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次心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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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一次心動
梁澍沒有追上去，他又重新低頭看起了剛剛拍的一張照片。
陽光、湖景、姿勢、角度，全都一如從前。
他的手指輕輕放在照片中她的臉上摩挲著，眼中閃過一絲懷念。
遠處的舒玫呼喊著他的名字，對他揮舞著雙手。
梁澍聞聲擡頭，對她微微一笑，收起手機跟上她的步伐。
陽光照在人身上暖洋洋的，但陽光強烈到舒玫無法睜開眼，她伸手擋在額頭前，可還是有細碎的陽光透過手指間的縫隙，照射進她的眼睛。
舒玫左手捏住右邊的袖子，右手蜷縮進袖子裏面，想要借用衣袖來遮擋刺眼的陽光。
就在這時，她的眼前突然投下一片陰影，將她的臉遮擋得嚴嚴實實。
舒玫疑惑地擡頭，這才發現梁澍不知從哪撿到了一片很大的樹葉，正舉在她的頭頂上。
“我自己來吧。”舒玫伸手想從他手裏接過樹葉自己舉著，卻被他躲開了。
“不用，我舉著就好。”他微擡下巴，示意舒玫繼續往前走，而他則是跟在她身後，始終落後她半步。
他們兩人就這麽一前一後地逛完了公園剩下的地方，直到舒玫坐上了車，梁澍才把樹葉丟進垃圾桶裏。
“你餓了嗎？”梁澍看了眼時間，現在才十一點半，比他預計的結束時間要早。
舒玫拍拍肚子感受了一下：“好像不是很餓。”
“那我先帶你去兜兜風，等下再去吃午餐。”
梁澍依然朝著餐廳的方向開去，但在路上繞了很遠的路，等達到餐廳時，已經是一個小時之後了。
梁澍訂的是一個古色古香的中餐廳，環境幽美，舒玫一眼就喜歡上了這個餐廳。
“這也是我們以前經常來的餐廳嗎？”
“沒有經常來，但你很喜歡他們家的菜。”
等待上菜的過程中，舒玫無聊得翻起了菜單，看到上面的菜品價格，這才明白梁澍的話。
怪不得不經常來，吃一頓就得幾千塊。
哪怕是現在的舒玫，在看到這個價格的時候，都不一定會經常關顧這家餐廳，更別說以前的她了。
那個時候的她只能在不同的劇組跑著龍套，賺到的錢除去需要在京市這種寸土寸金的地方養活自己之外，還要支撐著她燒錢的愛好，能花在吃上面的，著實不多。
她能來這個地方，估計還是沾了梁澍的光吧。
“不是沾我的光，是靠你努力得來的。”
聽到梁澍的聲音，舒玫才發現自己把心裏話說了出來。
梁澍在她驚訝的眼神中，繼續往下說：“如夢令的導演你還記得吧？”
“當然。”
“導演對你在如夢令中的表現很滿意，後來又邀請你去客串了他下一部劇的角色，那個劇組比較大方，即使你的戲份不是很多，也依然在你殺青那天組織了一次聚餐，就在這裏。”
“聚餐的時候你吃得很開心，後面我們又一起來了幾次。”
聽著他的話，舒玫腦海裏也閃過一些片段，記憶逐漸覆蘇：“你一說我就想起來了誒，原來我真的來過這裏。”
她跑到窗前看看外面的風景，有些興奮：“當時好像也是在這個包廂裏。”
“嗯，你沒記錯，就是這裏。你還想起什麽其他的嗎？”
“其他的？”舒玫仔細回想了一下，遺憾地搖搖頭，“想不起來了。”
“一點也想不起來嗎？”
舒玫還是搖搖頭。
梁澍不死心，繼續問道：“你都記起來這個包廂是當初的包廂，那一起聚餐的人呢？你還記得有哪些人嗎？”
“參加聚餐的人好像不是很多，就導演、編劇、幾個主演，還有我。”
“沒了？”
“沒了啊。”舒玫又回憶了一遍，十分肯定地給出這個回答。
梁澍楞在原地，終於意識到了不對勁：“我……當時也在場，你不記得了嗎？”
“真的嗎？”舒玫懷疑地看著他，“可是我記憶裏沒有你啊。”
“怎麽會，那天我得知你要殺青，特意找借口來探班導演，就是為了給你一個驚喜，當時我們的位置就像這樣。”梁澍起身換了一個位子，坐到了舒玫的斜對面，期盼地看著她，“你再想想，肯定可以想起來的。”
舒玫還是對他口中的描述沒有絲毫印象。
梁澍怔楞在原地，一時間緩不過神來，像是遭到了巨大打擊一般。
直到服務員進包廂上完了菜，重新拉上門後，他才幽幽開口：“你是失去了某一段時間的記憶，還是……只是單純的忘記了我這個人？”
“這有區別嗎？不都是失憶嘛。”被問到關鍵之處，舒玫突然感到一陣心虛。
“對我來說，有區別。”
不用聽她親口承認，從她的反應之中，梁澍已經得到了答案。
原來她不是失憶，而是只忘記了他。
梁澍的臉瞬間變得蒼白。
他這個男朋友是做得有多糟糕，才會讓她從威亞上掉下來的時候，把和他有關的記憶全部刪除。
“你沒事吧？”舒玫久久沒聽到他的動靜，疑惑地擡頭，他毫無血色的臉就這麽映入她的眼簾。
梁澍很快回過神來，搖搖頭：“我沒事，快吃飯吧。這些都是你喜歡吃的菜。”
見他臉色好轉了一些，舒玫才松了一口氣，但沒能完全放下心來，吃飯中途她時不時就看他一眼，十分關註他的狀態。
這裏的飯菜確實十分美味，但舒玫一直關註著梁澍，吃得並不盡興。
直到這頓飯結束，梁澍也並無其他異樣，就好像之前的事情是舒玫的錯覺一般。
和他說話時，他的態度也很正常，還會和舒玫開玩笑，舒玫徹底放下心來，不再糾結這件事。
他們離開餐廳，朝著下一個約會地點前進。
路上的風景越來越熟悉，直到梁澍把車停進前不久舒玫才見過的商場的停車場裏，她才猶豫著開口問道：“你不會也要帶我去電玩城吧？”
梁澍沒直接回答是或不是，他反問道：“你不喜歡電玩城嗎？”
“沒有不喜歡，電玩城還是很有意思的，只是昨天才玩過，今天又來就……”註意著他的臉色，舒玫話鋒一轉，“不過跟你一起肯定比和越清一起要有意思得多。”
她在心中對越清說了句對不起，就毫不猶豫地拉踩起了他。
梁澍果然對這個話很受用，雖然還是一副面無表情的樣子，但是舒玫註意到他眉眼松動了不少。
他們一起走進電梯，梁澍按下了頂層按鈕：“放心吧，不是去電玩城，去一個你一定會喜歡的地方。”
她一定會喜歡的地方？
又是室內，又是她會喜歡的地方，舒玫只想出來攀巖和射擊，但是這兩個地方他們上次已經去過了。
還會有什麽地方呢？舒玫想不出來。
電梯很快就停在頂樓，舒玫看著出現在她眼前的室內極限運動館，恍然大悟地看向梁澍。
對上他的視線，她忍不住露出一個笑容：“我確實很喜歡。”
這家室內極限運動館主要的運動項目是攀巖，攀巖墻被做得多種多樣，極具挑戰。除此之外，它的空中項目也做得很不錯，在高空中設置了很多障礙，花樣多多。
“沒想到這個商場裏還藏著這麽一個寶藏之地，這裏是新開的嗎？我之前好像都沒聽說過這裏。”
“不是新開的，我們以前來過這。”沈默一會兒，梁澍又補充道，“你喜歡的都是戶外運動，不知道這裏也很正常。”
“有一次聊天時說起我對攀巖很感興趣，你很高興我和你的興趣有重合之處，興奮地說要教我攀巖。我也很開心，立馬就答應了你。”
不知是想起了什麽，梁澍嘴角揚起一抹無奈的笑容。
“後來呢？”
“後來？後來你把我帶到野外的一座山前面，讓我開始爬，我當時都傻眼了。”
舒玫很奇怪：“為什麽？”
“那個時候你也是這樣，一臉不解。你很特別，是從野攀開始學習攀巖的，但一般人都是室內攀巖沒問題了才開始野攀，我在那之前沒學過，所以會擔心自己不行。”
“啊，這麽聽來我好像比較自我，沒有考慮你的感受。”
梁澍不讚同地搖搖頭：“不，還是考慮到了的，那座山不是很高。而且你很厲害，我第一次學攀巖就在你的指導下成功了。”
舒玫聽得很開心，只是笑著笑著，她就笑不下去了：“對不起，我還是什麽都想不起來。”
他說了這麽多關於他們的事情，但舒玫依然沒有實感，仿佛在聽別人的故事。
對於她的反應，梁澍早有預料，已經沒有之前那麽失望了。
他淡笑著搖搖頭：“不用和我說對不起，這是你的記憶，一輩子想不起來也沒關系。”
“接下來我就不說這些了，我們專心玩吧。”
“嗯。也許玩著玩著我就又記起來了呢。”舒玫指著面前兩個形似粗壯樹幹的攀巖墻，“要不要來比一場？”
梁澍欣然點頭。
穿戴好護具後，他們分別站在兩個攀巖“樹”前，等待攝影師為他們喊開始。
“三、二、一……開始。”
一聲令下，舒玫猛地跳起單手抓住上方的扶手，帶動身體向上，另一只手抓住更高的一個扶手，兩只手不停交換著向上爬去。
梁澍也不甘示弱，緊隨其後，但他並不像舒玫那樣拼盡全力，而是始終分心註意著舒玫那邊的動靜。
向上攀爬時他的視線短暫地移開，但又很快回到她的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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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澍沒有追上去，他又重新低頭看起了剛剛拍的一張照片。
陽光、湖景、姿勢、角度，全都一如從前。
他的手指輕輕放在照片中她的臉上摩挲著，眼中閃過一絲懷念。
遠處的舒玫呼喊著他的名字，對他揮舞著雙手。
梁澍聞聲擡頭，對她微微一笑，收起手機跟上她的步伐。
陽光照在人身上暖洋洋的，但陽光強烈到舒玫無法睜開眼，她伸手擋在額頭前，可還是有細碎的陽光透過手指間的縫隙，照射進她的眼睛。
舒玫左手捏住右邊的袖子，右手蜷縮進袖子裏面，想要借用衣袖來遮擋刺眼的陽光。
就在這時，她的眼前突然投下一片陰影，將她的臉遮擋得嚴嚴實實。
舒玫疑惑地擡頭，這才發現梁澍不知從哪撿到了一片很大的樹葉，正舉在她的頭頂上。
“我自己來吧。”舒玫伸手想從他手裏接過樹葉自己舉著，卻被他躲開了。
“不用，我舉著就好。”他微擡下巴，示意舒玫繼續往前走，而他則是跟在她身後，始終落後她半步。
他們兩人就這麽一前一後地逛完了公園剩下的地方，直到舒玫坐上了車，梁澍才把樹葉丟進垃圾桶裏。
“你餓了嗎？”梁澍看了眼時間，現在才十一點半，比他預計的結束時間要早。
舒玫拍拍肚子感受了一下：“好像不是很餓。”
“那我先帶你去兜兜風，等下再去吃午餐。”
梁澍依然朝著餐廳的方向開去，但在路上繞了很遠的路，等達到餐廳時，已經是一個小時之後了。
梁澍訂的是一個古色古香的中餐廳，環境幽美，舒玫一眼就喜歡上了這個餐廳。
“這也是我們以前經常來的餐廳嗎？”
“沒有經常來，但你很喜歡他們家的菜。”
等待上菜的過程中，舒玫無聊得翻起了菜單，看到上面的菜品價格，這才明白梁澍的話。
怪不得不經常來，吃一頓就得幾千塊。
哪怕是現在的舒玫，在看到這個價格的時候，都不一定會經常關顧這家餐廳，更別說以前的她了。
那個時候的她只能在不同的劇組跑著龍套，賺到的錢除去需要在京市這種寸土寸金的地方養活自己之外，還要支撐著她燒錢的愛好，能花在吃上面的，著實不多。
她能來這個地方，估計還是沾了梁澍的光吧。
“不是沾我的光，是靠你努力得來的。”
聽到梁澍的聲音，舒玫才發現自己把心裏話說了出來。
梁澍在她驚訝的眼神中，繼續往下說：“如夢令的導演你還記得吧？”
“當然。”
“導演對你在如夢令中的表現很滿意，後來又邀請你去客串了他下一部劇的角色，那個劇組比較大方，即使你的戲份不是很多，也依然在你殺青那天組織了一次聚餐，就在這裏。”
“聚餐的時候你吃得很開心，後面我們又一起來了幾次。”
聽著他的話，舒玫腦海裏也閃過一些片段，記憶逐漸覆蘇：“你一說我就想起來了誒，原來我真的來過這裏。”
她跑到窗前看看外面的風景，有些興奮：“當時好像也是在這個包廂裏。”
“嗯，你沒記錯，就是這裏。你還想起什麽其他的嗎？”
“其他的？”舒玫仔細回想了一下，遺憾地搖搖頭，“想不起來了。”
“一點也想不起來嗎？”
舒玫還是搖搖頭。
梁澍不死心，繼續問道：“你都記起來這個包廂是當初的包廂，那一起聚餐的人呢？你還記得有哪些人嗎？”
“參加聚餐的人好像不是很多，就導演、編劇、幾個主演，還有我。”
“沒了？”
“沒了啊。”舒玫又回憶了一遍，十分肯定地給出這個回答。
梁澍楞在原地，終於意識到了不對勁：“我……當時也在場，你不記得了嗎？”
“真的嗎？”舒玫懷疑地看著他，“可是我記憶裏沒有你啊。”
“怎麽會，那天我得知你要殺青，特意找借口來探班導演，就是為了給你一個驚喜，當時我們的位置就像這樣。”梁澍起身換了一個位子，坐到了舒玫的斜對面，期盼地看著她，“你再想想，肯定可以想起來的。”
舒玫還是對他口中的描述沒有絲毫印象。
梁澍怔楞在原地，一時間緩不過神來，像是遭到了巨大打擊一般。
直到服務員進包廂上完了菜，重新拉上門後，他才幽幽開口：“你是失去了某一段時間的記憶，還是……只是單純的忘記了我這個人？”
“這有區別嗎？不都是失憶嘛。”被問到關鍵之處，舒玫突然感到一陣心虛。
“對我來說，有區別。”
不用聽她親口承認，從她的反應之中，梁澍已經得到了答案。
原來她不是失憶，而是只忘記了他。
梁澍的臉瞬間變得蒼白。
他這個男朋友是做得有多糟糕，才會讓她從威亞上掉下來的時候，把和他有關的記憶全部刪除。
“你沒事吧？”舒玫久久沒聽到他的動靜，疑惑地擡頭，他毫無血色的臉就這麽映入她的眼簾。
梁澍很快回過神來，搖搖頭：“我沒事，快吃飯吧。這些都是你喜歡吃的菜。”
見他臉色好轉了一些，舒玫才松了一口氣，但沒能完全放下心來，吃飯中途她時不時就看他一眼，十分關註他的狀態。
這裏的飯菜確實十分美味，但舒玫一直關註著梁澍，吃得並不盡興。
直到這頓飯結束，梁澍也並無其他異樣，就好像之前的事情是舒玫的錯覺一般。
和他說話時，他的態度也很正常，還會和舒玫開玩笑，舒玫徹底放下心來，不再糾結這件事。
他們離開餐廳，朝著下一個約會地點前進。
路上的風景越來越熟悉，直到梁澍把車停進前不久舒玫才見過的商場的停車場裏，她才猶豫著開口問道：“你不會也要帶我去電玩城吧？”
梁澍沒直接回答是或不是，他反問道：“你不喜歡電玩城嗎？”
“沒有不喜歡，電玩城還是很有意思的，只是昨天才玩過，今天又來就……”註意著他的臉色，舒玫話鋒一轉，“不過跟你一起肯定比和越清一起要有意思得多。”
她在心中對越清說了句對不起，就毫不猶豫地拉踩起了他。
梁澍果然對這個話很受用，雖然還是一副面無表情的樣子，但是舒玫註意到他眉眼松動了不少。
他們一起走進電梯，梁澍按下了頂層按鈕：“放心吧，不是去電玩城，去一個你一定會喜歡的地方。”
她一定會喜歡的地方？
又是室內，又是她會喜歡的地方，舒玫只想出來攀巖和射擊，但是這兩個地方他們上次已經去過了。
還會有什麽地方呢？舒玫想不出來。
電梯很快就停在頂樓，舒玫看著出現在她眼前的室內極限運動館，恍然大悟地看向梁澍。
對上他的視線，她忍不住露出一個笑容：“我確實很喜歡。”
這家室內極限運動館主要的運動項目是攀巖，攀巖墻被做得多種多樣，極具挑戰。除此之外，它的空中項目也做得很不錯，在高空中設置了很多障礙，花樣多多。
“沒想到這個商場裏還藏著這麽一個寶藏之地，這裏是新開的嗎？我之前好像都沒聽說過這裏。”
“不是新開的，我們以前來過這。”沈默一會兒，梁澍又補充道，“你喜歡的都是戶外運動，不知道這裏也很正常。”
“有一次聊天時說起我對攀巖很感興趣，你很高興我和你的興趣有重合之處，興奮地說要教我攀巖。我也很開心，立馬就答應了你。”
不知是想起了什麽，梁澍嘴角揚起一抹無奈的笑容。
“後來呢？”
“後來？後來你把我帶到野外的一座山前面，讓我開始爬，我當時都傻眼了。”
舒玫很奇怪：“為什麽？”
“那個時候你也是這樣，一臉不解。你很特別，是從野攀開始學習攀巖的，但一般人都是室內攀巖沒問題了才開始野攀，我在那之前沒學過，所以會擔心自己不行。”
“啊，這麽聽來我好像比較自我，沒有考慮你的感受。”
梁澍不讚同地搖搖頭：“不，還是考慮到了的，那座山不是很高。而且你很厲害，我第一次學攀巖就在你的指導下成功了。”
舒玫聽得很開心，只是笑著笑著，她就笑不下去了：“對不起，我還是什麽都想不起來。”
他說了這麽多關於他們的事情，但舒玫依然沒有實感，仿佛在聽別人的故事。
對於她的反應，梁澍早有預料，已經沒有之前那麽失望了。
他淡笑著搖搖頭：“不用和我說對不起，這是你的記憶，一輩子想不起來也沒關系。”
“接下來我就不說這些了，我們專心玩吧。”
“嗯。也許玩著玩著我就又記起來了呢。”舒玫指著面前兩個形似粗壯樹幹的攀巖墻，“要不要來比一場？”
梁澍欣然點頭。
穿戴好護具後，他們分別站在兩個攀巖“樹”前，等待攝影師為他們喊開始。
“三、二、一……開始。”
一聲令下，舒玫猛地跳起單手抓住上方的扶手，帶動身體向上，另一只手抓住更高的一個扶手，兩只手不停交換著向上爬去。
梁澍也不甘示弱，緊隨其後，但他並不像舒玫那樣拼盡全力，而是始終分心註意著舒玫那邊的動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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