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後日談(一):看啊，晚霞竟然有這麽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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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4章 後日談(一):看啊，晚霞竟然有這麽漂亮
這款“游戲”已徹底通關，羽取一真也從五條悟口中得知了那場大戰結束後更多的詳細情況。
例如他當時剛轉化為特級過咒怨靈時太過憤怒，放出的烈焰範圍又廣、威力又強，當場將正躲在直播間旁觀戰況的術師燒沒好幾個。
尤其是當時負責在東京高專任教二年級的日下部篤也，由於他自身並沒有生得術式，緊急情況下放出的[新·陰流]又難以抵抗羽取一真的[一真法界]，不幸戰死。
哪怕僥幸使出渾身解數活下來的，也基本都是程度不一的重傷，至今還躺在醫院的ICU裏監護呢。
羽取一真：“醫院的ICU？”
“反轉術式已經沒得用咯，”五條悟聳了下肩，提醒某人別忘記自己最後幹的好事，“只好緊急送往附近的醫院，用普通的治療手段去搶救了。”
羽取一真：“啊。”
確實忘記了，想釋放反轉術式也是需要咒力來灌註能量的。
“當時還有京都的老爺子特意跑來觀戰的，基本沒能活下來。畢竟年紀大了啊，無論術式還是身體抵抗力都不怎麽中用了。”
“那挺好的。”
聽到此等喜訊的羽取一真秒答，讓五條悟不禁失笑，“你真的是……”
開心都寫在臉上了啊，這小子。
“總之啦，當時咒術界徹底亂成一團，我們這些知道什麽情況的還好說，那些發現咒力突然消失的保守派們，一個個表情都超精彩的，哈哈。”
五條悟同樣幸災樂禍笑了兩聲，才繼續對羽取一真說道。
“等我忙完那些事情，來到你給我的這個地址時，發現是一家已經開了很多年，跟你也沒有任何關系的音像店，生意還不怎麽樣。”
“我猜想大概是時間還沒到，就索性把這家店買下來重新裝修開業，平時有其他事要忙時，請順平和悠仁過來幫忙看著——他們很喜歡看電影啦，一聽看店有薪水拿還能免費看電影，都超級樂意的答應了哦。”
“五條老師……”
被戳破了小心思，吉野順平格外不好意思地用食指撓撓臉。
羽取一真見過的吉野順平在一言一行間始終帶些許內斂與謹慎，頭發也是放下來的，劉海甚至遮擋了小半張臉；而此刻的他神情開朗許多，略長的黑發也紮成了矮馬尾，難怪羽取一真沒能第一時間就認出來。
也是他恰好兩次過來時見到的都是吉野順平——倘若羽取一真第一次來音像店見到的就是發色超有記憶點的虎杖悠仁，一周目就該察覺出異常了。
“我現在已經不是你們的老師啦。”
五條悟對吉野順平安撫笑了下，又轉過目光看羽取一真；他那雙漂亮的蒼瞳此刻彎彎的，顯出一份格外愉快又放松的閑適姿態來。
“東京和京都的咒術高專在三個月前解散了，原本的學生都遵照各自的意願，轉學到他們想去的高中裏繼續念書了。咒術師們也無需再前赴後繼的倒在戰鬥中，其中有些連屍骨都難以完整的找回來。”
大約是想到了這些年死去的無數位咒術師，五條悟的表情低落一瞬，很快又再度振作起來，朝自家戀人眨了下那雙沒有戴墨鏡的眼睛——像被霜雪覆蓋著的晶藍透冰，實在迷人極了。
至少羽取一真被這一發暴擊wink給迷得不行，而得意笑起來的五條悟對此心知肚明。
他伸手示意羽取一真牽過來，另一只手則拎著裝滿紅豆小年糕湯的保溫桶，朝吉野順平示意他們先走一步後，終於能與重逢的戀人走在這條夕陽斜照的街道上。
其實五條悟也不確定一真哪天才能“通關”游戲，所以這桶紅豆小年糕湯，是他每天都會做好拎到店裏、又等到閉店才吃光的晚餐——就為了在真正重逢的這一刻，朝自家黑豆柴耍一下帥。
順便得意邀功——看我都沒有忘記約定哦！
哼哼，如今一看他的決定果然明智，小小一真輕松就被拿捏，感動到快掉眼淚還要強忍呢。
“這都多虧了你，一真。”
五條悟心底有Q版小悟在叉腰仰天大笑，面上還要輕咳出聲，一本正經誇讚道。
“你當時簽訂的[天與咒縛]範圍很快就擴大到全世界，發現咒力徹底消失的九十九由基也特別高興，托我向你傳達她的感謝。”
九十九由基也是始終堅持想讓人類擺脫咒力的變革派，數年來對靈魂的研究十分深入，只是她也萬萬想不出像羽取一真這種堪稱拿命去賭的瘋狂辦法。
羽取一真怔住後微微搖頭，“我才要說抱歉，沒跟悟商量就擅自決定……”
“噓。”五條悟笑著止住他沒說完的話，“我早就猜到你想要這麽做啦，也支持你的決定。”
“而且現在沒有咒力供給，我的[六眼]同樣強制休眠了，不會再無休止地消耗大腦能量，看東西也只剩下正常的視覺。”
“對我而言，這還是有生以來的第一次，感到如此……輕松。”
“我終於不再需要反覆經歷大腦運轉到損傷後又使用反轉術式修補的過程——數十年如一日，無法停歇。”
“但現在的我很開心，從來沒有這麽開心過。在接下來的人生裏，我終於可以盡情享受不再被無數詛咒填滿的時間，用這雙眼睛去體驗這個被重啟後的新世界了。”
“快看啊，一真。”
站住的五條悟偏過視線，示意他跟著自己一起去看天空——那雙霧藍的蒼瞳在眨動間，也被恢弘壯麗的夕陽一點一點塗抹上更深的淺橘色與亮紅色。
“我以前從來沒有發現，晚霞竟然有這麽漂亮。”
這是他曾經始終沒有餘裕去欣賞的景色，亦如那些在趕任務過程中倉促購買的各種口味大福，並非單純是因為喜歡這類點心，而是吃起來足夠方便，能足夠快速的補充能量。
現在的他，既可以花很多時間耐心熬煮一碗紅豆小年糕湯，也能在天氣很好的時候坐在太陽傘下，邊欣賞街道風景，邊慢慢品嘗各種甜點了。
羽取一真看著正以讚嘆的表情在欣賞晚霞的悟，內心陡然升起一陣莫大的心疼與悵然。
那時的他僅剩下對整個咒術界滿腔無處發洩的絕望與憎惡，發誓要徹底摧毀掉它，不給那幫人再留下半點餘地。
然而，直到他看見悟對普通景色的一句感慨，才發覺對方在這段近三十年人生所背負的，究竟是何等沈重的責任與枷鎖。
羽取一真牽著五條悟的手悄悄握緊，又改為十指相扣。
五條悟的目光從那片絢爛的晚霞深處收回，笑著朝他看來，並縱容了自家戀人的小小舉動。
只是，他們在這裏停留的時間有點久。
五條悟本就是那種隨意一站便能吸引所有目光的超絕童顏系大帥哥，遑論這條街道上還有來來往往的行人。
當這些視線被匯聚得足夠多時，哪怕再低調如五條悟——雖說好像也沒怎麽低調——照樣能被眼尖的老粉一眼認出來。
“等等，那不是……”
“對啊對啊，是悟殿下吧？”
“好帥，親眼看見果然好帥！”
“如果我們去要合影和簽名，五條大人會不會感到困擾呢……”
“和他站在一起的，肯定是羽取大人吧？”
“咦？好奇怪，感覺比記憶中矮了一點點……”
那些竊竊私語的聲音愈來愈大，清晰得令羽取一真表情驟然一僵，被五條悟發現後毫不客氣笑起來——那幾分顯而易見的揶揄也只會令人覺得超可愛，還帶著成年人特有的從容與游刃有餘。
“是我們的粉絲哦，你肯定還沒有忘記他們吧？”
羽取一真：“………”
等等，沒人和他說當兩個世界並軌融合後，粉絲也會跟著同步過來…！
“哈哈哈哈。”
看著肉眼可見慌張起來的一真，五條悟發出愉快的笑聲，再沒有絲毫陰霾能縈繞上他的眉眼。
…………
“話說，總監部解散了嗎？”
好不容易從粉絲的包圍處脫身，羽取一真跟五條悟再度回到那間他們已同居許多年的公寓裏，邊幫忙從陽臺收衣服，邊好奇問道。
之前只聽悟說咒術高專解散，沒有講總監部怎麽處理。
“你說那些老爺子啊，”
五條悟則在將紅豆小年糕湯從保溫桶倒進兩個碗裏，臉上浮現出顯而易見的笑意——看起來是有點惡劣的壞壞，但實在可愛得要命。
“除去就地被你火化的那幾位以外，聽到咒力消失的消息後又當場氣住院四個，心梗沒搶救過來兩個，死活不相信到精神出問題的五個。”
“總之呢，總監部已經名存實亡，基本上變成了老年人互助活動中心。”
光是想起當時見到的各種糗態，五條悟就樂得情不自禁瞇起眼，像擺放在家裏的一尊超可愛招財貓——但很有殺傷力，各種意義上的。
“禦三家也都是差不多情況，”五條悟接著說道，“不需要再祓除詛咒後，我建議他們轉行成普通職業，但鬧騰了好久呢，說什麽也不肯，還講禦三家從來都是以祓除詛咒為生，豈能自降身價。”
羽取一真聽得興致盎然，“然後呢？”
“然後，我讓他們發現他們自己其實對種地和賣菜很有天賦。”
將紅豆小年糕湯端上桌的五條悟瀟灑一聳肩，令羽取一真啞然失笑。
恢覆三周目所有記憶的只有五條悟一個，其餘人依舊只擁有二周目的記憶；也就是說，這群老頭是被悟強壓著去種地了嗎……
也算是很成功的轉行了。
“好啦，來吃我們早就約定好的紅豆小年糕湯作為慶祝。”
五條悟拉開椅子坐下，單手撐著腦袋笑看向羽取一真——而後者也同樣被這份快樂與滿腔的愛意所驅使著，傾身就要與他的戀人交換一個親昵的吻——
“等等。”
臨門一腳，五條悟忽然擡手擋住羽取一真的動作。
“…？”羽取一真不解看著他。
五條悟凝重開口，“你…現在成年了嗎？”
羽取一真：“……”
羽取一真：“我成年了，2月2號的生日。”
五條悟狐疑瞇起眼：“真的？”
這小子以前從來不讓他給他過生日，說什麽不知道自己生日是哪天，也沒有過生日的習慣，搞得他只好按新年那天來給對方慶祝新的一歲。
羽取一真：“……真的。”
沒有過生日的習慣是真的，但沒想到當他真說出自己的生日的時候，竟然會慘遭悟的質疑。
“真的真的？”
“真的真的。”
五條悟想了想：“你……學生證給我看一眼。”
想和自家大悟親親還要被查學生證的羽取一真：“………”
過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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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款“游戲”已徹底通關，羽取一真也從五條悟口中得知了那場大戰結束後更多的詳細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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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當時負責在東京高專任教二年級的日下部篤也，由於他自身並沒有生得術式，緊急情況下放出的[新·陰流]又難以抵抗羽取一真的[一真法界]，不幸戰死。
哪怕僥幸使出渾身解數活下來的，也基本都是程度不一的重傷，至今還躺在醫院的ICU裏監護呢。
羽取一真：“醫院的ICU？”
“反轉術式已經沒得用咯，”五條悟聳了下肩，提醒某人別忘記自己最後幹的好事，“只好緊急送往附近的醫院，用普通的治療手段去搶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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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實忘記了，想釋放反轉術式也是需要咒力來灌註能量的。
“當時還有京都的老爺子特意跑來觀戰的，基本沒能活下來。畢竟年紀大了啊，無論術式還是身體抵抗力都不怎麽中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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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之啦，當時咒術界徹底亂成一團，我們這些知道什麽情況的還好說，那些發現咒力突然消失的保守派們，一個個表情都超精彩的，哈哈。”
五條悟同樣幸災樂禍笑了兩聲，才繼續對羽取一真說道。
“等我忙完那些事情，來到你給我的這個地址時，發現是一家已經開了很多年，跟你也沒有任何關系的音像店，生意還不怎麽樣。”
“我猜想大概是時間還沒到，就索性把這家店買下來重新裝修開業，平時有其他事要忙時，請順平和悠仁過來幫忙看著——他們很喜歡看電影啦，一聽看店有薪水拿還能免費看電影，都超級樂意的答應了哦。”
“五條老師……”
被戳破了小心思，吉野順平格外不好意思地用食指撓撓臉。
羽取一真見過的吉野順平在一言一行間始終帶些許內斂與謹慎，頭發也是放下來的，劉海甚至遮擋了小半張臉；而此刻的他神情開朗許多，略長的黑發也紮成了矮馬尾，難怪羽取一真沒能第一時間就認出來。
也是他恰好兩次過來時見到的都是吉野順平——倘若羽取一真第一次來音像店見到的就是發色超有記憶點的虎杖悠仁，一周目就該察覺出異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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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條悟對吉野順平安撫笑了下，又轉過目光看羽取一真；他那雙漂亮的蒼瞳此刻彎彎的，顯出一份格外愉快又放松的閑適姿態來。
“東京和京都的咒術高專在三個月前解散了，原本的學生都遵照各自的意願，轉學到他們想去的高中裏繼續念書了。咒術師們也無需再前赴後繼的倒在戰鬥中，其中有些連屍骨都難以完整的找回來。”
大約是想到了這些年死去的無數位咒術師，五條悟的表情低落一瞬，很快又再度振作起來，朝自家戀人眨了下那雙沒有戴墨鏡的眼睛——像被霜雪覆蓋著的晶藍透冰，實在迷人極了。
至少羽取一真被這一發暴擊wink給迷得不行，而得意笑起來的五條悟對此心知肚明。
他伸手示意羽取一真牽過來，另一只手則拎著裝滿紅豆小年糕湯的保溫桶，朝吉野順平示意他們先走一步後，終於能與重逢的戀人走在這條夕陽斜照的街道上。
其實五條悟也不確定一真哪天才能“通關”游戲，所以這桶紅豆小年糕湯，是他每天都會做好拎到店裏、又等到閉店才吃光的晚餐——就為了在真正重逢的這一刻，朝自家黑豆柴耍一下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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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都多虧了你，一真。”
五條悟心底有Q版小悟在叉腰仰天大笑，面上還要輕咳出聲，一本正經誇讚道。
“你當時簽訂的[天與咒縛]範圍很快就擴大到全世界，發現咒力徹底消失的九十九由基也特別高興，托我向你傳達她的感謝。”
九十九由基也是始終堅持想讓人類擺脫咒力的變革派，數年來對靈魂的研究十分深入，只是她也萬萬想不出像羽取一真這種堪稱拿命去賭的瘋狂辦法。
羽取一真怔住後微微搖頭，“我才要說抱歉，沒跟悟商量就擅自決定……”
“噓。”五條悟笑著止住他沒說完的話，“我早就猜到你想要這麽做啦，也支持你的決定。”
“而且現在沒有咒力供給，我的[六眼]同樣強制休眠了，不會再無休止地消耗大腦能量，看東西也只剩下正常的視覺。”
“對我而言，這還是有生以來的第一次，感到如此……輕松。”
“我終於不再需要反覆經歷大腦運轉到損傷後又使用反轉術式修補的過程——數十年如一日，無法停歇。”
“但現在的我很開心，從來沒有這麽開心過。在接下來的人生裏，我終於可以盡情享受不再被無數詛咒填滿的時間，用這雙眼睛去體驗這個被重啟後的新世界了。”
“快看啊，一真。”
站住的五條悟偏過視線，示意他跟著自己一起去看天空——那雙霧藍的蒼瞳在眨動間，也被恢弘壯麗的夕陽一點一點塗抹上更深的淺橘色與亮紅色。
“我以前從來沒有發現，晚霞竟然有這麽漂亮。”
這是他曾經始終沒有餘裕去欣賞的景色，亦如那些在趕任務過程中倉促購買的各種口味大福，並非單純是因為喜歡這類點心，而是吃起來足夠方便，能足夠快速的補充能量。
現在的他，既可以花很多時間耐心熬煮一碗紅豆小年糕湯，也能在天氣很好的時候坐在太陽傘下，邊欣賞街道風景，邊慢慢品嘗各種甜點了。
羽取一真看著正以讚嘆的表情在欣賞晚霞的悟，內心陡然升起一陣莫大的心疼與悵然。
那時的他僅剩下對整個咒術界滿腔無處發洩的絕望與憎惡，發誓要徹底摧毀掉它，不給那幫人再留下半點餘地。
然而，直到他看見悟對普通景色的一句感慨，才發覺對方在這段近三十年人生所背負的，究竟是何等沈重的責任與枷鎖。
羽取一真牽著五條悟的手悄悄握緊，又改為十指相扣。
五條悟的目光從那片絢爛的晚霞深處收回，笑著朝他看來，並縱容了自家戀人的小小舉動。
只是，他們在這裏停留的時間有點久。
五條悟本就是那種隨意一站便能吸引所有目光的超絕童顏系大帥哥，遑論這條街道上還有來來往往的行人。
當這些視線被匯聚得足夠多時，哪怕再低調如五條悟——雖說好像也沒怎麽低調——照樣能被眼尖的老粉一眼認出來。
“等等，那不是……”
“對啊對啊，是悟殿下吧？”
“好帥，親眼看見果然好帥！”
“如果我們去要合影和簽名，五條大人會不會感到困擾呢……”
“和他站在一起的，肯定是羽取大人吧？”
“咦？好奇怪，感覺比記憶中矮了一點點……”
那些竊竊私語的聲音愈來愈大，清晰得令羽取一真表情驟然一僵，被五條悟發現後毫不客氣笑起來——那幾分顯而易見的揶揄也只會令人覺得超可愛，還帶著成年人特有的從容與游刃有餘。
“是我們的粉絲哦，你肯定還沒有忘記他們吧？”
羽取一真：“………”
等等，沒人和他說當兩個世界並軌融合後，粉絲也會跟著同步過來…！
“哈哈哈哈。”
看著肉眼可見慌張起來的一真，五條悟發出愉快的笑聲，再沒有絲毫陰霾能縈繞上他的眉眼。
…………
“話說，總監部解散了嗎？”
好不容易從粉絲的包圍處脫身，羽取一真跟五條悟再度回到那間他們已同居許多年的公寓裏，邊幫忙從陽臺收衣服，邊好奇問道。
之前只聽悟說咒術高專解散，沒有講總監部怎麽處理。
“你說那些老爺子啊，”
五條悟則在將紅豆小年糕湯從保溫桶倒進兩個碗裏，臉上浮現出顯而易見的笑意——看起來是有點惡劣的壞壞，但實在可愛得要命。
“除去就地被你火化的那幾位以外，聽到咒力消失的消息後又當場氣住院四個，心梗沒搶救過來兩個，死活不相信到精神出問題的五個。”
“總之呢，總監部已經名存實亡，基本上變成了老年人互助活動中心。”
光是想起當時見到的各種糗態，五條悟就樂得情不自禁瞇起眼，像擺放在家裏的一尊超可愛招財貓——但很有殺傷力，各種意義上的。
“禦三家也都是差不多情況，”五條悟接著說道，“不需要再祓除詛咒後，我建議他們轉行成普通職業，但鬧騰了好久呢，說什麽也不肯，還講禦三家從來都是以祓除詛咒為生，豈能自降身價。”
羽取一真聽得興致盎然，“然後呢？”
“然後，我讓他們發現他們自己其實對種地和賣菜很有天賦。”
將紅豆小年糕湯端上桌的五條悟瀟灑一聳肩，令羽取一真啞然失笑。
恢覆三周目所有記憶的只有五條悟一個，其餘人依舊只擁有二周目的記憶；也就是說，這群老頭是被悟強壓著去種地了嗎……
也算是很成功的轉行了。
“好啦，來吃我們早就約定好的紅豆小年糕湯作為慶祝。”
五條悟拉開椅子坐下，單手撐著腦袋笑看向羽取一真——而後者也同樣被這份快樂與滿腔的愛意所驅使著，傾身就要與他的戀人交換一個親昵的吻——
“等等。”
臨門一腳，五條悟忽然擡手擋住羽取一真的動作。
“…？”羽取一真不解看著他。
五條悟凝重開口，“你…現在成年了嗎？”
羽取一真：“……”
羽取一真：“我成年了，2月2號的生日。”
五條悟狐疑瞇起眼：“真的？”
這小子以前從來不讓他給他過生日，說什麽不知道自己生日是哪天，也沒有過生日的習慣，搞得他只好按新年那天來給對方慶祝新的一歲。
羽取一真：“……真的。”
沒有過生日的習慣是真的，但沒想到當他真說出自己的生日的時候，竟然會慘遭悟的質疑。
“真的真的？”
“真的真的。”
五條悟想了想：“你……學生證給我看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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