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打趣

關燈
打趣

林鶴說完便離開了,溫澈看著他茶杯不遠處的茶杯,上面還冒著熱氣。這能力倒是方便不少,可以隨時隨地定點傳送。

好了,現在應該思考賭場應該找誰幫忙,還有林家被除應該怎麽解釋。上次李家敷衍了幾句,但不可一直這樣下去,一次是個性,多次就是無能了。

時間過得很快,等到溫澈從一堆文件裏擡起頭時,四周已經黑了下來。身邊的仆人也不知從什麽時候,變成了時以渡。

“不渡,回來了,怎麽樣?”溫澈問道。

時以渡這才靠近溫澈輕聲道:“很順利,林鶴並未出現,他對他的父母還真是無情。”

溫澈並未說話,他看著時以渡疲憊的模樣,湊過去輕輕吻了一下對方的臉。不同於林鶴,時以渡很愛他的父母。

“有些父母,並不配稱為父母。”溫澈道。

“我知道。”時以渡扯出了一個笑容,他貼向溫澈輕輕吻著溫澈的唇,“他們在喊著叫著詢問著,林塵,林塵去哪裏了,為什麽,為什麽林塵不在,林塵怎麽不來救他們。撕心裂肺,好似…”

時以渡沒有再說什麽了,溫澈明白時以渡想到了什麽,在時以渡父母死前,也在喊著時以渡快去救他。

“他叫林鶴。”溫澈吻了回去,輕啄兩下,“他不叫林塵,林塵已經死了,他們喊不回林塵,也喊不回無名的孩子。”

“…”時以渡沈默了一會,“少爺…”

“我不想過多去說阿鶴的過去,不渡,他不同於你。”溫澈道,“如果對方並不重視你,你的愛就會十分廉價。”

時以渡緩緩點了點頭,輕聲道:“少爺…少爺…”

溫澈聽出了時以渡語氣裏的祈求,他曾說過很多次他的很廉價,不值得一提。他沒有再說什麽,而對方不斷喚著他。

少爺,少爺。

少爺…少爺…

“我的少爺,我的少爺…”時以渡跪了下來,他低頭埋入溫澈的懷裏,雙手摟著對方的腰,輕聲不斷呼喚著,喊著少爺。

溫澈什麽也沒有說,擡手一下一下輕撫著時以渡的腦袋。

過了很久,時以渡才站了起來,他看了看四周,微有不好意思道:“少…少爺,好像不早了。”

“哦,小孩。”溫澈低頭看著他的雙腿,雙手做出剛才撫摸腦袋的動作,淡淡道,“尋求安慰的小孩子。”

溫澈瞥了一眼時以渡,時以渡別扭的看向了別處,他之前可從來不會這樣。或許是溫澈的縱容讓他越來越得寸進尺了吧,竟然會像個小孩一樣鉆他懷裏被安慰著。

而他愛的人此刻毫無嘲諷之意,卻模仿著剛剛的行為,哼笑著道:“難得哦,沒想到還有這樣的一面。”

“少爺…”時以渡無奈道,“少爺再這樣,我要對少爺下手了。”

“哦?你想做什麽?”溫澈擡手擱在石桌上撐著腦袋,歪頭看向時以渡勾唇輕笑。

“抱少爺去洗澡休息。”時以渡伸手一把抱起溫澈,帶著他離開了後院。

小小一只的溫澈被抱在懷裏反而更像一個小孩,時以渡低頭吻了吻對方的額頭,輕聲道:“現在誰像小孩呢?”

溫澈思考了一下,笑道:“可能是某個尋求安慰的…保鏢。”

“少爺…”時以渡無奈笑了笑。

溫澈笑了笑,不再去挑逗時以渡。時以渡為溫澈洗漱更衣後,抱著他來到了床邊,輕輕放在床上,捧著他的臉輕啄了好幾下。

“晚安吻,我的少爺。”時以渡道。

溫澈哼笑一聲:“得寸進尺。”

時以渡輕笑一聲,又吻了幾下:“少爺,想好怎麽在全族會議上的說法了嗎?”

“想好了。”溫澈道。

“還會像上次那樣嗎,白荼大人寫好了講稿,結果一句也沒說上。”時以渡道,“這次少爺會緊張嗎?”

溫澈嘖了一聲:“你不說話也挺好的,上次我也沒多緊張,我可是溫澈。”

“理由只有一個…?”時以渡道。

溫澈微有驚訝:“你會打趣我了?”

“不敢。”時以渡連忙低頭跪下,他確實得寸進尺的有些過了,竟然敢說出這種話來了。

溫澈沈思著,時以渡連忙道:“抱歉,少爺,是我逾越了,我不該這麽說。對不起,請勿生氣,少爺,我不會再這麽說了。”

這幾天溫澈的縱容確實讓時以渡有一種錯覺,仿佛他們和普通情侶一樣,導致他有點得意忘形,竟然一時嘴快說出了這種話。如果惹溫澈生氣了,又如之前一樣該怎麽辦。得到了擁抱,還能離開那股溫暖嗎?

溫澈依舊沒有說話,時以渡快要緊張到窒息,他立刻道:“少爺,對不起,我該怎麽讓少爺解氣,我有罪,請少爺責罰。”

到底還是主仆關系,他時以渡不該如此。

“不渡。”溫澈緩緩開口,時以渡心裏一驚,握緊了拳頭等待發話,“去休息吧。”

時以渡驚訝道:“少爺…少爺不生氣嗎?”

“這種小事我為什麽要生氣。”溫澈平靜道,“不過,再有下次…”

溫澈沒有說下去了,時以渡點了點立刻道:“明白,少爺。”

時以渡站了起來,不敢再做什麽,輕聲道:“少爺,晚安。”

說完他便離開了,等到了第二天,溫澈讓仆人送去了信件,要求明天就開全族會議。這種事情,趕緊解決了好趕下一場。白荼和上次一樣,為溫澈準備了講稿,老長一篇。

溫澈看著上面密密麻麻的字,就覺得頭疼。他背不下來,他也不能照著稿子念,隨機發揮好了。為了明天的全族會議,他今天確實該好好準備一下。至於賭場的事,等明天的全族會議過後再安排吧。

林家被除這件事傳的很快,昨天做的事今天就已經傳遍了整個世界。林塵逃跑這件事也傳開了,都在等明天全族會議溫澈給個說法。

溫澈想到這,忽然開始擔心起林鶴來,他說要去做臥底,但如果對方發現了,林鶴會不會受傷。溫澈皺了皺眉頭,他感覺不太妙。

正當他這麽感覺時,耳邊傳來了熟悉的鈴聲。他還沒反應過來,面前突然出現了一個身影,隨之而來的是濃厚的血腥味。

溫澈眼睛微微睜大,他立刻伸出了手,扶住了那位即將倒地的人,大聲道:“阿鶴!”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