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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甜蜜晌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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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甜蜜晌午

第39章《甜蜜晌午》

伊赫卓瘋狂的提議很快在風影辦公室炸開鍋,別說五代目風影·砂瀑我愛羅楞怔許久,左看看哥哥砂瀑勘九郎,右看看姐姐砂瀑手鞠,從兩人臉上讀出如出一轍的驚愕,代表火之國木葉忍者村的奈良鹿丸也木在原地,半天沒緩過神。

幸好宇智波佐助不在,不然辦公室得炸了。鹿丸抹了下額頭,手心是看得見的濕涼。

勘九郎也擦了下臉,幹笑道:“那啥……娶春野櫻?卓公子,哈哈哈,您……沒開玩笑吧?”

“婚姻大事,豈是兒戲?”伊赫卓抿了口茶,像覺得燙口,輕輕擱桌上:“家父新喪,伊赫內部人心不寧。盡管風影大人前不久派暗部把守伊赫公館,使我叔父伊赫慕德被暗中監視,但這不是長久之計。家父的死因還在追查,我叔父的勢力龐大頑固,我這個新任大名正式就任前只怕風波不斷。現在唯有通過聯姻,加固我與木葉忍者村或砂隱忍者村的聯系才免去後顧之憂。當然,我也曾考慮求取手鞠公主,不過……”

這話讓手鞠和鹿丸都被刺了般坐直,伊赫卓端起茶杯吹了吹:“手鞠公主和鹿丸閣下兩情相悅,我何苦拆人良緣?正好六代目火影·旗木卡卡西大人派春野櫻小姐也來協助雷門公司中標鐵路事宜,我久仰櫻小姐芳名,傾慕已久。如此既抱得佳人歸,也讓砂隱和木葉都滿意,兩全其美之事,何樂而不為?”

憋了一肚子話的鹿丸與手鞠面面相覷,一時都不好作聲。勘九郎急了,直言不諱道:“卓公子怕是有所不知,春野櫻和宇智波佐助也是情侶!”

我愛羅盯著聽完勘九郎的話,只垂眸淡笑的伊赫卓:“卓公子難得向著砂隱和木葉,我欣喜萬分。可你別忘了,現在早不是伊赫祭選秀盛行的舊時代。何況春野櫻是木葉的人,她又怎會舍棄佐助跟了你?”

說起伊赫祭,是砂隱為紀念伊赫莎莉娜公主嫁給初代目風影·砂瀑列鬥的日子,所慢慢演變來的選秀。根源在於砂隱建立之初與風之國的不平等關系,以致每五年的伊赫祭當日,砂隱女子將盛裝打扮,由伊赫家族的男子隨意挑選。年滿十六周歲至三十歲以下的未婚女子,就算是女忍者都難以幸免,譬如我愛羅三姐弟的生母砂瀑加瑠羅也被迫參加過。

這個傳出去定是國際笑話的陋習,延續到第四次忍界大戰後的新時代,對我愛羅這一代受過新思想教育的年輕人是極其愚蠢無知的。

“四月三十日便是伊赫祭,你們又如何確定春野櫻不願嫁給我?”伊赫卓負手站起,邊說邊向門外走去:“我也派人通知木葉了,結果我們拭目以待。”

不顧其餘人的反應,伊赫卓大踏步走出風影辦公樓,整個身子沒入午日格外刺眼的陽光中。他以手遮目,祖母綠色的眸子強行對上太陽咄咄逼人的光,嘴裏無聲地喃喃:“緋櫻,當年他們也是以我的性命為要挾,逼迫你以伊赫祭貢女的身份嫁給伊赫尹傑吧。”

“公子?”隨侍的人小心問道。伊赫卓擺擺手,示意他跟上自己。接下來他去的地方也非伊赫公館,而是砂隱的東北方向……

“吶,佐助君,我們約會吧。”

春野櫻提出這個小小的請求時,宇智波佐助有些發楞。也是第一次戀愛的他對這方面並無什麽研究,更不必說約會。一股燥熱在他臉上悄然燃燒,他被燙熟了也半天吐不出一句話。

不回答也不好,佐助耷拉著頭,小聲問出這個的確很丟人的問題:“行……那該……該做什麽?”

“佐助君怎麽這麽可愛呀!哈哈哈哈哈!”

“餵!”

見她笑得前仰後倒,佐助真想掐下她越笑越張狂的小臉。話是這樣說,真下手他也舍不得,只能沒好氣地囁嚅:“我真不知道,快說嘛……”

能令宇智波佐助露出這種無助的樣子,春野櫻也是大開眼界。

想到他這份窘迫何嘗不是對自己的偏愛,櫻咽下下定決心絕不能當面對他流出的淚,挽著他右臂,扣住他掌心,能感受到那個他不會告訴她,可自己不能當不存在的紅色的“愛”字,這是她已悄悄得知的他對她愛的犧牲:“我也不是很懂約會,應該就是情侶間一起做喜歡做的事情吧。”

櫻記得以前看言情劇,電視劇裏的情侶約會都很浪漫,什麽玫瑰花呀、摩天輪呀、燭光晚餐呀。當然不排除編劇的精心設計,落在現實生活的他們也就是很普通的在一起罷了。

她擡頭對上佐助也正認真思考的黑眸,笑盈盈道:“先聽聽佐助君的想法,你有沒有什麽之前一直很想做,又沒人陪你做的事?”

佐助靜默片刻,腦中飛快地思索著。思緒像一輛列車倒回在記憶的旅途中,駛向更久遠的童年……

那時還沒有滅族之夜的陰霾,未上忍者學校的他憧憬著和哥哥宇智波鼬一起修行,將來成為獨當一面的忍者,入職家族管轄的警務部,多麽簡簡單單的心願。

後來慘劇發生,覆仇成了支撐他活下去的全部。變強是日夜套在他頭上的枷鎖,驅使他一步步走向無法回頭的黑暗。

從起初向哥哥覆仇、再到向木葉覆仇、最後成為他理解的“火影”,獨自背負全忍界的憎恨,好維護來之不易的和平。

再後來就是他戰後直到現在的贖罪之旅。

兩年了,他走遍五湖四海,見過風之國的大漠、土之國的峭壁、水之國的汪洋、雷之國的雲霧……走的地方多了,遇見的人多了,心境也不覆年少時的輕狂與偏執,更多的是在每個只有他的黃昏、每個只有他的夜晚,靜下心思考世界的本質、忍者的本質……

這個過程無外乎還是他一人。活了快二十年,他竟可笑到能想到、能做到的事,就是獨自一人走下去。他孤獨慣了。

“我沒想好。”躊躇後否決自己一片空白的答案,佐助避開櫻好奇的目光,手抽出攬住她的背:“先說你的吧,可行的話就一起試試。”

“那我直說啦。”櫻窩在佐助懷裏,翠眸漸漸泛出光,仿佛看到她從未見過的星辰大海:“我想和佐助君做很多很多事!比方說……哈哈哈,每天都能親親抱抱,還有結婚、生小孩!呀,羞死啦!”

她雙手捂臉發出嗲嗲的尖叫,佐助被她大膽的“虎狼之詞”怔住,嘴巴被蔓延全身的羞澀腌透,變得笨笨的:“櫻!”

聽到他羞惱的聲音,櫻狡黠一笑,故作淚眼汪汪地瞅著面色漲紅的他:“佐助君不願意?還是說……你仍不喜歡我?”

“沒有!”佐助最怕自己笨嘴拙舌,讓本就不自信他們感情的櫻起疑心,急得舌頭死活捋不直,臉蛋憋得紅彤彤的。

櫻被佐助一副熱得冒火又找不到煙囪排氣的樣子逗笑,用力熊抱住他:“佐助君,我愛你,好愛你,愛你愛得不得了。”

又是如此直截了當的告白,臉皮薄的佐助習以為常,也免不了被撩得面紅耳赤,摟住她的腰:“我知道……”

“光是知道?”她嬌麗的聲音翹起委屈的小尾巴。

又作弄自己不善言辭,不過相處久了,佐助也懂得如何對付。唇貼上她的額頭,落下濕熱的吻:“回答你了。”

他慶幸現在的姿勢不會叫櫻看見自己蝦仁色的臉,可還是低估了這妮子的不依不饒:“就親一口?佐助君太敷衍了。”

佐助聽出她的嘲諷,哪能容忍自己一個大男人被這樣輕視。他發出和人戰鬥時高傲的哼笑聲,閉眸吻上櫻的唇……

難舍難分到分分秒秒都能吸進彼此呼出的氣,這不是他們第一次接吻,卻是一場纏綿到最後,他們嘴角都掛著銀絲的吻。

吻技不佳的兩人望著對方的傻樣兒都笑了。櫻抽出床頭的紙巾,擦掉他們唇角羞恥的東西,偷瞄著別過臉不敢看她的佐助,美眸亮如瀲灩湖光,從佐助身後擁住他,唇貼著他羞得泛紅的脖頸:“謝謝佐助君的答案,但人家更希望親耳聽到你說喜歡我、愛我呢。”

簡直是要他的命,佐助扶額嗤笑,不理解女人對男人的甜言蜜語到底懷有何種執念。

他握住櫻的手,低聲細語的樣子像認錯的孩子,誠心誠意地說:“放過我吧,我真不擅長這些。”

“嗯,我懂。以後‘我愛你’的告白都交給我來說,佐助君就負責好好地吻我,怎麽都可以……”

“怎麽都可以?”佐助賊精地抓住這個點,意味深長地瞟了她一眼。

“不是!我是說……”可算輪到櫻察覺自己言語暧昧,臊得語無倫次。佐助逮到機會將她猛地按身下,見她一副受驚小鹿的樣子,忍著笑意調侃:“剛不是很厲害麽?怎麽突然慫了?”

“佐助君,你別欺負我啦……”

“切,誰一天欺負你了……”

佐助嘟囔著俯身吻上她的唇,這是櫻默許的他此刻最想和她一起做的情侶之間喜歡做的事情。他以自己都想不到的溫柔,使女孩浸泡在他的蜜浪中,沁出渾身的糖漬……

依舊和以往一樣,佐助拼命克制自己,每次只淺嘗輒止到頸部就中斷。他快速起身,深呼吸好幾口,看著窗外明媚的光,該是晌午了。

“要不出去走走?你不是說要約會?那就一起散散步、曬曬太陽,好麽?”佐助沖還沒緩過神的櫻露出好看的側臉,聲音比平時的低沈多了幾分清亮的濕潤,漾開春風拂綠的溫情依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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