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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讓她堅持不下去就不要勉強,但是女孩堅定的樣子不像是寧願放棄的人。

他的心被吊到嗓子眼,只好邁著大步走到她在的地方,默不作聲拉起她的手臂。

纖細的手臂被少年緊緊抓住,只那一瞬,好像抓住了她的心跳。

少年的掌心很熱,帶著溫暖,如同今日明媚的陽光。

溫不語察覺到身邊的人是他,側過臉。

少年的眸光帶著鼓勵。

溫不語心下一顫,也堅定地回望了他一眼,咬牙堅持下去。

任寒霜跑在溫不語前面一點過了終點,回頭就見好友距她一步之遙,也算是放心了。

“剛好4分整。”體育老師按下秒表計時。

折眉看著小情侶手拉著手,他心下一橫,只當自己看不見,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溫不語好不容易熬到了終點,跑了幾步停下來,就兩腿一軟跌坐在地上。

“跑完不能坐啊,要站起來走一走。”體育老師督促。

“你還好嗎?”少年輕輕將她帶起,站了起來。

溫不語楞神,沒反應過來呆呆地看著眼前的少年。她搭的力道有些松了,對方卻牢牢握住了她的手。

手背上的肌膚被熨燙,像彼此的心跳。

祈願笑,“你不會傻了吧?”

溫不語直視少年,搖搖頭。

行,看來腦袋還是清醒的。

“我扶你。”

祈願扶著她走了一小段路,把她交給任寒霜才放心,“我去買瓶水。”

任寒霜和溫不語相互攙扶著走了一會,然後實在堅持不住了,才一屁股坐在臺階上。

“你們原來在這啊。”

班長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的,手裏拿著一瓶礦泉水,掂量了一下遞給任寒霜,“喝口水吧。”

任寒霜熟練地接過,轉頭問溫不語要不要喝一口。

女孩搖搖頭,“不用了,你喝吧。”

邵成浩沒想到她們倆個在一處,早知道多買一瓶了。

正想著,祈願就邁著大步朝他們走來了,手裏還有兩瓶水。

那兩瓶原本都是給這兩個女生的,只是任寒霜有了,他轉頭便問邵成浩,“你要嗎?”

“不要。”

“要也不給。”祈願擡眉。

“嘿。”邵成浩開口,“是不是兄弟了。”

“你自己說不要的。”

少年聳肩,躲過邵成浩的糾纏,擰開瓶蓋順勢遞給坐在臺階上的溫不語,語氣溫柔。

“給你。”

“欸你!見色忘友!”

“那又怎樣。”

祈願淡漠,把自己手裏的另一瓶也開了,將瓶口抵在唇邊仰起頭喝水。

邵成浩不甘心自討沒趣,只好抱起遺落在腳邊的球,“算了算了,我打球去了。”

“等我。”

“切。”這是邵成浩最後的倔強。

沒想到祈願三兩步就輕松跟了上去,將手搭在他的肩上和他說著什麽。

溫不語原以為祈願之前是和她鬧著玩的,總不至於真的大費周章再為她挑一個禮物吧。

但在這周的最後一天,她還真的收到了祈願精挑細選的禮物。

而且是一只兔子玩偶。

眼睛大大的,毛絨絨的,臉上還帶著腮紅,加上那長長的小耳朵,別提多可愛了。

“嗯,小兔子。”

祈願將透明袋子包裝著的兔子單手拎到女孩面前。

溫不語的眼睛都被點亮了,蘋果肌微微鼓起,臉上帶著欣喜。

一看就知道很喜歡。

少年暗爽自己猜中了她的心思。

“喜歡嗎?”

祈願明知道答案還故意要問。

“喜歡。”

溫不語忙不疊地抱緊了娃娃,點頭如搗蒜。

少年臉上克制不住的欣悅,撐著臉側看向她,依舊問:

“喜歡什麽?”

“喜歡你......”

溫不語抱著毛絨兔子,一下子被喜悅沖昏了腦袋,說出這句話自己都沒發現不對勁。

他明明知道她喜歡娃娃,還要刻意再問一遍。

溫不語耳朵都紅得要滴血了。

她抱著禮物越說越小聲,最後只好硬著頭皮把話圓回來,“你送的.....兔子玩偶。”

“嗯?”

祈願尾音微揚,眉眼間的淡然不再,彎起來的弧度暴露了他此時此刻的想法。

氛圍逐漸變得奇怪,直到突然間一個聲音出現了——

“祈哥你還挺牛。”

班長從後門進來,帶著一股拍馬屁的勁,“聽蟹老板說你抓到小偷了?”

“小偷?”

溫不語奇怪,將目光移向身後的少年。

心情慢慢平覆下來,女孩抱著娃娃認真聽邵成浩講話。

她對小偷兩個字很敏感,這兩個字就曾像枷鎖一樣死死嵌套在她耳邊。謠言四起,溫不語甚至連辯解都顯得無力。

任寒霜語帶震驚,“你瞎說什麽?”

“沒瞎說。”邵成浩走到眾人面前,找了個沒人的椅子坐下,“你們還記得上次林潔丟東西那件事不?”

“記得,怎麽了?”

“我剛剛去辦公室,無意間看見了老王和林潔在談話,還看見老王把她丟的東西還給了她。”

“她的東西找到了?”

任寒霜第一反應是,那溫不語的嫌疑豈不是可以完完全全消除了。

“廢話。”

邵成浩一拍桌肯定道,“小偷都抓住了。”

溫不語眼底的疑問變成讚賞,第一個望向祈願。

少年傲嬌又不好意思,只好假裝一副滿不在意的樣。

邵成浩一臉傲嬌,好似抓小偷也有他的功勞,“我剛剛去辦公室,可是都知道了。”

註意力被分散,溫不語看向班長,眼底帶著好奇想了解事情的原委。

這一圈的好友同學都把目光轉向他,所有人的註意力都在邵成浩這個班長身上。莫名的註視讓他挺直了腰板,咳咳兩聲,一本正經地把他了解到的情況告訴大家。

開口就說起祈願連丟三次錢的事。

“這段可以跳過。”

一旁的少年扶額:倒也不用說得這麽清楚。

“到了第6天中午,祈哥依舊故意把錢放在書包側邊,想來個引蛇出洞......”

“為什麽不是第四天?”

“笨啊,你當人家傻嗎?”有人說。

任寒霜聽著,也疑惑:“然後、就抓到了?”

“對呀。”

邵成浩聳肩,視線飄到祈願那去了,“誰讓他連偷三次都是祈哥的錢啊。”

“所以是誰?”謝明朗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突然拋出了這個疑問。

“對啊。”

一向安靜乖巧的溫不語也難得八卦,加入了這個話題。

邵成浩也沒了解到這個程度,搖搖頭攤手。

“不知道,好像是個校外的,但是他是跟著校內的同學長期混進來的,偷了就走,別人也抓不到他......”

祈願聽了,不著痕跡地彎唇。

少年嘖了一聲,單手支著下巴,“這小子上次還跟我打過一架呢......”

“啊?”溫不語的眉心折起。

“就是和校外打架那次。”

祈願坦然。不過吃虧的還是那個人,他也無所謂。

有同學直言:“偷了這麽多錢,最後被抓的方式也太潦草了。”

“惡有惡報!”

任寒霜義憤填膺地拍桌,一把攬住身邊安安靜靜的溫不語,“就是因為那個人,我們小溫還受委屈了呢!”

溫不語心裏一暖,“沒事的霜霜......”

“還沒事!?我都知道老王找你去辦公室刻意說這個呢。”任寒霜一想到就來氣。

“老王啊。”

祈願轉著手中的筆,“人家那老了,糊塗了。”

他的視線轉向溫不語,見她刻意躲開,他也不急,語氣依舊雲淡風輕的。

“冤枉我們溫同學,這麽好的同學了……”

少年的話裏帶著明顯的安慰,看人的眼神也難得溫柔。

一向愛犯賤的謝明朗還想接話調侃一下,結果被邵成浩打了一下才反應過來。

他低聲提醒謝明朗,“祈哥有情況。”

“嗯?”

謝明朗後知後覺,附到邵成浩耳邊八卦,聽見他著重強調——我、們。

謝明朗低聲皺眉,“你小子什麽時候看出來的,也不告訴我。”

“你沒看出來?”邵成浩可不信,謝明朗這人平時比他八卦多了。

“上次祈哥還當著老師的面拉人家小女生的手嘞。”

“嘿嘿......”

謝明朗幹笑幾聲,“看出來了,只是不太肯定。”

邵成浩:“現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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