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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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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轉

溫澈病了幾天才逐漸好轉,他覺得好了一些後便下床開始走動。這麽多天沒有處理溫家的事,文件已經堆積成山了,再加上最近獲得的情報,他還真是有點忙不過來了。

何家的事他打算暫時放一放,現在他身體不適,不太能應對之後的全族會議,等到身體好一些了他再去清理何家。在這期間,他先讓白荼去清理何家一些小勢力,等他身體好一些了再去鏟除本家。

腦袋還有一些昏沈沈的,溫澈打算先處理文件再去整理最近發生的事,讓腦袋徹底清醒過後他再去思考零到底是誰,與林塵又有什麽關系。

期間溫澈拒絕見任何人,包括葉雲秋,整個溫家只允許溫家的人進出。他之前失蹤沒有告訴任何人,現在身體不適身上還有一些傷疤,自然也是不能見任何人的。

更何況現在他的左手臂還需要好好休養,一只手吊在胸前,脖子上纏著紗布,臉上貼著創可貼的模樣,確實不太好去見人。

還有那麻煩極其明顯的耳墜,他該怎麽解釋這東西的出現,零當時說了什麽溫澈已經忘記了,當時發生了什麽他也不太清楚了。等他清醒過來照鏡子的時候才發現那會零給他戴了一個耳墜,耳墜的長度大概在五厘米左右,精致的鈴鐺下方還吊著一個紅色的方形水晶。

鈴鐺太小發出的聲音也十分微小,並不阻礙溫澈平常去聽聲音,鈴鐺的模樣就和之前林塵送給他的一樣,上面雕刻著仙鶴,還有一些流雲。

洗澡的時候他還看了看身上的傷口,各種各樣的傷口都有,但最明顯的還是零咬出來的咬痕。部分很深的傷口已經被醫生用能力直接治愈了,像零咬出來的這種小傷口就只能治愈一點,還是很明顯,更別談零吻出來的吻痕,根本消除不掉。

那醫生還是太廢,能力有些雞肋,大傷能直接愈合,小傷就只能止血結巴等著慢慢休養恢覆好。但這也說明了致死傷他都能夠直接治好,只要還沒死,當然分屍了也不太能治好。

而溫澈身上最輕的傷就是那些咬痕了,看起來並不是很好,至少時以渡看到的時候臉色並不好。

溫澈並不是很想回憶,那段時間他感覺他自己仿佛要死不活的,每天意識都很模糊,是一個非常不好的經歷。這件事也說明了一個很嚴重的問題,他自以為他不是很依賴能力,很少用能力。但他探入敵營的時候,那是一直都在依賴能力。

零說的沒錯,沒了能力他的自保能力太差,以後不能再這麽做了,如果遇到了其他人,他估計早就死了。

“少爺。”時以渡輕聲呼喚了一聲,伸手握住了溫澈的手,“天色不早了,少爺身體還沒有完全康覆,早些休息比較好。”

溫澈看了看天色,確實已經開始入夜了,但他文件實在太多,不加緊處理完,之後只會越來越多。

“再等一會吧。”溫澈說完繼續開始處理文件。

“少爺。”時以渡湊過去直接吻上了溫澈的唇,硬生生阻止了溫澈的動作,礙於對方身體虛弱,他並沒有吻太久。

溫澈無奈哼笑了一聲,自從時以渡看到他身上的傷和那些不堪入目的痕跡後,似乎開始經常吻他。他知道時以渡在想什麽,雖然他和零之間並沒有做,但確實和什麽都做了沒區別。

溫澈不想解釋,他也不需要和時以渡解釋什麽。

“我知道了,今天就到這裏吧。”溫澈放下文件嘆了口氣,對時以渡伸出了手。

時以渡伸手握住了溫澈的手:“少爺要休息嗎?”

“為什麽會這麽理解。”溫澈抽離時以渡的手收了回來,淡淡道,“別以為我什麽都不知道,拿出來。”

時以渡拿出一個信封遞給溫澈,解釋道:“看少爺一直在忙,就沒有第一時間給少爺。不過已經消毒過了,很幹凈。”

“是什麽?”溫澈拿出信看了看,一般這種外來信件都會讓時以渡先看一遍,確認安全才會遞給他。

“少爺,是唐家少爺畢業和權位傳遞的宴會。”時以渡道,“少爺身體不適,還是不去為好。”

“沒事,他們是在三天後,我先批準。”溫澈翻了翻沒有處理的文件山,找到了唐家更改當權者的說明,他看了看內容。

同時交上來的還有更改家徽的申請,溫澈看了看,拿起玉璽蓋上溫家家徽。唐家家徽從之前的更改成現在的白山茶,整體為白色,在花心點綴了淡淡的黃色。如果為純白色就與白家沖突了,看起來還下了點功夫。

設計的也很不錯,是側面的白山茶,露出了一點花心,花開的很旺盛,幾個花瓣在低端,兩側如同是刀割出來的劃痕,立體感勾勒的很不錯。

“你怎敢輕視我的愛。”溫澈哼笑一聲,看了一眼唐家下一任當權者的名字,“看起來是個狠勁的人。”

“少爺?”時以渡微有疑惑的喊了一聲。

溫澈明白時以渡在疑惑什麽,解釋道:“白山茶的花語是純真無邪、珍惜、浪漫的愛,同時也有你怎敢輕視我的愛這個意思在。”

“原來如此,少爺要去嗎?”時以渡問。

“去吧,最近不是一直在傳我已經死了嗎,這麽多天沒露面,正好用這個宴會露露面。”溫澈將文件遞給時以渡淡淡道,“李家沒了,唐家就是第六了,排位不低。等之後何家清理幹凈了,它就是第五了,我也得買個面子。”

時以渡接過文件,像這種權位傳遞的說明和家徽更改的請求是首要處理的東西,只不過最近溫澈一直不在,堆積太多才將這東西埋進了眾多文件。現在溫澈將它找出來同意了,時以渡就要立刻將它傳遞下去,畢竟宴會就在三天之後了,耽誤了很久了。

溫澈打了個哈欠,淡淡道:“只不過我這樣過去也不太好,得讓那位白吃白住的醫生多努力一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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