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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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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京都府立咒術高專]與[東京都立咒術高專]同樣, 是專門培養咒術師的學校,同時也會負責統籌任務分配、協調相關人力、保障後勤資源等等……

總而言之,整個咒術界就只有這兩所學校, 要做的事情也幾乎一樣。

甚至連在校就讀人數也是如出一轍的少。

針對這個現在, 漂亮小悟給他的解釋是[術師天然就是相當稀缺的,或許有些普通人也擁有生得術式,但腦部構造才真正決定了他們是否能覺醒成為術師]。

羽取一真倒覺得這就是游戲的設計者在偷懶,不想再費腦子構思更多人物角色以及關系。

而這次的姐妹校交流會,就是一場咒術師之間的小型對抗賽。

“每年都會舉辦一次啦,具體舉辦時間倒沒有嚴格規定, 一年到頭的哪個月都有可能。”

五條悟又開始仔仔細細地給羽取一真科普起新設定。

不如說,羽取一真對於這個咒術界的絕大部分設定, 都是從對方這裏學到的。

“因為咒術界的人手常年不足嘛, 咒靈的誕生又基於普通人的負面情緒波動。”

五條悟指了指自己的太陽穴。在踏入京都咒術高專, 前往舉辦地的途中, 他提前給羽取一真這個咒術界小白緊急補充點相關知識。

“古代還好說,全日本的人口數量加起來甚至還可能比不上現在的東京呢, 能誕生的咒靈數量也不會太多。”

“就算能覺醒的咒術師人數稀少,倒也還可以應付。”

“但現在是人口大爆炸的時代,光是東京就有差不多一千四百萬人喔?再加上各種其它社會問題,導致普通社會的負面情緒也在大量累積啊, 每年需要應付的咒靈數量都在不停上漲, 包括等級也是。”

羽取一真邊聽邊點頭——假如有紙筆在眼前,他甚至會動筆將這些記下來——在滿足漂亮小悟的情緒價值上, 他能毫無爭議的拿到一百分。

“我記得還有詛咒師需要應付。”

想起他和漂亮小悟做的第一個任務,羽取一真補充道。

“詛咒師,哼哼, 那幫家夥啊,我小時候也算是見過一次,好像是被懸賞金額釣上鉤了,想來殺我呢。”

五條悟擡起了點單邊眉梢,蒼瞳卻微微瞇起,罕見做出了極為不屑的輕蔑表情,好似在討論一堆垃圾或者雜魚。

如果是那些詛咒師站在他面前,大概已經被嚇到要使出保命手段,或是做好拼死一搏的準備了。

但他身邊是羽取一真,是一只無論漂亮小悟做出如何姿態都會給出超可愛誇誇的黑豆柴。

以至於原本還難得板起臉的五條悟,在視線轉向羽取一真、接觸到那雙總莫名感覺亮晶晶的黑瞳後,立刻繃不住表情的笑了起來,豎起食指沖他搖了下。

“雖然對普通人的危害程度可能比咒靈還高,但他們畢竟還是人。”

“只要是人,就能感知恐懼,清楚他們該害怕我,該把自己藏起來,而不是隨便出頭,搞出惹人矚目的大動作。”

——並用最輕松的語氣,說出了最囂張的臺詞。

但這句話裏的內容,並沒有絲毫誇張或是自我吹噓的成分。

詛咒師之所以會被稱作詛咒師,是他們違背了咒術師最底層規矩——在沒有發生緊急事態的情況下,主動使用術式或其它惡劣手段,對普通人造成了一定傷亡。

這不僅是咒術界難以容忍的,同樣是普通社會的政府機關不可接受的。

如果咒術師都能毫無顧忌的對普通人出手而沒有任何懲罰,所引發的一系列後果簡直無法想象。

但這條規矩也不是所有咒術師都會願意嚴格遵守,亦如他們並不想無止境的祓除咒靈來保護普通人,讓自身始終陷入隨時面臨死亡的險境。

他們選擇背離咒術界,成為行事再無任何顧忌的詛咒師。

既能活得瀟灑又自由,來錢的路子也比提著腦袋辛苦給咒術界打工要多上太多了。

就算被判處死刑又能怎麽樣,咒術師連那些一年比一年活躍的咒靈都管不過來,又怎麽可能顧得上能夠隱藏在人類社會裏的他們?

想想那個能當上電視臺部長的詛咒師,就算害死員工也毫不在意,怎麽可能是靠常規途徑做上去的。

如果沒有五條悟的橫空出世,對這幫詛咒師造成了強橫到蠻不講理的力量碾壓效果,他們根本不會像現在這樣活得小心謹慎。

而五條悟自己,卻沒有因為這份強大到能令他隨心所欲行事的力量,而選擇成為“自由的”詛咒師。

在他的身上,力量成為一種再直白不過的人性考驗,而善良與責任,則是他交出的最溫柔的答案。

或許這周目的五條悟才剛開始成長,但羽取一真心底清楚,他總有一日也會成為上周目的悟,具備強大卻溫柔的力量,和數十年如一日的初心。

羽取一真,正是因此而對五條悟感到永恒的心動。

“不愧是悟。”

他欣然開口誇誇,說出口的每個音節都真心實意,令五條悟的蒼瞳亦隨之驕傲地瞇起,好似在回答[那是當然的]。

“所以啦,像這種姐妹校的交流會,大概抽個零散空閑的兩天就可以舉辦了。”

在那小小的高興過後,五條悟還不忘把話題拉回來。

“通常都是二三年級的學生湊夠人數參加,所以今年沒有我們的份啰。”——他摸摸下巴。“不過我可能也不會參加吧,據說每年都是一天團體戰和一天個人戰,我去的話,勝利就沒什麽懸念了。”

很囂張,可也是大實話。

羽取一真點頭:“你不去,那我也不去。”

這話聽起來怪有意思的,頗有一種那我也讓讓他們的感覺,讓五條悟忍不住又發出輕笑。

真是的,只要是和羽取一真在一起,他的心情總是會很好啊,就像飄在空中的五彩熱氣球,半點也降不下來。

不過,五條悟和羽取一真在到達會議室前,倒是先遇見了參賽人員。

“——等下等下,你怎麽會過來?”

羽取一真循聲望去,發現是一個穿著巫女服飾的女性,正超震驚的瞪向這邊——確切的說,是瞪向五條悟。

他在上學期的課程中,姑且也見過這些高年級的學生幾面,知道這位巫女服是五條悟和他的學姐,名字叫庵歌姬。

“呀,是歌姬啊。”

五條悟擡手撐在羽取一真的肩頭,歪頭沖庵歌姬打招呼。

“原來你也參加了嗎?我會給你加油的哦——”

他的口吻相當隨意,沒有半點因為比對方小兩歲又是低學級的關系,就對庵歌姬表示出依社會慣例而約定俗成的尊敬。

理所當然的,對面立刻就炸開了,怒氣沖沖的聲音瞬間穿透過來。

“才不要你加油——給我說敬語啊!”

與之相對的,是五條悟幽幽嘆口氣。

“唉…好古板的家夥。”

又不是不能交流,怎麽總在敬語這種事上這麽糾纏不放呢?

他就算是對著家裏的長老們也是幾乎不說敬語的啦,又不是在刻意針對她。

庵歌姬聽見了這句評語——身為學姐的她被這樣隨意對待,氣得都快咬牙切齒了,然後被身邊的同伴拉走。

“好啦好啦,也沒什麽關系啦。”

旁邊人邊哄她,邊和五條悟以及羽取一真打了個招呼,知道他們是被邀請來旁觀後,便笑著離開了。

其實這也不是和五條悟關系好才不計較,而是面對這位身份太高、實力又遠超他們的後輩,連他們也不知道該拿出什麽態度來對待,索性打著哈哈過去就完事。

他們既不想真的惹怒這個超強後輩,又自認五條悟這種不尊敬前輩的囂張性格應該很難混熟,幹脆就繞著走好了。

留下五條悟轉過頭,對著羽取一真。

在他還沒有說話前,羽取一真搶先一步開口:“我也不喜歡說敬語。”

不然怎麽會被現實世界裏的同學稱為面癱酷哥。

這句明晃晃的安慰發言,瞬間就逗樂了五條悟。

“誰想說這個啦。”

雖然他原本就覺得無所謂,但被黑豆柴這麽一說,連剛升起的那點吐槽都立刻拋腦後了,帶著人往會議室的方向走去。

“既然他們到了,團體戰應該快開始了,我們得快去觀眾席才行——”

不過,五條悟總感覺自己好像忘記點什麽。

嗯……到底是什麽事情呢……算了,既然他想不起來,應該就不是什麽重要的大事啦!

五條悟頓時又變得開開心心的,直到他嘩啦一下打開門,面對那齊刷刷望過來的目光之時——

他才想起來。

這次的姐妹校交流會不止是五條家被邀請觀戰,禪院家和加茂家的也包括在內了啊!

——對此,在五條家悠哉品茶的五條辰雄攤手表示沒辦法,總不可能只安排五條家吧,那未免顯得太刻意了。

而此刻,已經遲了。

這些對內幕一無所知、高高興興來參加觀賽的加茂家和禪院家,以為是打算趁機碰頭,結果赫然出現在他們面前的——

是刻進他們DNA裏的活閻王羽取一真。

“咳咳、咳咳咳……!!”

一時間,被茶水嗆到的聲音此起彼伏,造成的動靜比見到特級咒靈來襲還要慌亂一百倍。

砰!

而其中,還有個本能反應更劇烈的,幾乎是嚇得整個人都快跳起來,結果連帶靠椅一並翻倒在地。

“你…你……”

顫抖的聲音響起,讓毫不意外這幕的羽取一真黑瞳轉動,望過去。

“嗯?”

而後,他微微挑起眉梢。

打開【社交】界面才發現,原來是那個禪院家的下任家主。

一回憶起那些話,就好想再揍他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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