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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溫澈安撫了葉雲秋,在家等著白荼的消息。白荼時不時會回來告訴溫澈進展,全程辟著時以渡,而他對時以渡的意見也越來越大。

過了幾天,白荼初步判斷出了他們傳遞情報的時間,對溫澈道:“時以渡父母和何家之間的信件來往不太固定,不過時以渡是每周會寄去一封信。”

“內容。”溫澈淡淡道。

“時以渡依舊會將你的信息傳出去,他父母會將時以渡的內容綜合起來傳給何家主,何家主會告訴他父母下一步該怎麽做,也會寄錢給他父母。”白荼道。

“我知道了,你繼續觀察不渡家,等到不渡再次給他父母寄信的時候,你打電話過來。”溫澈平靜的說著,內心已經想好了應該怎麽去折磨時以渡。

他在心裏說過的,他會讓時以渡付出代價,失去一切。

溫澈擺了擺手讓白荼離開,轉身離開花園走到時以渡的位置,這段時間他也想了很多。他走到時以渡面前,淡淡開口:“白荼調查出了新位置,後天你和我一起去清理,位置在…”

溫澈告訴了時以渡確切的位置,當然他只是說了一個假位置,白荼沒有調查新的據點,他也沒辦法說出真位置。

時以渡微有疑惑:“少爺為什麽不現在去?而且為什麽要…告訴我位置?”

溫澈挑了挑眉,之前他都沒有說過位置,他已經很明顯的在透露著信息了,後天去是為了讓時以渡有時間寄信。他知道他應該謹慎一些,但他選擇給時以渡一次機會。他這麽明顯了,對方應該知道要收斂一些了,如果他這次沒有將消息傳出去,他就會知道他應該怎麽做了。

等了兩天,溫澈並沒有收到白荼的電話,當他以為時以渡沒有寄信,正準備選擇原諒他時,管家來到了後院遞給了他一個手機。

溫澈看著手機上顯示的白荼名字,心一抖,猶豫了一會才伸手拿過手機:“嗯哼。”

“少爺,攔到時以渡的信了。”白荼的聲音傳來。

溫澈沒有立刻說話,他沈默了很久才道:“內容。”

電話那邊傳來輕微的響聲,隨後白荼的聲音響起:“少爺,依舊有調查的內容。證據已經收集完了,還需要繼續觀察嗎?”

“不需要了。”溫澈淡淡說著,轉頭看向一旁的時以渡,“把他們抓起來。”

“是,少爺。”白荼並沒有掛斷電話,他將電話依舊貼在耳邊,擡起手示意周圍的武裝隊包圍過去,操縱著水流帶領他們沖進去。

溫澈也沒有掛斷電話,他放下手機對時以渡平靜道:“不渡,回房間。”

時以渡微有疑惑,但還是乖乖跟著溫澈回到了房間。時以渡關好房門站在一旁看向溫澈,溫澈走到床邊將手機放在床頭櫃上,打開擴音。

白荼微小的指揮聲傳來了過來,隨後時以渡聽到了一個熟悉的聲音。

“你們是誰!”

“溫家武裝隊。”白荼冷聲說著,很快將對方綁了起來。

時以渡微微睜大了眼睛,看向溫澈微有不相信:“少…少爺?少爺這是…做什麽?”

溫澈沒有說話,靜靜坐在床上,等待著白荼解決完。過了一會,白荼呼了一口氣,淡淡開口:“少爺,已經將他們綁在椅子上了。”

“不渡,過來。”溫澈平靜說著,時以渡緩慢的走了過去,眼睛盯著手機又看了看溫澈。

溫澈指了指手機,哼笑一聲:“與你的父母,說說話?”

聽到這話,時以渡心裏一緊,白荼自覺打開擴音,拿來一個椅子放在時以渡父母面前,將手機放在上面,讓他們能夠聽清楚。

“少爺…”時以渡看向了手機,聲音微有顫抖了起來,“爸…媽…?”

“時以渡!快來救救我們!”時以渡母親很快喊了出來。

他的父親顫抖著聲音問:“時以渡,他們這是要做什麽?”

“爸媽!”時以渡聲音大了起來,“你們先別急,我…我…”

時以渡看向溫澈,他不明白溫澈想要做什麽,為什麽帶人去了他倆綁了他的父母。手機裏不斷傳來父母的哭喊聲,讓他越來越心慌,連話都開始說不清楚了。

“少爺…少爺想要做什麽?”時以渡深呼吸一口氣,努力不讓他的聲音太過顫抖,“我不明白,為什…為什麽要…”

溫澈平靜的看著時以渡心慌的模樣,看著他著急又不敢輕舉妄動,眼裏透露著不解和不敢相信。除了害怕被他丟下的時候,他還是第一次看到時以渡這副模樣。

他真的很愛他的父母,很愛他的家人。

“我做事一定要給你一個理由嗎?”溫澈淡淡說著,哼笑一聲,“我一個開心…把你父母殺了,也不過分吧?”

溫澈招了招手,時以渡楞了楞,還是往前一步跪在了溫澈面前,低頭咬牙道:“少爺…少爺對我做什麽都可以,求少爺不要傷害我的父母。”

“你有什麽條件可以求我呢,用你一無是處的情感,還是那毫無重要程度的身份呢?”溫澈湊到時以渡耳旁輕聲說著,擡手扶上對方的脖頸,“你是誰,不過是我的仆人。我開心就會對你招招手,不需要你就可以丟棄。”

你必須恨我。

溫澈垂眸淡淡道:“就算現在我不開心殺你父母解解悶,你也不能反抗什麽。”

時以渡咬牙聽著,身體因為難受不禁微微顫抖著,他雙手緊握,指甲陷入掌心也無法松開。左耳是溫澈的輕語,右耳傳來父母的求救,他該怎麽辦?

“少爺…”時以渡彎下腰準備磕頭,一雙小靴子抵住了他的下巴,阻止了他的動作。

溫澈擡腳抵住時以渡的下巴,鞋尖挑起對方的下巴,想讓對方擡起頭看過來。然而時以渡這個時候都牢記他的話語,乖乖任由了他的動作擡起了頭,眼睛卻沒有望著他。

令人心煩意燥。

他應該恨他,這樣他才能收起這份信任。

“現在你有兩個選擇。”溫澈擡手解開衣領的扣子,淡淡道,“去救你的父母,和我做。”

時以渡一楞,視線緩緩往上,看到溫澈解開了幾個扣子,手指輕點扣子緩緩解開。樣子十分誘惑,可耳邊父母求救的聲音揮之不去。

他必須做出選擇,要麽去救他的父母,要麽陪著溫澈。他應該怎麽選擇,他兩邊都沒辦法割舍。他愛他的父母,他也很愛溫澈。

你應該恨我。

溫澈瞇眼看著時以渡的眼睛,對方難以抉擇的眼神快要溢出,身體不住的輕輕顫抖,嘴唇都開始顫抖起來卻什麽話也說不出來,可憐至極。

我應該恨他才對。

時以渡的眼前模糊了起來,他知道他的眼淚在眼眶裏打轉,他真的沒辦法去選擇一個什麽。可他知道他必須選擇一個,而這個選擇…從來只會是一個人。

“你的選擇太慢,我想我應該做點什麽。”溫澈淡淡道,對著手機說,“兔子,開始用刑,但是不要弄死了。”

“是,少爺。”手機那邊傳來白荼的聲音,隨後很快響起了時以渡父母的慘叫聲。

他們慘叫著,大聲呼喚著時以渡的名字,不停喊著他來救他們。

慘叫聲刺激著時以渡的耳朵,他不可控的開始落淚。自始至終他的選擇都只有一個,無論面對什麽,都只有一個。

我應該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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