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掛件少女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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掛件少女三

不買的問題,同樣還出現在居亦衡領她進去的衣服店。

一件外套大幾千,田與歌真是……不知道該怎麽說?

“這家女裝還挺適合你的,你要不要選幾件。”

“我不行,但你可以,你可以自己買。”田與歌明確表示。

“那你幫我選。”居亦衡也不強求。

店員給居亦衡推薦了當季新款,田與歌給他挑了駝色的大衣,他自己配了件黑色的內搭。

居亦衡去換衣服,田與歌抱著他的外套乖乖坐到了沙發上等待。坐了一會,她總感覺這麽抱著,有些擔心手機會掉出來,摸了又摸,最後幹脆直接把他的手機放到了自己包裏收好。接著她又無聊地玩了一會兒居亦衡的口罩帶子,實在沒意思,就把口罩對折戴在手腕上,楞坐在沙發上等居亦衡出來。

門簾拉動,居亦衡從簾子後面走出來,擡手調整著大衣領子,大衣被敞開,露出了裏面的毛衣。黑色緊身的高領毛衣,領口緊貼著脖子肌膚,衣形真實地依賴著穿衣人身體的曲線。

“這兩件穿起來怎麽樣?”

田與歌躲在懷裏的外套和自己的口罩後面,不敢再繼續盯著他的毛衣。

“好看,很挺拔。”

田與歌眼睛裏掩飾掉的驚艷,讓居亦衡的心情小小的起飛了一下,對著鏡子照了照,也覺得挺好看,大衣的料子和剪裁都很好,正如田與歌所說的顯得人挺拔板正。

居亦衡轉了一圈,又選了幾件。

這一次出來的是一條黑色的牛仔褲,搭配紅色大衣,內搭還是原來那件黑色毛衣。

田與歌評價:“好看,很精神。”

第三套,高領毛衣換成了一件寬松的衛衣,外搭休閑棉衣和褲子。

田與歌:“好看,很舒服。”

第四套,居亦衡換回了自己的衣服,試了一件很拉風的黑色皮衣。

田與歌:“好看,很酷。”

每一套他的女朋友都兩眼放光誇好看,居亦衡真不知道是她演技好,還是真的覺得好看。皮衣酷哥手搭在沙發上,挨著他女朋友坐下,湊近她小聲問:“你是不是都覺得差不多?沒覺得好看,也沒覺得不好看。”

“是都好看,就你的感覺,都挺帥。”田與歌不好意思地說。

“你還說我甜言蜜語,我覺得你比我更厲害。”

這是在誇他帥嗎?田與歌笑倒在居亦衡肩上:“冤枉,這是我的真情實感。”

就在小情侶膩膩歪歪的時候,窗外的人遠遠地看著他們甜蜜的樣子,露出怨憤的神情。

“盛哥,這怎麽拍都不猥瑣啊,一點也不像是在偷情。”

連盛心裏罵了一句臟話,他哪能沒看到,還用得著他說?搞不清楚這兩人是怎麽回事,他們以為是在這演偶像劇呢!

“你偷偷躲在這後面偷拍,我去嚇嚇他們,你就對著弈橫和那女的拍,註意拍弈橫偷情被撞破的心虛樣。”

“盛哥這裏到處都是監控,你註意別太過了。”助理擔心的提醒。

“你還管起我來了,別忘了自己的身份。”連盛手一指,助理話又縮了回去。

連盛大喊一聲“服務員”,囂張地走進店裏,心想真是天道好輪回,剛才還被他看笑話,現在輪到他來抓他的把柄!

田與歌被聲音吸引,回頭看見到那個討厭的人,她忙偷偷摸了摸臉上的口罩,確定它還好好的戴在臉上。

“沒事,別緊張,就當他不存在。”居亦衡小聲安撫。

田與歌點點頭,目視前方,心裏默念,新手小助理,新手小助理……

見居亦衡的反應沒有如他所料的慌亂,反而還在和他的女人偷偷摸摸說話,連盛感覺一拳打在了棉花上,心裏就是一陣無名火。

他不悅地看向接待他的店員:“你會不會接客,不會就換你們領導來。”

“客人息怒,您是有什麽不滿意我們招待的地方嗎?”

田與歌雖然沒看連盛,但不妨礙她聽見他說話。

這人可真討厭!

“你,就是你。”連盛環顧四周,發現了正在幫居亦衡介紹新款的店員,“我不要她,我要你,你過來給我服務。”

連盛暗自得意,搶你的東西,讓你在女人面前丟臉,我看你還能繼續裝。

被指著的店員為難地看著居亦衡,居亦衡脫下身上的皮衣遞給她:“要那件高領毛衣,第一件的駝色大衣,還有牛仔褲。”

店員立馬高興地接過衣服,接著朝著連盛抱歉地回覆:“客人請稍等片刻,我幫這位客人結完賬馬上就過來,我的同伴會先帶您在店裏逛逛。”

她不等連盛出聲,立馬就跑去拿衣服打包了,邊跑邊在心裏翻了個白眼,她才不想接到這樣脾氣不好的客人,只會裝樣子,誰知道會不會買,最好是她弄完的時候店長已經上廁所回來了。

這個不識趣的女人!她怎麽敢?都是這個弈橫在給他撐腰,這不明擺要打他臉!連盛決定直接正面上。

田與歌見居亦衡脫了外套,把他自己的外套遞給他穿,看見連盛走過來,她又快速地坐回了沙發上。

“弈橫你的金主是破產了嗎?帶小情人出來逛奢侈品店,居然只舍得給自己買衣服,真是笑死我了。”說完,他似笑非笑地看向坐在沙發上的田與歌。

“這穿的都是什麽垃圾?粉紅少女?網紅小仙女風?還是國產垃圾貨。這種窮酸相的女人你帶出來也不嫌丟臉?美女你也別幹坐著,撒個嬌讓你老公去富婆哪裏賺錢給你買衣服呀!買衣服可沒有買水軍貴。”

連盛的視線轉向田與歌的第一瞬間,居亦衡就一步移動到他們中間,擋到他戲弄的視線,連盛墊著腳想要和後面的田與歌說話,被居亦衡犀利的目光盯住,被震懾得小小的心虛了一下。

“你到底要做什麽?”居亦衡問。

連盛挑釁地揚揚下巴:“我就瞧不上你這裝樣,人前表現得一副自己很高貴的樣子,背地裏其實玩得最花吧,今天這把柄都直接撞我手上了,真是好一朵淳樸小野花,不懂事但好在聽話好打發。”

“我記得你帶了個助理,是個斯文的小個子,怎麽不在這?”居亦衡問。

連盛心裏一慌:“上廁所去了,你別扯別人,和你沒關系。”

居亦衡看他沒明白,冷笑給他解釋:“按你的邏輯,你今天單獨帶他出來,也是對他圖謀不軌。”

“就他那樣也配!不,我和他什麽都沒幹,呸!你這是不打算裝了,造謠張口就來。”

居亦衡就笑笑不說話,旁邊吃瓜吃開心的店員小姐姐也忍不住勾了勾嘴角,畜生居然在罵人是畜生?

兩人毫不想讓的對視著,居亦衡冷笑,連盛兇狠。

“親愛的,這位先生是不是因為剛才我們不小心看見他巴結那個什麽總不高興了,所以才故意找我衣服的茬羞辱我呀?”田與歌悄悄從後面走了上來,抱著居亦衡的手臂撒嬌,“我穿成這樣出門是不是真的不成體統?可是這衣服是很幹凈的,我是不是讓你很丟臉了。”

居亦衡看見田與歌調皮的笑眼,瞬間明白田與歌在玩,立馬陪她演戲。他感動地拍了拍她放在自己手臂上的手:“沒有,親愛的,衣服穿著身上沒有貴賤之分,在我心裏你就是最好的。”

連盛被這女的的突然的操作和居亦衡瞬間極端變換的表情搞蒙圈了,他們這是要搞什麽鬼?

不過現在這樣也挺好。沒拍上他們猥瑣的樣子,多拍些他們沒羞恥的樣子也行。

“怎麽辦親愛的?你這麽說我真的很感動,突然就詩興大發了。我現在作一首詩念給你聽好不好。”田與歌輕搖居亦衡的胳膊撒嬌。

“寶貝,你是什麽才女轉世啊!我洗耳恭聽。”居亦衡用詞誇張,眼中卻是帶著笑意的溫柔。

田與歌被他這聲故作寵溺的“寶貝”叫得有些不好意思,不過在外人看來卻是恰好的嬌羞。她垂著的眸逐漸上揚,口罩上的眼睛淩厲地盯了連盛一眼,然後開始念詩,還配合著詩裏的情形做著可愛的小動作。

“繁華迷人眼,銅錢誰人撿?擡頭見人笑,總爺打發點。總爺望銅錢,擡腳朝他臉。事了拂靴去,唯剩撣長衫。”

店員聽完田與歌的詩,忍不住偷笑,她真想接一句,臉還在地上呢!衣服上可沒有。

而此刻的連盛已經怒上心頭。他就知道,弈橫這沒安好心的,剛才停車場就是故意偷摸站在他背後看他笑話!

“賤人,放亮你那雙招子好好瞧瞧,你大爺我穿什麽牌子?你他爹的罵誰要飯呢?”連盛擡手指著田與歌直接怒目而視。

“你給我放尊重點!”居亦衡結實地攔在他的面前,比連盛高出小半個頭的氣勢,壓得他不敢有多餘的行動。

田與歌早有準備,一罵完人她就機靈地跳到了居亦衡的身後,此刻她正側身從居亦衡背後露出頭來,對著連盛笑得玩味。

文盲,我罵你貪婪,罵你愚昧,罵你虛榮。

連盛被她的笑眼看得有些魔怔了,一時間,他忽然特別想知道這個女人到底是什麽人?憑什麽嘲笑他?

於是他擡起的手,下意識就朝著田與歌的口罩伸了過去。

田與歌也楞住了。他怎麽動手了?他要幹什麽?

居亦衡目光一凝,一個擒住連盛的手腕,在連盛還沒來得及做任何反應的時候,手臂一轉,麻利的將人壓趴在地上,然後一個轉身用膝蓋頂住他後背,控制著他的手臂旋在背後,整個人不得動彈。

周圍一陣輕呼,他這突然一套連貫帥氣的擒拿動作,驚到了圍觀的眾人,也看得田與歌捂著小心臟眼睛瞪了老大。

“臥槽!弈橫!你幹什麽?快放開老子!”連盛臉被壓得貼在地上,喉嚨發出嘶啞的聲音怒罵。

居亦衡用力朝他手肘上的穴位一捏,連盛痛得叫喚。

“啊啊!快放開我!你快放開我!”

居亦衡讓他痛了一會,才松開了他的穴位,並附身到讓他聽清的位置:“我警告你,放尊重點,別拿你這雙腿虛得打晃的身子開玩笑。”

“混蛋,放開我!”連盛終於有力氣說一句正常發聲的話。

居亦衡知道了連盛的斤兩,直接放開他回到田與歌的旁邊。連盛狼狽地爬起來,慌忙查看他以為快斷的手,結果我發現一點事都沒有。

“放心,幫你按了按曲池穴,去疲解壓,舒瘋清躁。”(穴位按壓不保證沒有危害,請勿輕易嘗試)

連盛抓著自己的手腕,滿臉陰沈。都是一米八的大男人,他可不相信剛才的失勢是因為弈橫比他強,一定是因為這陰險的人搞偷襲。

“今天算你厲害!”連盛說著退場的話,轉身的瞬間,找準機會一拳就朝那張讓人厭的臉偷襲而去。

一息之間,連盛再一次被居亦衡抓著手腕下壓,這一次居亦衡捏住的是他手腕的痛穴,連盛痛得直接雙膝跪地。

“痛痛痛痛痛!”

連盛痛得不停用另一只手拍地,居亦衡見情況差不多了,才稍微放松點力度,讓他有精神聽他說話。

“我知道你助理在外面偷拍,不過,別白費心機了。”他的表情似笑非笑,“其實我有點很想不通,你到底是真的覺得我背後有人?還是假覺得?要是真的,那你還敢幾次三番招惹我,就不怕把自己作沒了?”

居亦衡看連盛臉色幾變,確定他聽懂了他的話,大手一松放開了他。

雙方已經打完,店長回來得正是時候,就看見店裏的店員和客人圍作一團,一定是發生了什麽事情。

“客人,這是發生什麽事了。”

連盛陰沈著臉站起來,低頭揉著手腕不去看居亦衡,見湊上來的出氣筒,劈頭蓋臉就是一頓怒吼:“你們店是怎麽教服務員的,一點專業素養也沒有!客人在你們店裏發生矛盾,就一點也不知道攔著?這到處桌椅貨架玻璃,我們誰要是受傷了,你們店拿什麽負責!”

店長瞧見旁邊另兩位客人態度溫和,又看向站在旁邊看戲的兩個丫頭,一個表情不可置信,一個表情處理不了,一眼瞪得兩人默默低下了頭。

“客人別著急,可能是事發突然,她們還沒反應過來,不知道您這是哪裏不舒服,需不需要去醫院。”

去醫院等著被人嘲笑嗎?

“去醫院就算了,不過今天的事有損我的聲譽,我要求你們把監控刪了。”

店長面容和煦:“先生這恐怕刪不了,我們品牌有規定,為維護所有客戶裏利益,監控必須保持原狀,不過我可以向您保證,除了相關部門調查,監控視頻絕對不會外傳,所以請您一定放心。”

連盛突然覺得自己好無力,一群假笑男女,十成十都是虛偽的人,他覺得自己再留在這裏,就成了十足的小醜。

“你等著,我倒要看看你們老板來找你的時候,你要怎麽解釋!”

“先生慢走,歡迎下次光臨!”

恭送客人出門,最先接待連盛的店員被唬住,有些慌。

“姐,他不會真去找人吧?”

“沒事,鎮定。”店長安慰了她一句,轉向在場的客人。

“先生,女士,實在招待不周,請問還有什麽需要幫助的嗎?”

居亦衡微笑地看著店員手上的袋子:“她幫我結賬就可以了。”

連盛氣急敗壞走出門,黑著臉去抓他助理,然而他助理卻從他背後喊住了他。連盛拉著他躲了老遠,才控制著聲音怒吼:“你怎麽跑這邊來了,暴露了你知道嗎?你這狗腦子就不能靈活一點,一件大事都幹不了。”

“盛哥,我這靈活了啊!我還知道找角度,沒直接在原地拍你擋住他的後腦勺。”助理委委屈屈。

連盛簡直要被這個沒用的助理氣死了!他搶過他手機自己點開了錄好的視頻看,視頻越放到後面他的臉就越黑。

他旁邊的助理看了一半有些不好意思地撓撓頭。

“好像沒什麽猥瑣的樣子,這個弈橫實在太上鏡了,要麽溫柔,要麽利落——”助理看見連盛的臉色,要繼續的話戛然而止,急忙找補,“不過他打你的樣子倒是拍得很清楚,到時候咱們可以揭露他的暴力。”

揭露個屁?讓全天下看他菜雞挨揍的樣子嗎?!連盛擡腳就要踹他助理,卻被助理屁股一扭靈巧的躲開了。

“你和你這晦氣的視頻,通通離我遠點!”氣死他了!誰當初給他找的助理,存心找人來克他的吧!

連盛黑著臉走了一段,回頭看見那不沒眼色的助理還縮在老遠,他就這麽停在原地陰沈地盯著他,助理急忙跑上來。

連盛搶過手機又打開視頻仔細看了一遍。

“你說,給鬼片做後期的,有沒有辦法把偶像劇弄出詭異氛圍?”

我的主子大人唉,您的腦回路也是夠清奇的!

“應該可以吧?現在要去找嗎?”吐槽歸吐槽,助理明白該幹什麽還是要幹。

“現在找什麽找,他一個小糊咖,幫他炒流量嗎?現在最重要的是打聽清楚他的金主到底是誰?等他倒黴的時候,你看我怎麽報仇。”

還是您自己先“活”到那個時候再說吧!助理臉色一換,又是一張笑臉。

走出店門,田與歌悶著氣了一路。

這衣服她穿了好幾次了,居叔叔沒說什麽,居亦衡沒說什麽,她同學也沒說什麽,什麽時候輪到他一個陌生人指手畫腳。

什麽拿不出手?關他什麽事?她當了這一路的“掛件”,就真當她是掛件了!

衣服是她自己選的,人是她自己當的,真是掛不了一點!

“他瞪我我都還不打算理他,誰讓他平白無故拉踩我衣服?挨罵純屬他欠的。”見周圍沒什麽人,田與歌拉著居亦衡小聲地控訴。

“對,他嘴欠的。”居亦衡笑著摟過田與歌的肩膀,引著她免得她邊走邊說一個沒註意撞上旁邊的垃圾桶。

“我一般都不罵人的,這一次他真的惹到我了!”

“嗯,他該的!”

“我覺得第一次罵人,發揮得還行,就是他好像沒抓住要領,以為我在罵他卑微乞討,有些沒意思。”

“嗯,他水平不夠,還需要自我成長。”

田與歌噗呲一笑,沒聽說,勇者還會嫌棄怪物不會自我成長的。

“對了,你剛才說他讓他的助理在外面偷拍是真是嗎?”經過這一頓抒發,田與歌已經大概平靜下來。

“是真的,他走去另一邊找角度,剛好被我看見了。”

“你剛才動了手,不會被他抓住這點大做文章?”田與歌有些擔心。

“沒事,現在鬧事的作用不大,我預測大概率是明年劇播出流量大的時候,這麽長時間,夠我們提前做準備了。”

“怎麽準備?”田與歌看居亦衡好像胸有成竹的樣子。

“暫時還沒想好。”

“信口大話。”田與歌笑望著他。

“不是,有零星的靈感,還沒系統的方案,所以不好說。”居亦衡笑著解釋。

居亦衡既然都說有方案了,田與歌也不糾結,她相信居亦衡應該會靠譜。

“他現在知道你談戀愛了,會不會打聽到學校來找你的黑料?”

“應該不會,我讀什麽學校這件事沒對外說過。”

“你還用藝名。”田與歌發現了一個有利的點,有些高興。

“還多虧了你有先見之明,同學們都不知道我們是男女朋友。”居亦衡誇了回去。

“唉,不想了,這也沒辦法了。不受情緒影響的做事,想得明白做不到,只有想辦法彌補了。如果真的因為這件事影響了你的事業,我就廢寢忘食奮發圖強,一定還你一個東山再起。”

“好。”居亦衡一本正經的和田與歌商量,“不過,按順序你得先考慮早上你給我切檸檬我該回報你什麽?”

“你可真會說話。”田與歌嗔他一眼。

“多虧了你會聽。”居亦衡只當她是在誇他。

“好吧,不和你算那麽清楚。”

田與歌把還戴在自己手上的口罩脫下來遞給居亦衡。

“我們現在去哪?”

“上樓看電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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