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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新的旅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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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新的旅程

第66章《新的旅程》

對面的門像長久密封的零食袋忽然被撕開,那一刻宇智波佐助的心情如回到小時候母親給自己買零食手把手教他撕包裝袋,撕啦一下就露出美味。

自此他真的愛上了這種拿到嶄新的美食,一點點兒撕開聽著清脆的塑料聲的感覺。

很明顯,這次是櫻花小甜餅的味道:“啊咧?佐助君你怎麽這麽早……”

打開門的春野櫻除沒帶行李,也是一副整齊待發的模樣,看到他時眸裏的喜色很快隱去。佐助瞅了瞅表,七點十分,也夠早的。

“昨晚睡得早,早上一到點就睡不住了。”違心否認事實更怕被她再打量下去,遲早發現自己發腫的眼,佐助先發制人問:“那你呢?我可記得你以前很愛睡懶覺。”

“我昨晚可沒睡好,心裏總有事。忐忑著忐忑著實在受不了,就起來洗漱收拾……”

細看她的確眼下烏青,比自己還嚴重。佐助瞧著心疼,忍不住問:“想什麽呢?大晚上的不好好睡覺。”

“都是無關緊要的小事,不值一提啦……”櫻搪塞過去,拍了拍兩頰對佐助展顏:“佐助君,我別說按時甚至都提前準備好啦,可以的話就出發吧!”

“不行,再睡會兒,我十點叫你。”佐助果斷拒絕。

“別呀!我不想再拖後腿……”

櫻不假思索冒出的這句話仿佛過去說過無數遍。她蹙眉,揉著太陽穴努力思考著什麽,偏偏腦海浮出水面的就是一些零零碎碎的片段。其中一片讓她楞住……

不記得那個眼睛圓圓,頭戴和那個大大咧咧的男孩漩渦鳴人一樣的木葉忍者村標志還卡在整張臉上的男人是誰,只聽到他沖自己驚恐地大喊:“小櫻!不要過去——”

失控的叫聲把現在的櫻嚇了一大跳。還在納罕那男人是誰,為什麽這樣叫她,眼前突然閃過一抹粉,她看得一清二楚的粉,無疑是一身木葉忍者打扮的自己。

“鳴人,我不會再讓你一人背負,這次我不會再拖後腿,我要阻止佐助君!”

震驚記憶碎片中那個明顯比現在的她還年幼的自己確實過去認識鳴人和佐助,櫻更不解那時的她到底氣勢洶洶地想做什麽。

瞳孔隨著當時的自己握緊拳頭凝聚龐大的查克拉而緊縮,她要戰鬥麽?但為什麽……

心臟戛然驟停,那個手持寒光懾人的草薙劍迎著那時的自己攻勢的白衣少年,不正是……佐助君?

“櫻,你怎麽了?不舒服麽?還是……想起什麽了?”

憂心又期待她能在破損的記憶上多少覓到他們過去,佐助還沒來得及驚喜,就被櫻猛地向後退並用手擋住他的動作搞懵。

“我……我想起來了!”

她的反應讓佐助心生不好的預感,心裏一遍遍祈禱別是他們最不堪回首的記憶片段,小心地問:“想起……什麽了?”

“佐助君……果然很討厭我!討厭到……討厭到都對我亮出你的草薙劍了!”

說實話,這是佐助沒想到更記不起的也許關於他和她的記憶。

他當然忘不了自己對她說過三次傷人的“討厭你”,忘不了自己對她有足足兩次貨真價實的殺意……算來算去,他們之間還真沒多少美好的記憶,也難怪她隨便挑出一片都是爛菜葉。

她若恨他,情理之中。

“抱歉……”所有的抱歉都給了她,代表所有或無心或有意的錯誤都讓她承受。

不過,佐助這次弄不清她又想起什麽不愉快的記憶,句式不變的道歉後,忍不住問:“到底想起什麽了?”

他突然覺得如果她一直這樣失憶也不算壞事,讓糟心的過去都見鬼去吧,自己還可以與她重新……

“沒事,我不想提了!以前討厭就是討厭,現在再回頭有何意義?”

櫻搖搖頭回到房間,關門前只說自己絕不會睡過頭,不會給佐助添任何麻煩……

好像又回到川之國出發前的冷戰,無論她記得還是不記得他。佐助心裏像一團沒有加醋的金槍魚壽司,味同嚼蠟中感覺舌頭被刺紮了。

他回到屋時猛地癱靠在門背上,兩條始終不屈的腿骨支撐著發軟的身子,不知與此同時,兇過他的春野櫻不僅早滑下門背,還抱著膝蓋捂嘴啜泣……

新一程旅行的開頭很不美氣,像拍出吹風的照片再飄逸動人,實則不知實際的風把人臉拍得生疼,帶著發絲兒一起打。

一巴掌打你太天真,以為美好能輕易長存在薄薄一張紙的虛無;一巴掌打你太樂觀,連風對你的嘲諷都品不出,還曲解為柔和的童話……

“佐助君?”

一路上如果春野櫻不主動跟宇智波佐助說話,後者根本不敢與她多說一句。這種羞於啟齒的戰戰兢兢直到櫻以一種聽不出什麽鋒芒的聲音喊他的名字,和以前沒絲毫區別的“佐助君”。

佐助一陣恍惚,似乎她還是以前的她,亦用曾經最習慣的方式回覆,停下腳步回首看向她,那是她能讀懂的沈默。

這種不回音只回眸的習慣其實不太好。佐助意識到時櫻卻並無不滿,問:“找到你說的那個大蛇丸,就能找到宇助君的線索了麽?有那麽容易?”

她言語中依舊有種漩渦宇助像比他自己認識得更久的熟絡,佐助藏起不悅,只把頭轉了回去:“之前也跟你詳細解釋了漩渦宇助的來歷,那些只是冰山一角。根據巫女杜若的情報,他是被大蛇丸‘穢土轉生’才覆活,所以那家夥必然知道更多宇助的事情。”

看著櫻漸漸隱忍不發的臉色,佐助知道即便告訴她再多事實,也無法改變漩渦宇助對她思維的影響。

畢竟,漩渦宇助在她失憶後的一片空白上留下了第一筆色彩。

不想再因這種事鬧矛盾,佐助只身向前走。他慶幸還能感受到她微弱的查克拉仍緊跟自己身後,像一道就算因日光照射不斷四處游離,也永遠不會離開本體的影子。

第四次忍界大戰時因“穢土轉生”出歷代火影,算扭轉戰局的大蛇丸終於將功折罪被列入“白名單”,木葉忍者村如今也只派了大和進行長期監視。

身份洗白後,大蛇丸以前在田之國建立的音隱忍者村也得到名正言順的發展。除了靠忍者執行任務獲得財政收入,還發展了醫療、科研等新興產業,在忍界逐漸有了一定影響力……

宇智波佐助承認自己再看不上那個的確是他授業恩師的男……是家夥吧,是個很有商業頭腦的領袖。

雖然湊巧與他成為師徒純屬各取所需的交易,不過自己白吃白喝當了“活爹”三年還把人家殺了,仍不依不饒把這條可憐的蛇當工具使用,確實過分至極又心安理得。

現在已與大蛇丸的關系緩和不少的佐助,依然想從他身上榨取些價值,無所謂他每次吐槽自己“臉皮厚”還是乖乖幫他。

步入田之國境內已到夜晚,以前就長期居住於此的佐助知道他們大概已步入大蛇丸的監視圈,索性憑記憶找到那老變態的老巢,若入室搶劫的賊堂而皇之,蠍蠍螫螫跟著他的春野櫻都捏了把汗。

“佐助君真是太膽大了……”

“那個不男不女的家夥有什麽好怕的?”

佐助的眼風輕掃不遠處的草叢,那裏就發出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明顯是偷偷跟蹤他們的狗腿子被發現後慌了神,卻沒膽子出來。

這種小蝦米不會被佐助放眼裏。輕車熟路摸索到隱蔽的據點門口,果不其然,不久前因“血龍眼”事件才打過交道的大蛇丸一個人慢悠悠地站在門口,狀態看起來不錯。

“呦,佐助君,又見面了……咦,這次還帶了個小姑娘,得虧香磷到石之國出任務,不然看見了繼續鬼哭狼嚎,讓人困擾呢。”

眼前這個性別不明的家夥真是人如其名,像條蛇般陰森森的。

櫻下意識地躲佐助身後,心裏卻不太舒坦,或許是她從大蛇丸口中得知佐助貌似和另外兩個她不知道的女孩有什麽關系……

“有個人我要向你打聽,把知道的都告訴我。”沒有寒暄的客套話,更沒有禮貌的敬語,十九歲的佐助在大蛇丸面前依舊像個可以任意索取的孩子。

“我說你呀,這是求人的態度?好歹我是你師父,草薙劍還是我教……”

“你當年到底是圖栽培我,還是圖用我的身體當轉生的容器,你心裏最清楚。所以,少拿這個當人情。”

同這個覬覦著自己身體的危險的家夥鬥智鬥勇多年,佐助深谙如何在大蛇丸鋒利毒牙的威脅下的生存之道,那就是遇強則強。

最擅長攻心以致坑蒙拐騙不少心裏受過創傷的孩子的大蛇丸,最不能洗腦的就是宇智波佐助,根源在於佐助心裏很有主見不會輕易動搖。

惡人自有惡人磨,狹路相逢勇者勝。從未在一手培養出來的宇智波佐助身上看到他一絲軟弱的大蛇丸確實拿他沒辦法,冷笑一聲說:“行吧,被你賴上了。天色已晚,進來說話吧。誰叫我被你稱為知曉一切的人呢,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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