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後日談(五)(感謝無窮級數的深水):實在很可愛，他的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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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8章 後日談(五)(感謝無窮級數的深水):實在很可愛，他的戀人
游樂場之行玩得超級快樂，不需要排隊的設施讓大家歡呼著坐了一遍又一遍——尤其是以往需要排隊一兩個小時的熱門項目，現在一口氣就能坐三、四遍！
好耶！
在這座游樂場裏，有跑去專註欣賞工作人員的舞臺劇演出然後打分，最後得出結論是臉都沒有鹿島游好看的堀政行；
有已經被大量女性工作人員包圍，一句接一句的公主殿下把她們哄到開心尖叫的鹿島游；
有玩一路拍一路，還試圖拜托佐倉千代穿水手服當模特結果慘遭拒絕的野崎梅太郎；
還有偷偷摸摸買游樂場的看板娘手辦，被發現後大叫笨蛋他只是稍微過來逛一下結果不小心結賬了而已的禦子柴實琴。
只有佐倉千代，才是真正在全身心暢玩各種游樂設施的那位。
——對於羽取一真的朋友們，五條悟全程哈哈笑個不停，最後想了半天，總結出一句話。
“建議你的朋友們全體漫才出道，真的。”
這就是一真的成長環境嗎？也難怪他能想出給加茂家吃五十多碗爛飯，請盤星教領導層喝一下午刷鍋燙水的奇招。
就是那位似乎在搞取材的野崎梅太郎……
他得去買本那小子的漫畫來看了，記得是叫什麽名字，《萌愛》？
瞥到那本取材小冊子的五條悟在內心偷偷敲定這個計劃，表面上依舊若無其事——畢竟他家的黑豆柴真的很呆，以前就沒逛過他們的cp論壇，現在也沒發現自己被畫進了漫畫裏。
等游樂場之行結束沒多久，羽取一真也終於迎來了春假，可以成天跟悟膩在一起了。
不過，他還是有必須立刻要去做的事情。
——報名邊三輪摩托車駕照培訓。
成年後的他終於可以考邊三輪摩托車駕照了！
羽取一真還記得在一周目的時候，原本想坐在挎鬥兜風的悟因為他不會騎邊三輪而不得不成為騎手，把視野絕佳的挎鬥位讓給了他。
而現在，他不僅能滿足悟坐在挎鬥裏兜風的心願，還能藉由那個視野絕佳的位置，好好向對方展示下自己帥氣的一面。
羽取一真學得格外認真，比在學校裏上課聽講還努力。
五條悟得知一真在學開邊三輪的時候笑得不行，但立刻決定掏錢再把一周目那輛價值三百五十萬円的邊三輪買回來——哪怕他們現在出行其實有更多更方便的交通工具可以選擇。
不僅是因為一真在努力考邊三輪摩托車駕照，還有最關鍵的一點：這是他被人真正放在心上的無數細節之一。
哪怕只是他隨口提過的一句感嘆，對方也始終記得，並在一切塵埃落定之後，努力去實現它。
好開心。
僅是想到這一點，五條悟的心底便湧起某種格外充實的愉悅與安定感——就像海面上的暴風雨到來時，他卻睡在一艘床鋪柔軟又溫暖的大船裏，航行的路途始終平穩而堅定，沒有任何風雨能動搖它。
雖然距離羽取一真徹底熟練掌握邊三輪架勢技巧的時間還有點遠，但目前還有其它能做的事情需要他盡快接手。
比如，教祖已經失蹤數月的盤星教。
羽取一真在咒術世界裏度過的時間很長，長到相比他所在的現實世界，可以用“莊周夢蝶”來進行類比。
在那場“夢”的最後，他選擇將不再擁有咒力的咒術世界融合到自身所在的現實世界時，特意讓兩側的時間點都對齊在新宿大戰的12月24日。
而在那場大戰13天之後的1月5日——則是羽取一真買到游戲的日子。
當然，那時候的羽取一真可完全想不到自己在游戲的一舉一動，最後都會映射到現實世界裏。
好比大明星這個頭銜，再好比盤星教教祖這個身份……
“羽取老師…！”
看見羽取一真終於回到盤星教的乙骨憂太，幾乎都快熱淚盈眶。
裏香成功解咒，高專也宣布解散，在那場驚心動魄的大戰之後，再度回歸普通高中生日常的乙骨憂太卻多了個不平常的身份——【盤星教聖子】。
光是跟上高中學科進度已經超級累了，但是身為教祖的羽取老師一直沒回來接手，乙骨憂太只能苦哈哈頂上，一有空就帶著作業過來幫忙。
米格爾原本還想試試看輔導他作業，結果一看見那些亂七八糟的字就頭疼得走開了。
在新宿那場大戰前，米格爾本來也是幫五條悟去結界裏清除咒靈的一員，但半途遭到偷襲，身受重傷，尚且還留有半截的黑繩則被搶走。
幸好那時候裏香還沒有解咒，與他一同進入結界的乙骨憂太察覺不對，緊急趕去保住了他的性命。
後來又在醫院躺了一個多月，米格爾才徹底痊愈，回到盤星教。
實際上，在這個咒力已經徹底消失的新世界，包括米格爾在內，，剩下那些之前被招攬來盤星教的詛咒師們，同樣不必再進行之前的除靈業務。
以前幹除靈是為教眾排憂解難，如今要還是繼續幹，那屬於坑蒙拐騙。
偏偏這時候羽取老師又不在，乙骨憂太與五條老師商量完後，重新交給他們一個新的任務——追捕被咒術界通緝卻仍在社會上流竄，眼下同樣失去了害人手段的詛咒師。
總監部名存實亡，便改由五條家聯合其餘兩家負責資金與後勤，報酬同樣豐厚無比，武器與醫療保障也隨時到位。
“相當於賞金獵人吧，不過我們是和政府簽過協議的，抓捕範圍僅限通緝名單上的詛咒師，普通刑事案件依舊交由警察處理。”
五條悟和羽取一真並肩走在盤星教的地盤上，也不再需要使用貓貓擬態。
但由於白發藍瞳的樣貌特征實在太過稀少，最近似乎隱隱有傳出“其實悟大人就是聖貓大人化身為人”的流言……也不能說全錯。
包括酒見綾子看見五條悟無比熟稔的走在盤星教裏、大搖大擺得好像回到自己家的那副架勢，都得楞神好久。
等她看見縮水成高中生的羽取一真，又楞住老半天，“……私生子？”
酒見綾子只能想出這個合理的解釋，且越想越覺得可信度很高。
五條悟：“噗！”
羽取一真：“……看來你的工作量還不夠飽和，也想去種菜餵雞嗎。”
瞎想什麽！
酒見綾子聽到熟悉的發言，反而長舒一口氣，“果然還是原裝。”
這比惡魔還要更像惡魔的語氣，除了眼前這位也不會再有其他人了。
“………”羽取一真問她，“菜菜子和美美子呢？”
“轉學去讀普通高中了，和惠、野薔薇還有悠仁一個班。”
五條悟接話給他解釋，“大家都還算適應，畢竟之前也讀過普通初中啦，咒術高專之前也會教些簡單的通用學科，只需要趕上落後小半年的功課進度就好。”
憂太那屆再往上就比較慘了，得趕兩年甚至三年的進度；尤其是秤金次，那位自詡好運賭徒的學生剛收到這個消息時的表情，簡直比被憂太拜托去獨戰裏梅要崩潰一萬倍。
至少裏梅努努力是可以戰勝的，他也很著迷戰鬥時奔湧在每一寸神經深處的激情；但要他重新上高中，再加把勁考上大學……不如殺了他重新投胎比較快。
還是星綺羅羅安慰了他好久，才從那天塌了似的悲愴情緒裏慢慢走出來。
五條悟負起雙手在背後，樂呵看著這些學生做出各種各樣的反應，卻覺得這樣很好。
他們此刻仍然是朝氣蓬勃的，是活潑且輕松的，能為自己的未來而作出更長、更長的規劃，而不是早早就奔波在某個任務的路上，連一刻的青春也難得擁有，最後卻僅迎來一束花作為墓碑前的沈默祭奠。
比起需要讓他們許下拯救他人、拯救世界的願景並為之犧牲，還是看他們糾結明天的考試怎麽辦才更有趣啦。
——當解散咒術高專的決定被宣布時，五條悟這麽想著，並為他能親眼見到這樣的未來而由衷感到高興。
“等再過幾天，就把大家一起約出來玩吧。”
大致描述完眾人現況後，五條悟笑瞇瞇豎起食指提議，羽取一真自然全盤讚同。
“好。”
點頭答應後，他又看向乙骨憂太，“所以，憂太也在犯愁功課的事情？”
“……嗯。”
乙骨憂太看著自家縮水了的老師，表情可憐巴巴的，眼睛裏寫滿求助。
雖然羽取老師已經變成羽取同學，但他肯定還是能救自己的…！
“我來幫你補習功課吧。”
羽取一真果然主動開口，讓乙骨憂太在心底悄悄歡呼，並高喊對方果然是個大好人！
“哇啊啊那就拜托了！”
不過，這也是乙骨憂太應得的報酬之一。
倘若這幾個月的盤星教沒有作為【聖子】的他努力撐著場面，並極力安撫教眾說教祖必定會回歸，光靠酒見綾子以及其餘號召力沒那麽強的人，說這些話也未必能令眾人信服。
哪怕一時半刻不會出大問題，也難保有居心叵測的家夥逐漸產生歪念頭。
當身為教祖的羽取一真在接下來的禱告儀式裏慣例露個面，說幾句似是而非的話讓興奮起來的教眾安心後，盤星教的運行也逐漸回歸平穩。
“說起來，禪院直哉現在怎麽樣了？”
等大部分事務的處理都告一段落後，羽取一真想起在之前新宿大戰裏出力關鍵的那家夥。
雖然一開始就對他印象極其不好，一周目就因為他貶低悟而揮拳怒揍一頓；後來在二周目又威脅他給自己當咒術界高層的內線，把他當趁手的工具人使用。
但在這盤棋幾乎走入絕境的最後，是以往不情不願幹活的禪院直哉主動拿起至關重要的一枚棋子，徹底盤活了整盤棋。
就算不看之前兢兢業業當內線多年的苦勞，光是那次的功勞也讓羽取一真對他的印象好上不少。
果然還是得一開始就揍，揍完就老實了。
“哦，直哉嗎？”
五條悟想起禪院直哉那走路堪比孔雀開屏的顯擺架勢，頗有點忍俊不禁。
“他當上代理家主了，高興得不行，上次開會討論職業術師轉行及安置問題時，還特意讓我有空請務必去禪院家做客。”
或許是見過禪院甚爾單憑肉丨體便能達到的強大，禪院直哉對咒術的執念並沒有禪院家其他人那麽深，失去咒力後的心態調整也比那些人都快。
反正祖傳最強術式[十種影法術]也不覆存在，禪院直毗人也無需再堅持讓伏黑惠回歸禪院家；再加上禪院直哉又是這場大戰的功臣之一，年過七十的他便索性將禪院直哉提為代理家主，自己則徹底放開手，整日喝酒快活去了。
對禪院直哉來說，這可是終於得償所願的好結局——動不動就使喚他的惡魔徹底消失，自己正式接任家主的那天也指日可待——他天天都開心死了！
“啊對了，一真之後要不要和我一起去禪院家一趟做客？”五條悟輕輕一拍手，笑著問羽取一真，“還能給他一個驚喜。”
“去做客就免了，讓他不要懈怠。”
羽取一真想了想，吐出即將讓某人眼前一黑的冷酷臺詞。
“該幹的活還是要幹的。”
現在大家都沒有咒力了是很好，但要還是有人想算計悟怎麽辦？必須得防患於未然，讓禪院直哉多多釣魚執法，提前將危險扼殺在搖籃裏。
五條悟啞然失笑，“……你這是真不打算放過他啊。”
“嗯，”羽取一真繃著臉，“我絕對不會讓涉谷和新宿的事情再重演。”
這是他做出的承諾，且在未來也會堅定不移的履行著。
在這間被他們稱為“家”的公寓裏，五條悟認真註視著羽取一真。
絕大部分時候，他臉上的神色都相當淡漠，總會給其他人高冷、不好相處的初見評價。
但五條悟知道，他的內心其實也會冒出許多有趣的想法，嘗到美味的東西同樣會開心，受到打擊同樣會低落，認定了某個目標就全力以赴的去實現，從來都不誇誇其談。
就像一真的名字那樣，始終言行如一。
實在很可愛，他的戀人。
五條悟也同樣會為這樣的一真而無數次感到心動，一次比一次落入更深、更溫暖的愛意裏。
“不要說得我現在很弱啊，”
他笑了起來，“信不信就算我讓你一只手，也能輕松打敗你至少五次？”
羽取一真沈思片刻，“真的？”
“當然是真的。”
五條悟信心滿滿，毫不遲疑就應下來。
——五分鐘後，他就後悔了。
“等等，我指的不是這種讓一只手，你不許把我銬在床頭…！”
“銬在椅子上也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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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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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已經被大量女性工作人員包圍，一句接一句的公主殿下把她們哄到開心尖叫的鹿島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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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偷偷摸摸買游樂場的看板娘手辦，被發現後大叫笨蛋他只是稍微過來逛一下結果不小心結賬了而已的禦子柴實琴。
只有佐倉千代，才是真正在全身心暢玩各種游樂設施的那位。
——對於羽取一真的朋友們，五條悟全程哈哈笑個不停，最後想了半天，總結出一句話。
“建議你的朋友們全體漫才出道，真的。”
這就是一真的成長環境嗎？也難怪他能想出給加茂家吃五十多碗爛飯，請盤星教領導層喝一下午刷鍋燙水的奇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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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得去買本那小子的漫畫來看了，記得是叫什麽名字，《萌愛》？
瞥到那本取材小冊子的五條悟在內心偷偷敲定這個計劃，表面上依舊若無其事——畢竟他家的黑豆柴真的很呆，以前就沒逛過他們的cp論壇，現在也沒發現自己被畫進了漫畫裏。
等游樂場之行結束沒多久，羽取一真也終於迎來了春假，可以成天跟悟膩在一起了。
不過，他還是有必須立刻要去做的事情。
——報名邊三輪摩托車駕照培訓。
成年後的他終於可以考邊三輪摩托車駕照了！
羽取一真還記得在一周目的時候，原本想坐在挎鬥兜風的悟因為他不會騎邊三輪而不得不成為騎手，把視野絕佳的挎鬥位讓給了他。
而現在，他不僅能滿足悟坐在挎鬥裏兜風的心願，還能藉由那個視野絕佳的位置，好好向對方展示下自己帥氣的一面。
羽取一真學得格外認真，比在學校裏上課聽講還努力。
五條悟得知一真在學開邊三輪的時候笑得不行，但立刻決定掏錢再把一周目那輛價值三百五十萬円的邊三輪買回來——哪怕他們現在出行其實有更多更方便的交通工具可以選擇。
不僅是因為一真在努力考邊三輪摩托車駕照，還有最關鍵的一點：這是他被人真正放在心上的無數細節之一。
哪怕只是他隨口提過的一句感嘆，對方也始終記得，並在一切塵埃落定之後，努力去實現它。
好開心。
僅是想到這一點，五條悟的心底便湧起某種格外充實的愉悅與安定感——就像海面上的暴風雨到來時，他卻睡在一艘床鋪柔軟又溫暖的大船裏，航行的路途始終平穩而堅定，沒有任何風雨能動搖它。
雖然距離羽取一真徹底熟練掌握邊三輪架勢技巧的時間還有點遠，但目前還有其它能做的事情需要他盡快接手。
比如，教祖已經失蹤數月的盤星教。
羽取一真在咒術世界裏度過的時間很長，長到相比他所在的現實世界，可以用“莊周夢蝶”來進行類比。
在那場“夢”的最後，他選擇將不再擁有咒力的咒術世界融合到自身所在的現實世界時，特意讓兩側的時間點都對齊在新宿大戰的12月24日。
而在那場大戰13天之後的1月5日——則是羽取一真買到游戲的日子。
當然，那時候的羽取一真可完全想不到自己在游戲的一舉一動，最後都會映射到現實世界裏。
好比大明星這個頭銜，再好比盤星教教祖這個身份……
“羽取老師…！”
看見羽取一真終於回到盤星教的乙骨憂太，幾乎都快熱淚盈眶。
裏香成功解咒，高專也宣布解散，在那場驚心動魄的大戰之後，再度回歸普通高中生日常的乙骨憂太卻多了個不平常的身份——【盤星教聖子】。
光是跟上高中學科進度已經超級累了，但是身為教祖的羽取老師一直沒回來接手，乙骨憂太只能苦哈哈頂上，一有空就帶著作業過來幫忙。
米格爾原本還想試試看輔導他作業，結果一看見那些亂七八糟的字就頭疼得走開了。
在新宿那場大戰前，米格爾本來也是幫五條悟去結界裏清除咒靈的一員，但半途遭到偷襲，身受重傷，尚且還留有半截的黑繩則被搶走。
幸好那時候裏香還沒有解咒，與他一同進入結界的乙骨憂太察覺不對，緊急趕去保住了他的性命。
後來又在醫院躺了一個多月，米格爾才徹底痊愈，回到盤星教。
實際上，在這個咒力已經徹底消失的新世界，包括米格爾在內，，剩下那些之前被招攬來盤星教的詛咒師們，同樣不必再進行之前的除靈業務。
以前幹除靈是為教眾排憂解難，如今要還是繼續幹，那屬於坑蒙拐騙。
偏偏這時候羽取老師又不在，乙骨憂太與五條老師商量完後，重新交給他們一個新的任務——追捕被咒術界通緝卻仍在社會上流竄，眼下同樣失去了害人手段的詛咒師。
總監部名存實亡，便改由五條家聯合其餘兩家負責資金與後勤，報酬同樣豐厚無比，武器與醫療保障也隨時到位。
“相當於賞金獵人吧，不過我們是和政府簽過協議的，抓捕範圍僅限通緝名單上的詛咒師，普通刑事案件依舊交由警察處理。”
五條悟和羽取一真並肩走在盤星教的地盤上，也不再需要使用貓貓擬態。
但由於白發藍瞳的樣貌特征實在太過稀少，最近似乎隱隱有傳出“其實悟大人就是聖貓大人化身為人”的流言……也不能說全錯。
包括酒見綾子看見五條悟無比熟稔的走在盤星教裏、大搖大擺得好像回到自己家的那副架勢，都得楞神好久。
等她看見縮水成高中生的羽取一真，又楞住老半天，“……私生子？”
酒見綾子只能想出這個合理的解釋，且越想越覺得可信度很高。
五條悟：“噗！”
羽取一真：“……看來你的工作量還不夠飽和，也想去種菜餵雞嗎。”
瞎想什麽！
酒見綾子聽到熟悉的發言，反而長舒一口氣，“果然還是原裝。”
這比惡魔還要更像惡魔的語氣，除了眼前這位也不會再有其他人了。
“………”羽取一真問她，“菜菜子和美美子呢？”
“轉學去讀普通高中了，和惠、野薔薇還有悠仁一個班。”
五條悟接話給他解釋，“大家都還算適應，畢竟之前也讀過普通初中啦，咒術高專之前也會教些簡單的通用學科，只需要趕上落後小半年的功課進度就好。”
憂太那屆再往上就比較慘了，得趕兩年甚至三年的進度；尤其是秤金次，那位自詡好運賭徒的學生剛收到這個消息時的表情，簡直比被憂太拜托去獨戰裏梅要崩潰一萬倍。
至少裏梅努努力是可以戰勝的，他也很著迷戰鬥時奔湧在每一寸神經深處的激情；但要他重新上高中，再加把勁考上大學……不如殺了他重新投胎比較快。
還是星綺羅羅安慰了他好久，才從那天塌了似的悲愴情緒裏慢慢走出來。
五條悟負起雙手在背後，樂呵看著這些學生做出各種各樣的反應，卻覺得這樣很好。
他們此刻仍然是朝氣蓬勃的，是活潑且輕松的，能為自己的未來而作出更長、更長的規劃，而不是早早就奔波在某個任務的路上，連一刻的青春也難得擁有，最後卻僅迎來一束花作為墓碑前的沈默祭奠。
比起需要讓他們許下拯救他人、拯救世界的願景並為之犧牲，還是看他們糾結明天的考試怎麽辦才更有趣啦。
——當解散咒術高專的決定被宣布時，五條悟這麽想著，並為他能親眼見到這樣的未來而由衷感到高興。
“等再過幾天，就把大家一起約出來玩吧。”
大致描述完眾人現況後，五條悟笑瞇瞇豎起食指提議，羽取一真自然全盤讚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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點頭答應後，他又看向乙骨憂太，“所以，憂太也在犯愁功課的事情？”
“……嗯。”
乙骨憂太看著自家縮水了的老師，表情可憐巴巴的，眼睛裏寫滿求助。
雖然羽取老師已經變成羽取同學，但他肯定還是能救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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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取一真果然主動開口，讓乙骨憂太在心底悄悄歡呼，並高喊對方果然是個大好人！
“哇啊啊那就拜托了！”
不過，這也是乙骨憂太應得的報酬之一。
倘若這幾個月的盤星教沒有作為【聖子】的他努力撐著場面，並極力安撫教眾說教祖必定會回歸，光靠酒見綾子以及其餘號召力沒那麽強的人，說這些話也未必能令眾人信服。
哪怕一時半刻不會出大問題，也難保有居心叵測的家夥逐漸產生歪念頭。
當身為教祖的羽取一真在接下來的禱告儀式裏慣例露個面，說幾句似是而非的話讓興奮起來的教眾安心後，盤星教的運行也逐漸回歸平穩。
“說起來，禪院直哉現在怎麽樣了？”
等大部分事務的處理都告一段落後，羽取一真想起在之前新宿大戰裏出力關鍵的那家夥。
雖然一開始就對他印象極其不好，一周目就因為他貶低悟而揮拳怒揍一頓；後來在二周目又威脅他給自己當咒術界高層的內線，把他當趁手的工具人使用。
但在這盤棋幾乎走入絕境的最後，是以往不情不願幹活的禪院直哉主動拿起至關重要的一枚棋子，徹底盤活了整盤棋。
就算不看之前兢兢業業當內線多年的苦勞，光是那次的功勞也讓羽取一真對他的印象好上不少。
果然還是得一開始就揍，揍完就老實了。
“哦，直哉嗎？”
五條悟想起禪院直哉那走路堪比孔雀開屏的顯擺架勢，頗有點忍俊不禁。
“他當上代理家主了，高興得不行，上次開會討論職業術師轉行及安置問題時，還特意讓我有空請務必去禪院家做客。”
或許是見過禪院甚爾單憑肉丨體便能達到的強大，禪院直哉對咒術的執念並沒有禪院家其他人那麽深，失去咒力後的心態調整也比那些人都快。
反正祖傳最強術式[十種影法術]也不覆存在，禪院直毗人也無需再堅持讓伏黑惠回歸禪院家；再加上禪院直哉又是這場大戰的功臣之一，年過七十的他便索性將禪院直哉提為代理家主，自己則徹底放開手，整日喝酒快活去了。
對禪院直哉來說，這可是終於得償所願的好結局——動不動就使喚他的惡魔徹底消失，自己正式接任家主的那天也指日可待——他天天都開心死了！
“啊對了，一真之後要不要和我一起去禪院家一趟做客？”五條悟輕輕一拍手，笑著問羽取一真，“還能給他一個驚喜。”
“去做客就免了，讓他不要懈怠。”
羽取一真想了想，吐出即將讓某人眼前一黑的冷酷臺詞。
“該幹的活還是要幹的。”
現在大家都沒有咒力了是很好，但要還是有人想算計悟怎麽辦？必須得防患於未然，讓禪院直哉多多釣魚執法，提前將危險扼殺在搖籃裏。
五條悟啞然失笑，“……你這是真不打算放過他啊。”
“嗯，”羽取一真繃著臉，“我絕對不會讓涉谷和新宿的事情再重演。”
這是他做出的承諾，且在未來也會堅定不移的履行著。
在這間被他們稱為“家”的公寓裏，五條悟認真註視著羽取一真。
絕大部分時候，他臉上的神色都相當淡漠，總會給其他人高冷、不好相處的初見評價。
但五條悟知道，他的內心其實也會冒出許多有趣的想法，嘗到美味的東西同樣會開心，受到打擊同樣會低落，認定了某個目標就全力以赴的去實現，從來都不誇誇其談。
就像一真的名字那樣，始終言行如一。
實在很可愛，他的戀人。
五條悟也同樣會為這樣的一真而無數次感到心動，一次比一次落入更深、更溫暖的愛意裏。
“不要說得我現在很弱啊，”
他笑了起來，“信不信就算我讓你一只手，也能輕松打敗你至少五次？”
羽取一真沈思片刻，“真的？”
“當然是真的。”
五條悟信心滿滿，毫不遲疑就應下來。
——五分鐘後，他就後悔了。
“等等，我指的不是這種讓一只手，你不許把我銬在床頭…！”
“銬在椅子上也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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