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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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一
再次睜開眼的時候，烏爾奇奧拉意識到他被從反膜之匪中釋放了。
盡管四面八方都是漆黑一片，但是腳下可以踩到有沙礫質感的地面。
那是虛圈的沙地。
（布倫史塔德把我放出來了？）
連皺眉的空閑都沒有，他的眼前突然出現了一張臉。
前不久才將他關進異空間的罪魁禍首把臉湊得很近，完全一副理所當然的表情。
“聽我說，烏爾奇奧拉。”
烏爾奇奧拉只是看著七夜，用眼神表達聆聽的意願。
“我原本以為這次能把原型是小胡子的某個暴君砍死在刀下，結果他派了金發碧眼超合我審美的騎士長來誘惑我。”
七夜沈痛地說道。
以一種丈夫跪在妻子面前懺悔出軌經歷的口吻和表情。
“我原本打算在他身上印上無數條紅印以發洩我的怒火，但是那個小胡子在游戲途中打來電話，告訴我他的首級就擺在無形帝國的王座上，他會時刻確保它的新鮮，隨時恭候我的取用。”
她把雙手放在烏爾奇奧拉的肩膀上，眼神無比認真地說道。
“所以我決定暫時跳槽，到對面的公司去奪權篡位。這是最後的戰鬥了，我不會亂立flag，但現在就是將一切放在天平上，做好迎接結局的覺悟的時候了。”
然而烏爾奇奧拉的表現卻很冷漠。
“……你要說的就這些嗎。”
他的語氣就像妻子在反問丈夫“你還有什麽隱瞞著我”，但是某種時候就會變得大條的七夜沒有接收到這一訊息。
“對了，我還有一件事要告訴你，或者說是請求你。”
七夜是個很能面對自我的女人，所以她決定在這裏實話實說。
沒錯，她要說的就是在士兵出征前，對等待著他的未婚妻所說的話。
“現在還有十分鐘，時間應該夠了。”
七夜靜靜地深呼吸。
她以一種要給未婚妻的無名指套上戒指的語氣，直率地說道。
“和我來上一發吧，烏爾奇奧拉。”
烏爾奇奧拉沒有回答。
過了半晌，他低垂著臉，終於開口道。
“布倫史塔德。”
“哦呀，你的語氣很生硬，難道是在害羞嗎。”
滿腦子都是“可以進入到下一階段了歐耶！”，七夜低頭過去窺探烏爾奇奧拉的表情。
然後，她看到一張被陰影覆蓋著的、如同僵屍般面無表情的臉。
還有穿過搖晃的額發投來的、比八寒地獄還要冰冷的視線。
“誒？”
腦海裏各種各樣的幻想灰飛煙滅，七夜的臉色霎時變得蒼白。
“等一下，你為什麽會是這幅表情，如果擔心自己的技術，我這裏還有特殊用途的藥片和潤滑劑，雖然沒有經過三期臨床試驗，但是確實可以對虛形成某種刺激，根據現世男性的平均持續時間，我覺得十分鐘已經綽綽有餘……呃，你的表情為什麽突然變得那麽可怕，為什麽從你身上爆發出的靈壓會讓我感到一絲威脅的氣息，那個在你手裏竄來竄去的雷光難道是……！”
大聲叫喊的銀發破面得到了愛的雷霆之槍。
受到憤怒狀態威力超級翻倍的雷霆一擊，七夜飛了出去，一臉懵逼地坐倒在白沙上。
“為什麽會這麽生氣，我有說錯什麽嗎？”
她擡起頭來，卻沒有看見烏爾奇奧拉的身影。
只能瞥見一道不爽度全開的背影高速飛過沙漠，徹底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和老家脾氣很大的未婚夫經歷了一次不愉快的告別，七夜拖著蹣跚的步伐和天降系金發碧眼騎士長會合。
“為什麽。”
單手握劍的哈斯沃德似乎在自言自語。
“按理來說我應該問你到底去做了什麽，可是看到你的臉，我卻一點也不想問出來。”
“那是因為你的第六感在告訴你問了之後有被洩憤的危險，而且還是玩法很高級的那種。”
說著這話的七夜就像經受烈陽暴曬的觀賞植物一樣垂頭喪氣，她的表情表明她已經和某種不可再來的良機失之交臂。
她望著遙遠的明月，失落地嘆了口氣。
“……為什麽，到底是哪個環節出錯了。明明從時機到情景背景都無可挑剔，就連時間設定都經過了嚴格的科學考證，為什麽事情會變成這樣……”
哈斯沃德不想理解七夜的內心世界，他帶著完全不想多談的語氣告誡：
“布倫史塔德，你就打算在陛下的座前擺出這樣一張表情嗎？”
“怎麽，你願意獻出自己的身體讓我開心一下嗎，釋迦摩尼？”
兩人對視了一眼，七夜不知從哈斯沃德的眼神中看出了什麽，瞇起眼睛輕輕地笑了。
“很好，看來還留存著最基本的反抗心，只會說‘yes, my lord’的騎士是很有趣，但果然還是有點個性更會令人全身發燙呢。”
七夜的笑容就像蠟一樣融化，向著兩側擴張。
笑容中滴淌著說不出的惡意，她就這樣咧著嘴唇說道。
“不打算帶路嗎，哈斯沃德。”
她帶著滿足的笑容，第一次叫出了哈斯沃德的名字。
“最好還是不要像剛才那樣，讓我們的陛下等待太久哦。”
“……”
哈斯沃德一言不發。
他安靜、卻用力地握緊了劍柄，然後轉身。
流麗的金發在風中飛舞，哈斯沃德側過臉，眼角的餘光從七夜身上掠過。
“跟上。”
連一秒的等待也沒有，金發的騎士背對著破面，率先邁出了腳步。
面對著這樣的哈斯沃德，七夜的笑容如同融化般向外延伸。
她稍稍加快腳步，和全身散發出低氣壓的騎士團長並肩而行。
“不準備借助影子移動嗎？”
“你竟然知道滅卻師的影之領域。”
哈斯沃德稍稍擡起眉毛。
“陛下的影子還沒有遍及整個虛圈，開口的位置在稍遠一點的地方。”
沒有對話的趕路沒有繼續多久。
“我們的目的地到了。”在被影子裹挾的一刻，哈斯沃德看著前方說道：“這就是我們滅卻師在陰影之中建立的‘無形帝國’。”
七夜停下腳步。
在如黑夜般濃深的影子世界，一所恢弘的宮殿正在等待她的到來。
“要做好準備了，布倫史塔德。”
哈斯沃德以冷淡的聲音繼續道。
“這所‘冰之宮殿’，就是你將面見陛下的場所。”
宮殿本身由靈子構成，構建它的材料就如冰一樣剔透，在影子的世界裏發出微微的光亮。
（原型是德國那邊的建築嗎，如其說是豪華，實際給人的感覺反而更偏向於莊重和肅穆。）
七夜和哈斯沃德一起走在走廊上。
七夜好似估價般打量著沿途的立柱和裝飾，哈斯沃德則目不斜視，雙眼直視前方。
他們最後在一扇門前停了下來。
那是一扇如銀行金庫般厚重的門扉。
正當哈斯沃德握住門把手時，七夜從身後叫住了他。
“最後一個問題。”
“有什麽事。”
“不需要去換下衣服嗎？”
她倒不在意自己面積極少的裝束，而是看著哈斯沃德被血染紅的白衣若有所思。
“無妨，陛下不會為此生氣。”
“這樣看來，陛下也認為胸前的傷疤是男人的勳章嗎。”
說著沒有營養的發言，七夜跟在哈斯沃德身後穿過大門。
在大大敞開的門扉前方，有一片廣闊的空間在迎接著七夜。
好像宴會廳一樣寬敞的房間只配備了一把座椅，而且還是獨一無二的王座。
端坐在王座上，支配這片空間、乃至這個世界的男人，就是滅卻師的王。
友哈巴赫。
他的身體年齡大概有四、五十歲，雖然頭發依然漆黑，但是皮膚已經顯現出了老態。然而友哈巴赫的外貌原本就隨著力量的增強而衰老，現在的他就算沒有吞噬靈王，也是最強中的最強。
他並非獨自一人面見七夜。
還有三個人就在離他不到數米的位置悄然佇立。
被四道視線一起盯著，七夜還是掛著一張開心的笑容。
（這三個人，是友哈巴赫的親衛隊吧。就算一口氣沖過去砍友哈巴赫的人頭，他也能先把那幾個替死鬼給丟出去，打過游戲的都知道，一個80級帶60級小兵的BOSS，可比單獨一個85級的BOSS要難打得多。）
真麻煩，看來不能速通畢業了。七夜在心裏抱怨。
“初次見面，滅卻師的王。”
她伸出手，試探般地揮了一下。
“那位騎士團長沒有告訴我您的名諱，請問我該如何去稱呼您？”
回答她的是一陣聲音。
不過，不是從友哈巴赫自己發出來的。
砰！
經由滅卻師之王驅動的靈子朝著朝著七夜飛去。
一旦被命中，七夜空舉的手就會如受熱的爆米花般炸開。
然而七夜一動不動。
一道憑空出現的線從前方劈開攻擊，結果導致友哈巴赫的初次出手連她的邊都沒碰到，就像海市蜃樓般憑空消散。
“我明白了。”
被恐嚇攻擊的七夜平靜地說道。
“您的名字叫做‘初次登場就給下屬下馬威的暴君’，看來你和我還挺合得來的。”
“你和我的騎士團長僵持不下，衡量你的水平才是應有之義。”
友哈巴赫從王座上緩緩起身。
“你的實力已經證明哈斯沃德所言無誤，如此一來，你也就具備了讓我另眼相看的資格。”
“您指的不會是性方面的另眼相看吧。”
熟悉七夜性格的哈斯沃德漸漸明白，對待胡言亂語最好的方法就是置之不理，所以他從始至終垂頭不語，而親衛隊三人則明顯受到了驚嚇，他們的臉上紛紛露出欲言又止的表情，倒是友哈巴赫看了七夜一眼，出乎意料地回了一句話。
“如果想讓我笑，就說點能讓人笑出來的玩笑話。”
“那就難辦了，畢竟我還沒有和您熟悉到那種地步。”
七夜一邊說著，一邊向友哈巴赫單膝著地，俯首以示臣服。
看見這一幕，友哈巴赫的嘴角稍微放松了些。
“即使俯首稱臣也不打算改變臉上的微笑嗎？”
“正因有著可以無視這點的力量，王才得以作為君臨一切的王。”
從正下方望著友哈巴赫的臉。
含著若幹的荊棘和毒，銀發的破面妖艷地笑了。
“不知您打算用什麽樣的方式，來驅使我這只野獸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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盡管四面八方都是漆黑一片，但是腳下可以踩到有沙礫質感的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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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倫史塔德把我放出來了？）
連皺眉的空閑都沒有，他的眼前突然出現了一張臉。
前不久才將他關進異空間的罪魁禍首把臉湊得很近，完全一副理所當然的表情。
“聽我說，烏爾奇奧拉。”
烏爾奇奧拉只是看著七夜，用眼神表達聆聽的意願。
“我原本以為這次能把原型是小胡子的某個暴君砍死在刀下，結果他派了金發碧眼超合我審美的騎士長來誘惑我。”
七夜沈痛地說道。
以一種丈夫跪在妻子面前懺悔出軌經歷的口吻和表情。
“我原本打算在他身上印上無數條紅印以發洩我的怒火，但是那個小胡子在游戲途中打來電話，告訴我他的首級就擺在無形帝國的王座上，他會時刻確保它的新鮮，隨時恭候我的取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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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烏爾奇奧拉的表現卻很冷漠。
“……你要說的就這些嗎。”
他的語氣就像妻子在反問丈夫“你還有什麽隱瞞著我”，但是某種時候就會變得大條的七夜沒有接收到這一訊息。
“對了，我還有一件事要告訴你，或者說是請求你。”
七夜是個很能面對自我的女人，所以她決定在這裏實話實說。
沒錯，她要說的就是在士兵出征前，對等待著他的未婚妻所說的話。
“現在還有十分鐘，時間應該夠了。”
七夜靜靜地深呼吸。
她以一種要給未婚妻的無名指套上戒指的語氣，直率地說道。
“和我來上一發吧，烏爾奇奧拉。”
烏爾奇奧拉沒有回答。
過了半晌，他低垂著臉，終於開口道。
“布倫史塔德。”
“哦呀，你的語氣很生硬，難道是在害羞嗎。”
滿腦子都是“可以進入到下一階段了歐耶！”，七夜低頭過去窺探烏爾奇奧拉的表情。
然後，她看到一張被陰影覆蓋著的、如同僵屍般面無表情的臉。
還有穿過搖晃的額發投來的、比八寒地獄還要冰冷的視線。
“誒？”
腦海裏各種各樣的幻想灰飛煙滅，七夜的臉色霎時變得蒼白。
“等一下，你為什麽會是這幅表情，如果擔心自己的技術，我這裏還有特殊用途的藥片和潤滑劑，雖然沒有經過三期臨床試驗，但是確實可以對虛形成某種刺激，根據現世男性的平均持續時間，我覺得十分鐘已經綽綽有餘……呃，你的表情為什麽突然變得那麽可怕，為什麽從你身上爆發出的靈壓會讓我感到一絲威脅的氣息，那個在你手裏竄來竄去的雷光難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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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到憤怒狀態威力超級翻倍的雷霆一擊，七夜飛了出去，一臉懵逼地坐倒在白沙上。
“為什麽會這麽生氣，我有說錯什麽嗎？”
她擡起頭來，卻沒有看見烏爾奇奧拉的身影。
只能瞥見一道不爽度全開的背影高速飛過沙漠，徹底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和老家脾氣很大的未婚夫經歷了一次不愉快的告別，七夜拖著蹣跚的步伐和天降系金發碧眼騎士長會合。
“為什麽。”
單手握劍的哈斯沃德似乎在自言自語。
“按理來說我應該問你到底去做了什麽，可是看到你的臉，我卻一點也不想問出來。”
“那是因為你的第六感在告訴你問了之後有被洩憤的危險，而且還是玩法很高級的那種。”
說著這話的七夜就像經受烈陽暴曬的觀賞植物一樣垂頭喪氣，她的表情表明她已經和某種不可再來的良機失之交臂。
她望著遙遠的明月，失落地嘆了口氣。
“……為什麽，到底是哪個環節出錯了。明明從時機到情景背景都無可挑剔，就連時間設定都經過了嚴格的科學考證，為什麽事情會變成這樣……”
哈斯沃德不想理解七夜的內心世界，他帶著完全不想多談的語氣告誡：
“布倫史塔德，你就打算在陛下的座前擺出這樣一張表情嗎？”
“怎麽，你願意獻出自己的身體讓我開心一下嗎，釋迦摩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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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夜的笑容就像蠟一樣融化，向著兩側擴張。
笑容中滴淌著說不出的惡意，她就這樣咧著嘴唇說道。
“不打算帶路嗎，哈斯沃德。”
她帶著滿足的笑容，第一次叫出了哈斯沃德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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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斯沃德一言不發。
他安靜、卻用力地握緊了劍柄，然後轉身。
流麗的金發在風中飛舞，哈斯沃德側過臉，眼角的餘光從七夜身上掠過。
“跟上。”
連一秒的等待也沒有，金發的騎士背對著破面，率先邁出了腳步。
面對著這樣的哈斯沃德，七夜的笑容如同融化般向外延伸。
她稍稍加快腳步，和全身散發出低氣壓的騎士團長並肩而行。
“不準備借助影子移動嗎？”
“你竟然知道滅卻師的影之領域。”
哈斯沃德稍稍擡起眉毛。
“陛下的影子還沒有遍及整個虛圈，開口的位置在稍遠一點的地方。”
沒有對話的趕路沒有繼續多久。
“我們的目的地到了。”在被影子裹挾的一刻，哈斯沃德看著前方說道：“這就是我們滅卻師在陰影之中建立的‘無形帝國’。”
七夜停下腳步。
在如黑夜般濃深的影子世界，一所恢弘的宮殿正在等待她的到來。
“要做好準備了，布倫史塔德。”
哈斯沃德以冷淡的聲音繼續道。
“這所‘冰之宮殿’，就是你將面見陛下的場所。”
宮殿本身由靈子構成，構建它的材料就如冰一樣剔透，在影子的世界裏發出微微的光亮。
（原型是德國那邊的建築嗎，如其說是豪華，實際給人的感覺反而更偏向於莊重和肅穆。）
七夜和哈斯沃德一起走在走廊上。
七夜好似估價般打量著沿途的立柱和裝飾，哈斯沃德則目不斜視，雙眼直視前方。
他們最後在一扇門前停了下來。
那是一扇如銀行金庫般厚重的門扉。
正當哈斯沃德握住門把手時，七夜從身後叫住了他。
“最後一個問題。”
“有什麽事。”
“不需要去換下衣服嗎？”
她倒不在意自己面積極少的裝束，而是看著哈斯沃德被血染紅的白衣若有所思。
“無妨，陛下不會為此生氣。”
“這樣看來，陛下也認為胸前的傷疤是男人的勳章嗎。”
說著沒有營養的發言，七夜跟在哈斯沃德身後穿過大門。
在大大敞開的門扉前方，有一片廣闊的空間在迎接著七夜。
好像宴會廳一樣寬敞的房間只配備了一把座椅，而且還是獨一無二的王座。
端坐在王座上，支配這片空間、乃至這個世界的男人，就是滅卻師的王。
友哈巴赫。
他的身體年齡大概有四、五十歲，雖然頭發依然漆黑，但是皮膚已經顯現出了老態。然而友哈巴赫的外貌原本就隨著力量的增強而衰老，現在的他就算沒有吞噬靈王，也是最強中的最強。
他並非獨自一人面見七夜。
還有三個人就在離他不到數米的位置悄然佇立。
被四道視線一起盯著，七夜還是掛著一張開心的笑容。
（這三個人，是友哈巴赫的親衛隊吧。就算一口氣沖過去砍友哈巴赫的人頭，他也能先把那幾個替死鬼給丟出去，打過游戲的都知道，一個80級帶60級小兵的BOSS，可比單獨一個85級的BOSS要難打得多。）
真麻煩，看來不能速通畢業了。七夜在心裏抱怨。
“初次見面，滅卻師的王。”
她伸出手，試探般地揮了一下。
“那位騎士團長沒有告訴我您的名諱，請問我該如何去稱呼您？”
回答她的是一陣聲音。
不過，不是從友哈巴赫自己發出來的。
砰！
經由滅卻師之王驅動的靈子朝著朝著七夜飛去。
一旦被命中，七夜空舉的手就會如受熱的爆米花般炸開。
然而七夜一動不動。
一道憑空出現的線從前方劈開攻擊，結果導致友哈巴赫的初次出手連她的邊都沒碰到，就像海市蜃樓般憑空消散。
“我明白了。”
被恐嚇攻擊的七夜平靜地說道。
“您的名字叫做‘初次登場就給下屬下馬威的暴君’，看來你和我還挺合得來的。”
“你和我的騎士團長僵持不下，衡量你的水平才是應有之義。”
友哈巴赫從王座上緩緩起身。
“你的實力已經證明哈斯沃德所言無誤，如此一來，你也就具備了讓我另眼相看的資格。”
“您指的不會是性方面的另眼相看吧。”
熟悉七夜性格的哈斯沃德漸漸明白，對待胡言亂語最好的方法就是置之不理，所以他從始至終垂頭不語，而親衛隊三人則明顯受到了驚嚇，他們的臉上紛紛露出欲言又止的表情，倒是友哈巴赫看了七夜一眼，出乎意料地回了一句話。
“如果想讓我笑，就說點能讓人笑出來的玩笑話。”
“那就難辦了，畢竟我還沒有和您熟悉到那種地步。”
七夜一邊說著，一邊向友哈巴赫單膝著地，俯首以示臣服。
看見這一幕，友哈巴赫的嘴角稍微放松了些。
“即使俯首稱臣也不打算改變臉上的微笑嗎？”
“正因有著可以無視這點的力量，王才得以作為君臨一切的王。”
從正下方望著友哈巴赫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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