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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的話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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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的話語

不知過了多久,周圍再次傳來聲響,熟悉的鈴聲響起,溫澈感受到面前的氣息靠近。他能感受到林鶴雙手撐在扶手上,整個人籠罩著他。

溫澈沒有說話,林鶴懶散的聲音響起,他小聲道:“小少爺,我已經通知時以渡了,沒過多久他應該就能到。”

溫澈歪了歪頭,平靜道:“你應該知道他狀態不是很好。”

“什麽意思。”林鶴問道。

溫澈晃了晃頭,耳墜發出聲響,林鶴這才明白意思,淡淡道:“我沒有偷窺的想法,寶貝和時以渡的糜亂之事,我又怎麽會去聽,會嫉妒的。”

“既然沒有,又怎會知道是那種事。”溫澈淡淡道。

“我也不會是傻子。”林鶴貼近了溫澈,湊過去輕咬一口對方的唇,沈聲道,“我既看著你,又怎麽會不知道你們之間的事。”

“你…”溫澈察覺到了林鶴語氣裏濃濃的醋味,一時也不好再說什麽。

“我會輕點的。”林鶴輕聲道,“不會傷了他,放心吧。”

“…”溫澈也並非是這個意思,但他並沒有解釋,平靜道,“好。”

面前的人沈默了一段時間,緩緩道:“我在這裏的任務是抓你,少爺不必多慮,實驗的事我只負責監督,他們的流程大致已經完善了。”

溫澈點了點頭示意自己知道了,隨後林鶴也再沒開口。過了一段時間,門口傳來聲響,林鶴便起身站在了溫澈面前,平靜的看著門口。

突然門被猛的撞開,林鶴看著被扔進來的手下,隨後看向面色冷漠的時以渡。時以渡越過林鶴看到被綁在椅子上的小少爺,皺了皺眉。

狀態不好?這倒是一點也沒看出來。

林鶴看著對方身後被打的半死的手下,完全不覺得時以渡有哪裏不適。時以渡也不打算和林鶴多廢話,表面功夫要做足,又想到早上林鶴的所作所為。他捏緊了拳頭,打算公報私仇。

本來不打算和時以渡交手的林鶴察覺到對方絲毫不留情的拳頭,不禁微皺眉頭。他想到了什麽,硬生生接下了時以渡的拳頭,對方的力道直接將他揍出了一口血。他反而不惱,淡淡笑了笑,隨後很快逃離了。

時以渡不明白林鶴被揍了還笑什麽,但也沒多想,連忙解開溫澈身上的繩子,隨後抱住了對方,擔心道:“少爺,沒事吧。”

盡管對方是林鶴,但時以渡依舊會擔心溫澈。

“沒事。”溫澈拍了拍時以渡的腦袋,以示安慰。

溫澈沒什麽事,但有人可有事。他帶著時以渡找到了葉雲仲的位置,看著對方身上纏滿了繃帶,哼笑了一聲。

葉雲仲沒有想到溫澈會來看他,微有驚訝的問:“溫澈,你沒事吧?”

溫澈點了點頭,葉雲仲看著他身邊的時以渡,了然的點了點頭,繼續道:“沒想到你還會來看看我,我以為你…”

葉雲仲沒再說下去,但意思足夠明顯。溫澈嘲諷的笑了一聲,淡淡道:“你會不會臆想成性,我從來沒有說過討厭你,來看看我親愛的雲秋的沒什麽用的哥哥死沒死,應該沒問題吧?”

“自然…”葉雲仲無奈,對方打死不承認討厭他,字裏行間倒是透露著十足的討厭。

“哦,我這個人說話就是這樣,你不要介意,也別臆想著我討厭你。”溫澈笑道,“如果我真討厭你,我的話會比現在更嚴重。”

“…”葉雲仲笑了幾下,沒再說什麽。對方這麽損他,他也沒辦法說什麽,他的地位還比不上對方。

“既然沒死,就好好養傷吧。好的差不多了就看看你家的安保,什麽人都能進來。沒用也得有個限度,在你這出事多少次了。”溫澈平靜的說著,說完也不打算多留,帶著時以渡離開了。

回到房間,溫澈看向時以渡問:“你怎麽樣?”

時以渡微有疑惑,問道:“少爺是指…?”

“身體。”溫澈打量了一下,“沒有不適嗎?”

“並未。”時以渡老實回答。

“你的身體確實挺…”溫澈沒再說下去,“算了,先去休息吧。”

“少爺不繼續嗎,我還什麽事都沒有。”時以渡笑了笑。

“少來。”溫澈笑了幾聲,“有事就晚了,笨嗎?”

聽到對方略帶寵溺的笑聲,時以渡心裏一動,大膽的上前了幾步,伸手摟向對方的細腰,貼了過去:“少爺,我可以吻少爺嗎?”

“你平時可沒詢問過我。”溫澈哼笑一聲。

“今天突然想問問,可以嗎?”時以渡湊了過去,幾乎要吻上,卻依舊在詢問對方。

溫澈勾唇淡笑:“如果我說不行呢?”

“那我只能強吻少爺了。”時以渡吻了過去,在侵占與不斷沈溺中,他越發得寸進尺。

溫澈允許了對方的得寸進尺,便開始一發不可收拾起來。時以渡將他壓在床上,唇齒間暧昧的氣息越來越滾燙。他感到熱切,心跳越來越快,意識都不清晰了,跟隨著本意進行。直到被塞滿時,他才回過神來,喘著氣望著他心愛的人。

“你倒是…”溫澈輕輕吻著時以渡的唇,語氣輕柔沒有一點指責的意思,“真是亂來。”

“少爺好色。”時以渡盯著對方微張的嘴,感受著對方呼出的熱氣,貼著對方無比柔軟的身軀。他抱緊了溫澈,越埋越深。

“太深了不好處理。”溫澈提醒道。

“受傷的不會是少爺。”時以渡輕聲道。

溫澈哼笑一聲:“自己的身體不管?”

“不用管,我想要。”時以渡細細吻著對方,輕聲說著,“少爺舒服,我也想要,少爺…”

“是我的…”時以渡輕聲說著,接納著所有。

破天荒的,溫澈輕聲回答:“是你的。”

聲音太小,時以渡甚至沒聽見,喘息聲將它淹沒,只剩下滾燙在雙方之間。讓時以渡沈淪,讓他越陷越深,越來越無法自拔,陷入了泥沼,無論是掙紮還是放任,都會越陷越深,根本逃離不了。

溫澈看著對方如捧著易碎的寶物一般輕輕輕吻著他的臉頰,平淡的笑了一下。他伸手撫上了對方強健的腰肢,任由滾燙發酵。他從來不會去刻意隱藏什麽,只是現在他有更重要的事罷了。

“時以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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