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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狗男人的出軌對象竟是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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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狗男人的出軌對象竟是我自己?!

陸離又做了很恐怖的夢,這次他簡直像發瘋似的掠奪玄祐,醒來時他是真要發瘋了。

做夢就算了,為什麽總是夢到這個狗男人?!

他望著玄祐的臉,惡劣的捏了一下。

玄祐神色繾眷的在他頸窩輕蹭,他面無表情的望向上空,突然翻身坐在對方身上:“鎮西邊的寡婦是你什麽人?”

“……鄰居。”

陸離氣笑了。

三天兩頭朝身材火辣的寡鄰居家跑,回來又對他動手動腳,當他是傻子?

這狗男人是一點都不嫌魚塘擁擠呢!

他瞇了瞇眼,俯身捧住玄祐的臉緩緩湊上去,即將碰到對方雙唇時又突然頓住。

玄祐睫毛輕顫,不自覺環住他腰身。

陸離手指摁住玄祐雙唇。

“玩個游戲。”

“好。”

“真心話大冒險,我問你答,你是不是對我的夢動了手腳?”

玄祐立馬回道:“沒有。”

他只是對陸離動了手腳,沒動夢!

陸離:“你發誓。”

玄祐對道心發誓,陸離臉色陰郁。

看來那些離譜的夢跟玄祐無關。

“知道我剛才要做什麽嗎?”

“要親我。”說著,瞅瞅陸離。

明明都要親上了,卻突然不給親。

“好,那你有什麽想法麽?”

“隨便你。”

陸離:“……那你可真隨便,知道接吻代表什麽嗎?”

玄祐:“你喜歡我。”

“……”

陸離覺得自己問的這些問題,很不該!

他深吸一口氣:“我只是試探你,你連一個凡人的引誘都禁不住,你好意思!老實說,還有人引誘過你沒有,你上當了麽?”

具體交代一下你和小寡婦!

“沒有人敢引誘我。”玄祐語氣冰冷,看向陸離:“除非我喜歡他。”

陸離舌頭頂了頂犬牙:“今天又去寡婦家做什麽?”

玄祐支支吾吾:“采蜜。”

男人要偷情,什麽理由不能扯?但這人實在太可惡了,偷就偷,幹嘛還招惹他?用的借口還這般拙劣!

陸離眸光冰涼的笑了一聲。

“都是男人,別為難,不想說算了,畢竟我偶爾也想找個人玩玩。”

玄祐緊張的問:“找誰?”

“看心情。”他推開玄祐,裹進被子裏,覺得臟,又起身朝床下去。

他想洗個澡。

對方拉住他的手,下一刻腦袋又靠在他肩膀上,再下一刻他整個人都被攏進懷中。

陸離閉了閉眼,滿腔反感。

對方語氣悶沈的說道:“只是去買東西。”

說完,把一個瓶子塞到他手裏。

陸離一打開瓶塞,甜膩的蜜桃味就撲面而來。

“糖?”

“不是。”

“你去她家買這個,然後呢?”

上你。

玄祐吃了許久飽餐,都快變成巴甫洛夫的狗了,一到點就條件反射,最近克制了幾天,本想等名正言順再和對方……然而陸離就像摻了糖的毒藥,不知不覺間就上癮了,就算緊緊抱著對方也不夠。

陸離捏著瓶子等對方回答,卻猛不丁被屁股下面的硬件給硌了一下,耳朵立馬就紅了。

他連忙轉身面對玄祐,欲言又止。

玄祐不可遏制的親吻他額頭,手微微發顫。

陸離心口像被燙了似的,滾滾熱流從胸腔湧向四肢,他聽著對方起伏的呼吸……或許還有自己的呼吸,短暫失神後,問道:“還親過誰?”

“只有你。”

“發誓。”

玄祐發誓,陸離透過晨光看著他,良久,湊過去,在他鼻尖上輕輕一吻。

“說來你可能不信,我有潔癖,容不得任何臟東西,要是跟誰在一起,他只能望著我,他整個人都必須屬於我,假如他背叛我,我會讓他死得比鬼還難看。”

玄祐貼著他唇瓣:“吾亦覆如是。”

陸離眼神一凜,危險的笑道:“但我終究會離開千度涯,飲鴆止渴可不明智,勸你現在停下。”

對方在他臉頰上落下密密匝匝的吻,道:“這世間一草一木皆是我的爪牙,無論你走到哪裏,風都會帶來你的聲息。

至於這杯毒酒,它不一定要命,卻一定會讓你全身都刻滿我的烙印,陸離,我不是求你垂憐,我是在好言好語的命令你,愛我。”

陸離眸光流轉:“所以你去買那種東西做什麽呢?”

玄祐傾身將他壓在床上,咬著他耳朵說道:“你懷疑我有了別人,所以再三質問我,無論我解釋得多明白,你只會在心裏反駁。

多疑的你尚在踟躕是否要和我在一起,問來問去,不過是想借著我不潔的由頭給自己一個安心離去的理由,你在怕什麽?怕沈淪迷失自我?亦或是想獨善其身?

陸離,你比我想的要機靈,也該知道這世間無人可與我相提並論。只要你點頭,玄祐的全部都是你的。”

陸離被摁在床上動彈不能。

對方罕見的說完一大串話,貌似在給他選擇的餘地,其實壓根就沒給他反悔的機會,說完,立馬將他嘴巴封住,舌頭霸道的在嘴中糾纏。

陸離:“……”

他招惹到一只可怕的洪荒猛獸!

欻拉——

他褻褲被撕開,對方架起他的雙腿,咬開瓶塞子,往手心倒了許多液體。

陸離驚慌的往外跑,男人甫一低頭,咬住一顆櫻桃肉,黏滑的液體蹭進甬道。

“不……你讓開,我信你!我他娘的信你!停手——”

陸離被嚇哭了,男人退了出去,又變回那狗不理的樣子。

“信了?”

陸離含淚點了點頭,對方彎彎唇角,好生給他找了條新的褻褲。

從這天起,因為陸離被自己坑了一把問了不該問的,對方順勢把他拉到賊船上,幹脆擺明了對他的想法——要抱他,就絕對會吻得他連爹娘都認不出來。

陸離腸子都悔青了。

比起以前的摸摸搞搞,現在的玄祐簡直就跟打劫似的,他全身上下,也就後面暫時保住了。

陸離臉紅心跳的看著對方拿手帕擦拭著手上的白膩,對方忽然擡起眼眸,他連忙慌慌張張的看向別處。

要不是他表現出十足的抗拒,後面,怕是也要不保了。

玄祐笑了一下,把他臉掰過來:“陸離。”

陸離咬了咬唇。

狗男人毫不客氣的又吻了半天。

“唔……書。”

玄祐點了點頭。

對了,還有矮幾上那攤子書。

一揮袖子,將天書掃開。

礙眼的東西。

次早,玄祐霸占著離講桌最近的位置,一整個早上,小崽子們都細聲細氣的,生怕惹到這位。

不知這位犯了什麽抽,時不時就把陸先生替下,親自給大家上課。

他課上教的要求當堂就得學會,課後安排頗多作業,這些他都要檢查,小崽子們放學時一個個淚汪汪的往家跑,急著趕進度。

每當他們撒腿狂奔,玄祐就十分愉悅。

這群礙眼的小東西有事做了,就沒空出來找陸離。

今天,陸離終於上場了,小崽子們差點哭出聲。

“陸先生你知不知道,我們真的很想念你!”小鬼王抹了把淚道。

“好啦知道了,坐好。”

鑒於陸離的種種優點,小崽子們便心照不宣的把“鎮花”選票投給他。

以至於結果出來時,女孩子們都傻眼了。

三十年一度的鎮花選舉大賽,選出個男的!

可獎品是粉色比基尼誒!

冠軍要穿著比基尼,展示自己之所以奪得頭名的基因優勢誒!

鎮上民風開放,到時候全鎮人都會跑去擂臺下觀摩鎮花走秀誒!

離最終結果出爐,還剩五天。

陸離每天被玄祐纏得無暇顧及其他,也就不知道有這麽個比賽,他一放學,就把玄祐支使去煉丹。

玄祐看他一眼,將他撈進煉丹房。

對方眼神鬼鬼祟祟的,一看就是還沒放下月娘,玄祐在這方面問心無愧,倒也樂得他去忙活。

然而玄祐有那麽好心,說放人就立馬放人?

他以遇到瓶頸為由,死活沒松手,陸離又氣又好笑,捧著他的臉吻上去,接著就被虢奪了呼吸。

要命,這人接吻跟啃肉骨頭似的!

良久,陸離軟著腳跌跌撞撞的往外跑。

狗男人簡直就是色中餓鬼投胎!

玄祐望著對方連跑帶滾的身影哭笑不得,他想起沒攤牌前自己幹的那些事。

照陸離的脾氣,一定不會輕易放過他。

他走了會兒神,等回過神時,加了潤滑油的百味丹已經出爐了,一股麻辣水蜜桃的迷之怪味。

他一臉郁悶的看著色澤鮮紅的一盤藥丸。

這春藥丹沒法吃了,毀了吧。

掌心剛蓄起靈力,又匆匆撤掉。

“不能浪費。”玄祐低聲道。

浪費可恥。

他把這爐煉壞的丹藥裝進小錦囊,打算送給鴻鈞當過節禮物。

那邊陸離一臉震驚的從月娘家的秘境出來,月娘一路替他舉著煙熏狂奔,累得不輕,紅著臉柔聲道:“三爺前幾天摘了三罐蜜,是……用完了麽?”

陸離紅著臉小聲道:“用完了,他、他不節制。”

月娘給了他一個“我懂”的眼神,把一盒白色油膏給他,拉著他悄悄說:“我家那口子每月從幽冥界回來,都得叫人累個半死,你拿去,這是我特質的消腫藥。”

抿唇一笑,美眸揶揄的眨巴幾下。

她還跟陸離說,有時候不能太心疼男人,那種事還是以自己的身體為重。

並說起他那天突然昏倒的事——大夫沒醫德,逢人就講玄祐如何饑渴,都把小妻子幹昏了。

月娘輕聲建議他先養養身體,畢竟都昏倒過一回了。

陸離楞楞點頭,飛跑去找到那大嘴巴的赤腳大夫。

大夫同情的拍拍他肩膀:“你別怪我多嘴,實在是忍不住啊!三爺那樣的神仙,一看就是一心想斷子絕孫的狠人,哪想到他那麽猛啊!”

“還有,小哥你也別覺得自己年輕就放縱,還是適當休息才好,你那脈虛得都快飄起來了,再怎麽喜歡,也得減少次數。”

陸離:!

難怪每晚上的夢一做就連續不斷!

且照玄祐那狗脾氣,會給他上?得了吧,一定是用了什麽鬼伎倆迷惑了他,害他好些天都愧疚得不敢直視對方!

這個騷人!白天裝得跟聖人似的,晚上直接浪到天上,死活不肯說那蜂蜜是幹什麽用,總試圖靠沈默蒙混過關!

要是換自己偷偷把人家上了那麽多夜,也會心虛不敢說真話的好嘛!

這天煞的狗東西!

陸離殺回桃花洲。

“玄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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