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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重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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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重拾

第62章《重拾》

“你……要走了麽?”

沒等宇智波佐助回應,春野櫻抓住他的手,露出被家長送到學校的小孩子以為自己要被拋棄的小眼神。

她可憐兮兮的樣子讓佐助心軟,也好笑她失憶後偶爾冒出來的幼稚,溫柔地摸著她的頭:“我還會再來的。”

旁邊還剩一半的蘋果有些氧化,佐助叉上一小塊餵給她:“還有,記得把蘋果吃完。”

櫻像奶貓“嗯”了聲張開嘴吞下,佐助起身走到門口,剛開門撞上旗木卡卡西笑得賤兮兮的臉,來不及惱火,裏面就傳來櫻帶著不確定的呼喊:“佐助君!你一定要來呀!”

嫌棄地避開卡卡西玩味的目光,及門口拼命想湊進來八卦的漩渦鳴人那副賊眉鼠眼的嘴臉,佐助微笑著對她鄭重承諾:“會的,別擔心。”

當著那些人的面兒說出這種太不像宇智波佐助能說出來的話,佐助知道接下來他們不會放過自己。

“佐助君!你一定要來呀!”

“會的,別擔心。”

結了婚仍玩心不減的鳴人一會兒故作嬌滴滴的樣子,學著櫻的語氣;一會兒故作深情款款的樣子,學著佐助的語氣,不愧是□□術的創始人。

佐助臊紅臉忍著打死他的沖動,快步走前頭好甩掉他。

卡卡西示意嬉皮笑臉的鳴人適可而止,別引火燒身,朝踏出急促步伐的佐助的背影慢悠悠道:“佐助,別走那麽急嘛,你目前的狀況也好不到哪兒。回到你的病房,我還有話和你說,意想不到的好消息哦。”

要不是這個總愛賣關子的家夥最後才說到重點,佐助連停住腳聽的念頭都沒有。不過事實證明,卡卡西這次相當靠譜。

“真的?取保……候審?櫻不用入獄了?”

“伊赫慕德再不情願,但有砂瀑我愛羅加上我兩位影求情,還有鳴人的影響力,才登上風之國大名之位,面對千頭萬緒的他也不會蠢到樹敵太多,同意暫時撤銷對小櫻的起訴。鑒於小櫻仍牽涉到伊赫公館的命案,他要求查清案情前,小櫻不得以木葉忍者的身份自居,也不許回木葉,並希望我們忍者能盡快找到真兇,還被害者一個公道。所以,佐助,搜尋那個漩渦宇助的任務,我推薦你帶著小櫻一起完成。”

意想不到的轉機讓佐助止不住振奮,最擔心櫻鋃鐺入獄的顧慮也被成功打消。

想到如今失去記憶的她也似乎成了某種意義上的“叛忍”,佐助既愧怍自己帶給她的災難,也感慨兩人之間的差距倒沒那麽大了……

“哈哈哈,佐助高興得臉都紅了的說。”

“啰嗦!”

懶得跟鳴人那個最愛揭短的家夥打口水仗,佐助迫不及待想帶著櫻開始新的旅行。

這次的目的不光要抓住漩渦宇助那個禍害,還要找到關鍵證人門佐海老藏與巫女杜若。此外,真正的門佐渭東波和門佐朧月夜父女仍下落不明,佐助覺得有必要繼續調查……

人逢喜事精神爽,卡卡西暮氣沈沈的“死魚眼”也笑開了花:“佐助和小櫻逃過一劫,風火鐵路事宜也塵埃落定,終歸有驚無險。我愛羅還托勘九郎傳話,說過幾天想請咱們在沙門閣小聚。佐助,你與小櫻休養好也來參加吧。”

佐助最怕應付這種場合。先不說自己本就不喜熱鬧,目前失憶的櫻也肯定不適應這些“陌生人”。

然而,興致蓬勃的鳴人還是堵死他的話:“佐助不可以拒絕哦!我不久前跟雛田的婚禮都沒見你參加的說,這次雖沒帶上雛田,你也得補喝我的喜酒!”

就這樣,佐助被迫參加了這場不管自己還是春野櫻都不太想來的聚會。

三天後的晚上,他帶著櫻剛來到沙門閣就看見咋咋呼呼的鳴人像只聒噪的青蛙,指著自己跟櫻,說他倆磨磨蹭蹭,指不定出門前還親親熱熱。

鳴人不過腦子的話惹得兩人面紅耳赤,佐助送他一把狠狠的眼刀。見櫻羞怯地躲自己身後,佐助心生保護欲把她護住,瞪了眼還想湊到櫻跟前耍寶的鳴人。

比起佐助對自己毫無威懾力的眼神警告,鳴人眨巴著藍汪汪的眼睛,很驚訝眼前這個印象裏最活力四射的粉發少女,竟變成自己妻子漩渦雛田那樣的女子。

目露悵然的還有卡卡西。經此一劫,那個敢於當眾表白的春野櫻隨著失憶也仿佛消失了……

這場聚會對兩個人都格外難熬。像感染了宇智波佐助天生的深沈,無論怎樣都融不進去歡快氛圍的春野櫻,悄悄對佐助說:“佐助君,我們還要待多久?”

想離開的起止是櫻,還有佐助自己。但他真不希望她再也回不到過去那個明媚無匹的少女,對著她耳朵耐心勸導:“再等等。這些人都是我們的朋友,只是你暫時忘記了,多和大家聊聊。”

“可我看佐助君除了和那個金頭發的男孩多說幾句,其他人好像也不熟哦。”

聽到櫻的致命吐槽,佐助霎時語塞,氣氛調節大王鳴人瞅準時機,笑嘻嘻道:“佐助與小櫻說什麽悄悄話呢?一個賽一個悶!別是什麽肉麻話不好意思大聲說出來吧!”

不作死不鳴人。肉眼可見的紅從佐助及櫻的臉上一同飆升,兩人異口同聲大喊“閉嘴!”“我們不是那關系!”,櫻比佐助更長的話清晰地拖尾在每個人的耳邊。

所以,在場人都親耳聽見不是宇智波佐助,而是春野櫻急不可耐地強調他們不是情侶關系。

啊咧,怎麽會變成這樣啊我說……

鳴人很陌生現在的櫻。記憶中她從不掩飾對佐助的喜歡,為了佐助做了那麽多一般女孩子都拉不下臉面的事,是個很有勇氣的女孩。

永遠忘不了櫻當眾哭泣,與他定下要帶回佐助的一生的約定時起,鳴人就知道自己徹底輸給佐助了。

特別是為阻止佐助一意孤行要在“終結之谷”與自己決戰,這是鳴人第一次見女孩子竟不顧一切地大膽告白。那時他也完全放棄她,因為他篤定春野櫻這輩子心裏再容不下除了宇智波佐助以外的男人。

“笨蛋,雛田一定有自己的苦衷。女孩子如果真心喜歡一個人,是不會輕易改變的。這一點我很清楚……”

能在他情感失意時這樣勸慰自己的櫻,也一定一定很喜歡佐助。

對感情一直遲鈍甚至連對人和對食物的喜歡都能搞混的鳴人,也是後來與雛田在一起才恍然大悟,真愛的第一個征兆,在男人身上是膽怯,在女人身上是大膽。

所以,那麽害羞的雛田當年正因為足夠深愛自己,才抱著赴死的決心螳臂當車與佩恩對戰;所以,被櫻拒絕了那麽多次仍沒心沒肺的自己,只是親眼看著雛田跟著大筒木舍人走了,就意志消沈到連見她一面都不敢……

“別無聊了,你們都誤會了。”

佐助淡聲肯定了櫻的否定,拿起杯子喝了口橙汁。心頭的酸蓋過飲料的甜,他喉結滾動時也被酸澀到了,脫軌出一瞬的顫抖,落在鳴人眼裏。

果然,他也消沈了,害怕被失憶的櫻討厭才寧肯順著她的話。

佐助啊佐助,想不到你也有如此膽怯的時候。小櫻終於等到你回頭了,正如雛田也等到我。可惜她怎麽就忘了你……

想暖場的砂瀑勘九郎吆喝大家碰杯慶祝才破解了剛才的尷尬。同樣察覺佐助和櫻關系異常的砂瀑手鞠對男朋友奈良鹿丸使眼色,兩人悄悄低語後,手鞠提議大家玩“真心話大冒險”。游戲規則是抽簽,輪到誰就必須在“真心話”與“大冒險”中選一個,兩個都不願意就罰酒一杯。

除了佐助與櫻,多少能看出手鞠意圖的眾人都興高采烈。五代目風影·砂瀑我愛羅非要搶了姐姐游戲主持人的位置,鳴人斜眼吐槽他就是不想抽中後被大家整蠱才一反常態地熱情……

我愛羅面不改色,很有風度地看著櫻抽到簽時花顏失色。他幽幽地瞟向之前環節中玩“大冒險”而被卡卡西在臉上畫烏龜的鳴人,發出冷靜的求助眼神。

滿臉花的鳴人暗叫不好,換以前他肯定知道怎麽問,但如今失憶的櫻明顯與他們很疏遠,佐助更是個悶葫蘆,無論“真心話”還是“大冒險”都很為難他們。

鳴人正絞盡腦汁就差把一頭金毛抓禿時,不太清楚情況的勘九郎哪能瞅著主持人我愛□□著著,眼神在這一黑一粉間賊兮兮地飄忽:“那個……小櫻!選‘真心話’,你就向咱們袒露你喜歡誰唄;選‘大冒險’,你就……就當眾親他一口唄!大家說好不好?”

鳴人拍了下腦門暗罵這家夥瞎搗亂,兩種選擇都很不適合女孩子的說,換成佐助倒還有意思。罰酒的話,他倆都才出院,哪能這樣折騰。

果然櫻被難住了,像只驚慌的小兔子把眾人環顧一圈,咽下口水索性拿起酒杯,被一只大手用力握住。

“不準喝,你身體還沒恢覆好!”

突然間,佐助不帶商量餘地的聲音如一陣哨聲穿梭到久遠的過去。

櫻楞怔的目光在佐助神似宇助君卻總肅然的臉上逡巡,腦中某片荒原翻開土層,挖出碎片般的記憶,能看見一個同樣是黑發黑眸的少年也像這樣拉住她,說出“就算是你,也不能妨礙我”的狠話。可他不帶商量餘地的冷漠中,又透著一種奇怪的暧昧。

就算是她,等同於她已是那個少年最特殊的存在了麽?

心像被電了般酥酥麻麻,即使不明白這些記憶碎片從何而來,不知道破碎仍閃閃發光的他們到底是誰、又在做什麽,櫻還是被那時似是自己的姑娘對那個少年的感情打動,十九歲的明眸看向眼前面部線條更加俊朗的男人時泛起柔光:“我好像……認識你,佐助……君。”

聽到她逐漸察覺自己早在她心中生根,佐助如一片死灰的黑眸破出一縷光,除了她,誰都看不見了。

不明所以的勘九郎不顧鳴人及我愛羅的眼神警告,繼續鬧騰:“餵餵餵,我說你倆卿卿我我什麽呢?”

佐助瞪了眼這個沒眼色的家夥,拿走櫻手裏的酒杯,一口灌下去:“好了,我替她喝了。”

他不是不知道自己拿不出手的酒量,但這次真體會到酒的魅力。

酒水沁入肺腑,所到之處燎原成一片滾燙的火花。佐助雀躍的心砰砰砰地跳著,若一只新生的小鳥正奮力擊碎困住它的殼。

歷經磨難後……他們,還能重新開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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