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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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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脅

溫澈說完不再說什麽,走回了亭中坐了下來,葉雲秋立刻貼了過去問:“你做什麽了,他惹你生氣了嗎?”

溫澈淡淡喝了一口茶,平靜道:“這麽想要知道,問他的成功率比我大多了。”

葉雲秋不說話了,乖乖坐在了一旁,他看了看紀卓誠,想去關心一下他怎麽樣了,但礙於溫澈還在旁邊,只能伸了伸手又收了回來。

“要真這麽擔心,為什麽不去關心一下呢。”溫澈看向葉雲秋,緩緩將茶杯放在桌面上。

如此緩慢又輕巧的動作,茶杯底部卻瞬間裂開,茶水在桌面上蔓延,一旁男仆立刻拿起毛巾開始擦拭桌子,隨後換了一個茶杯倒上茶,放在溫澈面前。

男仆全程都是沈默的,仿佛這件事已經做了很多遍了,但葉雲秋知道這是第一次發生。因為茶杯裂開的時候男仆楞了一下,並沒有很快反應過來,只是作為溫家仆人,他們的訓練讓他保持沈默。

見葉雲秋想要問什麽,溫澈不在意道:“看來是用太久,燙的開裂了。”

葉雲秋閉上了嘴,他溫家的做工有多仔細精致他能不知道嗎,這分明就是溫澈給他的警告。

溫澈勾起了嘴角,一手撐著腦袋看向了紀卓誠,眼裏的挑釁意味十足。

只要他不允許,葉雲秋甚至不敢去看紀卓誠,但他紀卓誠要是不允許葉雲秋去看溫澈,葉雲秋反而會訓斥他。

這就是區別。

該死的,可如果他不去模仿溫澈,葉雲秋又怎麽會搭理他絲毫。

過了一會,一位女仆走了過來,她將手中的信遞給溫澈身旁的男仆。男仆很自覺的清理消毒過後,再遞給了溫澈。

溫澈打開信封看了看,微微瞇了瞇眼睛,沒想到他在處理時以渡事情的時候,某人已經坐不住開始行動了起來。想來也是因為他並沒有把對方的話放在心裏,這才讓對方有機會得逞。

只是這才第二天,就開始行動了嗎,他的行動也真是足夠快了。

溫澈將信封放在桌子上,上面寫的字沒多少,簡單的表達了一些事,也表明了他的身份。

零言出必行,他將蘇瑜打傷,以此來威脅溫澈離其他人遠一點。

時以渡在蘇瑜身旁,不至於會讓蘇瑜傷的太重,可信上描寫的可嚴重,看起來他得去一趟看看嚴重程度了。

“阿澈,怎麽了嗎?”葉雲秋看出了溫澈的眼神變化,問道。

“沒什麽,現在有點事要出去一趟,你先回去吧。”溫澈淡淡道。

葉雲秋道:“什麽事,要去哪裏,我也去。”

溫澈看向了葉雲秋,他跟蘇瑜不太對付,過去了估計也是去冷嘲熱諷對方,沒多大用處。況且他這次去也是看看嚴重程度,以朋友來說,他確實應該去關心一下。

“蘇家,擺擺被人打傷了,我去看看。”溫澈回答道,“你要去?”

“要去。”葉雲秋立刻道,“怎麽能不去,誰知道他會不會趁著他受傷裝委屈。”

“他不是這樣的人。”溫澈隨意道,擺擺手讓一旁男仆去準備,隨後起身往大門方向走。

“誰知道呢,我覺得他是個虛偽公子。”葉雲秋道,“我一看他就覺得他肯定是個偽君子。”

溫澈懶得去理會葉雲秋的抱怨,上車來到了蘇家。蘇家家主看到溫澈到來,連忙出來迎接。溫澈也不打算和對方寒暄什麽,開門見山道:“擺擺在哪,我過來看他。”

葉雲秋見蘇家家主微有疑惑的模樣,解釋道:“擺擺指蘇瑜。”

“這…蘇瑜今天有點不適,怕是不能見溫澈少爺了。”蘇家家主道。

溫澈並未說話,只是看了過去,蘇家家主見溫澈看著他,微有為難道:“他…身體不適…溫澈少爺還是下次再來吧…”

“在哪。”

這短短兩個字,聲音卻冷了幾分,足夠有威壓。再加上對方的身份,蘇家家主只好帶著溫澈前往了蘇瑜房間。一推開門便能看到蘇瑜躺在床上,身上綁著繃帶,時以渡站在房內,離蘇瑜有一定距離。

聽到聲響,時以渡看了過去,一眼便看到了溫澈,他立刻大步走了過去,剛想開口,溫澈揮手用能力將他推遠,看都不看一眼徑直走到了蘇瑜床邊。

蘇瑜睜開了眼睛,艱難的坐了起來問:“澈,你怎麽來了?”

“來看看…”葉雲秋正準備損蘇瑜,見到蘇家家主在旁邊,硬生生改了話語,“蘇家少爺怎麽樣了。”

蘇瑜看向了葉雲秋,明了對方的心思,淡淡道:“謝謝你的關心了。”

“說說情況,怎麽回事。”溫澈問。

蘇瑜回答道:“今天出去處理事情,路上聽到了一些聲響,隨後我就這樣了,我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我連人都沒有見到。”

溫澈思考了一下,這樣看起來是被能力傷了,蘇瑜作為普通人,確實不太能及時去應對別人的能力。看起來能力是聲響發動的,於是他問道:“什麽聲音?”

“類似於…”蘇瑜想了想,“鈴鐺?有點像,聲音很清脆。”

溫澈點了點頭,看起來就是零做的了,上次零帶他離開拍賣場的時候,他也聽到了這種聲音,看起來零的能力是靠聲音發動的。

“能看一下傷口是什麽樣的嗎?”溫澈問道。

蘇瑜點了點頭,扯下手臂上的繃帶,血液已經被止住了,幾道深深的割傷在手臂上觸目驚心。溫澈看了看,暫時還沒辦法分析出零的能力到底是什麽,但可以知道這能力如同時以渡和紀卓誠一樣,是可以遠程控制的。

“綁上吧。”溫澈淡淡道,“當時不渡在你旁邊嗎?”

蘇瑜看向了時以渡,當時時以渡確實在,但事出突然,甚至沒人反應過來,他身上便出現了幾道割傷。時以渡反應很快,但根本沒辦法知道對方到底在哪。

蘇瑜沒有回答,他有些為難,不知道該不該說。溫澈瞇了瞇眼睛,看蘇瑜這模樣就能知道答案了。

溫澈沒有說話,他回頭看向了站在不遠處皺眉望著他的時以渡,轉身走了過去。時以渡見溫澈走了過來,臉上立刻帶上了欣喜的笑容,正準備開口,便被溫澈一腳踹在了地上。

“少爺。”時以渡捂著肚子,連忙跪在地上。

“廢物。”溫澈冷聲道,“在我旁邊的時候就什麽也做不到,我把你送給別人,也保護不好別人,你有什麽用?”

“澈,當時誰都沒有反應過來,不怪他。”蘇瑜連忙道。

溫澈沒有理會蘇瑜,繼續道:“我曾經說過你是毫無用處的,今天你很好的證實了我的說法。一無是處毫無用處的廢物,把你送給擺擺也真是丟我的臉。”

“少爺…”時以渡不知道該說什麽,溫澈的話如同在割他的心,讓他疼痛不已。

“阿澈…”葉雲秋走了過去伸手握住了溫澈的右手,他也沒有見過溫澈會這麽說話,向來溫澈說話都不會太傷人,怎麽會這樣,“生氣了嗎?”

“並沒有。”溫澈搖了搖頭,轉頭看向蘇瑜,“今天的事,我知道了,你先休息,我會去調查。”

“雲秋,走吧。”溫澈不等他們再說什麽,徑直離開了蘇瑜房間。

出了蘇家,溫澈讓葉雲秋帶著紀卓誠先離開,他則帶著男仆走離了蘇家。

溫澈沒有選擇上車回到溫家,反而是帶著男仆遠離了蘇家,他不是蠢人,那封信的意圖是什麽,他非常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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