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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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誰是我前男友?

舒玫和越清對視一眼,兩人眼中都寫滿了疑惑。

但既然節目組頒布了任務,那他們就照做。

今天節目組沒有安排司機,於是他們自行開車前往節目組給出的地點。

也許是路途太過遙遠,也許是越清開車平穩,又或許是昨晚太累了,舒玫盯著窗外一閃而過的風景,逐漸閉上了眼睛。

她又做了那個夢,這次她清楚地知道自己是在做夢。

夢中她依舊身處於滑雪場,這次她急切地滑了下去,找到了那個少年,想要第一時間摘下他的護臉,看清他的容貌,但只是徒勞。

不管她說了什麽,做了什麽,一切都還是按照既定的軌跡進行著。

她和夢中人緩慢地挪到滑道邊緣,夢中人又在她的指導下站了起來,然後他們一起慢慢往下滑著,到達了終點。

男生把墨鏡推了上去,露出一雙微微彎著的眼睛來,笑著看著舒玫。

舒玫努力記下他的眉眼,接著在他伸手去摘護臉時,睜大了眼睛。

這次一定要看清他的長相,她心想。

護臉摘下,她看清了臉,心情有些激動,但又覺得有哪裏不對勁。

緊接著,她聽到了越清的聲音。

“醒醒,我們到了。你是豬嗎?這也能睡著。”

舒玫猛地睜開眼,眼前越清的臉和夢中人的臉逐漸重合,化為一體,只剩下越清的臉,任她如何回憶,都再記不起分毫。

又沒看清,都怪越清。

舒玫忍不住翻了一個白眼,伸手推開越清的臉:“你煩死了,都怪你。”

“我怎麽了?” 越清冤枉極了。

“你嚇到我了。我差點就看到了夢裏那個帥哥的臉,結果你一說話,那張帥臉就變成了你的臉,你知不道對我來說這是多大的驚嚇。”

“你看看我的臉,摸著自己的良心說說,這張臉不帥嗎?!”

“不帥,醜死了。”

“心痛,你居然都會睜著眼說瞎話了。”

“呵呵。”

舒玫冷笑一聲,先一步朝著節目組安排的地點走去。

但話說回來,越清其實長得也很好看,一頭卷毛配上那雙狗狗眼顯得人畜無害,只要不說話,必定能吸來一波媽媽粉,可惜,他是一個嘴碎的人,十分破壞氛圍。

“小短腿,走得真慢。”不知何時追上她的越清手欠地拍拍她的頭,然後快速往前跑,跑出一段距離後又停住腳步,等著舒玫追上他。

越清等了一會兒不見她追上來,又跑回來逗她。

舒玫無奈地扯動一下嘴角,懶得跟他計較。

得不到回應,越清也覺得沒意思了,老老實實走在舒玫的身邊,和她一起往目的地走。

走到門口時,舒玫突然覺得有些不對,腳步悄悄放慢。

越清一無所覺,繼續朝裏面走著,突然,一聲巨大的爆炸聲從他頭頂響起,他被這聲音嚇得一彈,剛想拔腿往回跑,彩帶劈頭蓋臉地落到他身上。

一早就離開別墅的其他嘉賓不知從哪裏冒了出來,每個人手上都拿著一個手持小禮炮,對著越清同時打開:“Surprise!歡迎我們的大英雄舒玫!”

一大波彩帶再次來襲,密密麻麻的彩帶遮掩住所有人的視線,舒玫站在門口看著越清被彩帶淹沒,心有餘悸地拍了拍胸口。

“怎麽是你?小舒呢?”童悅鈴第一個發現了不對勁。

“誰讓你們不看清楚一點。”越清呸呸幾聲,吐出嘴裏的彩帶。

他也很無奈,好不容易清理完第一波的彩帶,下一波彩帶不由分說地直沖著他的臉來,他正張著嘴準備說話,彩帶就全都跑到他嘴巴裏了。

童悅鈴不理他,越過他看到了還站在門口的舒玫,趕緊上前將人拉了進來:“小舒你怎麽站在門口不進來?”

“還好我沒進去,不然怎麽能看到剛剛那個畫面呢。”舒玫豎起大拇指,“彩帶很漂亮。”

“嘿嘿,我就知道你會喜歡、我帶你去看裏面,我們一大早就來布置了,可辛苦了呢!”

舒玫一走,其他人也跟了上去,只留越清一個人呆立在原地。

見真的沒人想起他,越清悲憤地抖掉身上的彩帶,沖上前想要擠到舒玫的身邊,但卻被人攔下了。

“幹嘛攔著我?”越清不解地看著梁澍。

“是給舒玫慶祝,不是給你。”

昨晚臨時接到消息後,節目組就改變了今天的行程安排,決定由所有嘉賓一起為舒玫開一場party。

於是他們早早起床過來做準備,這裏的裝飾也都是他們自己弄的,梁澍還特地為舒玫做了蛋糕。

“這個蛋糕好好看!”

這個蛋糕有些特殊,不像普通蛋糕那樣平放著,反而側著立了起來,蛋糕上用藍色和白色畫了夜空,周圍用奶油點綴著玫瑰花,蛋糕前還立著一個小人。

舒玫一下子就想到了小王子的玫瑰花。

“好看吧,這個蛋糕是梁澍做的哦。是不是沒想到他還會這個技能?他提出要做一個蛋糕的時候我們都嚇了一跳呢,還特地搜了附近的蛋糕店,想著萬一他沒做好,就趕緊過去買一個。沒想到他做得超級好!”

“真的很好看。我都不舍得吃了。”舒玫再次發出一聲讚嘆,回頭看了一眼梁澍,見他也在看著她,於是對他笑了笑,“謝謝你的蛋糕。”

“蛋糕做出來就是為了吃的,你喜歡的話以後我還給你做。”梁澍眉目溫柔地微笑著。

越清不敢置信地盯著梁澍的嘴角:“你居然笑了,還這麽溫柔。”

聞言,梁澍收起笑容,放在身側的手不自覺握緊,冷冷地看了越清一眼。

一點都沒察覺到自己破壞了氛圍的越清又跑到其他人身邊,分享他的這個新發現。

其他人好奇地轉過頭來,看見的仍是一臉生人勿近的梁澍,又鄙視地看著越清:“你看錯了吧。”

越清看看梁澍,又看看其他人,一臉憋屈。

申敏提議大家一起拍個照:“小舒是今天的主角,就站在蛋糕旁邊吧。蛋糕是梁澍做的,讓他站在蛋糕另外一邊吧。”

聽到要拍照,越清又滿血覆活:“我呢我呢。”

“你?”舒玫看他一眼,註意到其他人都站得差不多了,便故意指了個離談冰嵐最遠的位置,“你就站那吧。”

“為什麽!”越清嘗試著擠進談冰嵐和旁邊人中間的空隙中,然而大家都覺得捉弄他很好玩,刻意不讓開。

越清只能垂頭喪氣地站在了舒玫指定的位置,但是聽著攝影師喊得倒計時,他眼中閃過一抹微光,快速擠到舒玫和梁澍的中間,將兩人分隔開來。

一張其他人表情錯愕,梁澍眼帶殺氣的照片就這麽被保存了下來,整張照片裏,只有正中央的越清是看著鏡頭的。

“再拍一張吧。越清你過來,別擠在中間了。”

“我不,昨天我也見義勇為了,我就要站在中間。”越清聳聳肩,一副“你能拿我怎麽辦的表情”,又指了指談冰嵐那邊,“或者讓我站在那裏。”

談冰嵐沒應聲,舒玫弄不清楚她的態度,於是說道:“那就這樣拍吧。”

主人公都沒有意見,其他人也就不好說些什麽。

但梁澍看著擠在他和舒玫中間的越清,十分不爽,他叫停了準備拍照的攝影師,把越清拉到他原本站著的位置,又把舒玫拉到中間,自己則站到了舒玫原先的位置。

“現在可以拍了。”

“好,大家看鏡頭。三……二……一……茄子。”

這次照片拍得不錯,大家都很滿意,開始分蛋糕。

只是越清總感覺有些不對勁,他盯著照片研究了許久,終於發現了什麽,微微瞪大了眼睛。

他舉著相機大聲道:“梁澍你個心機男!”

眾人皆不明所以地看著他,剛好現場有投影儀,他們把照片投到了幕布上。

越清站在幕布前上蹦下跳地:“你們看,梁澍是不是故意的?”

舒玫順著他手指的地方看去,照片上的梁澍身子微微傾向她這邊,兩人之間的距離很小。

而她看似是在中間,實際稍微偏離了一點,站位更接近梁澍,靠近越清那邊空出了比較大的距離。

舒玫還註意到照片上的梁澍並沒有看鏡頭,他的視線落在她的身上,只是因為角度問題,看不清他眼中的情緒。

也因此,每個看照片的人的第一眼都下意識地去看舒玫和梁澍,雖然沒站在正中間,但視線中心依然是他們。

為什麽不看鏡頭,要看著她呢?還離她那麽近?

是她想的那個答案嗎?

舒玫盯著照片,逐漸出神。

“想站在C位就直說啊,這個心機男,非要這樣暗戳戳的。”

“對啊梁澍,有什麽想法就大膽地說出來嘛,你不說別人怎麽知道呢。”申敏悄悄笑著,一副了然於心的模樣,“你說是吧,舒玫?”

匆忙把視線從照片上收回,壓根沒註意到她說了些什麽的舒玫只得尬笑兩聲:“是啊。”

“好,我知道了。”梁澍緊緊盯著舒玫,一刻都不想挪開視線。

“哎呀,那個地方貼著的氣球好像掉下來了,我們去看看吧。”

“我覺得那裏好像也沒弄好,我得再去弄弄。”

“哪兒呢哪兒呢?我怎麽沒看見?”

大家不約而同,生硬地轉移了話題,還拉走了一臉茫然的越清。

瞬間,這裏安靜了下來,只剩下舒玫和梁澍兩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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