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紗羅妲的身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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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紗羅妲的身世
第49章《紗羅妲的身世》
宇智波佐助和春野櫻在不同的場合分別面對門佐海老藏及漩渦宇助時，後二者對川之國的佐良娜的態度亦大相徑庭。
櫻幾乎猜到佐良娜與這兩人之間意義非凡的關系，可左肩的“卍”總在她思考時發痛，像有意阻止她探尋真相。
宇助虛扶住有些踉蹌的她，挑眉幽幽道：“你身上的‘卍’是紗羅妲留給你的。她不愧是伊赫尹傑□□緋櫻後生下的野種，死前主動把自己身為守鶴人柱力的不幸轉移到你身上，也正好免了我動手！事實上，你身上的‘卍’及宇智波佐助掌心的‘愛’，究其本源是我們漩渦一族施展巫術的媒介。我會用這兩者控制你們並真正覆活我和緋櫻，還有……”
意識到自己情緒激動說多了，宇助微笑著止語。
被疼痛折磨的櫻驚覺這男人喪心病狂的計劃，高聲問：“還有什麽？什麽紗羅妲？不該是……佐良娜麽……對了！你不是答應我會放了佐助君？你怎麽言而無信！”
“夠了！不要再用伊赫尹傑的女兒去侮辱緋櫻的佐良娜！就算是發音相仿的名字，那個野種也不配！”宇助突如其來的怒火打斷櫻的思緒。
他狠狠揮袖，大踏步把櫻逼到墻角，手不帶憐惜地抓起她下巴：“在你失憶前我得給你上一堂課，不要相信任何承諾，不然你就跟傻傻的緋櫻一樣，以為犧牲她自己嫁給伊赫尹傑就能救我一命……”
櫻急得想開口，嘴唇和牙卻被粘住般怎麽都動不了。在宇助的緊逼下，一滴絕望的熱淚從她眼角流出血的軌跡。
許是被這滴似曾相識的淚勾起再也回不來的美好，宇助閉眸咬牙，撇下一句隱忍的“對不住，原諒我！”仍繼續他的罪惡，以毀掉他的轉世宇智波佐助的幸福，吊唁並覆生漩渦宇助失去的幸福……
“……行了，我不相信那個滿身罪惡的漩渦宇助會如你所言覆活還假扮成伊赫卓的模樣兒。比起當年強娶我女兒緋櫻的伊赫尹傑，我更恨那個姓漩渦的畜生！！！”
“所以，你連帶著憎恨佐良娜，也就是紗羅妲！因為那個藏匿在川之國的女人不僅是砂隱忍者村的第二代守鶴人柱力，更是緋櫻給漩渦宇助生的女兒。你因她父親而恨她入骨，甚至對外只稱她是你收養的外孫女……是吧？門佐海老藏大人？”
從巫女杜若那兒意外得知紗羅妲有漩渦血統時，佐助就篤定這個又名佐良娜的女人的身世不簡單。
親耳聽到海老藏講述漩渦宇助和門佐緋櫻的愛情悲劇，佐助基本確定這個當年在宇助死後出生、在緋櫻嫁給伊赫尹傑不到七個月就生下的女嬰、這個該是伊赫家族血脈卻淪為人柱力的女人，因為是漩渦宇助的骨血才背負這種不幸的人生。
不久前還咬牙切齒的海老藏聽到那個女子仍活著的消息，竟翻過桌子碰倒茶水，雙手攥緊佐助的衣領，藍眸瞪得快流出血：“什麽……你……你見過那孩子？！”
“老人家，冷靜啊！”還沒從那個故事裏緩過神的奈良鹿丸忙拉住老人，心說佐助說話太不懂得循序漸進，凈給自己惹麻煩。
“見過她的只有櫻，而且……”從海老藏失控的反應中，佐助讀出這個嘴上說恨佐良娜的老人其實很在意她。
望著他逐漸積滿水霧的藍眸，佐助的語氣不禁柔緩，慢慢回憶櫻遇到佐良娜後的經歷。
提到她沒有痕跡的死亡，他說得十分小心：“……回到山洞後佐良娜就消失不見並留下遺書自稱死亡。事關‘曉’和白絕，我第一時間報告六代目火影·旗木卡卡西，他給我的回信卻是對佐良娜的事守口如瓶，並速來砂隱協助鹿丸完成招標任務。之後我和櫻帶著佐良娜的遺書、她要櫻還給‘赤砂之蠍’的木偶及一小截照片來到這裏。”
海老藏的手不知何時松開佐助，如枯枝衰落在身體兩側。佐助拿出那三樣從櫻的房裏找到的物件遞給老人，每一樣都藏著一段不為人知的故事。
熟悉的字跡成書於近一個月前，那是海老藏一眼能認出的外孫女活在人世間的證明。
錐心的內容萬箭穿心著他的五臟六腑，老人捧著信紙和照片的一角哭得張大嘴。
心有不忍的佐助扶住他，想起不久前在法隆寺親眼看到佐良娜的沙漏也停止流動，是否代表她真的死了……
“我知道……佐良娜醬死了……我知道……我可憐的孩子……她死了！！！”
一直安靜傾聽的門佐朧月夜突然大哭，瘋了似的推開佐助抓住海老藏的袖子：“爸爸！我和宇助君的佐良娜醬死了！爸爸！你為什麽連我給她取的名字都剝奪了？爸爸！你為什麽要和伊赫尹傑那些人一樣把她逼上絕路啊？！”
面對朧月夜的控訴，哭得無法呼吸的海老藏雙手抱頭癱跪下。
這個承載著門佐緋櫻前世靈魂的女孩最終因傷心過度昏厥在海老藏懷中，老人撕心裂肺地大吼一聲“緋櫻！！！”，轉而將怨毒的目光投向佐良娜的另一個遺物，那個門佐蠍幼年時贈與她的小木偶，亦是他立志成為偉大的傀儡師的夢想的起點。
“都是蠍這個對紗羅妲始亂終棄的混蛋！！！他比漩渦宇助還可惡！！！”海老藏狠狠地把木偶摔地上，隨後將佐助和鹿丸趕出家門。
臨走前他把木偶也撇外頭，怒吼道：“帶著那個王八蛋的東西滾，全都給我滾！！！”
好家夥，居然丟人地被掃地出門。鹿丸從沒見過上年紀火氣還那麽大的人，佐助倒不氣惱，拾起地上的木偶收好。
註視著大門緊閉得快把自己憋死在裏頭的宅邸，佐助的黑眸微微瞇起：“情況不算太壞，至少把門佐朧月夜留在海老藏這個前世的父親身邊，沒準兒朧月夜的記憶會恢覆得更快，並想起更多秘密。”
鹿丸拍拍手從地上站起，沖佐助翻了個白眼：“你不覺得冒險？誰曉得這個神經不正常的朧月夜後面還會出什麽事。”
“那個莫名其妙失蹤的巫女杜若那時不是就說過，只有喚醒她的全部記憶才能搞清楚門佐渭東波父女到底經歷了什麽。比起我去刺激她，還不如海老藏。”
“切，你就是不想讓小櫻誤會唄。”鹿丸壓低聲音涼涼地吐槽，佐助聽得一清二楚也不作聲。
沈默了一會兒，他對鹿丸正色道：“按照之前商量好的，請你和砂瀑手鞠盡快到木葉找到卡卡西。就像你推測的，現在這個輕易答應櫻嫁給伊赫卓的六代目有問題。時間不多了，我不能認輸更不能放棄！”
“你放心！卡卡西老師可是火影，假如他真有問題，木葉的麻煩也大了！不過……你真要在舉辦伊赫祭當晚趁人多時救走小櫻？她可是自願嫁給伊赫卓啊……”
“櫻如今等同於被軟禁在伊赫公館，我右眼的‘源義經’能看到公館的周圍被一股更強大的能與大筒木輝夜媲美的查克拉包圍，那不是杜若的力量，就只能是漩渦宇助！除了伊赫祭當日櫻必會出來露面，我再無別的辦法救她！”
好熟悉的搶親套路，但鹿丸早沒心情調侃，用力拍了下佐助的肩，傳遞同伴的信任：“別擔心，就如鳴人和雛田，你與小櫻也會有情人終成眷屬。”
鹿丸說完自己都不好意思，這太不像他能說出來的話。
佐助別過頭，朝太陽的方向遙遙望去，疲累的眼裏漸漸灌滿光。
良久，他口中飄出一聲“謝謝”。第一次，宇智波佐助承認了春野櫻對他無可替代的意義；第一次，旁人可以如奈良鹿丸一般，再無質疑地說出：“佐助，你很愛她。”
命運給人開的最大的玩笑就是宇智波佐助徹底明確自己的心意時，那個已填滿他整個心的女子也徹底忘了他……
“緋櫻，聽好，過會兒到了外面，可別說漏嘴成宇助君哦。”
“知道啦。我不明白的是，宇助君明明那麽帥，為什麽面對別人要換成另一個人的樣子？還有，你說我的小名叫……緋櫻？”
“噓，這是宇助和緋櫻之間的秘密，也是我愛你的證明哦。”
男人換成伊赫卓的容顏前，輕吻了下春野櫻的額頭。櫻被他格外冰冷的唇激了下，告訴自己不要胡思亂想，強壓下心底的不安輕擁住他的腰。
是啊，沒什麽不安的，這個優美如畫的男人就是自己記憶中一直深愛的人。宇助君宇助君，稱呼都那麽熟悉、那麽親切，仿佛自己情意綿綿地叫了他幾千遍幾萬遍。
得出答案的櫻合眼點點頭，接受了自己的記憶。
她把臉埋在男人沒有心跳和體溫的懷裏，深信不疑他就是自己心中惦念的人，像個孩子撒嬌：“知道啦知道啦，緋櫻最喜歡宇助君啦。”
是啊，哪怕腦子暫時迷糊，春野櫻也確信自己曾著魔般愛過一個人，那人就在她眼前，被她擁抱、被她依賴、被她深愛。
她愛他，她愛他，她真的真的好愛好愛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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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紗羅妲的身世》
宇智波佐助和春野櫻在不同的場合分別面對門佐海老藏及漩渦宇助時，後二者對川之國的佐良娜的態度亦大相徑庭。
櫻幾乎猜到佐良娜與這兩人之間意義非凡的關系，可左肩的“卍”總在她思考時發痛，像有意阻止她探尋真相。
宇助虛扶住有些踉蹌的她，挑眉幽幽道：“你身上的‘卍’是紗羅妲留給你的。她不愧是伊赫尹傑□□緋櫻後生下的野種，死前主動把自己身為守鶴人柱力的不幸轉移到你身上，也正好免了我動手！事實上，你身上的‘卍’及宇智波佐助掌心的‘愛’，究其本源是我們漩渦一族施展巫術的媒介。我會用這兩者控制你們並真正覆活我和緋櫻，還有……”
意識到自己情緒激動說多了，宇助微笑著止語。
被疼痛折磨的櫻驚覺這男人喪心病狂的計劃，高聲問：“還有什麽？什麽紗羅妲？不該是……佐良娜麽……對了！你不是答應我會放了佐助君？你怎麽言而無信！”
“夠了！不要再用伊赫尹傑的女兒去侮辱緋櫻的佐良娜！就算是發音相仿的名字，那個野種也不配！”宇助突如其來的怒火打斷櫻的思緒。
他狠狠揮袖，大踏步把櫻逼到墻角，手不帶憐惜地抓起她下巴：“在你失憶前我得給你上一堂課，不要相信任何承諾，不然你就跟傻傻的緋櫻一樣，以為犧牲她自己嫁給伊赫尹傑就能救我一命……”
櫻急得想開口，嘴唇和牙卻被粘住般怎麽都動不了。在宇助的緊逼下，一滴絕望的熱淚從她眼角流出血的軌跡。
許是被這滴似曾相識的淚勾起再也回不來的美好，宇助閉眸咬牙，撇下一句隱忍的“對不住，原諒我！”仍繼續他的罪惡，以毀掉他的轉世宇智波佐助的幸福，吊唁並覆生漩渦宇助失去的幸福……
“……行了，我不相信那個滿身罪惡的漩渦宇助會如你所言覆活還假扮成伊赫卓的模樣兒。比起當年強娶我女兒緋櫻的伊赫尹傑，我更恨那個姓漩渦的畜生！！！”
“所以，你連帶著憎恨佐良娜，也就是紗羅妲！因為那個藏匿在川之國的女人不僅是砂隱忍者村的第二代守鶴人柱力，更是緋櫻給漩渦宇助生的女兒。你因她父親而恨她入骨，甚至對外只稱她是你收養的外孫女……是吧？門佐海老藏大人？”
從巫女杜若那兒意外得知紗羅妲有漩渦血統時，佐助就篤定這個又名佐良娜的女人的身世不簡單。
親耳聽到海老藏講述漩渦宇助和門佐緋櫻的愛情悲劇，佐助基本確定這個當年在宇助死後出生、在緋櫻嫁給伊赫尹傑不到七個月就生下的女嬰、這個該是伊赫家族血脈卻淪為人柱力的女人，因為是漩渦宇助的骨血才背負這種不幸的人生。
不久前還咬牙切齒的海老藏聽到那個女子仍活著的消息，竟翻過桌子碰倒茶水，雙手攥緊佐助的衣領，藍眸瞪得快流出血：“什麽……你……你見過那孩子？！”
“老人家，冷靜啊！”還沒從那個故事裏緩過神的奈良鹿丸忙拉住老人，心說佐助說話太不懂得循序漸進，凈給自己惹麻煩。
“見過她的只有櫻，而且……”從海老藏失控的反應中，佐助讀出這個嘴上說恨佐良娜的老人其實很在意她。
望著他逐漸積滿水霧的藍眸，佐助的語氣不禁柔緩，慢慢回憶櫻遇到佐良娜後的經歷。
提到她沒有痕跡的死亡，他說得十分小心：“……回到山洞後佐良娜就消失不見並留下遺書自稱死亡。事關‘曉’和白絕，我第一時間報告六代目火影·旗木卡卡西，他給我的回信卻是對佐良娜的事守口如瓶，並速來砂隱協助鹿丸完成招標任務。之後我和櫻帶著佐良娜的遺書、她要櫻還給‘赤砂之蠍’的木偶及一小截照片來到這裏。”
海老藏的手不知何時松開佐助，如枯枝衰落在身體兩側。佐助拿出那三樣從櫻的房裏找到的物件遞給老人，每一樣都藏著一段不為人知的故事。
熟悉的字跡成書於近一個月前，那是海老藏一眼能認出的外孫女活在人世間的證明。
錐心的內容萬箭穿心著他的五臟六腑，老人捧著信紙和照片的一角哭得張大嘴。
心有不忍的佐助扶住他，想起不久前在法隆寺親眼看到佐良娜的沙漏也停止流動，是否代表她真的死了……
“我知道……佐良娜醬死了……我知道……我可憐的孩子……她死了！！！”
一直安靜傾聽的門佐朧月夜突然大哭，瘋了似的推開佐助抓住海老藏的袖子：“爸爸！我和宇助君的佐良娜醬死了！爸爸！你為什麽連我給她取的名字都剝奪了？爸爸！你為什麽要和伊赫尹傑那些人一樣把她逼上絕路啊？！”
面對朧月夜的控訴，哭得無法呼吸的海老藏雙手抱頭癱跪下。
這個承載著門佐緋櫻前世靈魂的女孩最終因傷心過度昏厥在海老藏懷中，老人撕心裂肺地大吼一聲“緋櫻！！！”，轉而將怨毒的目光投向佐良娜的另一個遺物，那個門佐蠍幼年時贈與她的小木偶，亦是他立志成為偉大的傀儡師的夢想的起點。
“都是蠍這個對紗羅妲始亂終棄的混蛋！！！他比漩渦宇助還可惡！！！”海老藏狠狠地把木偶摔地上，隨後將佐助和鹿丸趕出家門。
臨走前他把木偶也撇外頭，怒吼道：“帶著那個王八蛋的東西滾，全都給我滾！！！”
好家夥，居然丟人地被掃地出門。鹿丸從沒見過上年紀火氣還那麽大的人，佐助倒不氣惱，拾起地上的木偶收好。
註視著大門緊閉得快把自己憋死在裏頭的宅邸，佐助的黑眸微微瞇起：“情況不算太壞，至少把門佐朧月夜留在海老藏這個前世的父親身邊，沒準兒朧月夜的記憶會恢覆得更快，並想起更多秘密。”
鹿丸拍拍手從地上站起，沖佐助翻了個白眼：“你不覺得冒險？誰曉得這個神經不正常的朧月夜後面還會出什麽事。”
“那個莫名其妙失蹤的巫女杜若那時不是就說過，只有喚醒她的全部記憶才能搞清楚門佐渭東波父女到底經歷了什麽。比起我去刺激她，還不如海老藏。”
“切，你就是不想讓小櫻誤會唄。”鹿丸壓低聲音涼涼地吐槽，佐助聽得一清二楚也不作聲。
沈默了一會兒，他對鹿丸正色道：“按照之前商量好的，請你和砂瀑手鞠盡快到木葉找到卡卡西。就像你推測的，現在這個輕易答應櫻嫁給伊赫卓的六代目有問題。時間不多了，我不能認輸更不能放棄！”
“你放心！卡卡西老師可是火影，假如他真有問題，木葉的麻煩也大了！不過……你真要在舉辦伊赫祭當晚趁人多時救走小櫻？她可是自願嫁給伊赫卓啊……”
“櫻如今等同於被軟禁在伊赫公館，我右眼的‘源義經’能看到公館的周圍被一股更強大的能與大筒木輝夜媲美的查克拉包圍，那不是杜若的力量，就只能是漩渦宇助！除了伊赫祭當日櫻必會出來露面，我再無別的辦法救她！”
好熟悉的搶親套路，但鹿丸早沒心情調侃，用力拍了下佐助的肩，傳遞同伴的信任：“別擔心，就如鳴人和雛田，你與小櫻也會有情人終成眷屬。”
鹿丸說完自己都不好意思，這太不像他能說出來的話。
佐助別過頭，朝太陽的方向遙遙望去，疲累的眼裏漸漸灌滿光。
良久，他口中飄出一聲“謝謝”。第一次，宇智波佐助承認了春野櫻對他無可替代的意義；第一次，旁人可以如奈良鹿丸一般，再無質疑地說出：“佐助，你很愛她。”
命運給人開的最大的玩笑就是宇智波佐助徹底明確自己的心意時，那個已填滿他整個心的女子也徹底忘了他……
“緋櫻，聽好，過會兒到了外面，可別說漏嘴成宇助君哦。”
“知道啦。我不明白的是，宇助君明明那麽帥，為什麽面對別人要換成另一個人的樣子？還有，你說我的小名叫……緋櫻？”
“噓，這是宇助和緋櫻之間的秘密，也是我愛你的證明哦。”
男人換成伊赫卓的容顏前，輕吻了下春野櫻的額頭。櫻被他格外冰冷的唇激了下，告訴自己不要胡思亂想，強壓下心底的不安輕擁住他的腰。
是啊，沒什麽不安的，這個優美如畫的男人就是自己記憶中一直深愛的人。宇助君宇助君，稱呼都那麽熟悉、那麽親切，仿佛自己情意綿綿地叫了他幾千遍幾萬遍。
得出答案的櫻合眼點點頭，接受了自己的記憶。
她把臉埋在男人沒有心跳和體溫的懷裏，深信不疑他就是自己心中惦念的人，像個孩子撒嬌：“知道啦知道啦，緋櫻最喜歡宇助君啦。”
是啊，哪怕腦子暫時迷糊，春野櫻也確信自己曾著魔般愛過一個人，那人就在她眼前，被她擁抱、被她依賴、被她深愛。
她愛他，她愛他，她真的真的好愛好愛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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