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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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一
到了隔天。
利用夜晚對房間做了最低限度的改造，七夜一邊擦著汗水一邊思考還有什麽改進的空間。
正當她在考慮要不要把私人基站的信號範圍擴得更大一點時，她丟在床上的手機響起了單調的電子音。
她拿起在當前年代還算時髦的翻蓋手機，看到屏幕後眉頭微微挑動。
來電的顯示名稱是“Ichigo”。
“竟然是那個小子，不過他確實該打電話來了。”
七夜低聲嘟囔著，她架起消音的設備，然後才拿起手機通話。
“幸好你沒有立即沖來屍魂界，不然迎接你的就是敵對的瀞靈庭。”
“……嗯，浦原先生也是這樣說的。”
電話的另一邊，也就是一護遲疑著問道。
“七夜姐，入侵者……果然是滅卻師嗎？”
少年的語氣透出幾分沈重。
不過這也可以理解，在依舊存世的真咲的培育下，一護雖然沒有張口閉口就是滅卻師的榮耀，但他也堅信著自己所行使的是能守護家人和朋友的正義的力量。可是現在，和他使用著相同的力量、本該被稱為同伴的滅卻師，卻在用這份力量在屍魂界引發破壞。
這讓身為滅卻師的一護相當痛苦。
“是啊，你那時要是來幫助屍魂界，說不定會被視為入侵者的一員，同樣的道理，我也不建議你現在過來，現在的屍魂界損失慘重，有很多死神重傷甚至死亡，就連總隊長也死在了友哈巴赫的劍下，雖說我沒有直接看見，但是此刻的屍魂界肯定籠罩在仇恨與傷痛的氣氛之下，你一旦過來很有可能點燃鬥爭的火種，我想這也不是你希望看見的。”
電話那邊沒有立即回答，取而代之的是手機被捏得輕微變形的嘎吱聲。
過了好一會，終於傳來宛如細雨滴落一般大小的聲音。
“……我知道。”
隔著電話，七夜仍能看見把手機貼在耳邊的一護，就像被遺棄在路邊的孩子一樣緊握手機，露出強忍淚水的悲傷表情。
“可是我不知道，我還能做些什麽……我很擔心戀次和露琪亞，還有老爸在屍魂界的親戚，但是我的立場讓我不能向滅卻師宣戰，因為我也是他們中的一員……七夜姐，我不知道怎樣做才是正確的，我應該坐視不理嗎，明知滅卻師的王在挑起戰爭，卻還一無所知地照常度日？”
“那樣就不是你了，一護。”
七夜淡然說道。
“我想，無關立場，你一定會出於自己的正義行動，不管自己的所作所為在世人看來有多離經叛道。”
“七夜姐的意思是……”
“現在還不是時候，不過從我在屍魂界安放的監控來看，我可以保證你說的兩名死神現在性命無憂，而且他們已經被送上零番隊進行下一步治療了。”
“零番隊？”
“是啊，你就沒有想過，重傷的那麽多死神中，為什麽就只有與你有關的朽木露琪亞、朽木白哉和阿散井戀次能夠登上靈王宮處理傷勢，如果他們只看中朽木家的貴族地位，那麽阿散井戀次又是怎麽回事，你有想過嗎？”
“……七夜姐你之前說過，零番隊是守護靈王的特設機構，而他們的首領就是對我別有企圖的禿頭和尚，難道說，他們把露琪亞和戀次當做了誘餌？！”
“相較於其他急需提升的隊長，你覺得兩個副隊長又有什麽出眾之處？”
七夜隨性打了個哈欠。
“如果你想趕到屍魂界看望他們，零番隊一定會千方百計把你哄上靈王宮，我可不想讓你被人從背後捅上一刀，所以現階段你絕對不能去屍魂界，明白了嗎？”
“……我知道了，我相信七夜姐的判斷，也相信露琪亞和戀次會安然無事。”
一護終於下定決心。
“幸好七夜姐在虛圈也能掌握屍魂界的消息，這樣一來，我也可以知道屍魂界發生了什麽事了。”
“啊？”
“誒？七夜姐難道不在虛圈嗎？”
“基於種種覆雜原因我現在站在進攻方的立場也就是舉有滅卻師的旗幟的一方更進一步講是距離這場戰爭最近的地方。”
一口氣說完上述話語，七夜趁一護還沒反問“你說什麽”之前，迅速切斷了通訊。
為了防止一護問東問西，七夜調出郵箱，給他發了一封郵件。
【無需擔心，這次的潛伏不會太久，我會速戰速決，盡早擺平問題。】
一護的郵件回的很快。
【不論何時，請以自己的性命為優先！！！】
（……所以我才不願和你多說啊，一護。）
七夜無聲嘆了口氣。
（在幹臟活時，最擔心的就是被這種純潔無瑕的關心打亂步調啊。）
隨後，七夜被傳喚到了王座之間。
（友哈巴赫在想什麽？難道是發現我昨天來過，所以把我叫來問原因嗎？）
七夜這麽想著。
沒有必要敲門或者出聲，七夜抓住把手，隨意推開大門。
緊接著，她的視野中出現了兩道人影。
身披黑色鬥篷、坐在王座上的是友哈巴赫，身披白色鬥篷、侍奉在他座前的是哈斯沃德。
目睹這一幕的七夜先是一楞，然後她的臉色莫名一變。
“哈斯沃德……”
她從正面盯著面無表情的騎士團長，未經思考就說出了根據第一印象得出的結論。
“……你就因為我找你喝酒被你拒絕就去向陛下打了小報告？你想向陛下檢舉我調戲同事倒也沒有不對，但你的做法實在有夠陰險——”
她的話還沒有說完，就接收到了哈斯沃德比南極的冰雪還要冰冷的視線。
見此，七夜挑起眉頭，回了一句話。
“……我說對了？”
“陛下，我……”
哈斯沃德憑借著良好的自制力，好不容易將手指從劍柄上移開，那張俊美的臉就像誤食了梅幹一樣抽搐。
“無妨，哈斯沃德，我知道你在想什麽，但是七夜她沒有惡意。”
座上的友哈巴赫不知為何一手按著額頭，肩膀莫名地抖動。
他的聲音混合著些許的笑意。
“你很想知道為什麽會被叫到這裏嗎，七夜？”
（謝謝，我已經不想知道了，你這糟老頭子心思壞的很。）
即使心裏在用最惡毒的言語腹誹友哈巴赫，七夜仍然睜著眼睛裝出乖巧的樣子。
“是的，陛下，請您告訴我。”
“我問你，七夜，你有使用星章是嗎？”
“是，陛下。”
“奪取了哪把斬魄刀的卍解？”
“是‘九天鏡谷’。”（※這是綱彌代時灘為了惡心京樂春水故意捏造出來的名字，艷羅鏡典的本名在原作裏應該沒有暴露出來。）
“哦？是綱彌代家的那把？”
（這可不是什麽大眾的斬魄刀，他竟然知道？）
七夜如實說出心中的疑惑。
“這確實是我進攻綱彌代家的意外所得，我很驚訝您竟然知道它的來歷。”
“綱彌代家……”
哈斯沃德的視線重新移回七夜身上。
“你沒有進攻瀞靈庭的守衛機構，而是把註意力放在了屍魂界的貴族上？”
“你的語氣就像在指責我，‘如果你不去幫忙，我們有可能會輸’。”
七夜滿不在乎地攤開雙手：
“大家都是陛下的騎士，又不是需要牽手過馬路的小學生，既然大家都找好了對手，我也不會出手幹涉。是贏是輸，是生是死，一切都取決於自己的實力，就算是實力不夠自取滅亡的家夥，也有能把生命獻給陛下將功贖罪的機會，難道還有比這更令人稱羨的命運嗎？”
“話雖如此……”
哈斯沃德還沒說完，七夜就打斷了他。
“既然你認可我的觀點，這場對話就沒有必要繼續下去了。大家都是志同道合的同伴，還是不要給陛下留下爭鬥不休的印象哦。”
（很可疑，她絕對在隱瞞什麽。）
哈斯沃德靜靜地思索著。
（她的第一站之所以選擇綱彌代家，一定存在著不為人知的秘密。）
“你在看這個嗎，哈斯沃德。”
友哈巴赫從七夜手中接過星章，用指尖擺弄著金屬圖章的邊緣。
“是，陛下。”
哈斯沃德垂首。
“不知‘九天鏡谷’有何特殊，才會令您另眼相看？”
“那我就解答你的疑惑吧，哈斯沃德。”
友哈巴赫終於正面看向兩人，他把星章拋給七夜，面帶玩味的笑容。
“百萬年來，死神都在傳承著他們的罪，‘九天鏡谷’正是基於這種背景傳承下來的斬魄刀，是身為屍魂界五大貴族之一的綱彌代家罪孽的象征，而像這樣代代傳承的斬魄刀，除此之外還有……”
友哈巴赫突然陷入沈思。
哈斯沃德和七夜當然不會打斷他的思考，而是靜靜等候著隨後的指令。
友哈巴赫的思考沒有持續很久，他很快從若有所思的狀態中退了出來，稍稍瞇細眼睛說：
“哈斯沃德，七夜。”
騎士們並未言語，僅以屈膝俯首的姿勢等候命令。
友哈巴赫揮了揮手，允許單膝跪地的騎士們起身。
他以不容分說的口吻下達指令：
“下次進攻時，毀掉伊勢家傳承的斬魄刀，神劍八鏡劍。”
領受皇帝的命令後，七夜就被釋放了，唯有哈斯沃德留了下來，似乎認真負責的好學生被留堂布置了作業。
“唉，伺候暴君還真是辛苦，再也沒有什麽比照顧長著小孩腦袋的大人更讓人難受了。”
反正哈斯沃德也聽不見，七夜以並未刻意控制的音量自言自語。
距離下次進攻還有一定的時間，她準備回房間泡一杯從亞斯金那入手的咖啡。
（在享受咖啡的期間整理思緒，順帶著思考下一步的策略吧，現在沒有哈斯沃德盯著也是一件好事，至少可以避開團長的耳目，在房間裏做一些簡單的實驗。）
七夜的目標始終只有友哈巴赫，那是她不容錯過的主菜，除此之外也就身為靈王部件的C、M和V可以令她多看幾眼（可以當做不錯的配菜），至於星十字的其他騎士，簡直連漢堡套餐裏的薯條都算不上，充其量就是拉面裏的豆芽、炸豬排裏的卷心菜，給的分量倒是很多，但是完全沒有價值。
（我不否認有些豆芽菜有著不錯的個性，但是絕大多數也只不過是豆芽菜而已，那些沒有本事還一把脾氣的家夥就連折價出售的豆芽都不如，他們應該被埋在土裏堆肥。）
“大家都是殺人如麻的反派，怎麽就你吹噓自己是正義的英雄，怎麽，想試試究極邪惡的催眠術嗎？”
“嘉蒂絲，你看不慣我很正常，畢竟我也看不慣你，你想找茬我也沒意見，但前提是你在這一擊後還有能找我幹架的力氣……祝你午睡愉快。”
“莫西幹頭，你好像有點眼熟，我說的不是你的臉，而是你的發型和額頭的圓形痕跡……算了，我不想了，你快睡吧。”
一路上和各種豆芽、卷心菜互開嘲諷打招呼，帶著殘酷笑容跨過被強制催眠的弱雞的“屍體”，七夜終於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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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當她在考慮要不要把私人基站的信號範圍擴得更大一點時，她丟在床上的手機響起了單調的電子音。
她拿起在當前年代還算時髦的翻蓋手機，看到屏幕後眉頭微微挑動。
來電的顯示名稱是“Ichigo”。
“竟然是那個小子，不過他確實該打電話來了。”
七夜低聲嘟囔著，她架起消音的設備，然後才拿起手機通話。
“幸好你沒有立即沖來屍魂界，不然迎接你的就是敵對的瀞靈庭。”
“……嗯，浦原先生也是這樣說的。”
電話的另一邊，也就是一護遲疑著問道。
“七夜姐，入侵者……果然是滅卻師嗎？”
少年的語氣透出幾分沈重。
不過這也可以理解，在依舊存世的真咲的培育下，一護雖然沒有張口閉口就是滅卻師的榮耀，但他也堅信著自己所行使的是能守護家人和朋友的正義的力量。可是現在，和他使用著相同的力量、本該被稱為同伴的滅卻師，卻在用這份力量在屍魂界引發破壞。
這讓身為滅卻師的一護相當痛苦。
“是啊，你那時要是來幫助屍魂界，說不定會被視為入侵者的一員，同樣的道理，我也不建議你現在過來，現在的屍魂界損失慘重，有很多死神重傷甚至死亡，就連總隊長也死在了友哈巴赫的劍下，雖說我沒有直接看見，但是此刻的屍魂界肯定籠罩在仇恨與傷痛的氣氛之下，你一旦過來很有可能點燃鬥爭的火種，我想這也不是你希望看見的。”
電話那邊沒有立即回答，取而代之的是手機被捏得輕微變形的嘎吱聲。
過了好一會，終於傳來宛如細雨滴落一般大小的聲音。
“……我知道。”
隔著電話，七夜仍能看見把手機貼在耳邊的一護，就像被遺棄在路邊的孩子一樣緊握手機，露出強忍淚水的悲傷表情。
“可是我不知道，我還能做些什麽……我很擔心戀次和露琪亞，還有老爸在屍魂界的親戚，但是我的立場讓我不能向滅卻師宣戰，因為我也是他們中的一員……七夜姐，我不知道怎樣做才是正確的，我應該坐視不理嗎，明知滅卻師的王在挑起戰爭，卻還一無所知地照常度日？”
“那樣就不是你了，一護。”
七夜淡然說道。
“我想，無關立場，你一定會出於自己的正義行動，不管自己的所作所為在世人看來有多離經叛道。”
“七夜姐的意思是……”
“現在還不是時候，不過從我在屍魂界安放的監控來看，我可以保證你說的兩名死神現在性命無憂，而且他們已經被送上零番隊進行下一步治療了。”
“零番隊？”
“是啊，你就沒有想過，重傷的那麽多死神中，為什麽就只有與你有關的朽木露琪亞、朽木白哉和阿散井戀次能夠登上靈王宮處理傷勢，如果他們只看中朽木家的貴族地位，那麽阿散井戀次又是怎麽回事，你有想過嗎？”
“……七夜姐你之前說過，零番隊是守護靈王的特設機構，而他們的首領就是對我別有企圖的禿頭和尚，難道說，他們把露琪亞和戀次當做了誘餌？！”
“相較於其他急需提升的隊長，你覺得兩個副隊長又有什麽出眾之處？”
七夜隨性打了個哈欠。
“如果你想趕到屍魂界看望他們，零番隊一定會千方百計把你哄上靈王宮，我可不想讓你被人從背後捅上一刀，所以現階段你絕對不能去屍魂界，明白了嗎？”
“……我知道了，我相信七夜姐的判斷，也相信露琪亞和戀次會安然無事。”
一護終於下定決心。
“幸好七夜姐在虛圈也能掌握屍魂界的消息，這樣一來，我也可以知道屍魂界發生了什麽事了。”
“啊？”
“誒？七夜姐難道不在虛圈嗎？”
“基於種種覆雜原因我現在站在進攻方的立場也就是舉有滅卻師的旗幟的一方更進一步講是距離這場戰爭最近的地方。”
一口氣說完上述話語，七夜趁一護還沒反問“你說什麽”之前，迅速切斷了通訊。
為了防止一護問東問西，七夜調出郵箱，給他發了一封郵件。
【無需擔心，這次的潛伏不會太久，我會速戰速決，盡早擺平問題。】
一護的郵件回的很快。
【不論何時，請以自己的性命為優先！！！】
（……所以我才不願和你多說啊，一護。）
七夜無聲嘆了口氣。
（在幹臟活時，最擔心的就是被這種純潔無瑕的關心打亂步調啊。）
隨後，七夜被傳喚到了王座之間。
（友哈巴赫在想什麽？難道是發現我昨天來過，所以把我叫來問原因嗎？）
七夜這麽想著。
沒有必要敲門或者出聲，七夜抓住把手，隨意推開大門。
緊接著，她的視野中出現了兩道人影。
身披黑色鬥篷、坐在王座上的是友哈巴赫，身披白色鬥篷、侍奉在他座前的是哈斯沃德。
目睹這一幕的七夜先是一楞，然後她的臉色莫名一變。
“哈斯沃德……”
她從正面盯著面無表情的騎士團長，未經思考就說出了根據第一印象得出的結論。
“……你就因為我找你喝酒被你拒絕就去向陛下打了小報告？你想向陛下檢舉我調戲同事倒也沒有不對，但你的做法實在有夠陰險——”
她的話還沒有說完，就接收到了哈斯沃德比南極的冰雪還要冰冷的視線。
見此，七夜挑起眉頭，回了一句話。
“……我說對了？”
“陛下，我……”
哈斯沃德憑借著良好的自制力，好不容易將手指從劍柄上移開，那張俊美的臉就像誤食了梅幹一樣抽搐。
“無妨，哈斯沃德，我知道你在想什麽，但是七夜她沒有惡意。”
座上的友哈巴赫不知為何一手按著額頭，肩膀莫名地抖動。
他的聲音混合著些許的笑意。
“你很想知道為什麽會被叫到這裏嗎，七夜？”
（謝謝，我已經不想知道了，你這糟老頭子心思壞的很。）
即使心裏在用最惡毒的言語腹誹友哈巴赫，七夜仍然睜著眼睛裝出乖巧的樣子。
“是的，陛下，請您告訴我。”
“我問你，七夜，你有使用星章是嗎？”
“是，陛下。”
“奪取了哪把斬魄刀的卍解？”
“是‘九天鏡谷’。”（※這是綱彌代時灘為了惡心京樂春水故意捏造出來的名字，艷羅鏡典的本名在原作裏應該沒有暴露出來。）
“哦？是綱彌代家的那把？”
（這可不是什麽大眾的斬魄刀，他竟然知道？）
七夜如實說出心中的疑惑。
“這確實是我進攻綱彌代家的意外所得，我很驚訝您竟然知道它的來歷。”
“綱彌代家……”
哈斯沃德的視線重新移回七夜身上。
“你沒有進攻瀞靈庭的守衛機構，而是把註意力放在了屍魂界的貴族上？”
“你的語氣就像在指責我，‘如果你不去幫忙，我們有可能會輸’。”
七夜滿不在乎地攤開雙手：
“大家都是陛下的騎士，又不是需要牽手過馬路的小學生，既然大家都找好了對手，我也不會出手幹涉。是贏是輸，是生是死，一切都取決於自己的實力，就算是實力不夠自取滅亡的家夥，也有能把生命獻給陛下將功贖罪的機會，難道還有比這更令人稱羨的命運嗎？”
“話雖如此……”
哈斯沃德還沒說完，七夜就打斷了他。
“既然你認可我的觀點，這場對話就沒有必要繼續下去了。大家都是志同道合的同伴，還是不要給陛下留下爭鬥不休的印象哦。”
（很可疑，她絕對在隱瞞什麽。）
哈斯沃德靜靜地思索著。
（她的第一站之所以選擇綱彌代家，一定存在著不為人知的秘密。）
“你在看這個嗎，哈斯沃德。”
友哈巴赫從七夜手中接過星章，用指尖擺弄著金屬圖章的邊緣。
“是，陛下。”
哈斯沃德垂首。
“不知‘九天鏡谷’有何特殊，才會令您另眼相看？”
“那我就解答你的疑惑吧，哈斯沃德。”
友哈巴赫終於正面看向兩人，他把星章拋給七夜，面帶玩味的笑容。
“百萬年來，死神都在傳承著他們的罪，‘九天鏡谷’正是基於這種背景傳承下來的斬魄刀，是身為屍魂界五大貴族之一的綱彌代家罪孽的象征，而像這樣代代傳承的斬魄刀，除此之外還有……”
友哈巴赫突然陷入沈思。
哈斯沃德和七夜當然不會打斷他的思考，而是靜靜等候著隨後的指令。
友哈巴赫的思考沒有持續很久，他很快從若有所思的狀態中退了出來，稍稍瞇細眼睛說：
“哈斯沃德，七夜。”
騎士們並未言語，僅以屈膝俯首的姿勢等候命令。
友哈巴赫揮了揮手，允許單膝跪地的騎士們起身。
他以不容分說的口吻下達指令：
“下次進攻時，毀掉伊勢家傳承的斬魄刀，神劍八鏡劍。”
領受皇帝的命令後，七夜就被釋放了，唯有哈斯沃德留了下來，似乎認真負責的好學生被留堂布置了作業。
“唉，伺候暴君還真是辛苦，再也沒有什麽比照顧長著小孩腦袋的大人更讓人難受了。”
反正哈斯沃德也聽不見，七夜以並未刻意控制的音量自言自語。
距離下次進攻還有一定的時間，她準備回房間泡一杯從亞斯金那入手的咖啡。
（在享受咖啡的期間整理思緒，順帶著思考下一步的策略吧，現在沒有哈斯沃德盯著也是一件好事，至少可以避開團長的耳目，在房間裏做一些簡單的實驗。）
七夜的目標始終只有友哈巴赫，那是她不容錯過的主菜，除此之外也就身為靈王部件的C、M和V可以令她多看幾眼（可以當做不錯的配菜），至於星十字的其他騎士，簡直連漢堡套餐裏的薯條都算不上，充其量就是拉面裏的豆芽、炸豬排裏的卷心菜，給的分量倒是很多，但是完全沒有價值。
（我不否認有些豆芽菜有著不錯的個性，但是絕大多數也只不過是豆芽菜而已，那些沒有本事還一把脾氣的家夥就連折價出售的豆芽都不如，他們應該被埋在土裏堆肥。）
“大家都是殺人如麻的反派，怎麽就你吹噓自己是正義的英雄，怎麽，想試試究極邪惡的催眠術嗎？”
“嘉蒂絲，你看不慣我很正常，畢竟我也看不慣你，你想找茬我也沒意見，但前提是你在這一擊後還有能找我幹架的力氣……祝你午睡愉快。”
“莫西幹頭，你好像有點眼熟，我說的不是你的臉，而是你的發型和額頭的圓形痕跡……算了，我不想了，你快睡吧。”
一路上和各種豆芽、卷心菜互開嘲諷打招呼，帶著殘酷笑容跨過被強制催眠的弱雞的“屍體”，七夜終於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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