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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覆活的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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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覆活的鷹

第84章《覆活的鷹》

如果不盡快解決掉漩渦宇助,他們的劫難就不會徹底消失。這段時間一直在風之國砂隱忍者村門佐海老藏家休養的宇智波佐助並沒有放松警惕,那根弦始終緊繃著。

根據之前傀儡“門佐朧月夜”的線索,他推斷真正的門佐朧月夜,那個才十四歲就陷入忍界紛爭的女孩,極可能一直被關在法隆寺的砂錮中。

可惜他們趕到時,並未找到朧月夜的蹤跡,反倒在這座廢棄多年,曾關押過分福和尚及紗羅妲兩代守鶴人柱力的地方的墻壁上,看到新鮮的字跡。

這字體跟門佐緋櫻房間墻壁上的毛筆和歌,乃至佐助當初被關在砂隱監牢時,漩渦宇助刻上的和歌是一模一樣的印刷體字體,這次卻以血書寫,刺眼的顏色不輸於那人毛骨悚然的意思。

占吾魂兮奪吾愛

宇智波族存餘孽

不共戴天兮必誅殆

呵,看樣子漩渦宇助不僅提前來到這裏帶走朧月夜,還留下這首和歌正式向自己這個宇智波的“餘孽”宣戰。佐助長指輕輕游走在風幹血氣的墻壁上,那紅已有發黑的跡象。

“我的女兒……我可憐的孩子!還是……還是找不到她麽?!”不抱希望就沒有失望。門佐渭東波這次抱著極大希望想骨肉團聚,奈何現實總被幻滅充斥。

佐助收回手指,望著自己幹幹凈凈的右掌心。

掌心的紅色“愛”字仿佛隨著那次暴走廝殺一並敗北逃離,他昔日的忍者能力覆原如初:“漩渦宇助的目標是我還有櫻,就不怕他不來找我們。只要他再次出現,我們就有了找回朧月夜的可能。我與自己這個一心想搶掠我靈魂並奪走櫻的前世,必須有個了結!”

青年漆黑的眸子刻滿堅定與自信,盡管臉仍略顯蒼白,身子也瘦了一大圈,經過半個多月的調養,這只曾被折斷翅膀落入陰溝險些死去的雄鷹,還是沖破牢籠飛向藍天了。

“佐助君,朧月夜就拜托你和櫻姑娘了!”不顧春野櫻的阻攔,渭東波直接向佐助跪下,皺紋又深了些的臉上,溢滿一個父親最樸素的乞求:“我知道自己曾受奸人控制,不得不做出傷害你們的事情。我向你們請罪,求你們原諒……”

櫻堅持扶起他:“別這樣,您快起來啊!”

“沒必要因別人的錯誤懲罰自己。”佐助不像櫻那麽焦急,對渭東波伸出手:“剛來砂隱我們接到的任務,就是找到疑似被綁架導致你這個父親受威脅的朧月夜。眼下都七月份了,這個任務還沒結束呢。”

沒結束的不單是這項任務,還有佐助能預感到的新的較量。渭東波面露感激,顫抖著胳膊握住佐助的手,在站起前鄭重垂下頭致謝:“謝謝你!”

被托付著一個父親的願望,身體才恢覆好的櫻很有壓力。在一起返回海老藏家的路上,她的小手多次嘗試探向佐助,最終咬牙收回。

“怎麽了,櫻?”早察覺她異常的佐助一把截住她的柔荑,她在發抖。

“我好害怕……佐助君!”

“怕什麽?”

那些糟糕的記憶依舊躲在櫻腦中,伺機啃噬她的勇氣。勇氣受傷會流血,她流的則是淚:“佐助君,宇助君……我是說漩渦宇助太可怕了!他能抽走我一半靈魂奪走我的記憶,還造成佐助君前段時間連查克拉都不能使用受盡苦楚,真不知道他後面還能幹出什麽事!萬一再讓佐助君受到傷害……”

佐助用手按住她纖弱的肩,視線如縷,一絲一絲縫合她仿徨到離散的眼波:“別怕。不是你說的一切都會好起來,怎麽現在倒成你打退堂鼓了?”

“我真的好怕……失去佐助君。”她的聲音低得快沈下去,卻像溺水的人死死抱著浮木,用力環住佐助的腰不肯撒手。

真是的,她居然擔心自己會被漩渦宇助那種貨色玩死。看來那個廢人般連春野櫻都不能保護的宇智波佐助,真的毀了自己一世英名。

佐助咽下喉間的苦澀,把櫻攬在懷裏。能讓她產生那樣的不安,他的確失敗到底。

內心的不甘與恨意從積灰中吐出第一條覆燃的火舌,佐助咬牙,心底暗中發誓,這次絕不會放過漩渦宇助,更不能叫他再傷到櫻。

這是他的櫻啊。

“櫻,可以……”蜂擁到嗓子眼的話忽然剎住,似每個句子都擠破頭想第一個沖出來。佐助憋得臉頰發燒,猶豫了一下還是沒說出聲。

她立即追問,瀲灩著盈盈秋眸很在意後續:“可以什麽?”

佐助知道這時候提這種事很不合時宜,整理好自己快熟透的面部表情,看向她時的臉仍泛著微紅,兩指輕點在額頭:“算了,下次吧。”

不同於兩年前在木葉忍者村村口,婉拒她跟隨自己一起旅行時,說出“下次吧”中潛藏的不確定,佐助這次比以往的任何時候都能確定自己的心意……

“額,佐助君耍我呀!”櫻露出小孩子被大人騙的不滿的樣子,佐助笑而不語,牽著她的皓腕。又細又軟,真有些空啊,都不見她戴什麽首飾。他露出一抹隱秘的笑容。

“下一站,我們去石之國。”

“啊?也就是說……佐助君還是聽了海老藏爺爺的建議啦?”

“嗯。”

早在幾天前,門佐海老藏就為兩人的下一步旅程指明了方向。

老人將通過三支金釵結合《漩渦龍脈》召喚出般若的奇聞告訴佐助和櫻,他們才恍然大悟宇助的野心遠不止借佐助覆活並搶走櫻,更牽扯到十尾、輝夜及他們背後神秘的大筒木……

“六條皇後的元神向我指出,目前十尾就在石之國,不知宇助把它轉移到那裏的目的又是什麽。那地方是慈弦和尚最後坐化的地方,據說當時那和尚被一片聖光環繞,之後連屍骨都沒了。初代目風影·砂瀑列鬥把這稱為奇象,自此慈弦留給砂隱歷史更多神話的色彩,一度被視為得道高僧。哼,反正我已去世的母親漩渦百筠不信,我也不信!”

“有沒有一種可能……”佐助彼時就如敏銳的狐貍嗅出疑點:“慈弦,那個比你年紀還大的家夥,現在還活著!宇智波斑不就是最典型的例子?”

經過第四次忍界大戰,佐助對這種顛倒陰陽的事見怪不怪。

憑慈弦近百年前,向列鬥引進“卍”的守鶴人柱力追殺系統來看,這個和尚絕對來頭不小,搞不好是藏在宇助背後的另一個不為人知的黑手。

讚嘆佐助思維敏捷,海老藏頷首讚許,渾濁的藍眸又浮出擔憂:“假如真是同樣可能是大筒木的慈弦,我怕事情更棘手!而且,杜若才被治好‘紅面鬼’的頑疾,我要照顧她也不好離開砂隱……”

“這次不需要你一個老人家再奔波了。同樣,我也明白你的擔心。忍界好不容易迎來目前五大國和睦相處的局面,不能輕易因似是而非的蛛絲馬跡再引起人心大亂。關於宇助的秘密,如今也只對外透露冰山一角,所以當務之急是由世上唯一擁有輪回眼的我進一步調查清楚,才好向五大國做出一個具體匯報。”

壓制不住那顆蒼老的心日漸瘋長的柔軟,海老藏看向佐助身邊面色憂郁的櫻,對青年緩緩道:“孩子,調查大筒木也許是一場既漫長、又孤獨、更危險的旅行!”

佐助立刻讀出老人善意的提醒,眸光拂在櫻身上,她已不知不覺填滿他的眼。沈默良久,佐助低聲道出一個模棱兩可的回覆:“我好好考慮下吧……”

幾天過去,佐助的答案也確定了。他低沈地“嗯”完後,並未迎來所能料到的櫻譬如同意或反對的回應,心頓時忐忑起來。

慶幸的是,櫻沒因不滿甩開他的手。頭頂的陽光把毛發曬得暖暖的,頭腦也隨之發熱,她霍地舉高佐助的右手,左手大拇指和佐助右手大拇指扣在一起,兩人的手掌漸漸撐開成一大一小的翅膀。

這一幕好熟悉,是她失憶前,他們正式確定關系後第一次約會散步,佐助一時興起帶她玩的手影游戲。

“哈哈哈,佐助君,你瞧,咱倆的‘鷹’長得不怎麽好看!”櫻笑盈盈地轉向他,眼睛明亮清透,一如那日的明媚。

“那又如何?我雖是折斷翅膀的鷹,你卻用自己小白鴿的翅膀,重新助我飛了起來,這才是一只能飛上雲霄的鷹。所以,櫻,你是我……”另一半翅膀啊。

佐助順著光線把手越擡越高,兩人的“鷹”撲騰著翅膀奔向太陽,無論飛多遠飛多高,他們註定離不開彼此。

這次,佐助刻意藏住後半句話,他要留到那個時刻再親口告訴她,春野櫻已是融入宇智波佐助生命裏、靈魂裏、血肉裏最不可分割的翅膀,失去左臂的他的另一半翅膀……

“哼,門佐蠍,你還是太嫩,不都跟你說了就算玉石俱焚,你也殺不死我。”

石之國首都落霞城外的北屋山,已基本恢覆好的漩渦宇助擡起缺失的左臂,發覺“穢土轉生”的自己唯有這部分身體組織,半個多月來還是沒出現任何實質性的修覆。

難道“赤砂之蠍”在川之國高野山半山腰紗羅妲的山洞中,故意引起的那場同歸於盡的大爆炸另有玄機?能強到對自己的“穢土轉生”之身造成毀滅性的破壞……

宇助無聲地笑了,感慨自己搞不好又被擺了一道。

“都無所謂啦。慈弦背叛我、紗羅妲也背叛我、接著是蠍背叛我……我這個活死人又不是第一次眾叛親離,還怕什麽呢?起碼我還有最後的王牌,朧月夜小妹妹……不,算算我的實際歲數,都能做你祖父啦。”

他對眼前這個亦是粉發藍眸的女孩笑得很溫柔,像看到小時候他沒見過的門佐緋櫻。

女孩看著還沒成年,聲帶被封住無法發聲,嬌小的身子向後拼命瑟縮,眼淚從惶恐的眸中流出,後頸處小小的紅色月牙形胎記也跟著一起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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