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麽用，也沒什麽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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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什麽用，也沒什麽錯
“小鵑，假如你交了一個男朋友，但是突然有一天你發現他對你好像沒什麽用，但他也沒犯什麽錯，你還會和以前一樣喜歡他嗎？”居亦衡問張小鵑。
“我男朋友？我要是能和他在一起，他總會有點用吧。”
“也不是真的沒用，就是你感覺好像沒什麽用。就比如，他能幹的事你自己都能幹，他不能幹的事你自己也能幹，你幹不了的事他也幹不了，這總沒用。”
“我一個人也幹不了兩人的活，要不我進貨他看店，要不他進貨我看店，總能幹點活，怎麽會沒用？”
這一通牛頭不對馬嘴的溝通下來，居亦衡果斷放棄交流。
“老板，你從前說話不像今天這樣奇奇怪怪，你這是怎麽了？”張小鵑吐槽。
“男主請了檸檬茶，你快去喝。”居亦衡拒絕繼續交流。
第二天一大早，田與歌從床上爬起來懶得換衣服，就穿著睡裙和居亦衡一起吃早飯。今天居亦衡出工比較早，收工也比較早。
“下午等我回來，我陪你去買菜，開車方便。”居亦衡說。
“不用，你收工還有那麽多事忙，白天我自己去就行。也不遠，晚上我們剛好在家待著。”田與歌拒絕。
“白天太陽大。”居亦衡解釋。
“沒事，我可以打傘。”田與歌覺得沒關系。
“我昨天看你的菜單一大堆，你自己可能提不動，我去還能幫你提。”居亦衡繼續推薦自己。
“我上次看到超市有滿額送貨，那我讓超市的人給我送貨，今天這麽曬，又都是室外的戲，你白天曬一天，收工回來就好好休息。”
聽見田與歌的理由，居亦衡便不再爭取。他不過是忽然而來的胡思亂想在他心裏作祟，突然想找存在感罷了。
“田田姐你沒聽明白，老板就是擔心你覺得他沒用，怕你把他踹了，才想給你幹點活。”就在居亦衡自我調整的時候，卻沒想到，他旁邊的張小鵑突然神來一筆，“他昨天還問我來著，男朋友沒用會怎麽辦？不就是這個意思。”
居亦衡拿筷子的手一抖，好你個張小鵑，昨天聽不懂嗎？現在突然這麽明白了！
田與歌怔楞地看了張小鵑好一會兒，又看居亦衡尷尬得很冷靜的樣子，低頭啃著蔥油餅偷笑。
“姐，老板最近好像不怎麽會說話了，半天說不到重點。”張小鵑繼續當面蛐蛐她老板。
田與歌笑看居亦衡一眼，見他那淡定自若的樣子，真不知道在想什麽鬼點子。
“小鵑，我聽你姐說，曲鷂笙最近要回天平了。”
“你替他幹嘛？”聽見這個人的名字，張小鵑的表情顯得有些不自在。
“這都大半年了，他還在給你發‘勞動改造’日常，看來也是不怎麽會說話，所以一點實際進展都沒有。你說，我是不是也可以幫他說一說重點。”
“幫什麽忙？有什麽忙要幫的！老板，你怎麽這麽記仇。”張小鵑沒想到他老板這麽幼稚，“他是覺得自己的專業在鄉下用得上才去的，他有自己的事業，和我沒關系。”
“事業？什麽事業？我們可都不知道？”居亦衡繼續打趣張小鵑，而田與歌確是真的好奇：“什麽事業？他不是去‘變形’嗎？現在已經開始準備搞事業了？”
就是前些天才產生的想法，估計曲鷂笙就和她一個人說了，但是這叫他怎麽和他們說，張小鵑真是有口難言，只覺得自己被他們倆聯手欺負了。
“萬姐說得對，情侶的事情少參合。吃飯！”
遠在岑旌雜志拍攝現場的萬書芫，和岑旌說著說著話，突然就打了個噴嚏。
“這是誰在罵我呢？”
“估計是我那個前經紀人，看到我前天的熱度，怕節目組的選拔競爭不過我們。”
“那就看他有什麽本事了。”萬書芫擦完手，紙巾團成團，準確命中垃圾桶。
這邊吃完早飯，田與歌送居亦衡出門去上工。張小鵑走在前面去按電梯，居亦衡跟著走出門口，卻被人從後面抓著手臂，大力拉了回來。
門“咚”一聲被關上，田與歌嬌小的手臂張開，把高大的居亦衡圈在門口的夾角。
“昨天我說要請書芫姐吃飯的時候，你的表情怪怪的，是小鵑今天說的這個意思嗎？”田與歌笑問。
“唉。”居亦衡裝作無奈嘆了一口氣，田與歌的腰就被他摟在了長臂裏，“以前你有什麽事，都是讓我代為轉達。但從昨天開始，我預感你以後恐怕都可以自己和她說了，我要失業了。”
田與歌昨天想了好久，才分析出一個居亦衡是在吃書芫姐的醋的結論，沒想到還是錯的。
真是有點小不爽啊！
“可我這樣才是作為一個獨立的人的特質，你以後可要好好習慣。”田與歌踮起腳，把眼睛湊到理他更近的距離示威。
居亦衡看著完全在他懷裏人，那如小貓般又嬌又兇的眼神，嘴角的笑意一時壓不下來：“報告大人，我想明白了。大人對我心懷公正，只要我忠心事主，大人自己就會給我餵糖。我只要保證自己好養活，不貪心，夠機靈，就一定能跟在大人身後謀個好前程。”
“你……”什麽時候變得這麽油嘴滑舌了！
“咚咚咚”敲門聲近在耳旁，直接打斷了田與歌要說的話。緊接著門外就傳來了張小鵑那實誠的聲音：“田田姐，老板是回來了嗎？我怎麽不見他？電梯已經到了。”
“怎麽辦？我就直接出去？好好地，這門怎麽就關上了呢？”居亦衡笑問。
“小鵑直率可愛，才不像你。”
“對，直率可愛。”
居亦衡心想，張小鵑不一定會亂想，最多就是有些疑惑，在閑聊的時候向她萬姐求知兩句，萬姐再向他爸閑聊兩句，他爸再向星辰老師閑聊兩句，星辰老師不會和讀者閑聊，但是說不定會當成素材直接寫到她的小說裏……
“田田姐？”張小鵑又喊了一聲，還是沒聽到回應。
居亦衡自己還沒放開手，卻低頭示意田與歌還攔著他呢。田與歌卻直接收回手，反而墊腳湊得更近：“如你所想，就是給你餵糖，後天晚上，要不要一起散步？”
“一言為定。”
看著居亦衡驚喜的目光，田與歌猜錯吃醋的心情，終於得到滿足。
“在外面可別像那樣子說話啊！如此諂媚，成何體統。”
“遵命，大人。”
門打開，居亦衡從門後走了出來，衣衫整齊，神色自然，張小鵑狐疑地向裏面望了望，沒看見老板娘的身影。
“我手機在你那裏嗎？”
“在。”張小姐從自己的馬甲裏取出居亦衡的手機，“嚇死我了，剛才一點聲音都沒有，我還以為你們被毀滅神抓去穿書了？”
躲在門口的田與歌差點沒忍住笑出聲，張小鵑的腦洞還是這麽神奇。
翌日。
農歷七月初六，正是田與歌請萬書芫吃飯的當天。
廚房裏，居亦衡邊幫田與歌準備食材，邊樂此不疲地向不肯開口的女朋友打探，明天晚上是不是給他準備了驚喜。
門鈴想起，田與歌直接丟下他跑去開門。
“小與歌，好久不見。”
萬書芫進門就給田與歌來了個熊抱，終於摟到了會動的大洋娃娃，她可太喜歡了！
田與歌還在悄悄“臉紅”書芫姐身材好的時候，跟在她身後的居亦衡心裏卻又有些不平衡了。
他女朋友可真雙標！萬書芫還可以叫“小與歌”，他卻已經淪落到要叫“大人”了！
張小鵑和曲鷂笙
曲鷂笙在家躺平半個月後，張小鵑去看他。
“曲鷂笙，我聽說你是研究生？”
“沒畢業的研究生。”曲鷂笙自嘲。
“能考上研究生已經很厲害了，就算你沒有畢業，但是你還是學到了知識，像我們老家鄉下，最珍貴的就是知識。園裏有時候不知道會出什麽問題，長蟲，葉枯，爛根，各種各樣，大家靠經驗解決不了就要找專家，專家不一定找得到，找到的專家也不一定能夠解決，只能繼續找可能有解決辦法的人，到最後實在解決不了也只能自認倒黴，所以，我特別崇拜有知識的人，我也崇拜你，這就是我今天來見你的原因。但崇拜是崇拜，喜歡是喜歡，我不喜歡你，因為我將來已經確定要回家開店，和我姐在一起，所以我會在老家找個能踏實和我過日子的人，所以，我們不合適。”
曲鷂笙又想了好幾天，從家裏出來，去找了張小鵑。
“我可能不了解我，你越是不順從我，我就會越覺得你有生命力，我就越喜歡你。但是，我還是決定不纏著你了，我自己也知道，那樣只會惹人討厭。就像你說的，知識一定有用武之地，所以我想去你說的地方看看，究竟能幫上什麽忙，再順便感受感受，你說的能和你踏實過日子的人究竟是個什麽樣子。”
“你能給我介紹借住的地方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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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是真的沒用，就是你感覺好像沒什麽用。就比如，他能幹的事你自己都能幹，他不能幹的事你自己也能幹，你幹不了的事他也幹不了，這總沒用。”
“我一個人也幹不了兩人的活，要不我進貨他看店，要不他進貨我看店，總能幹點活，怎麽會沒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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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昨天看你的菜單一大堆，你自己可能提不動，我去還能幫你提。”居亦衡繼續推薦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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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與歌怔楞地看了張小鵑好一會兒，又看居亦衡尷尬得很冷靜的樣子，低頭啃著蔥油餅偷笑。
“姐，老板最近好像不怎麽會說話了，半天說不到重點。”張小鵑繼續當面蛐蛐她老板。
田與歌笑看居亦衡一眼，見他那淡定自若的樣子，真不知道在想什麽鬼點子。
“小鵑，我聽你姐說，曲鷂笙最近要回天平了。”
“你替他幹嘛？”聽見這個人的名字，張小鵑的表情顯得有些不自在。
“這都大半年了，他還在給你發‘勞動改造’日常，看來也是不怎麽會說話，所以一點實際進展都沒有。你說，我是不是也可以幫他說一說重點。”
“幫什麽忙？有什麽忙要幫的！老板，你怎麽這麽記仇。”張小鵑沒想到他老板這麽幼稚，“他是覺得自己的專業在鄉下用得上才去的，他有自己的事業，和我沒關系。”
“事業？什麽事業？我們可都不知道？”居亦衡繼續打趣張小鵑，而田與歌確是真的好奇：“什麽事業？他不是去‘變形’嗎？現在已經開始準備搞事業了？”
就是前些天才產生的想法，估計曲鷂笙就和她一個人說了，但是這叫他怎麽和他們說，張小鵑真是有口難言，只覺得自己被他們倆聯手欺負了。
“萬姐說得對，情侶的事情少參合。吃飯！”
遠在岑旌雜志拍攝現場的萬書芫，和岑旌說著說著話，突然就打了個噴嚏。
“這是誰在罵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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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邊吃完早飯，田與歌送居亦衡出門去上工。張小鵑走在前面去按電梯，居亦衡跟著走出門口，卻被人從後面抓著手臂，大力拉了回來。
門“咚”一聲被關上，田與歌嬌小的手臂張開，把高大的居亦衡圈在門口的夾角。
“昨天我說要請書芫姐吃飯的時候，你的表情怪怪的，是小鵑今天說的這個意思嗎？”田與歌笑問。
“唉。”居亦衡裝作無奈嘆了一口氣，田與歌的腰就被他摟在了長臂裏，“以前你有什麽事，都是讓我代為轉達。但從昨天開始，我預感你以後恐怕都可以自己和她說了，我要失業了。”
田與歌昨天想了好久，才分析出一個居亦衡是在吃書芫姐的醋的結論，沒想到還是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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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什麽時候變得這麽油嘴滑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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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辦？我就直接出去？好好地，這門怎麽就關上了呢？”居亦衡笑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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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亦衡心想，張小鵑不一定會亂想，最多就是有些疑惑，在閑聊的時候向她萬姐求知兩句，萬姐再向他爸閑聊兩句，他爸再向星辰老師閑聊兩句，星辰老師不會和讀者閑聊，但是說不定會當成素材直接寫到她的小說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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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亦衡自己還沒放開手，卻低頭示意田與歌還攔著他呢。田與歌卻直接收回手，反而墊腳湊得更近：“如你所想，就是給你餵糖，後天晚上，要不要一起散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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農歷七月初六，正是田與歌請萬書芫吃飯的當天。
廚房裏，居亦衡邊幫田與歌準備食材，邊樂此不疲地向不肯開口的女朋友打探，明天晚上是不是給他準備了驚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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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與歌，好久不見。”
萬書芫進門就給田與歌來了個熊抱，終於摟到了會動的大洋娃娃，她可太喜歡了！
田與歌還在悄悄“臉紅”書芫姐身材好的時候，跟在她身後的居亦衡心裏卻又有些不平衡了。
他女朋友可真雙標！萬書芫還可以叫“小與歌”，他卻已經淪落到要叫“大人”了！
張小鵑和曲鷂笙
曲鷂笙在家躺平半個月後，張小鵑去看他。
“曲鷂笙，我聽說你是研究生？”
“沒畢業的研究生。”曲鷂笙自嘲。
“能考上研究生已經很厲害了，就算你沒有畢業，但是你還是學到了知識，像我們老家鄉下，最珍貴的就是知識。園裏有時候不知道會出什麽問題，長蟲，葉枯，爛根，各種各樣，大家靠經驗解決不了就要找專家，專家不一定找得到，找到的專家也不一定能夠解決，只能繼續找可能有解決辦法的人，到最後實在解決不了也只能自認倒黴，所以，我特別崇拜有知識的人，我也崇拜你，這就是我今天來見你的原因。但崇拜是崇拜，喜歡是喜歡，我不喜歡你，因為我將來已經確定要回家開店，和我姐在一起，所以我會在老家找個能踏實和我過日子的人，所以，我們不合適。”
曲鷂笙又想了好幾天，從家裏出來，去找了張小鵑。
“我可能不了解我，你越是不順從我，我就會越覺得你有生命力，我就越喜歡你。但是，我還是決定不纏著你了，我自己也知道，那樣只會惹人討厭。就像你說的，知識一定有用武之地，所以我想去你說的地方看看，究竟能幫上什麽忙，再順便感受感受，你說的能和你踏實過日子的人究竟是個什麽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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