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量子中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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量子中舔

我的語氣平淡,但在話裏裏裏外外給自己上道德層面。

從單純兩個小孩的挑釁鬥毆變成純血家族因為對麻種巫師的蔑視和提前掌握魔咒所以隨意對人施咒。

老登,這招看你怎麽接。

在我說完這些話後,麥格教授教授看向布萊特的眼神變得更加嚴厲,

鄧布利多也不能再強行說我們有什麽錯處。

“霍格沃茨不允許任何一位小巫師對身邊的同學揮魔杖,也沒有血統之分,這件事是布萊克的錯。”

我在心裏彎了彎嘴角,不僅因為這件事鄧布利多沒有選擇的餘地了,還因為他上套了。

“你可以保證嗎,先生。保證波特和布萊克不會再次對我們施咒,不會言語挑釁。畢竟他們總是覺得自己要打敗斯萊特林一點魔法都不會的黑巫師。”

波特跳起來想要說些什麽,但被鄧布利多止住。

他用寬容又和藹的眼神看著我,好像在看一個不懂事的小孩。

我們對視片刻,他才開口:

“我相信他們都是好孩子,不會再做這樣的事。”

成了,要的就是鄧布利多這句話。

最後的結果就是格蘭芬多被扣十分,布萊克被罰禁閉三天,我們沒有懲罰。

我對這個結果勉強滿意。

而在我們解決“打架案”時,霍格沃茨的其他人卻全都在學院裏討論洛蕾萊·塞拉菲娜。

沒錯,是全部。

雖然純血巫師一直在強調純巫師家庭生下來的小孩才是真正的巫師。

但其實現在的巫師界混血和麻種才占大多數。

而他們中沒有人沒聽說過洛蕾萊·塞拉菲娜。

拉文克勞的討論聲簡直要掀翻屋頂,在最博學的拉文克勞裏,有一大部分洛蕾萊的迷弟迷妹們。

一些不清楚的純血小巫師也會被逮住激情科普。

“洛蕾萊·塞拉菲娜是天才中的天才!”

“你說那個10歲就拿了諾波……波。”

“諾貝爾!”

“哦,那是什麽?很厲害嗎。”

“如果類比的話相當於麻瓜界的一級梅林勳章。”

“什麽!?怎麽可能。”

赫奇帕奇和格蘭芬多其次,他們對於這些不感興趣,只是聽父母在每天早上的餐桌上驚嘆這個天才。

至於斯萊特林……好吧我承認他們議論的是另一個問題。

洛蕾萊·塞拉菲娜一個麻瓜竟然被魔法部部長親自送來上學,她究竟有什麽特殊的地方?

等到我和西弗回來後,休息室裏的議論聲已經快要結束了。

一些原本躍躍欲試想要給我們點下馬威的蠢貨也都停下了動作,準備先觀察一段時間探探底。

掠奪者和斯萊特林的純血全部都搞定了,我可以過一段相當安穩的校園生活。

嘿嘿嘿,和西弗一起上學誒。

每天一起吃飯一起上學一起休息。

我已經開始期待未來的生活了。

謔,這誰給安排的寢室,懂事啊,我和西弗全都是一人一間,這下可以省兩個昏昏倒地了。

我裝都懶得裝,直接進了西弗的寢室,不顧旁邊瞪大了眼珠子的……西弗怎麽也瞪大眼了。

他堅決堵在門前拒絕我進去,我挑了挑眉,疑惑示意西弗解釋。

……這麽多人看著不好意思。

明白了,不討厭私下裏做親密的事,但在沒有安全感的外面是會害羞的類型嘛。

這麽可愛,要是以後在客廳……會不會渾身泛紅啊。

不行不行,洛蕾萊·塞拉菲娜你簡直葷了頭了,西弗才11歲啊。

看著眼前西弗清澈的眼神,我自罰兩巴掌就灰溜溜的跑回寢室。

正好累了一天,先洗個澡再把行李一起拿去西弗的寢室吧。

到時候把床挪走,就可以不用特地找空教室練習魔咒魔藥什麽的了。

還可以防止哪天西弗炸毛把我趕出去,前輩們的血淚經驗就是不能把氣帶到第二天。

總之哪裏都非常完美,我從浴室出來後就拿著身體乳和行李堆(縮小咒加漂浮咒)過去了。

西弗也剛從浴室走出來,地上還散著因為找衣服打開的行李箱。

在手心上倒上厚厚的身體乳,試圖親手幫西弗塗。

失敗。

可惡,西弗也太小氣了,讓我塗一下又不會掉塊肉,我悶悶不樂的把手心上的全部倒自己身上。

原本空曠的隱隱散發木頭味道的寢室漸漸被身體乳的味道充斥。

變得和她的主人一樣頗有侵占性。Φ3Φ

我把剩下的一點乳液抹在西弗剛剛愈合的手背上輕輕打轉。

肉上還帶著一點剛長出的粉嫩的紅。

“明天都有什麽課?”

西弗看了看課表。

“上午是和赫奇帕奇的草藥課,下午和格蘭芬多的變形課,魔藥課要等到周四才有。”

一說到格蘭芬多,我來勁了。

“我故意讓鄧布利多保證波特不會再惹事,以他的性格絕對不會就這麽不了了之,但他又崇拜鄧布利多,也絕對不想讓鄧布利多發現自己沒做到。”

西弗福至心靈,明白了我的意思。

“所以他會找沒人的地方偷偷報覆我們。”

我讚同的點了點頭。

沒人的地方,波特又不敢告老師,到時候還不是我們想怎麽打就怎麽打。

對了,還得把阿尼瑪格斯提上日程,我不清楚狼人戰鬥力究竟怎麽樣。

“這個蠢貨也就只有這點本事了,希望他能替我們找個合適的地方。”

西弗露出了一個小小的得意的笑,語氣卻嘲諷不減,我把迷的鬼迷日眼的。

今天的西弗也是頂著一臉牙印被我緊緊抱著入睡。

幸福捏~

第二天,早上七點……

我努力睜開好像被膠水糊住的眼皮,西弗…西弗又鍛煉完回來了。

有沒有天理啊,以前八點我睜眼西弗鍛煉完回來就算了。

現在早一個小時還是這樣,年輕就是好啊,真有勁。

我打著哈欠起床,昨天一天又是坐船又是爬山,感覺身上每一塊肌肉都隱隱作痛。

等到我們進禮堂時,已經有一部分學生在吃飯。

我還沒看清桌上都有什麽好吃的,就被莫名其妙圍住。

一下把短短的過道圍得水洩不通,後面被堵住進不來食堂的同學都好奇的踮著腳尖看前面究竟發生了什麽。

什麽,崇拜我的?

奇了,麻瓜世界沒有這種被粉絲包圍的經歷,到魔法世界反而體驗了一把。

(某人完全忽視了自己超級阿宅的生活,每天兩點一線不是在家就是在實驗室,麻瓜們背地裏都崇拜到開洛蕾萊·塞拉菲娜粉絲交流會,卻根本找不到正主。)

我也不知道怎麽回答粉絲們的期待,聽聽聽聽,這都問的什麽問題。

我需要睡覺嗎。

我每天吃幾頓飯。

能不能給簽個簽名。

所幸還沒等我“被迫”回答就被因為禮堂交通癱瘓而過來查看情況的麥格教授救下了。

麥格教授皺著眉趕走了這群小巫師,我對教授露出感激的笑。

為了解決這個永久性的問題,我沒有直接去斯萊特林的餐桌上,而是徑直走到了教授席前方。

我敲了敲杯子示意大家都看向我。

“大家好,我是洛蕾萊·塞拉菲娜,或許有一部分麻瓜世界的小巫師已經很了解我。但無須把目光放在我身上,在這裏我們都是來學習魔法的小巫師,我並沒有什麽出色的地方。”

我向四周的小巫師露出“親民”的笑,如願收獲了一堆激動又崇拜的眼神。

不過,這麽解釋是不是有點自大啊,是如果哈利·波特同一年入學肯定會被斯內普教授嘲諷。

“我假設——一些麻瓜的崇拜並不會讓洛蕾萊·塞拉菲娜小姐變得洋洋得意,像巨怪一樣認為教授的課不值一提。”

哈哈哈哈,我在腦子裏自娛自樂的回到了餐桌上,西弗已經幫我拿好了食物。

我對他抱怨起自己突然引人註目好麻煩。

他卻說這是我應得的名氣。

哇哢哢,家養的西弗和野生的完全不一樣啊,能在西弗最好接近的時候認識他真是太好了。

吃完飯就到了我最期待的魔法課,草藥課的斯普勞特教授顯然也目睹了我的“早餐風波”,對我這個麻瓜天才十分好奇。

第一節課學的是白鮮,她向我提了幾個有關知識,在我清晰到連書頁都一起背下來時,她肯定了我的天分並為斯萊特林加了十分。

其實我還想把教材外提到的地方都說一說呢,不過過於顯擺自己的才學會顯得很沒內涵。

保持中規中矩才是做人之道。

呃,你說麻瓜界我完全沒有遵循這個原則啊。

這個…不一樣,畢竟我上輩子已經把麻瓜界的隱藏規則摸索的七七八八,而且當時還著急見西弗。

激進點就激進點吧。

但魔法世界不一個,老實講我對他的印象就是人均持木倉,隨時都能對轟,上面還有一個極其反社會的伏地魔小團體的世界。

得蟄伏。

我是這麽想的,但周圍的同學完全沒有體會到我的苦心,尤其是斯萊特林的同學們。

他們看起來高高在上,瞧不起麻瓜種,但是對天才卻非常擅長拉攏,一些原本就打算默默觀察的斯萊特林們已經在心裏有了些想法。

後面要求兩人一組為白鮮施肥,我理所當然的和西弗一組,照顧植物非常有意思,我玩的不亦樂乎。

草藥課下課後我們先去宿舍洗澡,把一身的泥土味道清洗幹凈後去了圖書館。

再看過麗痕書店所有書後,我不禁有些咂舌,圖書館有一大部分我沒看過的,怪不得那些純血家族可以在巫師界霸占上層階級這麽久。

巫師界的書基本上可以算作財富了,像我這種沒有背景的小巫師永遠都看不到那些有底蘊的大家族藏書。

好在我對巫師界也沒什麽稱霸的野心,看不到就看不到吧。

我開始從書架第一本書往下看。

然後中午吃飯。

對了,霍格沃茨的大禮堂和豐盛的食物還沒講,這個非常可以提一提。

首先是施過魔法的天花板,我願稱之為霍格沃茨最偉大的魔法。

每天吃飯時擡頭就能看到天空,白天是湛藍的,晚上還有星空點綴。

早上還有貓頭鷹(貓貓鳥)呼啦啦的出現,順著禮堂一側打開的玻璃窗進來,感覺可以原諒世界一秒鐘。

誰說這天花板老派的,這天花板太棒了。(bushi)

然後再說回食物……食物啊。

怎麽說呢這個,本來我也以為我會受不了日不落帝國的飲食結構來著。

結果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從小開始吃,倒是意外的……接受下來了。

每天一日三餐都是英餐,好吃愛吃下輩子不吃了。

而且霍格沃茨的食物種類太豐盛了,各種種類的肉一堆又一堆的堆在一起,把蔬菜擠在了一個小小的角落。

南瓜汁,果汁,茶……,除了不提供給小孩子的酒和咖啡,什麽飲料都可以找到。

等到滿嘴油汪汪的吃完了這些主食,餐桌上的餐盤一空,接著又是小山一般的甜品出現。

安娜看到會哭的。

麻瓜世界對於牙齒的保護手段沒有巫師多,安娜為了我的牙齒健康每天只給我做一個甜品。

哈哈哈,現在沒有安娜了,我可以一次性吃五個冰激淩球。

……好吧還有西弗。

他按住我蠢蠢欲動的手,只讓我選一份甜品。

我只能忍痛放棄冰激淩,選了一塊聞名已久的哈利波特都喜歡的糖漿餡餅。

好甜,好好吃。

再次感恩這輩子可以活在巫師界,有健齒魔藥,可以隨便吃甜品。

吃飽喝足回到寢室,我強行把西弗拉到床上補覺,他倒是不困,但是手邊沒有東西抱著我睡得不舒服。

所以乖乖就範吧,西弗貓貓。

下午是和格蘭芬多一起上的變形課,我只顧著想波特和布萊克,完全忘記了伊萬斯。

她驚喜的喊著西弗的名字坐在他旁邊時,我的臉黑了。

而且她似乎想要為開學那天的事解釋,欲言又止的看著西弗。

我雙手抱胸的看她要說些什麽,也看看西弗要說什麽。

你有權保持沈默,但你的每一個表現都將成為呈堂證供。

伊萬斯說布萊克想要對我施咒確實不對,但西弗不應該把他的魔杖折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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