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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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一
擊潰敵人只是戰鬥的一步，而非戰鬥的全部。
倒不如說從現在開始，我才進入到真正的戰鬥中。
通過瞳孔和頸動脈簡單確認生命體征，我把靈魂碎片分給更木劍八最低限度治愈他的傷口，再將亞羅尼洛的細菌、薩爾阿波羅的錄靈蟲全部塞進他的體內。
做完這一切後，我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更木劍八。
現在的更木劍八全身上下只剩下一條死線，就如掛了太多衣服的晾衣繩一樣搖搖晃晃，別說用斬魄刀，就算我用手指輕輕一描，他都會血濺當場。
我在考慮需不需要采取簡潔明了的方式，一勞永逸地解決禍患。
更木劍八確實很強，不是說現在的他很強，而是說他最終爆發出來的力量很強，讓我感覺到了些許的威脅。
在我身邊，刺入地面的朱月還在傳遞給我治愈的力量，而這也是我和更木劍八單打獨鬥的最大底氣。
如果沒有朱月的修覆能力，我說不定會在更木劍八的最後一刀下陷入絕境，事實上我有接近五成的血液都在那一刀下飈了出來，肋骨斷裂，肺臟破開，膈肌撕碎，就連三分之二的肝臟都被打到粉碎。
但我依舊活了下來。
與朱月相連的我，不會因為這種傷勢死去。
將靈王的鎖結融入斬魄刀的我已經突破了極限，愈合能力大概等同於靈王的左臂和心臟，在某種程度上甚至可以稱為不死之身。不過，不死之身本來就是偽論，沒有什麽東西可以實現永恒，就算是靈王的手臂和心臟也是如此，而且沒有什麽比我的魔眼更能證明，事物的不死性不過就是一個笑話。
思考的過程中，我對更木劍八的殺意在漸漸減退。
我當然知道什麽叫做斬草除根，但是實力帶來的自信，讓我產生了一種近似於反派BOSS的想法。
我想放過他。
我希望今後的更木劍八，能夠爆發出讓我為之側目的耀眼光芒。
在官方小說四大貴族篇中，更木劍八會在最終戰後掌握卍解，不斷變強，如果讓他繼續成長，他一定會達到真正意義上的死神的極限。而那個時候……
我突然想起什麽似的，用手去撫摸自己的嘴角。
無需言說。
那裏正綻放著連自己也沒有感覺到的、愉悅的微笑。
那好吧，那就放過他吧。我想道。
據說腌制多年的火腿，往往比一夜熏幹的豬肉味道更好。
做出決定之後，我撕開側腹的裙子，手指爬過血染的肌膚，以便觀察傷口的愈合情況。雖然渾身是血的更木劍八就在旁邊，但是我一點也不在意。
（很好，血止住了，重要臟器的再生也開始了。）
我撐起身體打開黑腔，就像拎小貓一樣單手拎起身高兩米的壯漢。
（地點就設在浦原商店吧，那個帽子男會治好他死線以外的傷口的吧，大概。）
我不負責任地想著，用丟保齡球的手法，把手裏的男人一把丟了出去。
“再見啦，更木劍八，和你這樣的家夥激情四射地來上一場還挺愉快的啦。”
把他丟回現世不知距地面有多少米的空中後，我就再也沒有關註曾經的手下敗將的結局。
我繼續撕破裙子檢查傷口，確認血管的再生情況，但是被染成紅色的衣服確實影響視野，我幹脆一口氣脫掉裙子，以全身赤|裸的狀態一一檢視傷口。
我沿著肌膚爬動的指尖忽然停止了動作。
我在全身僅著內衣的情況下輕松地轉過身去。
向著現場散發出氣息的唯一同性愉快地開口道。
“你好啊，卯之花隊長。”
我甚至沒有試圖遮蔽暴露在外的肌膚。
而是伸出柔軟的舌頭舔著嘴唇，直接問道：
“你以如此之快的速度趕到這裏，總不可能是給那個男人報仇的吧。”
“不是。”
回答我的女性搖了搖頭。
豈止如此，這名有著溫柔外貌的女性緊接著拽落發繩，仍由長及腰部的烏發傾瀉而下。
“更木隊長是這一代的劍八，在戰鬥中死去是所有劍八的宿命。”
“哈。”
正體不明的興奮瞬間沿著脊髓流竄，我忍不住彎下腰，雙手抱住肩膀，勉強抑制住湧上身體的強烈顫抖。
然而扭曲的雙唇再也難忍心中的笑意，就像開錯時節的花蕾一般情不自禁地綻放開來。
“沒錯，十一番隊的每一代劍八都是瘋子，為了戰鬥就算賭上一切也在所不辭，除了痣城，我所見過的所有劍八都有一雙只有無盡的廝殺才能磨礪而出的瘋狂眼神。吶，卯之花。”
回味著從身體深處升起的、強烈到無法掩藏的顫抖。
我用手臂擠壓著胸口按捺住瘋狂的笑容，但是細長的指尖卻如海葵一般在白皙的肌膚上扭動。
那被無可遏制的愉悅所融化的眼眸直勾勾地盯著面前的女性，興奮到收縮的瞳孔就像線蟲一樣在眼球表面爬動。
“你所說的劍八難道也包括你嗎，護庭十三番的初代劍八——卯之花八千流？”
“沒錯。”
黑發搖曳的女性以不帶感情的眼眸淡然回答。
“你打倒了那個男人，解開了他的封印。”
在黑夜中，卯之花八千流的瞳孔熠熠生輝，那是如同受到波浪搖晃的螢火魷、漂浮在昏暗海面上的微弱熒光。
“解開封印的那個男人，毫無疑義是強者，能將那個男人打倒的你，也毫無疑義是強者。”
她以一種令其他隊長聽到絕對會感到驚訝的嗓音繼續說：
“而能與這樣的你一較高下，又將會是什麽樣的感覺。是讓我亢奮到難以自已，還是讓我體會到前所未有的喜悅呢。”
僅僅是細語著。
僅僅是微笑著。
僅僅是拔出腰間的斬魄刀，無聲無息地前進一步。
鋪天蓋地的殺氣就從卯之花八千流的全身噴湧而出。
“我好期待呀，不知名的虛。光是想到接下來的夢幻時刻，我就快樂到無以覆加，啊啊，那一定淩駕於我千百年間感受到的一切……”
靜靜地，卯之花臉上的笑容，發生了無比直觀的質變。
從春風般溫和的微笑，轉為了極具壓迫感的恐怖的笑容。
“……那是，只要淺嘗一口就能叫人醉夢生死的，至高無上的歡愉。”
對此，我只微微一笑。
“我的名字是七夜·布倫史塔德，要好好記住哦，那是即將把你斬殺、也是和你一起感受快樂的對手的名字。”
雪白的蛛絲從我的指尖飛出，沿著我的身體旋轉起來，編織成虛夜宮的白色制服。
我向著貼近臉頰的手腕張開嘴唇，用犬齒咬斷多餘的蛛絲，從嘴裏拉出一條黏稠的銀絲，臉上掛著更為黏稠的笑容宣告：
“來吧，卯之花八千流，讓我們在無數次的交纏裏，在令大腦一片空白的終極快樂中釋放自我，讓我們把自己的呼吸、心跳乃至靈魂，都投入到僅限一夜的美妙共舞中！”
卯之花八千流輕輕地笑著。
她只用了一句話作為回答。
“卍解·皆盡。”
她將手中的斬魄刀刺入地面。
緊接著。
能將虛圈的黑暗都壓制的猩紅色彩，從她身後無邊無際地噴出。
那一刻，鮮紅的顏色好似血一般流淌，又如夕陽一般燃燒。
在紅色的景色中，卯之花八千流重新握住斬魄刀，向我平伸出手，她的臉上有著無需任何比喻的狂熱的笑容。
“現在，讓我們沈醉其中，直至萬物皆盡吧，七夜·布倫史塔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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擊潰敵人只是戰鬥的一步，而非戰鬥的全部。
倒不如說從現在開始，我才進入到真正的戰鬥中。
通過瞳孔和頸動脈簡單確認生命體征，我把靈魂碎片分給更木劍八最低限度治愈他的傷口，再將亞羅尼洛的細菌、薩爾阿波羅的錄靈蟲全部塞進他的體內。
做完這一切後，我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更木劍八。
現在的更木劍八全身上下只剩下一條死線，就如掛了太多衣服的晾衣繩一樣搖搖晃晃，別說用斬魄刀，就算我用手指輕輕一描，他都會血濺當場。
我在考慮需不需要采取簡潔明了的方式，一勞永逸地解決禍患。
更木劍八確實很強，不是說現在的他很強，而是說他最終爆發出來的力量很強，讓我感覺到了些許的威脅。
在我身邊，刺入地面的朱月還在傳遞給我治愈的力量，而這也是我和更木劍八單打獨鬥的最大底氣。
如果沒有朱月的修覆能力，我說不定會在更木劍八的最後一刀下陷入絕境，事實上我有接近五成的血液都在那一刀下飈了出來，肋骨斷裂，肺臟破開，膈肌撕碎，就連三分之二的肝臟都被打到粉碎。
但我依舊活了下來。
與朱月相連的我，不會因為這種傷勢死去。
將靈王的鎖結融入斬魄刀的我已經突破了極限，愈合能力大概等同於靈王的左臂和心臟，在某種程度上甚至可以稱為不死之身。不過，不死之身本來就是偽論，沒有什麽東西可以實現永恒，就算是靈王的手臂和心臟也是如此，而且沒有什麽比我的魔眼更能證明，事物的不死性不過就是一個笑話。
思考的過程中，我對更木劍八的殺意在漸漸減退。
我當然知道什麽叫做斬草除根，但是實力帶來的自信，讓我產生了一種近似於反派BOSS的想法。
我想放過他。
我希望今後的更木劍八，能夠爆發出讓我為之側目的耀眼光芒。
在官方小說四大貴族篇中，更木劍八會在最終戰後掌握卍解，不斷變強，如果讓他繼續成長，他一定會達到真正意義上的死神的極限。而那個時候……
我突然想起什麽似的，用手去撫摸自己的嘴角。
無需言說。
那裏正綻放著連自己也沒有感覺到的、愉悅的微笑。
那好吧，那就放過他吧。我想道。
據說腌制多年的火腿，往往比一夜熏幹的豬肉味道更好。
做出決定之後，我撕開側腹的裙子，手指爬過血染的肌膚，以便觀察傷口的愈合情況。雖然渾身是血的更木劍八就在旁邊，但是我一點也不在意。
（很好，血止住了，重要臟器的再生也開始了。）
我撐起身體打開黑腔，就像拎小貓一樣單手拎起身高兩米的壯漢。
（地點就設在浦原商店吧，那個帽子男會治好他死線以外的傷口的吧，大概。）
我不負責任地想著，用丟保齡球的手法，把手裏的男人一把丟了出去。
“再見啦，更木劍八，和你這樣的家夥激情四射地來上一場還挺愉快的啦。”
把他丟回現世不知距地面有多少米的空中後，我就再也沒有關註曾經的手下敗將的結局。
我繼續撕破裙子檢查傷口，確認血管的再生情況，但是被染成紅色的衣服確實影響視野，我幹脆一口氣脫掉裙子，以全身赤|裸的狀態一一檢視傷口。
我沿著肌膚爬動的指尖忽然停止了動作。
我在全身僅著內衣的情況下輕松地轉過身去。
向著現場散發出氣息的唯一同性愉快地開口道。
“你好啊，卯之花隊長。”
我甚至沒有試圖遮蔽暴露在外的肌膚。
而是伸出柔軟的舌頭舔著嘴唇，直接問道：
“你以如此之快的速度趕到這裏，總不可能是給那個男人報仇的吧。”
“不是。”
回答我的女性搖了搖頭。
豈止如此，這名有著溫柔外貌的女性緊接著拽落發繩，仍由長及腰部的烏發傾瀉而下。
“更木隊長是這一代的劍八，在戰鬥中死去是所有劍八的宿命。”
“哈。”
正體不明的興奮瞬間沿著脊髓流竄，我忍不住彎下腰，雙手抱住肩膀，勉強抑制住湧上身體的強烈顫抖。
然而扭曲的雙唇再也難忍心中的笑意，就像開錯時節的花蕾一般情不自禁地綻放開來。
“沒錯，十一番隊的每一代劍八都是瘋子，為了戰鬥就算賭上一切也在所不辭，除了痣城，我所見過的所有劍八都有一雙只有無盡的廝殺才能磨礪而出的瘋狂眼神。吶，卯之花。”
回味著從身體深處升起的、強烈到無法掩藏的顫抖。
我用手臂擠壓著胸口按捺住瘋狂的笑容，但是細長的指尖卻如海葵一般在白皙的肌膚上扭動。
那被無可遏制的愉悅所融化的眼眸直勾勾地盯著面前的女性，興奮到收縮的瞳孔就像線蟲一樣在眼球表面爬動。
“你所說的劍八難道也包括你嗎，護庭十三番的初代劍八——卯之花八千流？”
“沒錯。”
黑發搖曳的女性以不帶感情的眼眸淡然回答。
“你打倒了那個男人，解開了他的封印。”
在黑夜中，卯之花八千流的瞳孔熠熠生輝，那是如同受到波浪搖晃的螢火魷、漂浮在昏暗海面上的微弱熒光。
“解開封印的那個男人，毫無疑義是強者，能將那個男人打倒的你，也毫無疑義是強者。”
她以一種令其他隊長聽到絕對會感到驚訝的嗓音繼續說：
“而能與這樣的你一較高下，又將會是什麽樣的感覺。是讓我亢奮到難以自已，還是讓我體會到前所未有的喜悅呢。”
僅僅是細語著。
僅僅是微笑著。
僅僅是拔出腰間的斬魄刀，無聲無息地前進一步。
鋪天蓋地的殺氣就從卯之花八千流的全身噴湧而出。
“我好期待呀，不知名的虛。光是想到接下來的夢幻時刻，我就快樂到無以覆加，啊啊，那一定淩駕於我千百年間感受到的一切……”
靜靜地，卯之花臉上的笑容，發生了無比直觀的質變。
從春風般溫和的微笑，轉為了極具壓迫感的恐怖的笑容。
“……那是，只要淺嘗一口就能叫人醉夢生死的，至高無上的歡愉。”
對此，我只微微一笑。
“我的名字是七夜·布倫史塔德，要好好記住哦，那是即將把你斬殺、也是和你一起感受快樂的對手的名字。”
雪白的蛛絲從我的指尖飛出，沿著我的身體旋轉起來，編織成虛夜宮的白色制服。
我向著貼近臉頰的手腕張開嘴唇，用犬齒咬斷多餘的蛛絲，從嘴裏拉出一條黏稠的銀絲，臉上掛著更為黏稠的笑容宣告：
“來吧，卯之花八千流，讓我們在無數次的交纏裏，在令大腦一片空白的終極快樂中釋放自我，讓我們把自己的呼吸、心跳乃至靈魂，都投入到僅限一夜的美妙共舞中！”
卯之花八千流輕輕地笑著。
她只用了一句話作為回答。
“卍解·皆盡。”
她將手中的斬魄刀刺入地面。
緊接著。
能將虛圈的黑暗都壓制的猩紅色彩，從她身後無邊無際地噴出。
那一刻，鮮紅的顏色好似血一般流淌，又如夕陽一般燃燒。
在紅色的景色中，卯之花八千流重新握住斬魄刀，向我平伸出手，她的臉上有著無需任何比喻的狂熱的笑容。
“現在，讓我們沈醉其中，直至萬物皆盡吧，七夜·布倫史塔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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