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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嫌疑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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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嫌疑犯

第60章《嫌疑犯》

難道春野櫻現在被認定是犯下伊赫公館血案的兇手了?

可怕的想法堪比在腦袋鉆出一個大窟窿,宇智波佐助坐不住了,六代目火影·旗木卡卡西忙按住他:“別慌!小櫻沒事的,我親自出面擔保她了!”

“櫻千真萬確是被冤枉的!她被漩渦宇助覆活的‘赤砂之蠍’控制著才傷了我,至於伊赫公館其他被害人也一樣!”

漩渦鳴人也忍不住了,握緊拳頭說:“我也不相信小櫻醬會這樣!佐助說得沒錯,她絕對被陷害了!”

這就是第七班成立之初,自己一直不厭其煩對那三個毛孩子強調的團隊合作精神吧。

卡卡西打心底高興無論佐助還是鳴人仍和從前一樣,關鍵時刻都會義無反顧地保護班裏唯一的女孩子,但殘酷的現實不容許他只把自己當他們的指導上忍。

“我當然堅信小櫻是無辜的,否則她不會被我愛羅他們發現後就束手就擒,再無反抗。盡管思維表現出我們難以理解的呆滯,可看到你被擔架擡出來,她瘋了般沖上去說死都要跟著你;還在你中毒病危時,多次使用她的百豪之術為你清毒,這才救回你一條性命。然而,那些人也的的確確是她殺的,佐助你能幸存下來算奇跡……”

卡卡西難得認真起來的聲音,若融化的冰雪等著被艷陽一點點兒蒸幹,再溫暖的光也從來都是雪的送葬者。

一直安靜傾聽的奈良鹿丸自知不能沈默了,心一橫硬拽出冰雪下枯死更腐爛的殘枝,道出第七班的男人們都說不出口的話:“小櫻目前被視為屠殺伊赫家族的犯罪嫌疑人,哪怕此時在北山醫院修養,也被砂隱忍者村的暗部監視。這是新上任的風之國大名伊赫慕德對五代目風影·砂瀑我愛羅提出的要求。他承諾自己經歷入獄被陷害的劫數後,不會插手風火鐵路修建事宜,但條件是必須嚴懲殺害他族人的小櫻。”

氣氛遽然凝重如寒霜,眼睛瞪直的佐助感覺吸進去的每口氣都冷得刺入肺腑。

眼看卡卡西和鳴人也垂眸不語。佐助急了,急得吼起來:“他們……他們怎麽可以不分青紅皂白地誣陷櫻?!”

過度憂思使佐助的呼吸急促起來,攥緊被角大口喘氣:“對了……伊赫卓呢?他就是漩渦宇助假扮的!!!該嚴懲的人是……是他才對!!!”

“因此,我們才一步一步告訴你啊,佐助。”卡卡西示意鳴人讓開,親自按穩佐助劇烈發抖的肩,對上他正地震的瞳孔:“伊赫卓也死了。最匪夷所思的是,他的屍體是在那位著名的忍界評標專家門佐渭東波一直被安放的太平間找到的,陳屍位置和渭東波一樣,死法與死亡時間也一樣……”

佐助在惶恐中,聽出卡卡西更毛骨悚然的弦外之音。他永遠忘不了渭東波的屍體被發現在砂隱最被人忌諱的“沙漠深處”禁地,腦中還插著一支細長的櫻花金簪。

“你是說……”驚愕在佐助蒼白的唇部燙起一層層電流,未聞其聲,先睹其顫:“一開始發現的那具比伊赫涵默死得還早的屍體……就是……就是他兒子……伊赫卓?渭東波可能還活著?”

“不錯,屍檢結果確認無誤。伊赫卓死後被變成渭東波的屍體,還逃過法醫的屍檢。更重要的是……”卡卡西停頓片刻,咬了咬牙才緩緩道:“那天小櫻用來刺殺你的純金蝴蝶步搖與渭東波……是伊赫卓腦中取出來的櫻花金簪被核驗過了,都屬於渦之國的古代宮廷手藝。所以,小櫻現在不僅成了犯下伊赫公館血案的嫌疑人,甚至被懷疑是殺害涵默父子,意圖攫取風之國政權的幕後兇手的幫兇,並且是受到……”

說到這份上,佐助怎能聽不懂卡卡西的意思,於他而言是最荒誕惡意的揣測:“扯淡!他們還懷疑到木葉忍者村頭上?認為木葉聯合漩渦宇助,派遣櫻……哼!還有我這個昔日的忍界通緝犯在砂隱興風作浪?!哈哈哈哈哈!”

他似聽到世界級的笑話,狂笑的樣子接近瘋魔,也徹底明白了能驚動卡卡西這位火影及忍界英雄漩渦鳴人一同前往砂隱的真正原因。

世人眼中不茍言笑慣了的佐助放聲大笑起來,是卡卡西與鳴人最揮之不去的陰霾,沒見過的鹿丸也頭皮發麻。

笑著笑著,他唇角比當年近乎失明仰天大笑後,悄悄平覆下去的冷淡多了幾分不甘,半垂著眼瞼,喘息道:“門佐海老藏呢?還有……那個杜若!他們是證人……他們能證明櫻的清白!!!”

一骨碌吐完,佐助發覺自己說了廢話。假如那兩人真能作證,櫻無論如何都不會淪為嫌疑人。

鹿丸眉峰緊鎖,接下來的話也證實了這一點:“很不湊巧,佐助,平反昭雪的伊赫慕德接任新一代大名後,海老藏就在我們來砂隱前不辭而別。只在自己的宅邸留下一封書信,說他要救回最後的親人,也沒說去哪兒。我也很納悶,他都一把年紀了,還能到哪兒?又要救誰?至於杜若,更沒人見到她。”

仿佛步入一個死胡同,兩個關鍵證人都不知所蹤,恰好海老藏是唯一能牽制慕德的人。

如今也非善類的慕德登上風之國的政治舞臺,就算不能明目張膽,他第一個要對付的仍是木葉,就拿無辜的櫻開刀。

所以,自己的“大兇”也連累了櫻麽?一個清清白白的姑娘家,似錦前程被自己染上汙點?如果沒遇到自己,她就不會卷入這些鬥爭,受了那麽多苦……

“好……我都耐心聽完了,能讓我見她了麽?她是不是……恢覆記憶了?”

小心翼翼地道出他最忐忑的問題,卡卡西以搖頭撲滅佐助還沒描出影子的希望:“實話告訴你,小櫻目前的精神狀況很不好,除了能說出你的名字及那個漩渦宇助,她連我們都不認識。醫生檢查了,發現她身心像經歷了某種神秘的重創,原本健康的身體底子傷了元氣,人也蔫了不少。而且,我們還不能排除她後續會在那個宇助的控制下,存在被迫傷人的可能性……說句難聽話,現在的她即使查清是被誣告的,也與恐怖分子無異。”

回想起海老藏之前根據同櫻性命關聯的杜若的身體惡化,推斷喪心病狂的宇助為覆活門佐緋櫻,也許使用什麽邪術抽走櫻一半的靈魂。果不其然,那混蛋已導致她現今淪落到這種內憂外患的地步。

佐助咬緊牙冠,從沒有過如此痛恨自己無能為力的時候。這感覺比兒時痛恨他沒有力量保護族人、長大後沒能理解哥哥時的挫敗感還讓他恥辱。

他把被子攥得快變形,也把自己的高傲從齒縫裏削成細細的絲兒:“拜托六代目通融,讓我見她!”

六代目,這麽多年連“卡卡西老師”都沒喊過的宇智波佐助,第一次為了春野櫻破了例、低下頭。

鳴人的藍眼睛睜得又大又圓,他是個從小就飽嘗人情冷暖也眼裏有光的人,兩抹藍永遠閃爍著星辰大海的光澤。

只見他半張的唇閉合後微微上揚,對面露感慨的卡卡西說:“卡卡西老師,咱們不是都答應了讓佐助見小櫻醬嘛。換雛田遭遇這種事,我哪怕知道風險也不能讓她一個人獨自承受,相信佐助吧。況且,我們可以繼續跟風之國交涉,我愛羅身為五代目風影也會站在我們這邊,事情肯定會有轉機的。鹿丸,你說對吧?”

鹿丸暗嘆鳴人也學會動腦子說話,在卡卡西身邊混久了,多少耳濡目染一些人情世故,頷首道:“是啊,先讓他們見一面吧,反正有砂隱的暗部監視,佐助也會有防備。”

卡卡西嘆口氣站直,輕拍了下佐助的背:“我們陪你去。不過你要從記住,現在的小櫻是犯罪嫌疑人,你不要沖動行事。估計等她身體恢覆了,還得關進監獄。”

“無所謂,木葉和砂隱的監獄我都蹲過,我陪她。”佐助松開手擡起一雙疲憊卻格外明亮的黑眸,長時間捏手心裏的被子像團揉皺的紙散落一旁。

被子深刻的皺痕需要時間慢慢撫平傷痛,一如佐助下定決心在今後的生命裏,都不能少了春野櫻撫平……不,她和自己一樣了,他們都能互相舔舐彼此的傷口。

北山醫院一處秘密病房在十餘名戴面具的暗部的把守下,像一座白色的監獄叫人喘不過氣。

佐助一看到這些人就惱火,剛到病房門口,帶著憎恨自己身體虛弱的情緒,猛地推開一左一右攙扶他的鳴人與鹿丸,拉開門閃了進去。

“櫻……”

唇碰著唇輕喚她的名字,佐助看到的春野櫻如一片透明的白羽,嬌小的身子在病床上連一半都占不到。

真過分,這是她第幾次躺病床了?這樣柔弱的女孩怎麽可能是兇手?

佐助心尖發酸,顧不得身後還跟著其他人。顫抖的大手拉住她發涼到有些僵硬的小手時,那雙墨眸就再也看不見除了她以外的人。

“走吧,讓他們好好呆會兒。”卡卡西的淺笑含著欣慰,壓低聲音帶著鳴人及鹿丸離開。合上門就碰到我愛羅姐弟的指導上忍,砂隱高層門佐馬基。

“六代目真是心軟,對自己犯錯的學生從來都寬宏大量。無論是過去的宇智波佐助,還是現在的春野櫻。”

卡卡西打住急於辯駁的鳴人,笑眼彎彎,對馬基伸出手:“哈哈,先不說小櫻十有八九是被冤枉的。我們木葉的傳統就是不管何時都不能放棄同伴,佐助不就是最好的例子?所以,我們也不會放棄小櫻。”

馬基自知失言,訕訕地清了下嗓子,握住他的手:“我理解你的心情,也請六代目放心,砂隱是非分明,不會縱著那個撿漏的大名隨便對小櫻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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