了?接著只見他手起刀落,用一把小刀割開了鯉魚的腹部,伸手進去摸索一番,而後嘆了口氣,取出一點藥末擦在鯉魚刀口處,鯉魚打了幾個挺又被他放回池中。

“你這是做什麽?”瑚兒搶先一步問道。

“世上除了九轉殊途,就只有滄海一瞬能令人起死回生了”端木鴆用手帕一邊擦手一邊說著,“這兩味藥其實也都是傳說,有幸你吃了九轉殊途重生,而我祖上又傳下了滄海一瞬。”

滄海一瞬原是一顆蓮子,不過確實很獨特的,甚至有點迷信的情況下才能形成的。端木鴆說,它需要是丙辰年中秋桂花樹下池中所結的蓮子,被蒼山雪燕銜取,丟入洱海中,被白色錦鯉吞入腹中,而後於十月十日的躍龍池之日,錦鯉逆流通過地下水脈游至此處,經人捕捉,取出的蓮子就是滄海一瞬。

“這種奇遇恐怕千年難有,”端木鴆悠悠的說,“我手裏那顆是祖上傳下來的,沒想到當真有用,不過。。。。。”

端木鴆嘆了口氣,滄海一瞬比九轉殊途溫和,九轉殊途藥力剛猛,非死即生,而滄海一瞬會令人沈睡,直到再服用一顆,方可蘇醒。所以他得守在這裏,在每年十月十日捕捉錦鯉,以期再獲得一顆,喚醒芊尋。

這要等到何年?難以想象這種迷信的等待,卻是我們唯一的希望。

“我留下來和你一起抓魚!”我也走到池水邊,每年十月十是嗎?好吧,總有一天會得到的。

“也好!你可住在山腳下的村子裏,躍龍池之日再來,不然這裏的環境你未必適應”端木鴆答道,“你也好好照顧你自己吧!芊尋把你看得比自己重要”。

是嗎!那個人不是我啊!比令芊尋醒來更重要的事,也許是?

“讓她開開心心的醒來,張開眼看到朝思暮想的人!”端木鴆說到這裏,語氣變得鄭重起來。

朝思暮想!她心心念念的人,一直都只有一個,我也許可以把她帶回來。只是。。。。。。

看出了我的猶豫,端木鴆勸慰道,“你放心,蒼海一瞬會讓人不死、不傷、不老、不腐,所以不管多久,她都不會改變,她。。。。。。”

“她只是睡了一覺!”我回到芊尋身邊,看著她,輕輕的感慨,接上端木鴆的話。

芊尋,夢裏的你是不和謙月過的很開心自在!有沒有白頭偕老?是不是無憂無慮的,仗劍天涯,過著神仙一樣的日子。。。。。。

好好睡吧!我發誓,就算拼了這條命,也一定把謙月找回來送到你身邊!讓你未來的生活比夢更美好!

看著芊尋微微帶著笑意的面龐,我也不禁笑了,註意到她頭發上不知何時落上了一片小小的花瓣,我伸手輕輕拂去,再一次好好地看著她,如果有手機,我真想拍下她的樣子,可惜,只能努力把她畫在腦海裏。。。。。。再一次在心裏發誓,定讓你和她重逢!

不知道看了多久,我擡起頭,卻對上了瑚兒註視我們的目光。。。。。。

“都收拾好了?”夜空下,我躺在山腳下的草地上,看著星星,問著剛剛躺在旁邊的瑚兒。

“是呀!”聲音仿佛就在耳邊,而且有靠近的趨勢,“接下來去哪裏?”

“送你回家,然後”我把手枕在頭下,“去找謙月!”

“我跟你去!”瑚兒脫口出。

“你就不好奇我到底是誰嗎?”這傻丫頭是不是忽略了我的話。

“其實我一直在想,你究竟憑什麽讓芊尋那麽愛你”瑚兒很認真的說著,“人道還算老實聽話,可是武功好差,又沒文采,長得也一般。。。。。。。”

額(⊙o⊙)哦,天天抱著人家取暖,逼我講故事哄她的時候,可沒這麽如數家珍的嫌棄我,現在知道我不是謙月,不是芊尋深愛的謙月,就一無是處了嗎?(ㄒoㄒ)

“但,你救過我,而且直到現在也陪著我”她的語氣不再那麽頑皮,而是溫柔了起來“見過我好的樣子、不好的樣子,肯陪我瘋、陪我玩,還肯吃我做的東西。。。。。”

起初聽起來挺好的,不過怎麽越說越像寵物狗呢!

“做事情也還挺認真的,所以,就算你不是芊尋鐘愛的謙月,”瑚兒停頓了一下,“你也是我很重要的知己!”

“我們認識還不到一年吧!”我不自覺的嘆了口氣,在這個本不屬於我的時代,能交到朋友,也算不枉此行了!

“恩,不過在一起的經歷卻比很多人一輩子都多”說到這裏,瑚兒開心的坐起來,許是想到了很多過往。

“生死之交!”我笑著說。

“是啊,那”瑚兒看著我,“你叫什麽名字?”

那晚芊尋也問到了這句,不過她沒有聽到我的回答,想到這裏,我也坐起身,環顧了四周,很怕再有什麽毒針襲來,很怕我的名字是否已經變成了天機禁忌。再次看回瑚兒時,她似乎並沒有著急,只是靜靜的看著我,等待我的回答。

“倪飛”我還是有些怕,只得貼近她耳邊輕輕的說。這個名字於我而言已經有些遙遠陌生了,好像是前世的記憶。“我叫倪飛!”

“好,那我以後偷偷叫你小飛!”瑚兒也在我耳邊說。

“對了,我在整理芊尋的衣物時發現了一封寫給你的信”這陣子我們馬不停蹄的趕路,幾乎沒有時間聊天,現在突然想起,芊尋給瑚兒的信,是一封有點厚度的信。

“我們一起看啊”瑚兒點起火折子交給我,打開信封,裏面有兩張折好的紙,瑚兒先展開小一點的,向我靠過來,想借著火光看清楚些,我湊過去的時候看到芊尋熟悉的筆跡。

瑚兒:對不起,我此生行醫,一直以救人為己任,不想因為一己之私,害你。。。。。。

只看到這些,瑚兒便將信貼在胸口,不讓我看,“你把火折子給我吧!既然是芊尋給我的信,還是不給你看比較好!”然後她讓我轉過去,這不是更讓我好奇嘛。

只聽得身後紙張的響聲,過了十分鐘左右,瑚兒說看完了,我轉回身,卻看到她的面頰緋紅,“芊尋為何向你道歉,她說了什麽?誒,你怎麽臉這麽紅!”我說著想摸一下她的臉,卻被她中途打了手。

“她。。。。。。說很抱歉沒能醫好我的寒毒”瑚兒說著,眼睛卻沒有看我,“不過她也為我留下了藥方。”

“哦,挺好的!”日日相伴,我知道寒毒對瑚兒的折磨有多深,如今有解救之法真是好極了!!不過瑚兒不是也該高興嗎?為何如此害羞?“那你臉紅什麽?”我不禁問道。

“哪有!是火烤的”瑚兒用手扶著臉,說話間,本就微弱搖曳的火折子被風吹滅了。真是在線打臉啊!你如果說是火折子的火烤紅的臉,我寧願相信是月光曬紅的。

什麽解救之法,會讓女孩子這麽害羞,難道是——“結婚生子”,我脫口而出。

我大學室友寒氣比較重,每次來大姨媽都疼得死去活來,看了很多醫生,吃了很多藥都不好使,最後有個老中醫給她一個寬心丸,讓她聽了想打人。大夫說,等你生完孩子就能好了。我同學大罵,庸醫!瑚兒的寒毒也在子宮內,難道芊尋給了一樣的答案?

“你偷看了?”瑚兒打了我一下,嬌羞之餘,似乎有些生氣。

“當然沒有”我忙解釋,“我就是猜的,真的!對了,那另一封信呢?”為了轉移話題,也為了好奇,我問著另一張紙的情況。

“是。。。。。。圖。譜”瑚兒有些支吾,“讓我練功,強身健體的!”總算是說完了,她舒了口氣。

哦,好吧暫時相信你!以後有機會我再把信偷過來看看。

“芊尋還說,謝謝你,雖然你不是謙月,但是也沒有一刻讓她覺得謙月變了”瑚兒又一次躺下來,自顧自的說著。“那你對芊尋呢?是怎麽樣的心情?你愛慕她嗎?”

“我。。。。。。我沒有資格喜歡她!”想了片刻,我努力理清思緒,似乎只能這樣回答。“我在作弊!”

“什麽?”瑚兒轉過臉,問道。

“第一眼看到你,你就是我的光,溫暖我、疼惜我,讓我忘了周圍有多寒冷、多孤獨;無論我在哪裏,只要想到你,我就不害怕;你讓我知道這世上有個人無私的愛我,惦念我,就算犧牲性命也希望我快樂”我俯身靠向瑚兒,月光此刻傾灑在我們身邊,填滿每一寸我們未貼合的縫隙,我拄著手臂望著瑚兒,仿佛看著一件稀世珍寶,“你就像是這人世寫給我的詩詞,讓我覺得自己是如此的不凡!”情不自禁的輕撫的她頭發,我的視線沒有片刻離的開她,“我也願意用盡自己所有的力氣、全部生命讓你幸福,你是我最寶貴的人”我們在彼此眼眸裏閃爍著光芒,我將身體俯的更低,越來越靠近她,最後喃喃的說出“我的愛人,芊尋!”

笑意、認真、走神、驚醒、生氣,就是瑚兒在聽我莫名其妙的深情“告白”時,臉上表情的變化過程。

“失心瘋!”說著,她一把將我推到一邊。

“這就是我和芊尋的感覺!”我躺在地上,突然笑起來,笑著笑著,眼淚卻流了出來,也許是積累了太久,我早就想,也早就該大哭一場了。我用手臂擋住眼睛,痛哭。為心中的不舍,以及無法訴說的離殤而哭,對於謙月芊尋來說,我們都是外人而已,真的有資格表達什麽嗎?

“好啦!”不知道過了多久,感到一只溫暖的手摸著我的額頭,“別傷心了!我明白了”瑚兒似乎已經不再生氣,再一次像哄孩子一般輕輕的說著,“其實我也曾幻想過變成你給我講過的故事裏的人!”

“經歷無數奇遇、有個愛人死生契闊,”瑚兒嘆了口氣,“但是我也明白,別人的故事終究是別人的,他們深情的眼神和話語,都不是對我們!無論癡迷到何種地步,也終會有夢醒時的悵然若失。是這樣吧!”

“對不起!”我因為鼻塞,聲音有些渾濁。剛剛也不知道怎麽想的,居然會對她做出抽風般的隔空表白,真是很白癡的舉動!

“不必介懷”瑚兒突然露出一個豪氣的表情,一扭頭,躺回草地上。“不管真假,我也不會回應你,我這麽好熱鬧,怎願意孤獨終身!”

這話還得怨她當年被天如意追求時,急迫下發的誓:如果愛上女人,就孤獨一生。

“也對!”我看著星星,輕輕說道,心胸此刻舒暢了很多。

“流星!”突然天空中劃過一顆流星,我叫瑚兒許願。我當年可是給她講了好多流星的故事,如流星花園、星語星願等等,才糾正了她把流星當成掃把星的偏見。

“你許了什麽願?”瑚兒問我。

“找到謙月、芊尋醒來,他們早日重逢!”我老實回答,然後反問“你呢!?”

“我希望所有的故事都有始有終!”她依舊看著星空,“芊尋和謙月的,你的,我的,每個人的故事都有個好的結果!”

“這願望可不小”我由衷的感慨道“老天爺未必有空給每個人都安排好結局”

“如果謙月和芊尋的故事裏,我們不那麽重要,那我們的故事裏呢?”瑚兒的質問,滿是稚氣卻堅定,仿佛一個孩子經常提出讓人錯愕卻有迷之道理的疑問。

“走,歇息吧”瑚兒拍了我一下,而後起身。

“今晚不聽故事了?”我跟著起來,在她後面問著。

“你剛剛那些混賬話,早嚇壞人家了,還聽。。。。。”瑚兒伸了懶腰,徑直向我們暫住的木屋走去。月光下,縈繞著花的香氣,我們一前一後的走著。

“我們往哪走?”迎著清晨溫暖的陽光,站在木屋門口,我看著瑚兒問道。

“去戰火紛飛的地方!”瑚兒深吸了一口氣,“你不是說謙月會在那裏重生嗎?”

未及反應,瑚兒已經大步向前,走了幾步她沒有回頭的招招手“快跟上啊!給芊尋和謙月的故事找個好的結局,說不定我們的故事也在其中呢!”

“好!來了”我快步追了上去。。

也許我們的故事早已開始,只是我們和你們一樣渾然未覺。。。。。。

作者有話說:

其實一開始的主角就是倪飛和瑚兒,只是不知道最後咋變成了這樣,大家是不是覺得謙月和芊尋更讓你們喜歡呢?最開始我的設想是芊尋愛上倪飛變成的謙月,但是倪飛也喜歡公主,最後芊尋退出,在一個有花有月的夜裏,留下一雙女兒,不讓謙月為難,約定來世相守。

後來覺得還是讓芊尋和謙月守住永遠比較好。

不寫完終究不甘心啊!就算有一個人看,我也會寫完的,開玩笑啦,其實沒有人看,我也會寫完的。就如瑚兒堅信的,每個人的故事都該有始有終。快過年了,大家要幸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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