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葬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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葬禮

“一樣都是爛人,你又有什麽好對我說教。”紀卓誠努力爬了起來,嘲諷道,“溫澈少爺,祝願你能一直在高位待著。一旦落下來,你還有如此囂張的底氣嗎?”

“…”溫澈笑著搖了搖頭,“不可理喻,與你談話只是在浪費時間,滾出去,滾出葉家。”

紀卓誠囂張的笑了笑:“我如果不出去,你又能把我怎麽樣。”

溫澈哼笑一聲:“這輩子,你只會有這麽一次和我如此對話。”

片刻過後,溫澈用能力拖著紀卓誠將他扔出了葉家別苑。紀卓誠立刻爬了起來吼道:“溫澈!你憑什麽把我扔出來!”

溫澈站在葉家別苑內,雙手抱臂嘲諷道:“你應該對我保持尊重了,小狗狗。”

“你有什麽資格!你憑…”紀卓誠話還沒說完,很快有人沖了上來將他按在了地上,繩子很快將他嘴勒住,硬生生阻斷了他的話。

紀卓誠立刻使用了能力,冰錐從地面上猛的刺向對方,猛然被一拳打在頭上硬生生讓他頭暈了一瞬間,而冰錐也很快被打碎了。

紀卓誠惡狠狠的盯著溫澈,溫澈帶著輕蔑的笑容淡淡道:“你真以為溫家少爺出來不會有人跟著嗎?我一個人出門就算我禁止有任何人跟著,周圍也會有溫家武裝隊的人存在。在裏面你可以對我大呼小叫我不在意,在外面對我依舊如此,我無所謂但溫家的人可不會同意。”

“溫…”紀卓誠咬牙剛發出一個音節便被狠狠的勒緊了繩子。

“我警告你,膽敢對少爺不尊敬,你就永遠不必再說話了。”按著他的人沈聲警告。

“你應該好好知道我到底是誰,溫家少爺,下一任統治者,是這個世界的主宰者。”溫澈瞇眼冷聲道,“沒有了雲秋,你以為我還會給面子嗎?”

“小可憐,你最好是永遠不要出現在我的面前,否則,你會死的很慘。”溫澈冷聲警告,對著面前的武裝隊揮了揮手,“看管這裏,禁止這狗靠近此處。”

溫澈說完便離開了,等到溫澈離開後,按著紀卓誠的人才開口道:“你應該慶幸少爺大度,否則我會廢了你的喉嚨。”

他說完便松開了紀卓誠,隨後帶著人離開了,留下了部分人看管葉家別苑。紀卓誠看著他們離開,又看了看守在門口的武裝隊,咬了咬牙。

回到了溫家,溫澈平靜了不少。早在之前聽到葉雲秋說恨紀卓誠的時候,他就已經憋著一股火氣,現在發洩了出來,很是輕松。只可惜他忙於公務,並沒有在葉雲秋還在的時候就去教訓紀卓誠。

有些事來的太晚也並沒有什麽作用,換不回已故的人,也換不來一絲心裏安慰。

溫澈嘆了口氣,靠在沙發閉上了眼睛。明天就是葉雲秋的葬禮了,至少,他應該好好去參加葬禮。

葉雲秋葬禮的當天。

溫澈沒有帶任何人前往葉家,下了車後他讓司機在外等著,拿起一束用雛菊和白玫瑰搭配的花束,獨自一人走進了葉家。

為了防止出現意外,溫澈全程用能力隔絕所有東西接近他,以免出現上次那樣忽然被撒了一臉的藥劑,或者之前的那樣的煙霧。他也不會吃任何的東西,接觸任何的物品。

這次是他一個人來的,沒有時以渡,也沒有林鶴白荼。經歷了那麽多後,他必須保證自身的安危。

溫澈越過了所有人,站在了最前面。眾人紛紛看向了他,而他只看著主持的葉家主和葉雲仲。他在監督他們好好完成葬禮,不允許出現任何貶低或者不重視葉雲秋的話語。

葉雲秋是葉家少爺,他必須有符合他身份的葬禮,對得起他的身份,不能被瞧不起。

葬禮開始,溫澈站在最前面並未回頭去看身後各個家族。

他不需要,也沒必要。

葉家主開始說話,葉雲仲進行流程,不少家族小聲開始議論。葉雲秋作為人人皆知的棄子,怎麽會舉行如此重大的葬禮。

溫澈沒有理會,葉家主和葉雲仲同樣沒有理會,無視了所有的議論,頂著溫澈冷漠的眼神進行著流程。

直到葉雲仲跪著將葉雲秋的骨灰放入葉家墓園裏時,溫澈才將眼神從他們身上挪到了墓碑上。上面端端正正的刻著,葉家二少爺,葉雲秋。

葉家二少爺,葉雲秋。

縱使溫澈再怎麽迫使自己平靜,在此刻卻也差點繃不住眼淚。他緩緩閉上了眼睛,深呼了一口氣,隨後再緩緩睜開了眼睛。

葉雲秋一直以來都很瀟灑,溫澈很喜歡他這一點。無論對方表現出多麽不在意自己的身份,他還是能看出對方的想法。

他不想當棄子,他不想被否認。

等到了葉家主和葉雲秋將鮮花放在墓碑前後,溫澈看向了葉家主放在一旁用來獻花的白菊。等到葉家主示意獻花後,他伸手拿了一束起來。他拿著白菊置於面前,自己帶來的花束置於身後,走到了葉家主和葉雲秋面前。

溫澈對著葉家主和葉雲秋笑了笑,隨後將白菊伸到了他們面前,松手讓白菊落在他們腳邊。他勾唇緩緩收回了手,歪著頭一副欠打的模樣。

這行為讓在場所有人都驚訝了,紛紛議論起來。葉家主和葉雲仲也很詫異,這是什麽意思,為他們獻上白菊嗎?

葉家主臉色有些難看,立刻出聲制止了其他人的議論,卻不敢明面上對溫澈說什麽,朝著墓碑伸了伸手,笑道:“溫澈少爺,請。”

溫澈哼笑一聲,轉身走到葉雲秋的墓碑前。他收起了笑容,半蹲下來將花束輕輕放在碑前,小聲道:“雲秋,其實無論你做了什麽,我都會原諒你。”

溫澈閉了閉眼睛,起身嘆了口氣,看著墓碑上刻的字,伸手摸了摸葉雲秋三個字。這是他的名字,也是他以後不會再經常說起的名字。

溫澈沒有多留,看了一會便走了下去。參加葬禮必須是當權者或者家主,他身後所有人裏,他認識的沒幾個。作為下一任統治者,他可以隨時就走,但這是葬禮,他需要對死者保持尊重,無論對方是葉雲秋還是誰。

這是給予他們的尊重。

在溫澈過後便是蘇家當權者,目前依舊是蘇瑜的父親,他看了一眼溫澈,笑著對他鞠了一下躬,隨後拿起一束白菊,走了上去。蘇家主將白菊輕輕放在碑前,閉上眼睛鞠躬默哀,盡管他對葉雲秋並不熟悉,但他保持著對死者的尊重。

蘇瑜的禮儀方面與蘇家主很相似,尊重著所有人,不論尊卑,他們都尊重著對方。

蘇家過後便是白家,白家主對溫澈熟悉,通過白綿綿也能知道葉雲秋和溫澈的關系。她便同蘇家主一樣,保持著尊重,為葉雲秋獻上了白菊。

除去了何、李兩家,唐家的排名便順於了白家之後。唐宇卿算是一眾當權者裏最為年輕的一位了,他看向了溫澈,對溫澈恭敬的低了低頭,隨後拿起白菊走了上去。

不同蘇家和白家的禮貌,唐宇卿或許是有著些許狠勁和年輕,他並未同他們一樣對葉家住禮貌性的低了一下頭。他全程未看兩位,將白菊放在了碑前,隨後手於心口處,緩緩鞠了一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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