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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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十四
（騙人的吧！）
邦比愛塔的大腦一片空白。
已經用了最強的完聖體，已經用了最強的聖文字，為了戰勝眼前的敵人，她已經用上了最強的力量。
“去死去死去死去死！”
邦比愛塔歇斯底裏地怒吼。
她將翅膀對準逼近的天譴明王，射出了大量的靈子。
下一刻，難以想象的巨響爆發了。
轟——！！！
地面被橘色掩埋。
大地被刨開，天空被撕裂，日式房屋和歐式建築被整片地摧毀。
橘紅的爆炎掀起龍卷，伴隨著足以融化金屬的高熱，從三百六十度朝身縛粗繩的怪物襲去。沙暴般的粉塵掩蓋了街道，形成把一切都吞沒的破壞奔流，將卷入其中的街景如玻璃般粉碎。
按照常理來說，體型碩大且沒有高速移動能力的怪物，是沒有辦法逃出邦比愛塔的爆破範圍的。當彌漫的煙塵消散，她看到的應該會是什麽都沒有剩下的血肉地獄……
但是——
當身著沈重繩衣、雙眼火焰繚繞的怪物從粉塵中穿出，理智之線從邦比愛塔的腦海裏一下子燒斷了。
“這怎麽可能！我的爆炸怎麽會沒有效果！”
她無法阻止心中逐漸生成的不安，難以置信地喝問道。
“我的能力是將所有打入我的靈力的東西都變成炸彈，這個怪物已經被我註入靈力，等於說它的致命弱點已經落入我的掌控之中，為什麽……”
邦比愛塔展開雙翼，數百枚受到靈壓推動而射出的靈子，朝著還在前行的怪物疾馳而去。
那不是怪物能閃避得了的速度，在邦比愛塔的飽和攻擊下，只顧著揮刀前進的怪物什麽事也做不了，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像戳破的氣球一樣炸開。
但是，上述的場景並沒有發生。
沒有采取躲避動作的怪物頂著迎頭落下的炸彈，從正面突破數百米高的粉塵障壁，向著邦比愛塔鍥而不舍地發起攻擊。
“你還不懂嗎？”
同樣被邦比愛塔的炸彈所波及，回歸人形的狛村左陣敞開空蕩的胸口，用篤定的語氣對著邦比愛塔說：
“黑繩天譴明王是具有生命的鎧甲，而斷鎧繩衣就是將視同生命的鎧甲脫下，沒錯，舍棄鎧甲的天譴明王已經舍棄了自己的生命，而一個沒有生命的物體，又怎麽會懼怕你的炸彈攻擊？”
帶有堅定意志的言語，貫穿了咬牙切齒的邦比愛塔。
面向目光閃爍的敵人，狛村左陣以果決的聲音說了下去。
“不要寄希望於摧毀擁有者來破壞我的卍解，為了討伐你們這些滅卻師，我通過獻上自己的心臟獲得了短暫的不死性，現在的我，就是為了將你們打倒、連自己的生命都已舍棄的道具！”
“不死性？真是還念，我有多久沒有聽過有人在我面前吹噓自己殺不死呢。”
在漸漸消散的紗簾深處，響起了這樣一道聲音。
（這聲音，怎麽感覺這麽熟悉？）
當腦海裏的聲音和臉一一對上的瞬間，邦比愛塔全力以赴地尖叫了。
“不行，不可以過來，七夜！雖然不知道小狗他說的是真是假，但是這個家夥好像真的怎麽殺也殺不死！”
“哈？這還不是邦比你用的方法不對，這個世界上哪有什麽不死之身，就算是限時體驗版也是騙人的玩意。”
從黑發少女的頭頂，銀發翻卷的破面不知從多少米高的天空上跳下，就像貨真價實的天降系女孩一樣落在邦比愛塔的身上，而且還面帶笑容地比了一個V字。
“在小邦比的身成功上完成降落，耶~”
像是看電影時抱著爆米花桶，七夜就是以這樣的狀態抱著邦比愛塔，和她一起翺翔於天空之中。
“你來幹什麽？”
邦比愛塔用焦急的眼光望著和她貼貼的七夜。
“小狗也好他的卍解也好，一個兩個都沒有辦法炸死，就算你趕過來也……”
就在她快速陳述來龍去脈的時候，變故發生了。
唰——
從她的正後方發出的聲音，其實細微得就像微風掠過。
那是已經出現在她身後的天譴明王，將太刀揮向少女的背部所帶起的風聲。
“什……”
來不及做出反應。
在邦比愛塔驚訝回頭之前，她的背後有另一只手，用食指的指腹抵住了揮來的刀鋒。
七夜纖細柔美的手指，像是要試探刀刃的鋒利程度一般，輕柔地碰觸著鋒刃的尖端。
“七夜，你……”
然而，邦比愛塔的反應還是太慢了。
那個貼附在她身上的破面明顯只是用手指的力量輕輕地按了一下刀鋒，她柔嫩的指腹甚至都沒有出現如被割傷般的小小傷口，但是她所引發的結果卻清晰地展現在了所有人的眼前。
沈重、銳利、且不可摧毀的刀鋒，從與她食指接觸到的這一點開始，如同薄脆的糖畫一樣整個碎開。
“這樣就張大嘴巴也太難看了吧，邦比醬。”
七夜貼附在邦比愛塔的身上，若無其事地晃著修長的雙腿。
出現在她臉上的笑容裏，逐漸多出了嘲弄的意味。
“真正的劍士就和廚師一樣，不會因料理包烹飪的快餐就心滿意足，而是該不斷磨練技術，直到煮一碗米飯也能讓客人驚訝才對吧？”
她擡起食指，用指尖隨意地對準怪物，帶著不合時宜的從容態度說道。
“前菜的味道你覺得如何？來吧，現在該用你自吹自擂的不死之身，品嘗我為你精心準備的珍饈盛宴了。”
隨著她指尖一劃，響起了紙張被撕裂般的奇特聲響。
就和撕開一張薄紙一樣，身高百米的天譴明王從中間開始，被直線分為了左右對稱的兩半。
這片被爆炸一度摧毀的風景，再度被濺落的鮮血染得一片通紅。
“我覺得，這樣就可以了。”
天譴明王的碎片殘肢接連不斷地從天而降，邦比愛塔在雨般灑落的鮮血中輕巧地飛舞，四處回避瓢潑落地的血汙。暫時在她身上安定下來的七夜用一條手臂勾住她的脖子，另一只手貼在自己的額頭前方。
“這個什麽天譴明王已經被我砍碎，再也不可能再生，而死神的卍解一旦被破壞，除了重新鍛刀就沒有再次覆原的可能，不過使用者都變成了這個樣子，似乎也沒有必要再去奪走他的性命……”
七夜低頭望了眼地面。
在天譴明王灑出的大量血液外，還有一灘小小的血泊四散開來。
回歸人形的狛村左陣彎著雙膝，用盡全力才沒讓自己跪在地上。他難以置信地擡起頭，仰望著七夜從容不迫的笑容，在他身後，轟然倒地的天譴明王已經化為靈子，向四面八方飛散，然後消失無蹤。
“這是……怎麽回事？”
狛村左陣的人臉呈現出了震驚的表情。
“已經沒有生命的天譴明王，為何會被你破壞？”
“為什麽？哦，你是在問我啊。”
與他相對，七夜的臉上卻是十足的輕松加愉快。
她的表情表明，這是一個沒有水平、但是解答起來會很舒服的提問。
“看在你命不久矣的份上，我還是勉為其難地回答你吧。”
不僅是狛村，就連因為施加在後背的柔軟而變得扭扭捏捏的邦比愛塔，都豎起耳朵等待她的答案。
“答案就是你的術根本就不完全，什麽不死之法啊，害得我期待了半天，結果就是單純地提高身體素質，給自己上個耐久度+99的臨時BUFF嘛，這樣的不死之身連渦蟲也比不過，拿出去當賣點會被人告詐騙的！”
聽到這話，邦比愛塔雙腳一歪，差點沒從天上一頭栽下去。
“這、這算什麽解答啊，你只是想說‘一切的原因都是我太強而你太弱’吧！”
“這也沒錯啊，再強的能力沒有面板支撐也不行，在我看來漏洞不說到處都是，但也比廉價襯衫的針腳還要密集。”
七夜伸手去捏邦比愛塔的臉，把她的臉當做麻薯扯來扯去。
“當然，能辦到這種事的人也就只有我自己，沒有這樣的能力就不要隨便開炸，聽到了嗎，小邦比？如果我沒有趕到這裏，你就會被打到戰敗，然後被我們從不憐香惜玉的團長用劍砍下腦袋，而如果落到吉賽爾的手中，你的下場會比那更慘，你會直接變成R18G的女主角，被他扯下四肢番茄醬橫飛亂濺……不想變成這樣就給我乖乖聽話，聽明白了嗎，還沒淪為邦比醬的邦比醬？”
“滋道辣。”
終於被釋放的邦比愛塔含淚揉著自己發紅的雙頰。
雙眼淚汪汪的她隨後提了個問題。
“不殺掉那只小狗真的可以嗎？”
“為什麽不可以，現在的它已經是貨真價實的小狗了啊。”
“什麽！”
邦比愛塔大吃一驚，連忙轉身看去。
在黑發少女的面前，出現了這樣的一幕。
不知何時冒出的墨鏡男抱起不知何時變為小狗之身的小狗，正在全力以赴地奔走。
就在邦比愛塔發怔的時候，墨鏡男已經遠遠地把她拋在身後，而且距離還在迅速拉遠。
“餵！”
邦比愛塔大吼一聲。
“不準跑，小狗是我的獵物！”
聽聞此言，墨鏡男非但沒有停下，反而越跑越快，他的背影甩出一條流線，向著遠處狂奔而去。
“誒？誒誒？誒誒誒？”
看見這一幕的邦比愛塔人都傻了。
大約僵硬了五秒之久，然後她氣憤地跺了好幾下地面，一張俏臉被怒火燒得通紅。
“竟、竟然敢無視我，決定了，我要先炸掉他的腿，看他還怎麽跑！”
氣急敗壞的邦比愛塔毫不猶豫地展開雙翼，準備飛到上空灑下炸彈之雨，就在這時，她的背後卻遭到了阻力。
有人毫不費勁地揪住了她的後頸，有如在拎一只張牙舞爪的小貓。
“還記得這只狗是誰解決的嗎，你就這麽喜歡搶別人的剩菜？”
“唔唔唔可是我咽不下這口氣，那只小狗剛才裝出很帥的樣子把我打得毫無還手……咳咳，我我我可沒有戰敗，只是很驚訝，對，我被怎麽炸也炸不死的小狗驚到了！”
被揪住衣領的邦比愛塔手舞足蹈，兩邊的眼珠慌慌張張地轉個不停。
“真是的，如果放著你不管，你就會像人肉炸彈一樣自己找了個地方爆炸了。”
七夜“唉——”地嘆了口氣，接著對邦比愛塔說：
“你既然有空，就來陪陪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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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將翅膀對準逼近的天譴明王，射出了大量的靈子。
下一刻，難以想象的巨響爆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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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地被刨開，天空被撕裂，日式房屋和歐式建築被整片地摧毀。
橘紅的爆炎掀起龍卷，伴隨著足以融化金屬的高熱，從三百六十度朝身縛粗繩的怪物襲去。沙暴般的粉塵掩蓋了街道，形成把一切都吞沒的破壞奔流，將卷入其中的街景如玻璃般粉碎。
按照常理來說，體型碩大且沒有高速移動能力的怪物，是沒有辦法逃出邦比愛塔的爆破範圍的。當彌漫的煙塵消散，她看到的應該會是什麽都沒有剩下的血肉地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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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身著沈重繩衣、雙眼火焰繚繞的怪物從粉塵中穿出，理智之線從邦比愛塔的腦海裏一下子燒斷了。
“這怎麽可能！我的爆炸怎麽會沒有效果！”
她無法阻止心中逐漸生成的不安，難以置信地喝問道。
“我的能力是將所有打入我的靈力的東西都變成炸彈，這個怪物已經被我註入靈力，等於說它的致命弱點已經落入我的掌控之中，為什麽……”
邦比愛塔展開雙翼，數百枚受到靈壓推動而射出的靈子，朝著還在前行的怪物疾馳而去。
那不是怪物能閃避得了的速度，在邦比愛塔的飽和攻擊下，只顧著揮刀前進的怪物什麽事也做不了，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像戳破的氣球一樣炸開。
但是，上述的場景並沒有發生。
沒有采取躲避動作的怪物頂著迎頭落下的炸彈，從正面突破數百米高的粉塵障壁，向著邦比愛塔鍥而不舍地發起攻擊。
“你還不懂嗎？”
同樣被邦比愛塔的炸彈所波及，回歸人形的狛村左陣敞開空蕩的胸口，用篤定的語氣對著邦比愛塔說：
“黑繩天譴明王是具有生命的鎧甲，而斷鎧繩衣就是將視同生命的鎧甲脫下，沒錯，舍棄鎧甲的天譴明王已經舍棄了自己的生命，而一個沒有生命的物體，又怎麽會懼怕你的炸彈攻擊？”
帶有堅定意志的言語，貫穿了咬牙切齒的邦比愛塔。
面向目光閃爍的敵人，狛村左陣以果決的聲音說了下去。
“不要寄希望於摧毀擁有者來破壞我的卍解，為了討伐你們這些滅卻師，我通過獻上自己的心臟獲得了短暫的不死性，現在的我，就是為了將你們打倒、連自己的生命都已舍棄的道具！”
“不死性？真是還念，我有多久沒有聽過有人在我面前吹噓自己殺不死呢。”
在漸漸消散的紗簾深處，響起了這樣一道聲音。
（這聲音，怎麽感覺這麽熟悉？）
當腦海裏的聲音和臉一一對上的瞬間，邦比愛塔全力以赴地尖叫了。
“不行，不可以過來，七夜！雖然不知道小狗他說的是真是假，但是這個家夥好像真的怎麽殺也殺不死！”
“哈？這還不是邦比你用的方法不對，這個世界上哪有什麽不死之身，就算是限時體驗版也是騙人的玩意。”
從黑發少女的頭頂，銀發翻卷的破面不知從多少米高的天空上跳下，就像貨真價實的天降系女孩一樣落在邦比愛塔的身上，而且還面帶笑容地比了一個V字。
“在小邦比的身成功上完成降落，耶~”
像是看電影時抱著爆米花桶，七夜就是以這樣的狀態抱著邦比愛塔，和她一起翺翔於天空之中。
“你來幹什麽？”
邦比愛塔用焦急的眼光望著和她貼貼的七夜。
“小狗也好他的卍解也好，一個兩個都沒有辦法炸死，就算你趕過來也……”
就在她快速陳述來龍去脈的時候，變故發生了。
唰——
從她的正後方發出的聲音，其實細微得就像微風掠過。
那是已經出現在她身後的天譴明王，將太刀揮向少女的背部所帶起的風聲。
“什……”
來不及做出反應。
在邦比愛塔驚訝回頭之前，她的背後有另一只手，用食指的指腹抵住了揮來的刀鋒。
七夜纖細柔美的手指，像是要試探刀刃的鋒利程度一般，輕柔地碰觸著鋒刃的尖端。
“七夜，你……”
然而，邦比愛塔的反應還是太慢了。
那個貼附在她身上的破面明顯只是用手指的力量輕輕地按了一下刀鋒，她柔嫩的指腹甚至都沒有出現如被割傷般的小小傷口，但是她所引發的結果卻清晰地展現在了所有人的眼前。
沈重、銳利、且不可摧毀的刀鋒，從與她食指接觸到的這一點開始，如同薄脆的糖畫一樣整個碎開。
“這樣就張大嘴巴也太難看了吧，邦比醬。”
七夜貼附在邦比愛塔的身上，若無其事地晃著修長的雙腿。
出現在她臉上的笑容裏，逐漸多出了嘲弄的意味。
“真正的劍士就和廚師一樣，不會因料理包烹飪的快餐就心滿意足，而是該不斷磨練技術，直到煮一碗米飯也能讓客人驚訝才對吧？”
她擡起食指，用指尖隨意地對準怪物，帶著不合時宜的從容態度說道。
“前菜的味道你覺得如何？來吧，現在該用你自吹自擂的不死之身，品嘗我為你精心準備的珍饈盛宴了。”
隨著她指尖一劃，響起了紙張被撕裂般的奇特聲響。
就和撕開一張薄紙一樣，身高百米的天譴明王從中間開始，被直線分為了左右對稱的兩半。
這片被爆炸一度摧毀的風景，再度被濺落的鮮血染得一片通紅。
“我覺得，這樣就可以了。”
天譴明王的碎片殘肢接連不斷地從天而降，邦比愛塔在雨般灑落的鮮血中輕巧地飛舞，四處回避瓢潑落地的血汙。暫時在她身上安定下來的七夜用一條手臂勾住她的脖子，另一只手貼在自己的額頭前方。
“這個什麽天譴明王已經被我砍碎，再也不可能再生，而死神的卍解一旦被破壞，除了重新鍛刀就沒有再次覆原的可能，不過使用者都變成了這個樣子，似乎也沒有必要再去奪走他的性命……”
七夜低頭望了眼地面。
在天譴明王灑出的大量血液外，還有一灘小小的血泊四散開來。
回歸人形的狛村左陣彎著雙膝，用盡全力才沒讓自己跪在地上。他難以置信地擡起頭，仰望著七夜從容不迫的笑容，在他身後，轟然倒地的天譴明王已經化為靈子，向四面八方飛散，然後消失無蹤。
“這是……怎麽回事？”
狛村左陣的人臉呈現出了震驚的表情。
“已經沒有生命的天譴明王，為何會被你破壞？”
“為什麽？哦，你是在問我啊。”
與他相對，七夜的臉上卻是十足的輕松加愉快。
她的表情表明，這是一個沒有水平、但是解答起來會很舒服的提問。
“看在你命不久矣的份上，我還是勉為其難地回答你吧。”
不僅是狛村，就連因為施加在後背的柔軟而變得扭扭捏捏的邦比愛塔，都豎起耳朵等待她的答案。
“答案就是你的術根本就不完全，什麽不死之法啊，害得我期待了半天，結果就是單純地提高身體素質，給自己上個耐久度+99的臨時BUFF嘛，這樣的不死之身連渦蟲也比不過，拿出去當賣點會被人告詐騙的！”
聽到這話，邦比愛塔雙腳一歪，差點沒從天上一頭栽下去。
“這、這算什麽解答啊，你只是想說‘一切的原因都是我太強而你太弱’吧！”
“這也沒錯啊，再強的能力沒有面板支撐也不行，在我看來漏洞不說到處都是，但也比廉價襯衫的針腳還要密集。”
七夜伸手去捏邦比愛塔的臉，把她的臉當做麻薯扯來扯去。
“當然，能辦到這種事的人也就只有我自己，沒有這樣的能力就不要隨便開炸，聽到了嗎，小邦比？如果我沒有趕到這裏，你就會被打到戰敗，然後被我們從不憐香惜玉的團長用劍砍下腦袋，而如果落到吉賽爾的手中，你的下場會比那更慘，你會直接變成R18G的女主角，被他扯下四肢番茄醬橫飛亂濺……不想變成這樣就給我乖乖聽話，聽明白了嗎，還沒淪為邦比醬的邦比醬？”
“滋道辣。”
終於被釋放的邦比愛塔含淚揉著自己發紅的雙頰。
雙眼淚汪汪的她隨後提了個問題。
“不殺掉那只小狗真的可以嗎？”
“為什麽不可以，現在的它已經是貨真價實的小狗了啊。”
“什麽！”
邦比愛塔大吃一驚，連忙轉身看去。
在黑發少女的面前，出現了這樣的一幕。
不知何時冒出的墨鏡男抱起不知何時變為小狗之身的小狗，正在全力以赴地奔走。
就在邦比愛塔發怔的時候，墨鏡男已經遠遠地把她拋在身後，而且距離還在迅速拉遠。
“餵！”
邦比愛塔大吼一聲。
“不準跑，小狗是我的獵物！”
聽聞此言，墨鏡男非但沒有停下，反而越跑越快，他的背影甩出一條流線，向著遠處狂奔而去。
“誒？誒誒？誒誒誒？”
看見這一幕的邦比愛塔人都傻了。
大約僵硬了五秒之久，然後她氣憤地跺了好幾下地面，一張俏臉被怒火燒得通紅。
“竟、竟然敢無視我，決定了，我要先炸掉他的腿，看他還怎麽跑！”
氣急敗壞的邦比愛塔毫不猶豫地展開雙翼，準備飛到上空灑下炸彈之雨，就在這時，她的背後卻遭到了阻力。
有人毫不費勁地揪住了她的後頸，有如在拎一只張牙舞爪的小貓。
“還記得這只狗是誰解決的嗎，你就這麽喜歡搶別人的剩菜？”
“唔唔唔可是我咽不下這口氣，那只小狗剛才裝出很帥的樣子把我打得毫無還手……咳咳，我我我可沒有戰敗，只是很驚訝，對，我被怎麽炸也炸不死的小狗驚到了！”
被揪住衣領的邦比愛塔手舞足蹈，兩邊的眼珠慌慌張張地轉個不停。
“真是的，如果放著你不管，你就會像人肉炸彈一樣自己找了個地方爆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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